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以身相許嗎？
陸徊安回到公寓，一頭栽倒在床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
蘇念初和那個男生有說有笑的畫面，像卡帶的錄像機一樣，在他腦海里一遍遍回放，怎麼也甩不掉。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腳踢開被子，卻踢在了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腳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
說好晚上有事，結果就是和別的男生在食堂吃飯，還笑得那麼開心？陸徊安心裡堵得慌。
他想起開學那天，蘇念初急著跟那個學長撇清關係，說自己只是她的弟弟；又想起今天自己約她，她卻說有事，結果轉頭就和那個男人吃飯？
腳上的疼痛和心裡的委屈混在一起，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
陸徊安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難道之前的那些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如果不是，那昨天晚上，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又算什麼？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蘇念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還在耳邊迴響。
他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她真的只是把自己當成弟弟？可以隨時傾訴，也可以隨時丟掉可有可無的人嗎？
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又要對自己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做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動作？
陸徊安越想越煩，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腦子裡卻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閃過他和蘇念初相處的點點滴滴。
小時候，自己被鄰居家的小孩欺負，她像個大人一樣衝上去保護他；高中時，他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害怕被家裡人說，她整夜陪著他複習，給他講題……
……
嗡嗡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陸徊安以為是江川或者胡逸書，看都沒看就接了電話，悶悶地說：「你們先吃吧，我不餓，我自己待會就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一個清冷的女聲帶著一絲疑惑響起：「餵？」
陸徊安猛地抬起頭，盯著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是「林佳瑜」。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聲音有些沙啞：「怎麼是你？」
「我看你沒收錢，也沒回信息，怕你忘了，打電話提醒你一下。」林佳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關切，「你怎麼了？」
陸徊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靠在床頭，聲音低沉：「沒事……」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林佳瑜試探性地問。
陸徊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有點吧。」
「讓我猜猜，難道是因為……感情問題嗎？」林佳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陸徊安沒說話。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林佳瑜見他不答，語氣里多了幾分不確定。
「嗯，你猜對了。」陸徊安低聲承認，語氣裡帶著無奈。
「看來我還挺會猜的嘛，」林佳瑜的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要不要出來走走，你自己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會更難受的。」
陸徊安現在哪有心情出門，他只想一個人靜靜。
「不想動。」聲音有氣無力。
林佳瑜想了想，突然說：「陸徊安，我要用你給我的補償。」
「嗯，你說吧，我在聽著。」陸徊安以為她要什麼東西，或者是讓自己幫忙做什麼事。
「現在，立刻，馬上，陪我下來散散步，怎麼樣？」林佳瑜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陸徊安沉默了。他沒想到林佳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散步？他現在只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餵？陸徊安？你在聽嗎？」林佳瑜沒聽到回應，又問了一句。
「……」
「快出來啦，我都在你公寓門口了。」林佳瑜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起來，甚至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陸徊安一愣，什麼？到公寓門口了？這麼快？這女人，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有些無奈，又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門「咔噠」一聲打開，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混雜著夏夜特有的濕潤氣息。
林佳瑜就這樣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堪堪過膝，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沒有過多的裝飾，只在腰間系了一條同色系的絲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隨著夜風輕輕飄動。
「餵？發什麼呆呢？不請我進去坐坐？」林佳瑜見陸徊安愣愣地站在門口，忍不住開口打趣。
陸徊安這才回過神，他側身讓開一條路，語氣有些不自然：「進來吧。」
林佳瑜走進公寓，環顧四周。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簡單的布置，和陸徊安給人的感覺一樣，清爽乾淨。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陸徊安關上門，走到沙發旁坐下，問道。
「不是你說的嘛，讓我提要求。」林佳瑜眨了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怎麼，後悔了？」
「那倒沒有，」陸徊安連忙否認，他只是沒想到林佳瑜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而且還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只是有點驚訝。」他補充道。
「驚訝什麼？驚訝我會提出這麼簡單的要求？」林佳瑜走到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他。
陸徊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是有點。」
「那你以為我會提出什麼要求？要你以身相許嗎？」林佳瑜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陸徊安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慌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開玩笑的啦，看把你嚇得。」林佳瑜笑出了聲，她發現逗陸徊安還挺有趣的。
陸徊安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既有對蘇念初的煩悶，又有對林佳瑜突然到來的不知所措。
「所以，我們現在去散步？」林佳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陸徊安被困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佳瑜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讓他心跳加速，呼吸都有些急促。
蘇念初和那個男生有說有笑的畫面，像卡帶的錄像機一樣，在他腦海里一遍遍回放，怎麼也甩不掉。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腳踢開被子，卻踢在了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腳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
說好晚上有事，結果就是和別的男生在食堂吃飯，還笑得那麼開心？陸徊安心裡堵得慌。
他想起開學那天，蘇念初急著跟那個學長撇清關係，說自己只是她的弟弟；又想起今天自己約她，她卻說有事，結果轉頭就和那個男人吃飯？
腳上的疼痛和心裡的委屈混在一起，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
陸徊安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難道之前的那些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如果不是，那昨天晚上，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又算什麼？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蘇念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還在耳邊迴響。
他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她真的只是把自己當成弟弟？可以隨時傾訴，也可以隨時丟掉可有可無的人嗎？
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又要對自己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做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動作？
陸徊安越想越煩，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腦子裡卻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閃過他和蘇念初相處的點點滴滴。
小時候，自己被鄰居家的小孩欺負，她像個大人一樣衝上去保護他；高中時，他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害怕被家裡人說，她整夜陪著他複習，給他講題……
……
嗡嗡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陸徊安以為是江川或者胡逸書，看都沒看就接了電話，悶悶地說：「你們先吃吧，我不餓，我自己待會就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一個清冷的女聲帶著一絲疑惑響起：「餵？」
陸徊安猛地抬起頭，盯著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是「林佳瑜」。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聲音有些沙啞：「怎麼是你？」
「我看你沒收錢，也沒回信息，怕你忘了，打電話提醒你一下。」林佳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關切，「你怎麼了？」
陸徊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靠在床頭，聲音低沉：「沒事……」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林佳瑜試探性地問。
陸徊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有點吧。」
「讓我猜猜，難道是因為……感情問題嗎？」林佳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陸徊安沒說話。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林佳瑜見他不答，語氣里多了幾分不確定。
「嗯，你猜對了。」陸徊安低聲承認，語氣裡帶著無奈。
「看來我還挺會猜的嘛，」林佳瑜的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要不要出來走走，你自己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會更難受的。」
陸徊安現在哪有心情出門，他只想一個人靜靜。
「不想動。」聲音有氣無力。
林佳瑜想了想，突然說：「陸徊安，我要用你給我的補償。」
「嗯，你說吧，我在聽著。」陸徊安以為她要什麼東西，或者是讓自己幫忙做什麼事。
「現在，立刻，馬上，陪我下來散散步，怎麼樣？」林佳瑜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陸徊安沉默了。他沒想到林佳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散步？他現在只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餵？陸徊安？你在聽嗎？」林佳瑜沒聽到回應，又問了一句。
「……」
「快出來啦，我都在你公寓門口了。」林佳瑜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起來，甚至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陸徊安一愣，什麼？到公寓門口了？這麼快？這女人，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有些無奈，又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門「咔噠」一聲打開，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混雜著夏夜特有的濕潤氣息。
林佳瑜就這樣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堪堪過膝，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沒有過多的裝飾，只在腰間系了一條同色系的絲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隨著夜風輕輕飄動。
「餵？發什麼呆呢？不請我進去坐坐？」林佳瑜見陸徊安愣愣地站在門口，忍不住開口打趣。
陸徊安這才回過神，他側身讓開一條路，語氣有些不自然：「進來吧。」
林佳瑜走進公寓，環顧四周。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簡單的布置，和陸徊安給人的感覺一樣，清爽乾淨。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陸徊安關上門，走到沙發旁坐下，問道。
「不是你說的嘛，讓我提要求。」林佳瑜眨了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怎麼，後悔了？」
「那倒沒有，」陸徊安連忙否認，他只是沒想到林佳瑜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而且還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只是有點驚訝。」他補充道。
「驚訝什麼？驚訝我會提出這麼簡單的要求？」林佳瑜走到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他。
陸徊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是有點。」
「那你以為我會提出什麼要求？要你以身相許嗎？」林佳瑜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陸徊安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慌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開玩笑的啦，看把你嚇得。」林佳瑜笑出了聲，她發現逗陸徊安還挺有趣的。
陸徊安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既有對蘇念初的煩悶，又有對林佳瑜突然到來的不知所措。
「所以，我們現在去散步？」林佳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陸徊安被困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佳瑜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讓他心跳加速，呼吸都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