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找個善良的老頭
「對了，你知不知道這黑霧的成因是什麼，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搗鬼還是自然形成的？」
阿若又問了個問題，孔商河遲疑道：
「應該……是自然形成的吧。」
「你們村供奉土地神多久了？」
「不知道。」
「那這黑霧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這……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土地神長什麼樣子嗎？」
「呃……」
阿若：「……」
「你真是你們村的村長？」
阿若面露懷疑之色，他感覺這真的有些離譜了，跟村子有關的情況都一問三不知，這村長是好道來的嗎？
「我真的是村長，但這些問題我確實不知道啊。」
孔商河面露苦澀，這還真不能怪他，這些東西估計也沒人會知道。
阿若沉默了，看著遠處在逐漸靠近的黑霧，他問出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那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們這兒的土地神死了，你們該怎麼應對這黑霧？」
孔商河愣了一下，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可能，神仙都是長生不老的，怎麼可能會死呢？」
他覺得眼前這位大人的問題有些奇怪，但江凌雪卻是臉色一變，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位惡神。
壞了，那個不會就是你這裡的土地吧？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阿若，阿若看出了她的意思，輕輕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江凌雪：「！！！」
她當即就想撒腿開蹽，畢竟那黑霧的速度看著也挺快的，現在不趕緊走待會兒可能就來不及了！
但阿若看起來似乎不怎麼著急，這讓她的心裡緊張感減弱了一些，或許事情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
「那照你的說法，只要每個月都給土地神獻上祭品，它就能保證村子安全？」
阿若看著遠處鋪天蓋地的黑霧問道，孔商河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些年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那我倒是有一個問題奧，你覺得一個正經的土地神，真的會喜歡吃小孩子嗎？你就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這句話讓孔商河愣了一下，隨後心頭猛地一震。
這……對啊，那可是神仙，神仙怎麼會喜歡吃小孩兒呢？！
一個荒謬的念頭瞬間在他的心頭浮現：難道……他們一直以來所供奉的其實並不是土地神，而是一個吃人的妖怪？
「所以，我們村一直以來供奉的土地神，其實是假的？」
孔商河喃喃道，這恐怖的真相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每個月都要為土地神獻出一個活生生的孩童，只為了獲得神靈的保護；可現在卻有人說那其實並不是土地神，只是一個吃人的妖怪而已，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倒也不能說是假的。一開始它應該確實是土地神，只不過後來就慢慢墮落成妖魔了。」
阿若搖了搖頭，他清楚記得昨晚那老畢登的名字就叫「詭異土地神」，把它弄死後還爆出了土地神印，說明它以前應該確實是土地神，只不過後來才墮落了。
不過，說起土地神印……
嗚——
一道悠長且瘮人的嗚咽聲傳入三人耳邊，三人往黑霧的方向一看，那鋪天蓋地的霧氣竟開始洶湧翻騰，並如潮水般向他們湧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艹，這怎麼還能加速啊？
阿若暗罵一聲，他頭頂的痛感在剛剛忽然加劇，幾乎快要達到昨晚那老畢登放大招時的程度了，就這黑霧離他們還有十多里遠。
而孔商河卻是被這忽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他看著奔涌而來的黑霧，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感覺這裡已經不能再待，阿若直接拎起江凌雪和孔商河往山下竄去，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咻~
到院子裡把兩人都放了下來，孔商河依然伏在地上面色慘白的乾嘔，江凌雪則有些緊張拽了拽阿若的胳膊，小聲問道：
「你現在有主意了沒？沒的話咱就得趕緊跑了，再不跑待會兒可能就跑不掉了。」
他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江凌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呃……你幹嘛要這樣看著我。」
「我還以為碰上這種事你會讓我想辦法救救他們呢，結果你想的竟然是直接跑，感覺有些震驚。」
阿若確實頗為驚奇，不過一想到這丫頭這幾年的流浪遭遇，大概也就能理解了。
果然，只有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想著逃跑的人才能活得久，尤其是在這種世界裡。
「我跟他們又不熟，而且留下來很危險的，我才不想死呢。」
江凌雪小聲嘟囔道，要不是對阿若比較信任，她在第一眼看到黑霧的時候就跑了。
阿若聞言不禁點了點頭，這種不亂發善心的性格確實挺好，起碼很讓人省心。
孔商河這時也已經緩了過來，於是阿若便向他問道，
「喂，你是村長，是不是對村子裡各家各戶的情況都挺了解的？」
孔商河顫抖著起身連忙點了點頭：
「基本都挺了解的。」
「那你們村裡有沒有那種心地善良且德高望重的老人，最好是一輩子沒做過幾件壞事的？」
「這……有是有……」
孔商河聞言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敢問大人，您找這種老人是要做什麼？」
「是要救你們的命，別廢話趕緊告訴我在哪兒，不然待會兒黑霧就要衝到你們村子裡了。」
阿若擺了擺手，孔商河見他說的不像假話，稍加猶豫後便帶他走向自己屋子，並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村子裡最符合大人您所說條件的應該就是家父了，不過他現在身體不好只能在床上躺著，您看……」
「沒事沒事，我先看看再說。」
阿若大步往屋子走去，江凌雪也連忙跟在他的身後，想看看這是怎麼個事。
進入屋子，孔商河帶著兩人來到炕邊，炕上躺著已經垂垂老矣的孔方木，皮膚如同枯木一般，眼皮緊閉，呼吸已經十分微弱，其信息在阿若的眼中浮現。
姓名：孔方木
性：5
命：2
技能：無
綜合評價：大善之人，奈何將死。
阿若又問了個問題，孔商河遲疑道：
「應該……是自然形成的吧。」
「你們村供奉土地神多久了？」
「不知道。」
「那這黑霧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這……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土地神長什麼樣子嗎？」
「呃……」
阿若：「……」
「你真是你們村的村長？」
阿若面露懷疑之色，他感覺這真的有些離譜了，跟村子有關的情況都一問三不知，這村長是好道來的嗎？
「我真的是村長，但這些問題我確實不知道啊。」
孔商河面露苦澀，這還真不能怪他，這些東西估計也沒人會知道。
阿若沉默了，看著遠處在逐漸靠近的黑霧，他問出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那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們這兒的土地神死了，你們該怎麼應對這黑霧？」
孔商河愣了一下，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可能，神仙都是長生不老的，怎麼可能會死呢？」
他覺得眼前這位大人的問題有些奇怪，但江凌雪卻是臉色一變，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位惡神。
壞了，那個不會就是你這裡的土地吧？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阿若，阿若看出了她的意思，輕輕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江凌雪：「！！！」
她當即就想撒腿開蹽，畢竟那黑霧的速度看著也挺快的，現在不趕緊走待會兒可能就來不及了！
但阿若看起來似乎不怎麼著急，這讓她的心裡緊張感減弱了一些，或許事情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
「那照你的說法，只要每個月都給土地神獻上祭品，它就能保證村子安全？」
阿若看著遠處鋪天蓋地的黑霧問道，孔商河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些年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那我倒是有一個問題奧，你覺得一個正經的土地神，真的會喜歡吃小孩子嗎？你就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這句話讓孔商河愣了一下，隨後心頭猛地一震。
這……對啊，那可是神仙，神仙怎麼會喜歡吃小孩兒呢？！
一個荒謬的念頭瞬間在他的心頭浮現：難道……他們一直以來所供奉的其實並不是土地神，而是一個吃人的妖怪？
「所以，我們村一直以來供奉的土地神，其實是假的？」
孔商河喃喃道，這恐怖的真相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每個月都要為土地神獻出一個活生生的孩童，只為了獲得神靈的保護；可現在卻有人說那其實並不是土地神，只是一個吃人的妖怪而已，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倒也不能說是假的。一開始它應該確實是土地神，只不過後來就慢慢墮落成妖魔了。」
阿若搖了搖頭，他清楚記得昨晚那老畢登的名字就叫「詭異土地神」，把它弄死後還爆出了土地神印，說明它以前應該確實是土地神，只不過後來才墮落了。
不過，說起土地神印……
嗚——
一道悠長且瘮人的嗚咽聲傳入三人耳邊，三人往黑霧的方向一看，那鋪天蓋地的霧氣竟開始洶湧翻騰，並如潮水般向他們湧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艹，這怎麼還能加速啊？
阿若暗罵一聲，他頭頂的痛感在剛剛忽然加劇，幾乎快要達到昨晚那老畢登放大招時的程度了，就這黑霧離他們還有十多里遠。
而孔商河卻是被這忽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他看著奔涌而來的黑霧，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感覺這裡已經不能再待，阿若直接拎起江凌雪和孔商河往山下竄去，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咻~
到院子裡把兩人都放了下來，孔商河依然伏在地上面色慘白的乾嘔，江凌雪則有些緊張拽了拽阿若的胳膊，小聲問道：
「你現在有主意了沒？沒的話咱就得趕緊跑了，再不跑待會兒可能就跑不掉了。」
他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江凌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呃……你幹嘛要這樣看著我。」
「我還以為碰上這種事你會讓我想辦法救救他們呢，結果你想的竟然是直接跑，感覺有些震驚。」
阿若確實頗為驚奇，不過一想到這丫頭這幾年的流浪遭遇，大概也就能理解了。
果然，只有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想著逃跑的人才能活得久，尤其是在這種世界裡。
「我跟他們又不熟，而且留下來很危險的，我才不想死呢。」
江凌雪小聲嘟囔道，要不是對阿若比較信任，她在第一眼看到黑霧的時候就跑了。
阿若聞言不禁點了點頭，這種不亂發善心的性格確實挺好，起碼很讓人省心。
孔商河這時也已經緩了過來，於是阿若便向他問道，
「喂，你是村長，是不是對村子裡各家各戶的情況都挺了解的？」
孔商河顫抖著起身連忙點了點頭：
「基本都挺了解的。」
「那你們村裡有沒有那種心地善良且德高望重的老人，最好是一輩子沒做過幾件壞事的？」
「這……有是有……」
孔商河聞言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敢問大人，您找這種老人是要做什麼？」
「是要救你們的命，別廢話趕緊告訴我在哪兒，不然待會兒黑霧就要衝到你們村子裡了。」
阿若擺了擺手，孔商河見他說的不像假話，稍加猶豫後便帶他走向自己屋子，並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村子裡最符合大人您所說條件的應該就是家父了，不過他現在身體不好只能在床上躺著，您看……」
「沒事沒事，我先看看再說。」
阿若大步往屋子走去，江凌雪也連忙跟在他的身後，想看看這是怎麼個事。
進入屋子，孔商河帶著兩人來到炕邊，炕上躺著已經垂垂老矣的孔方木，皮膚如同枯木一般，眼皮緊閉，呼吸已經十分微弱，其信息在阿若的眼中浮現。
姓名：孔方木
性：5
命：2
技能：無
綜合評價：大善之人，奈何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