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臭搞藝術的
看到一位道士站在門口，男人滿臉失望，他探出身子看向走廊兩側，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整個人變得更加頹廢。
「這位先生，你想不想知道你兒子在哪裡？」
「你是誰？」男人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懷疑和警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兒子一直在你身邊，我可以幫你找到他，作為交換，你要答應幫我辦一件事。」
男人身體一震，眼神變得堅定，他抿了下乾裂的嘴唇：「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孩子，什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給我孩子的生辰八字和隨身衣物，我需開壇做法，上問仙家下問地府，號令眾鬼，才能找到詳細位置。」
男人猶豫片刻，將信將疑的把道士迎進家門。
道士並不在乎男人的態度，她眼底毫無波瀾。
「大師，東西都在這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著衣服，放到道士面前，只盼奇蹟發生。
道士一手持桃木劍，一手拿符咒，在客廳中央比比劃劃，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
突然，符咒自燃，道士的桃木劍直直指向天花板。
「你兒子的藏身之地我已找到，有兩點要求，第一，關於我的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第二，三日後，我會過來找你，告訴你該做什麼。」
道士的語氣堪稱冷漠，可偏偏就是這一番話，在男人耳中如同救命稻草，他忙不可迭地答應下來。
見男人如此識相，道士語氣緩和，眼中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同情。
「聯繫警方，排查頂樓。」說完，道士轉身離開，出門前扔下一句話：「三日後，這個時間，我會登門。」
看著道士的身影消失，男人顫抖著雙手給警察撥打電話：「李隊，我兒子......」
理智壓下了他呼之欲出的話，他猶豫了一下說：「有人在頂樓見過我兒子。」
「cut！」徐導拍手，由衷地點頭：「可以可以，從這個角度考慮道士的角色也很不錯，就是三日後這個約定......」
「忘了和您說，我和知知去拜訪受害者家屬了，三日約定是從他那裡聽說來的。」
白行簡平復著心緒，為了迅速出戲，他主動走到徐導身邊攀談。
「好好好，那就這麼改，那誰，去把編劇給我找來。」徐導扭過頭繼續說道：「一會還要補幾個特寫，你準備準備。」
看著走過來的陸知，徐導立刻搓搓手好奇地詢問：「那個，剛剛符咒著火，是您整出來的？如果等下補拍特寫鏡頭的話，您還能再來一次嗎？」
「可以啊。」說話間，陸知右手中指食指夾起一張符咒，比劃兩下之後，符咒自燃：「徐導，這樣行嗎？」
「別別別，機器沒開，浪費了！」徐導肉疼的同時忍不住讚嘆，瞧瞧這火，漂亮還能瞬發，沒有延遲且不會燒傷手指，最關鍵的是不需要特效，省錢啊！
「沒關係，這種符想要多少有多少。」
此刻，徐導看向陸知的表情，就像是採礦人發現一塊大金疙瘩，稀罕的不得了。
「好好好，我和你說等下想要的感覺。」
這個下午，陸知一口氣拍完了道士所有的戲份，看著劇組仍在繼續拍攝，她找到徐導。
「這部電影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徐導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詫異她為什麼不知道：「直到現在，這個案子也沒有結局，那麼這部電影也不會有。」
陸知驚訝地看向徐導，這個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外。
「怎麼？難道你以為我會為了錢迎合市場和觀眾，為了圓滿而圓滿，為了出名而無視受害者家屬的感受嗎？」
「這部劇的定位雖然是懸疑，但對我來說，意義遠不止如此。」
陸知一時啞然。
「我是個臭搞藝術的沒錯，可我有底線，這部電影就是為了幫助受害者尋找兇手才拍攝的，萬一在若干年之後，這個兇手看到這部電影，能夠產生悔過之心，那我的努力也不算白費。」
陸知敬佩地看向徐導，她看著忙碌的劇組人員說道：「再等等吧，馬上就會有真正的結局了。」
從片場回到家中，還沒等坐穩，黃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道長，您好幾天沒直播了，最近什麼時候不忙，您和我說一聲，咱們得把直播提升日程。」
陸知抬頭看了下時間，此刻是晚上九點。
「今晚九點半可以嗎？」
「可以啊，我去發個預告，您九點半準備開播，我會一直在線的。」
陸知掛斷電話，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給師父的牌位上了三柱香，一切準備就緒。
晚上九點半，陸知打開手機，開啟直播。
同樣的標題，不同的環境。
上次直播是青天白日，在天橋底下。
這次直播是天黑之後，在新的家中。
【大師開播了！！！】
【大師，我想算卦！快上小黃車連結！】
【我最近想結婚，大師幫我算一卦唄。】
【大師，我總覺得我老公最近不正常，他不會背著我找小三了吧？】
【我不信大師真的這麼准，除非大師給我算一卦。】
黃鑫看著飛速刷屏的彈幕，趕緊在彈幕上回復。
【善語結善緣，惡語傷人心，請各位觀眾老爺文明禮貌發言，切勿刷屏。】
無視彈幕，陸知知道上面有很多人只是口嗨，他們不是真的相信，但也不是完全不信，在能夠幫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會拿出百分百的虔誠。
但哪怕是真神，只要對他們無用，那便無人會信。
「直播一會，可以隨緣連麥。」
陸知剛說完，就彈出了一個語音連麥申請，是個很可愛的貓咪頭像。
「你好。」陸知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打斷。
「我......我好像撞鬼了！能不能救救我，求你了。」帶著哭腔的女聲響起：「我真的好害怕，嗚嗚嗚......」
聞言，陸知左手開始掐算：「你先說一下具體情況。」
「我約好了到一家公司面試，結果等待時間太長，我不小心睡著了，剛剛我感覺有些冷，醒來過後發現，我現在在墓園裡。這裡好黑，我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嗚嗚嗚......」
女生不停地抽泣著，語氣中的無助和慌張呼之欲出。
「你旁邊有沒有墓碑，上面有名字嗎？」
「有，上面沒有照片也沒有姓名，這些墓碑都沒有照片和姓名。」
突然，對面傳來一聲尖叫，屏幕一黑，陸知意識到女生可能出事了。
「這位先生，你想不想知道你兒子在哪裡？」
「你是誰？」男人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懷疑和警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兒子一直在你身邊，我可以幫你找到他，作為交換，你要答應幫我辦一件事。」
男人身體一震，眼神變得堅定，他抿了下乾裂的嘴唇：「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孩子，什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給我孩子的生辰八字和隨身衣物，我需開壇做法，上問仙家下問地府，號令眾鬼，才能找到詳細位置。」
男人猶豫片刻，將信將疑的把道士迎進家門。
道士並不在乎男人的態度，她眼底毫無波瀾。
「大師，東西都在這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著衣服，放到道士面前，只盼奇蹟發生。
道士一手持桃木劍，一手拿符咒，在客廳中央比比劃劃，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
突然，符咒自燃，道士的桃木劍直直指向天花板。
「你兒子的藏身之地我已找到，有兩點要求，第一，關於我的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第二，三日後，我會過來找你，告訴你該做什麼。」
道士的語氣堪稱冷漠，可偏偏就是這一番話，在男人耳中如同救命稻草，他忙不可迭地答應下來。
見男人如此識相，道士語氣緩和，眼中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同情。
「聯繫警方，排查頂樓。」說完，道士轉身離開，出門前扔下一句話：「三日後，這個時間，我會登門。」
看著道士的身影消失，男人顫抖著雙手給警察撥打電話：「李隊，我兒子......」
理智壓下了他呼之欲出的話，他猶豫了一下說：「有人在頂樓見過我兒子。」
「cut！」徐導拍手，由衷地點頭：「可以可以，從這個角度考慮道士的角色也很不錯，就是三日後這個約定......」
「忘了和您說，我和知知去拜訪受害者家屬了，三日約定是從他那裡聽說來的。」
白行簡平復著心緒，為了迅速出戲，他主動走到徐導身邊攀談。
「好好好，那就這麼改，那誰，去把編劇給我找來。」徐導扭過頭繼續說道：「一會還要補幾個特寫，你準備準備。」
看著走過來的陸知，徐導立刻搓搓手好奇地詢問：「那個，剛剛符咒著火，是您整出來的？如果等下補拍特寫鏡頭的話，您還能再來一次嗎？」
「可以啊。」說話間，陸知右手中指食指夾起一張符咒，比劃兩下之後，符咒自燃：「徐導，這樣行嗎？」
「別別別，機器沒開，浪費了！」徐導肉疼的同時忍不住讚嘆，瞧瞧這火，漂亮還能瞬發，沒有延遲且不會燒傷手指，最關鍵的是不需要特效，省錢啊！
「沒關係，這種符想要多少有多少。」
此刻，徐導看向陸知的表情，就像是採礦人發現一塊大金疙瘩，稀罕的不得了。
「好好好，我和你說等下想要的感覺。」
這個下午，陸知一口氣拍完了道士所有的戲份，看著劇組仍在繼續拍攝，她找到徐導。
「這部電影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徐導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詫異她為什麼不知道：「直到現在，這個案子也沒有結局，那麼這部電影也不會有。」
陸知驚訝地看向徐導，這個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外。
「怎麼？難道你以為我會為了錢迎合市場和觀眾，為了圓滿而圓滿，為了出名而無視受害者家屬的感受嗎？」
「這部劇的定位雖然是懸疑，但對我來說，意義遠不止如此。」
陸知一時啞然。
「我是個臭搞藝術的沒錯，可我有底線，這部電影就是為了幫助受害者尋找兇手才拍攝的，萬一在若干年之後，這個兇手看到這部電影，能夠產生悔過之心，那我的努力也不算白費。」
陸知敬佩地看向徐導，她看著忙碌的劇組人員說道：「再等等吧，馬上就會有真正的結局了。」
從片場回到家中，還沒等坐穩，黃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道長，您好幾天沒直播了，最近什麼時候不忙，您和我說一聲，咱們得把直播提升日程。」
陸知抬頭看了下時間，此刻是晚上九點。
「今晚九點半可以嗎？」
「可以啊，我去發個預告，您九點半準備開播，我會一直在線的。」
陸知掛斷電話，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給師父的牌位上了三柱香，一切準備就緒。
晚上九點半，陸知打開手機，開啟直播。
同樣的標題，不同的環境。
上次直播是青天白日，在天橋底下。
這次直播是天黑之後，在新的家中。
【大師開播了！！！】
【大師，我想算卦！快上小黃車連結！】
【我最近想結婚，大師幫我算一卦唄。】
【大師，我總覺得我老公最近不正常，他不會背著我找小三了吧？】
【我不信大師真的這麼准，除非大師給我算一卦。】
黃鑫看著飛速刷屏的彈幕，趕緊在彈幕上回復。
【善語結善緣，惡語傷人心，請各位觀眾老爺文明禮貌發言，切勿刷屏。】
無視彈幕，陸知知道上面有很多人只是口嗨，他們不是真的相信，但也不是完全不信，在能夠幫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會拿出百分百的虔誠。
但哪怕是真神，只要對他們無用，那便無人會信。
「直播一會，可以隨緣連麥。」
陸知剛說完，就彈出了一個語音連麥申請，是個很可愛的貓咪頭像。
「你好。」陸知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打斷。
「我......我好像撞鬼了！能不能救救我，求你了。」帶著哭腔的女聲響起：「我真的好害怕，嗚嗚嗚......」
聞言，陸知左手開始掐算：「你先說一下具體情況。」
「我約好了到一家公司面試，結果等待時間太長，我不小心睡著了，剛剛我感覺有些冷，醒來過後發現，我現在在墓園裡。這裡好黑，我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嗚嗚嗚......」
女生不停地抽泣著，語氣中的無助和慌張呼之欲出。
「你旁邊有沒有墓碑，上面有名字嗎？」
「有，上面沒有照片也沒有姓名，這些墓碑都沒有照片和姓名。」
突然，對面傳來一聲尖叫，屏幕一黑，陸知意識到女生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