第93章 你可真是個人才！
第93章 你可真是個人才！
回到公寓。
趙業鬱悶的從車裡下來。
「業哥！」
就在趙業剛把車門關上。
張凱正巧提著一袋垃圾從大廳走出來。
「業哥，怎麼了？看你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啊？被老闆罵了？」
來到趙業跟前。
張凱看著趙業那鬱悶的神色，說了聲。
趙業咂咂嘴。
把葉沫沫說自己接吻技巧不好的話拋之腦後。
「你管我這些干毛，我還想問你呢，你特麼昨天晚上把孫敏睡了？」
張凱正色道：「我們那是兩情相悅，什麼叫把她睡了。」
趙業瞪了他一眼。
張凱趕緊低聲說道：「是睡了，是睡了。」
趙業感嘆道：「你可真狠，為了吃上軟飯，連命都不要了！」
孫敏那體格子。
趙業看到了都怕。
沒想到張凱居然能拿下。
張凱嘿嘿笑道：「關了燈，都一樣，都一樣。」
他倒是想得挺透徹。
「就算你沒問題。」趙業無奈道：「你家裡知道會同意？」
孫敏大了趙業和張凱整整十歲。
對一些相對保守的家庭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
張凱一臉無所謂：「女大三抱金磚，我這一下抱回去三塊金磚，家裡憑啥不同意？」
趙業瞪了張凱一眼：「你特麼能不能別貧了！」
自己都替他擔心。
擔心他玩不過孫敏。
最後人財兩空，屁好處沒撈到。
他倒是跟個沒事人似的。
張凱笑嘻嘻道：「我能找到女朋友就不錯了，還嫌棄？你知不道，我家有好幾個親戚，自己頭婚找的老婆都是二婚還帶娃的，你以為現在的社會娶個老婆容易呀？大十歲有什麼關係？孫敏還是第一次呢，再說了，到時候開著孫敏的帕拉梅拉回去，別人羨慕都來不及。」
這些話。
雖然有點極端。
但實際上，就趙業了解的情況來看。
如今的社會，的確有很多男人討不到媳婦兒。
能討個二婚，三婚都不容易。
只是對張凱來說，這也太極端了。
明明自己能拉他一把，他還想著吃軟飯。
趙業沒有急著和張凱說話。
而是從車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張凱：「你確定你要吃軟飯，以後不跟著我創業了？」
張凱立馬挺直胸膛，正色道：「業哥，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不創業了？我肯定還要和你創業啊！吃軟飯和創業有必然聯繫嗎？」
緊接著，張凱繼續說道：「我昨天和孫敏攤牌了，直接告訴她，我就是看上她有錢，她要是不捨得給我花錢，就當什麼事沒發生過，要是肯給我花錢，我也保證，不會背叛她，也不會騙她，結婚什麼的，她要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和她回家領證，辦酒席。」
這就攤牌了？
還以為你們兩一千六百個心眼子要耍上一段時間的。
「那孫敏怎麼說？」
「她還能說什麼？她說聽我的，只要我不騙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到這裡，張凱很是得意。
趙業朝張凱伸出大拇哥：「你特麼可真是個人才！」
和張凱比起來，趙業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
根本就不像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
人家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
自己卻還對那些不把自己【當回事】的女人，念念不忘。
張凱：「那是必須的啊，嘿嘿嘿。」
頓了頓，張凱又說道：「業哥，你能讓韓素汐嫂子把她的健身房年卡借我嗎？我以後晚上有空了帶孫敏去健身，她還是有點胖，我有點撐不住，她要是能減下來我會輕鬆很多。」
剛還說關了燈一樣。
看來還是有區別。
「孫敏那麼有錢，不差錢辦張健身房的年卡吧？」
「她自己辦卡，和我親自找人借年卡給她，意義不一樣。」
「這能有什麼不一樣？」
「業哥，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借韓素汐嫂子的卡給她，說明我是有付出的。」
趙業揉揉額頭，泡妞這塊。
自己貌似不如張凱啊！
自己是靠顏值吃飯，張凱是靠腦子。
話說回來，既然這麼有腦子，為什麼讀書的時候就沒騙一個女朋友？
難道說，他是故意在等富婆出現？
如果這樣，那這貨也太踏馬會裝了！
這個問題，趙業懶得深究。
轉而對張凱說道：「你特麼能不能別叫人家韓素汐嫂子，搞得我好像很多女朋友似的。」
張凱聳聳肩：「你本來就很多啊，這是事實，保不齊以後又會換，我得區分出來，不然到時候弄混了，怕你不好收場。」
趙業是真服了張凱。
「行了，別說了，等晚一點我讓韓素汐把健身房的卡給你。」
張凱盪了盪手裡的垃圾：「謝謝啊，那我現在出去了。」
趙業：「你去哪兒？」
張凱：「去公司啊，今天白天我都沒去盯著，不知道裝修給我弄成什麼樣了。」
趙業：「有老白和吳薇，還有韓素汐他們盯著，你還盯個屁啊，今天晚上不和孫敏約會？」
張凱：「約啊，晚點再說，反正又不怕她跑了。」
趙業再次對張凱伸出大拇指。
真他娘的是個猛人。
以前實在是小瞧他了。
有這樣的猛人在，何愁幹不成大事！
晚上八點。
韓素汐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來到趙業公寓裡。
此刻的趙業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晚上沒出去吃飯，叫了個外賣。
「韓素汐，明天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吃大餐去啊？」
身為身價數百億的超級富豪。
趙業覺得自己還沒真正品嘗過頓奢侈的盛宴。
有點對不起躺在銀行卡里的那些餘額。
韓素汐來到趙業身邊坐下：「好呀，不過我來請客。」
趙業想了想：「行，給你這個機會。」
接著，趙業把張凱要借她的健身卡的事情和韓素汐主動說了一下。
韓素汐點頭答應。
表示明天看到張凱後，就把健身卡借給他，
猶豫了下。
趙業朝韓素汐說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韓素汐：「什麼事？」
趙業深吸口氣。
把今天和葉沫沫發生的事情告知給韓素汐。
原本，趙業以為。
韓素汐在聽完自己的話後，多多少少會有些生氣。
可她卻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
反而笑呵呵的說道：「挺好的呀。」
趙業：「你不生氣？」
韓素汐歪著頭：「我為什麼要生氣？我一開始就說過，我沒想要當你女朋友的呀。
趙業無奈。
自己遇到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見趙業無奈的樣子很搞笑。
韓素汐主動靠了上來。
把腦袋枕在趙業胸口：「阿業，我是真的不合適當你女朋友，不要問我為什麼，好嗎？」
趙業知道。
她這是想到自己無法生育的事情了。
趙業捏著韓素汐的下巴：「遲早有一天，你會覺得很適合。」
韓素汐略帶一絲憂傷：「下輩子吧，下輩子我肯定當你女朋友。」
趙業的嘴唇在韓素汐額頭輕輕點了下。
「這輩子吧，下輩子事情下輩子再說。」
這次，韓素汐沒有說話。
晚上十點。
趙業抱著韓素汐走進臥室。
第二天。
趙業和往常一樣，起床吃韓素汐準備好的早餐。
看著臉色紅潤的韓素汐。
趙業打趣道：「發現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韓素汐晃了晃腦袋：「我也這麼覺得。」
趙業：「對了，等公司開業前，我們所有人去醫院做個體檢吧。」
韓素汐：「體檢？」
趙業：「入職體檢啊，都做，做了後好買保險，你們以後都是我的合伙人，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伙人萬一生病連個保險都沒有。」
韓素汐想了想，覺得趙業的話有道理。
便點頭答應下來。
見韓素汐同意。
趙業表示自己的計劃成了一半。
經過這麼些天的【祛疾】技能的影響，他也想看看韓素汐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要是醫生說能懷孕，那最好。
要是醫生說還是不能，那自己繼續加油！
一定要幫她把無法懷孕的這個問題解決掉！
九點。
趙業準時來到公司。
和以往一樣。
在他電腦上敲下自己今天的毒計詞條。
【釜底抽薪！】
「看來，今天這個詞條沒辦法完成了。」
昨天請假，許靜雅就說了自己最近請假的次數有點多。
今天趙業不可能還請假。
不請假出去，就靠辦公室的那些同事。
想讓他們幫自己完成【釜底抽薪】的詞條，難度渺茫。
畢竟一早先的【二桃殺三士】都讓燕子給破壞了。
等等一好像不完成也沒事。
自己可以讓系統鎖定詞條。
不讓它主動刷新。
想到這裡，趙業心中默念一句：「系統！升級完成了嗎？」
【叮！系統升級進度，95%！】
嗯？
這才幾天啊，就已經升級到95%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明白開始就能鎖定詞條了！
這樣的話，萬一遇到金色詞條沒有辦法在一天之內完成，可以鎖起來！
就當趙業在和系統對話的時候。
旁邊工位上的周鵬推了推他的胳膊。
「趙業，幹嘛呢？發呆呀？靜雅姐叫你。」
啊？
趙業回過神。
打開工作群。
發現十幾秒鐘前，許靜雅@過自己。
「昨天沒睡好，有點失神。」
隨便敷衍了周鵬一句。
趙業起身走進許靜雅的辦公室。
其實一併非每天只有趙業進入許靜雅的辦公室。
其他的同事，也會被許靜雅叫進去，詢問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因此，對於趙業天天進入許靜雅辦公室的行為，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況且，趙業現在都升級成了歐羅巴大區的負責人。
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和許靜雅商量。
把門關上後。
趙業朝許靜雅說道：「靜雅姐，什麼事？」
只見許靜雅面色憂愁的說道：「有批貨出問題了。」
趙業愣了下：「出問題了？我這邊沒有檢測到啊。」
許靜雅揉著太陽穴說道：「是供貨的工廠那邊出了問題，他們今天剛給我打了電話。」
趙業不解：「工廠？什麼問題？」
許靜雅：「有一家工廠要把我們的貨品價格提高20%，你知道的，我們本來就是走量，利潤不高，這一下提高20%，太傷了，那批貨我剛和米國那邊的經銷商簽了五千萬的合同，要是工廠提高20%的價格，我們至少要虧一千萬。」
趙業：「不是有合同嗎？」
許靜雅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沒注意，合同前天到期了，人家也沒告訴我，就等著拿這個要挾我。」
趙業瞭然。
這不是許靜雅的錯。
是人家故意在這裡等著。
「換家供貨商不行嗎？」
「時間上來不及，而且現在這家工廠提供的產品，國內很難找到替代，就算找到了，萬一產品到時候不符合米國那邊的要求，我們虧損得更多。」
許靜雅皺著眉說道：「想不到合作好多年的老客戶，居然在這時候給我挖了個坑！」
一千萬的虧損，對許靜雅來說已經不少了。
等同於兩年白干。
浪費的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就更別提了。
而且誰也不知道，對方到時候會不會再提價。
趙業走到許靜雅身邊。
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靜雅姐，其實虧了就虧，沒事的。」
不就一千萬嗎？
自己到時候歐羅巴那邊的生意做點數據，給她補上就行。
許靜雅對於趙業這種親昵的行為並沒有制止，反而很享受。
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趙業說道：「我還是去工廠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稍微讓點步，至少不能讓我虧那麼多吧。」
趙業：「我陪你去。」
不管許靜雅願不願意承認那天晚上的事。
至少她曾經是自己女人。
趙業絕對不可能充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許靜雅看著趙業。
發現眼前的這個男生，眼神如此堅定，內心不由得小鹿亂撞。
似乎一是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
但是考慮到兩人的年齡差距，許靜雅決計還是不要打擾趙業的未來。
示意趙業的手從自己後背拿開，許靜雅頜首道：「行吧，你陪我去一趟。」
從臨海市驅車一個半小時。
趙業和許靜雅出現在隔壁城市的工業區。
又過了十幾分鐘。
終於來到一幢廠房門口。
和門口的保安說明來意後。
保安則前往辦公室，通知老闆。
回到公寓。
趙業鬱悶的從車裡下來。
「業哥！」
就在趙業剛把車門關上。
張凱正巧提著一袋垃圾從大廳走出來。
「業哥，怎麼了？看你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啊？被老闆罵了？」
來到趙業跟前。
張凱看著趙業那鬱悶的神色，說了聲。
趙業咂咂嘴。
把葉沫沫說自己接吻技巧不好的話拋之腦後。
「你管我這些干毛，我還想問你呢，你特麼昨天晚上把孫敏睡了？」
張凱正色道：「我們那是兩情相悅，什麼叫把她睡了。」
趙業瞪了他一眼。
張凱趕緊低聲說道：「是睡了，是睡了。」
趙業感嘆道：「你可真狠，為了吃上軟飯，連命都不要了！」
孫敏那體格子。
趙業看到了都怕。
沒想到張凱居然能拿下。
張凱嘿嘿笑道：「關了燈，都一樣，都一樣。」
他倒是想得挺透徹。
「就算你沒問題。」趙業無奈道：「你家裡知道會同意？」
孫敏大了趙業和張凱整整十歲。
對一些相對保守的家庭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
張凱一臉無所謂：「女大三抱金磚，我這一下抱回去三塊金磚，家裡憑啥不同意？」
趙業瞪了張凱一眼：「你特麼能不能別貧了！」
自己都替他擔心。
擔心他玩不過孫敏。
最後人財兩空，屁好處沒撈到。
他倒是跟個沒事人似的。
張凱笑嘻嘻道：「我能找到女朋友就不錯了，還嫌棄？你知不道，我家有好幾個親戚，自己頭婚找的老婆都是二婚還帶娃的，你以為現在的社會娶個老婆容易呀？大十歲有什麼關係？孫敏還是第一次呢，再說了，到時候開著孫敏的帕拉梅拉回去，別人羨慕都來不及。」
這些話。
雖然有點極端。
但實際上，就趙業了解的情況來看。
如今的社會，的確有很多男人討不到媳婦兒。
能討個二婚，三婚都不容易。
只是對張凱來說，這也太極端了。
明明自己能拉他一把，他還想著吃軟飯。
趙業沒有急著和張凱說話。
而是從車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張凱：「你確定你要吃軟飯，以後不跟著我創業了？」
張凱立馬挺直胸膛，正色道：「業哥，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不創業了？我肯定還要和你創業啊！吃軟飯和創業有必然聯繫嗎？」
緊接著，張凱繼續說道：「我昨天和孫敏攤牌了，直接告訴她，我就是看上她有錢，她要是不捨得給我花錢，就當什麼事沒發生過，要是肯給我花錢，我也保證，不會背叛她，也不會騙她，結婚什麼的，她要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和她回家領證，辦酒席。」
這就攤牌了？
還以為你們兩一千六百個心眼子要耍上一段時間的。
「那孫敏怎麼說？」
「她還能說什麼？她說聽我的，只要我不騙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到這裡，張凱很是得意。
趙業朝張凱伸出大拇哥：「你特麼可真是個人才！」
和張凱比起來，趙業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
根本就不像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
人家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
自己卻還對那些不把自己【當回事】的女人，念念不忘。
張凱：「那是必須的啊，嘿嘿嘿。」
頓了頓，張凱又說道：「業哥，你能讓韓素汐嫂子把她的健身房年卡借我嗎？我以後晚上有空了帶孫敏去健身，她還是有點胖，我有點撐不住，她要是能減下來我會輕鬆很多。」
剛還說關了燈一樣。
看來還是有區別。
「孫敏那麼有錢，不差錢辦張健身房的年卡吧？」
「她自己辦卡，和我親自找人借年卡給她，意義不一樣。」
「這能有什麼不一樣？」
「業哥，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借韓素汐嫂子的卡給她，說明我是有付出的。」
趙業揉揉額頭，泡妞這塊。
自己貌似不如張凱啊！
自己是靠顏值吃飯，張凱是靠腦子。
話說回來，既然這麼有腦子，為什麼讀書的時候就沒騙一個女朋友？
難道說，他是故意在等富婆出現？
如果這樣，那這貨也太踏馬會裝了！
這個問題，趙業懶得深究。
轉而對張凱說道：「你特麼能不能別叫人家韓素汐嫂子，搞得我好像很多女朋友似的。」
張凱聳聳肩：「你本來就很多啊，這是事實，保不齊以後又會換，我得區分出來，不然到時候弄混了，怕你不好收場。」
趙業是真服了張凱。
「行了，別說了，等晚一點我讓韓素汐把健身房的卡給你。」
張凱盪了盪手裡的垃圾：「謝謝啊，那我現在出去了。」
趙業：「你去哪兒？」
張凱：「去公司啊，今天白天我都沒去盯著，不知道裝修給我弄成什麼樣了。」
趙業：「有老白和吳薇，還有韓素汐他們盯著，你還盯個屁啊，今天晚上不和孫敏約會？」
張凱：「約啊，晚點再說，反正又不怕她跑了。」
趙業再次對張凱伸出大拇指。
真他娘的是個猛人。
以前實在是小瞧他了。
有這樣的猛人在，何愁幹不成大事！
晚上八點。
韓素汐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來到趙業公寓裡。
此刻的趙業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晚上沒出去吃飯，叫了個外賣。
「韓素汐，明天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吃大餐去啊？」
身為身價數百億的超級富豪。
趙業覺得自己還沒真正品嘗過頓奢侈的盛宴。
有點對不起躺在銀行卡里的那些餘額。
韓素汐來到趙業身邊坐下：「好呀，不過我來請客。」
趙業想了想：「行，給你這個機會。」
接著，趙業把張凱要借她的健身卡的事情和韓素汐主動說了一下。
韓素汐點頭答應。
表示明天看到張凱後，就把健身卡借給他，
猶豫了下。
趙業朝韓素汐說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韓素汐：「什麼事？」
趙業深吸口氣。
把今天和葉沫沫發生的事情告知給韓素汐。
原本，趙業以為。
韓素汐在聽完自己的話後，多多少少會有些生氣。
可她卻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
反而笑呵呵的說道：「挺好的呀。」
趙業：「你不生氣？」
韓素汐歪著頭：「我為什麼要生氣？我一開始就說過，我沒想要當你女朋友的呀。
趙業無奈。
自己遇到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見趙業無奈的樣子很搞笑。
韓素汐主動靠了上來。
把腦袋枕在趙業胸口：「阿業，我是真的不合適當你女朋友，不要問我為什麼，好嗎？」
趙業知道。
她這是想到自己無法生育的事情了。
趙業捏著韓素汐的下巴：「遲早有一天，你會覺得很適合。」
韓素汐略帶一絲憂傷：「下輩子吧，下輩子我肯定當你女朋友。」
趙業的嘴唇在韓素汐額頭輕輕點了下。
「這輩子吧，下輩子事情下輩子再說。」
這次，韓素汐沒有說話。
晚上十點。
趙業抱著韓素汐走進臥室。
第二天。
趙業和往常一樣，起床吃韓素汐準備好的早餐。
看著臉色紅潤的韓素汐。
趙業打趣道：「發現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韓素汐晃了晃腦袋：「我也這麼覺得。」
趙業：「對了，等公司開業前，我們所有人去醫院做個體檢吧。」
韓素汐：「體檢？」
趙業：「入職體檢啊，都做，做了後好買保險，你們以後都是我的合伙人，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伙人萬一生病連個保險都沒有。」
韓素汐想了想，覺得趙業的話有道理。
便點頭答應下來。
見韓素汐同意。
趙業表示自己的計劃成了一半。
經過這麼些天的【祛疾】技能的影響，他也想看看韓素汐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要是醫生說能懷孕，那最好。
要是醫生說還是不能，那自己繼續加油！
一定要幫她把無法懷孕的這個問題解決掉！
九點。
趙業準時來到公司。
和以往一樣。
在他電腦上敲下自己今天的毒計詞條。
【釜底抽薪！】
「看來，今天這個詞條沒辦法完成了。」
昨天請假，許靜雅就說了自己最近請假的次數有點多。
今天趙業不可能還請假。
不請假出去，就靠辦公室的那些同事。
想讓他們幫自己完成【釜底抽薪】的詞條，難度渺茫。
畢竟一早先的【二桃殺三士】都讓燕子給破壞了。
等等一好像不完成也沒事。
自己可以讓系統鎖定詞條。
不讓它主動刷新。
想到這裡，趙業心中默念一句：「系統！升級完成了嗎？」
【叮！系統升級進度，95%！】
嗯？
這才幾天啊，就已經升級到95%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明白開始就能鎖定詞條了！
這樣的話，萬一遇到金色詞條沒有辦法在一天之內完成，可以鎖起來！
就當趙業在和系統對話的時候。
旁邊工位上的周鵬推了推他的胳膊。
「趙業，幹嘛呢？發呆呀？靜雅姐叫你。」
啊？
趙業回過神。
打開工作群。
發現十幾秒鐘前，許靜雅@過自己。
「昨天沒睡好，有點失神。」
隨便敷衍了周鵬一句。
趙業起身走進許靜雅的辦公室。
其實一併非每天只有趙業進入許靜雅的辦公室。
其他的同事，也會被許靜雅叫進去，詢問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因此，對於趙業天天進入許靜雅辦公室的行為，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況且，趙業現在都升級成了歐羅巴大區的負責人。
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和許靜雅商量。
把門關上後。
趙業朝許靜雅說道：「靜雅姐，什麼事？」
只見許靜雅面色憂愁的說道：「有批貨出問題了。」
趙業愣了下：「出問題了？我這邊沒有檢測到啊。」
許靜雅揉著太陽穴說道：「是供貨的工廠那邊出了問題，他們今天剛給我打了電話。」
趙業不解：「工廠？什麼問題？」
許靜雅：「有一家工廠要把我們的貨品價格提高20%，你知道的，我們本來就是走量，利潤不高，這一下提高20%，太傷了，那批貨我剛和米國那邊的經銷商簽了五千萬的合同，要是工廠提高20%的價格，我們至少要虧一千萬。」
趙業：「不是有合同嗎？」
許靜雅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沒注意，合同前天到期了，人家也沒告訴我，就等著拿這個要挾我。」
趙業瞭然。
這不是許靜雅的錯。
是人家故意在這裡等著。
「換家供貨商不行嗎？」
「時間上來不及，而且現在這家工廠提供的產品，國內很難找到替代，就算找到了，萬一產品到時候不符合米國那邊的要求，我們虧損得更多。」
許靜雅皺著眉說道：「想不到合作好多年的老客戶，居然在這時候給我挖了個坑！」
一千萬的虧損，對許靜雅來說已經不少了。
等同於兩年白干。
浪費的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就更別提了。
而且誰也不知道，對方到時候會不會再提價。
趙業走到許靜雅身邊。
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靜雅姐，其實虧了就虧，沒事的。」
不就一千萬嗎？
自己到時候歐羅巴那邊的生意做點數據，給她補上就行。
許靜雅對於趙業這種親昵的行為並沒有制止，反而很享受。
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趙業說道：「我還是去工廠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稍微讓點步，至少不能讓我虧那麼多吧。」
趙業：「我陪你去。」
不管許靜雅願不願意承認那天晚上的事。
至少她曾經是自己女人。
趙業絕對不可能充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許靜雅看著趙業。
發現眼前的這個男生，眼神如此堅定，內心不由得小鹿亂撞。
似乎一是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
但是考慮到兩人的年齡差距，許靜雅決計還是不要打擾趙業的未來。
示意趙業的手從自己後背拿開，許靜雅頜首道：「行吧，你陪我去一趟。」
從臨海市驅車一個半小時。
趙業和許靜雅出現在隔壁城市的工業區。
又過了十幾分鐘。
終於來到一幢廠房門口。
和門口的保安說明來意後。
保安則前往辦公室，通知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