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己好像是吃軟飯的
為什麼一開始沒有告訴葉啟明，殺手要殺的人是自己。
這個問題，趙業早就想好了對策。
不急不忙的放下手中的叉子。
「那天老闆生日聚會，我在外面抽菸……然後就聽到他們說要下藥對付我老闆……他們也說了些什麼情報，什麼資料……放在什麼地方之類的話……我就懷疑他們是在搞間諜工作…後面我怕我老闆出事就去老闆家裡看看情況……結果壞了金毛老外的好事…從那時候開始，我應該就被他們記恨上了……殺手的事，還是昨天晚上在TIME夜店的時候，我偷聽到的…我並不知道是要殺我…他們以為我不懂漢斯語，其實我能聽得懂……」
「如果知道他們要殺的人是我，我肯定早報警了。」
「我是真沒想到，我因為就壞了他們的計劃，他們居然就要殺我，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這些事，半真半假。
不過對趙業來說已經夠了。
國安的人審問金毛老外萊恩的時候，相信萊恩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他現在滿腦子裡想的肯定都是如何脫罪，還在乎誰舉報的？
至於齊雲澤就更別說了。
被人當槍使，說不定有些話，他自己都忘了在哪裡說過。
「嗯，你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
「你是意外被卷進來的無辜受害者。」
「也幸虧你嘴裡的金毛老外沒有親自動手，否則你早就……」
「但是不管怎麼說，你的行為值得表揚！」
「吃完泡麵，我就讓葉警官安排兩個同事24小時保護你，直至抓到那個殺手。」
按照趙業心中所想。
他是打算在局裡找個地方住幾天。
可人家領導既然安排了兩位警察24小時保護自己，安全性應該是有保障的。
再有一個，殺手是逃走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是驚弓之鳥。
沒理由還會執著於任務。
就算沒有警察叔叔保護，應該也不用過於擔心。
「好的，謝謝領導關心。」
說完。
趙業捧起泡麵盒子，喝了兩口熱湯。
這習慣就這兩年養成的。
不喝點泡麵湯，總覺得沒吃飽。
領導沖趙業伸出大拇哥：「心態不錯嘛，是個做大事的人。」
趙業眼神堅定得好像要入讜似的：「謝謝領導誇獎，舉報間諜人人有責。」
在聽到葉啟明說殺手逃跑的時候。
他的確是嚇破了膽。
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躲在對面大樓樓頂的槍手一槍爆頭。
但是來到警局後，趙業突然想通。
有麻煩，解決麻煩。
有問題，解決問題。
真要解決不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要死蛋朝天。
擔心太多，除了影響自己的情緒，毫無作用。
「小伙子不僅會漢斯語，思想覺悟也很高，有沒有興趣考我們機關來上班？」
「只要你筆試過了，其他的我來協調。」
領導對趙業伸出橄欖枝。
顯然，他們調查過趙業的背景。
否則不會說這話。
趙業笑著搖頭：「謝謝領導關心，我還是比較喜歡自由一點的工作。」
這話要是放在一個星期前。
趙業保證，自己會眼睛都不眨眼下的同意。
現在嘛，沒這個必要了。
領導並沒有表現出失望的表情，只是表示有機會，希望還能和趙業合作。
趙業知道，所謂的合作？
就是把自己當免費的翻譯。
不過這倒沒關係，能和這裡的人搞好關係，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從警局出來。
街道上燈火通明，行人如織。
伸了個懶腰，趙業朝身後保護自己的兩位身著便衣的警察說道：「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了。」
兩位警察笑著說道：「沒事。」
拿出自己的車鑰匙。
剛準備走下台階。
身後傳來葉啟明的聲音。
「等等。」
趙業回頭。
咋滴？
看到我和你妹妹還有顧有容一起吃飯，你怕我渣她們啊？
放心吧，大舅哥。
只有她們渣我的份，我渣不到她們。
我現在的人設，就是被女人玩弄和拋棄。
「不用保護他了。」葉啟明朝跟在趙業兩側的警員說道。
啥意思？
想我死唄？
想我死就直說啊。
和你妹妹吃個飯而已，就想我死，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葉隊，怎麼了？」
「李主任不是說了，要保護他的安全嗎？」
葉啟明：「剛收到其他兄弟的消息，殺手因為反抗，已經被擊斃。」
啊？
殺手被擊斃了？
這麼快？
不是，你們動作這麼快，那喊我過來干毛啊？
吃泡麵啊？
……
次日。
趙業正躺在床上嘴裡輕呼『靜雅』『有容』。
正打算進入正題，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接通電話。
「靜雅姐？」
「阿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齊雲澤被抓了，聽他媽說，這件事很嚴重，他爺爺動了所有關係，都沒用，甚至還被警告不許繼續打聽。」
「真的嗎？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他那樣的人渣，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這算個啥好消息啊？
自己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不過為了演戲，趙業只能裝作不知情。
「你還沒起床嗎？」
「嗯，昨天晚上看球賽看得太晚。」
「那你繼續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說完，許靜雅便掛了電話。
趙業神色有點恍惚。
這是一個老闆和員工該有的對話方式？
怎麼感覺自己是好像是吃軟飯的？
媳婦兒在外面工作，自己在家裡混吃等死？
抓了抓腦袋，趙業想不通，自己和許靜雅現在到底是個啥關係。
既然想不通，也就懶得去想。
旋即，趙業內心默念。
「系統，打開任務詞條。」
腦海頓時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今日毒計詞條：驅虎吞狼！】
嗯？
怎麼回事？
還是昨天的詞條？
忘記刷新了嗎？
不對，是刷新了，今天的是普通的詞條，昨天的是金色詞條。
昨晚上臨睡覺之際。
趙業本著試試的態度，和系統打了商量，讓它凌晨刷新的時候別提示，免得打擾自己休息。
等自己醒了，需要提示的時候再提示。
沒想到，系統居然同意了這樣的模式。
這對趙業來說非常棒。
不僅不會打擾自己休息，也不會在自己做運動的時候被嚇到縮回去。
把頭靠在床頭，趙業長嘆一口氣：「哎，今天的詞條任務，該怎麼辦吶！我是真想不到辦法了。」
這個問題，趙業早就想好了對策。
不急不忙的放下手中的叉子。
「那天老闆生日聚會，我在外面抽菸……然後就聽到他們說要下藥對付我老闆……他們也說了些什麼情報，什麼資料……放在什麼地方之類的話……我就懷疑他們是在搞間諜工作…後面我怕我老闆出事就去老闆家裡看看情況……結果壞了金毛老外的好事…從那時候開始，我應該就被他們記恨上了……殺手的事，還是昨天晚上在TIME夜店的時候，我偷聽到的…我並不知道是要殺我…他們以為我不懂漢斯語，其實我能聽得懂……」
「如果知道他們要殺的人是我，我肯定早報警了。」
「我是真沒想到，我因為就壞了他們的計劃，他們居然就要殺我，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這些事，半真半假。
不過對趙業來說已經夠了。
國安的人審問金毛老外萊恩的時候，相信萊恩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他現在滿腦子裡想的肯定都是如何脫罪，還在乎誰舉報的？
至於齊雲澤就更別說了。
被人當槍使，說不定有些話，他自己都忘了在哪裡說過。
「嗯，你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
「你是意外被卷進來的無辜受害者。」
「也幸虧你嘴裡的金毛老外沒有親自動手，否則你早就……」
「但是不管怎麼說，你的行為值得表揚！」
「吃完泡麵，我就讓葉警官安排兩個同事24小時保護你，直至抓到那個殺手。」
按照趙業心中所想。
他是打算在局裡找個地方住幾天。
可人家領導既然安排了兩位警察24小時保護自己，安全性應該是有保障的。
再有一個，殺手是逃走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是驚弓之鳥。
沒理由還會執著於任務。
就算沒有警察叔叔保護，應該也不用過於擔心。
「好的，謝謝領導關心。」
說完。
趙業捧起泡麵盒子，喝了兩口熱湯。
這習慣就這兩年養成的。
不喝點泡麵湯，總覺得沒吃飽。
領導沖趙業伸出大拇哥：「心態不錯嘛，是個做大事的人。」
趙業眼神堅定得好像要入讜似的：「謝謝領導誇獎，舉報間諜人人有責。」
在聽到葉啟明說殺手逃跑的時候。
他的確是嚇破了膽。
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躲在對面大樓樓頂的槍手一槍爆頭。
但是來到警局後，趙業突然想通。
有麻煩，解決麻煩。
有問題，解決問題。
真要解決不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要死蛋朝天。
擔心太多，除了影響自己的情緒，毫無作用。
「小伙子不僅會漢斯語，思想覺悟也很高，有沒有興趣考我們機關來上班？」
「只要你筆試過了，其他的我來協調。」
領導對趙業伸出橄欖枝。
顯然，他們調查過趙業的背景。
否則不會說這話。
趙業笑著搖頭：「謝謝領導關心，我還是比較喜歡自由一點的工作。」
這話要是放在一個星期前。
趙業保證，自己會眼睛都不眨眼下的同意。
現在嘛，沒這個必要了。
領導並沒有表現出失望的表情，只是表示有機會，希望還能和趙業合作。
趙業知道，所謂的合作？
就是把自己當免費的翻譯。
不過這倒沒關係，能和這裡的人搞好關係，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從警局出來。
街道上燈火通明，行人如織。
伸了個懶腰，趙業朝身後保護自己的兩位身著便衣的警察說道：「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了。」
兩位警察笑著說道：「沒事。」
拿出自己的車鑰匙。
剛準備走下台階。
身後傳來葉啟明的聲音。
「等等。」
趙業回頭。
咋滴？
看到我和你妹妹還有顧有容一起吃飯，你怕我渣她們啊？
放心吧，大舅哥。
只有她們渣我的份，我渣不到她們。
我現在的人設，就是被女人玩弄和拋棄。
「不用保護他了。」葉啟明朝跟在趙業兩側的警員說道。
啥意思？
想我死唄？
想我死就直說啊。
和你妹妹吃個飯而已，就想我死，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葉隊，怎麼了？」
「李主任不是說了，要保護他的安全嗎？」
葉啟明：「剛收到其他兄弟的消息，殺手因為反抗，已經被擊斃。」
啊？
殺手被擊斃了？
這麼快？
不是，你們動作這麼快，那喊我過來干毛啊？
吃泡麵啊？
……
次日。
趙業正躺在床上嘴裡輕呼『靜雅』『有容』。
正打算進入正題，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接通電話。
「靜雅姐？」
「阿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齊雲澤被抓了，聽他媽說，這件事很嚴重，他爺爺動了所有關係，都沒用，甚至還被警告不許繼續打聽。」
「真的嗎？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他那樣的人渣，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這算個啥好消息啊？
自己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不過為了演戲，趙業只能裝作不知情。
「你還沒起床嗎？」
「嗯，昨天晚上看球賽看得太晚。」
「那你繼續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說完，許靜雅便掛了電話。
趙業神色有點恍惚。
這是一個老闆和員工該有的對話方式？
怎麼感覺自己是好像是吃軟飯的？
媳婦兒在外面工作，自己在家裡混吃等死？
抓了抓腦袋，趙業想不通，自己和許靜雅現在到底是個啥關係。
既然想不通，也就懶得去想。
旋即，趙業內心默念。
「系統，打開任務詞條。」
腦海頓時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今日毒計詞條：驅虎吞狼！】
嗯？
怎麼回事？
還是昨天的詞條？
忘記刷新了嗎？
不對，是刷新了，今天的是普通的詞條，昨天的是金色詞條。
昨晚上臨睡覺之際。
趙業本著試試的態度，和系統打了商量，讓它凌晨刷新的時候別提示，免得打擾自己休息。
等自己醒了，需要提示的時候再提示。
沒想到，系統居然同意了這樣的模式。
這對趙業來說非常棒。
不僅不會打擾自己休息，也不會在自己做運動的時候被嚇到縮回去。
把頭靠在床頭，趙業長嘆一口氣：「哎，今天的詞條任務，該怎麼辦吶！我是真想不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