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虧了還是賺了？
陸知戀戀不捨的把錘子還回去。
「陰五六尊稱你為大人，莫非你不是普通陰差？」
面具人沉默片刻，平淡的語氣夾雜了一絲迷茫：「我忘記了。」
這個回答顯然在陸知意料之外，她不禁打趣道：「早就聽說，論牛馬，還得看地府，世間的997也不敵地府的007。難不成你在地底下被壓榨太久，連自己身份都忘了？」
面具人沉默不語。
見他無意回答，陸知自覺轉移話題。
「咱兩站在一起，那女屍為什麼只攻擊我？」
面具人審視的目光落在陸知身上。
矮小，單薄，大腿恐怕還沒有他胳膊粗，這具身體處處彰顯著弱小。
唯一能看得過去的是，陸知在瀕死時爆發的求生欲，能一錘砸掉女屍的頭顱，表現還算不錯。
想到這，面具人語氣帶了三分笑意：「可能，軟柿子好捏吧。」
陸知抽了抽嘴角，看著面具人。
得，不愧是師父畫的符，這位爺果然和他一樣不靠譜。
「不管怎麼說，陰差大人救我一命，我理應報答，您給個信物，回頭是想要供果還是香火，又或者金銀財寶，我通通給您送過去。」
面具人思考片刻，在腰間摸到一塊令牌扔到陸知懷中。
形同陰五六那塊，只不過這塊令牌形狀更為簡潔，中央沒有數字，只有一個面具樣式。
「也是敲三下？」
陸知疑惑著抬起手，食指輕叩令牌，快速連敲三下。
下一秒，面具人身形一抖，大量陰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震盪至四周。
受到衝擊的陸知穩住身形，瞪大了雙眼。
這人絕非普通陰差。
師父這是幫我召喚了個什麼出來？
「我就是試試……試試……」陸知尷尬一笑。
她這不是怕這玩意不好用嗎？
眼看面具人的身影逐漸變淡，陸知連忙喊道：「咱們日後多聯繫啊！」
沒有拒絕，就是同意。
陸知掂了掂手上的令牌，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穫。
正當她以為撿到了便宜，兀自開心時，餘光掃到了腳邊一坨烏黑的東西。
什麼玩意？
陸知定睛一看，竟是師父的小像。
「罪過罪過。」陸知趕忙撿起，心疼地吹拂著上面的灰塵：「師父，徒兒這也是被逼無奈，不過這也怪你，生前怎麼沒想著教我對付詭境。」
烏漆嘛黑的小像閃過一絲微光，似乎是在抗議。
看的陸知更加肉疼了。
一個詭境就耗費了小像上大半的功德金光，如今沒有師傅相助，她要用多久才能把這些金光攢回來。
「姐姐，有發現。」玄七喚醒低迷中的陸知：「我把這些屋子搜查了一遍，找到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玄七把幾個黃豆大小的黑色圓柱體放到桌面上。
如今鬼王已除，詭境已破，周遭環境恢復正常，可以和外界通訊。
玄七拿起手機：「我聯繫下王老五，他最擅長這方面。」
看著桌上的攝像頭，陸知似有所感。
「我記得你說過，1802的房主李豐，因偷窺癖被抓過，姚湘平跳樓也是他第一個發現的。而且報警說看到姚湘平一家四口鬼魂的人，警方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對吧。」
玄七猛一拍手：「這麼說來，這些攝像頭很可能是李豐安的。」
「是不是他，一問便知。」
「誒誒！等等，姐姐，讓我先呼叫援軍！」
…………
1802房內。
所有屋子都亮著燈，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神經兮兮地盯著角落的電腦。
「鐺鐺……」
深夜，屋內安靜至極，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得男人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他手中緊緊捏著符咒，對著房門大喊。
「無量天尊靈符在此！妖魔鬼怪快離開！」
老舊的公寓樓隔音效果很差，門外的陸知和玄七聽到聲音，對視一眼。
看來，這老小子心中有鬼。
玄七加重力度敲門：「特辦處辦案，速度開門。」
片刻後，1802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我最近沒出過門，我什麼都不知道。」
玄七不由分說，一腳踹開門。
李豐痛呼一聲，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
「你幹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玄七抬頭，看到屋裡情況下意識罵了句髒話。
這屋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活人住的地方。
地面和天花板都用紅色塗料畫上了陣法，四面八方貼滿了符咒，看起來特別壓抑。
「你……你們私闖民宅，這是違法行為。」
玄七沉下臉色，從兜里拿出證件懟到李豐臉上：「特辦處辦案，依法對你進行問詢，請配合。」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李豐躲避著玄七的視線，可當他看到陸知撕下牆壁上的符紙時，立刻大聲呵斥她：「不許動！誰讓你動無量天尊靈符的！」
玄七控制住瞬間暴起的李豐，有些詫異他居然敢反抗：「你給老子裝什麼呢？」
陸知看著地上畫得七扭八歪的陣法，一臉嫌棄。
「首先，這符和陣法都是假的，其次，無量天尊只是一種尊稱。誰給你的這些東西？你被騙慘了。」
「不可能！」李豐掙扎著四肢，妄圖脫離玄七的掌控。
可他一個缺乏運動，作息混亂的中年廢宅，又怎麼會是特辦處出身的玄七的對手。
李豐氣喘吁吁：「這是我花高價從白雲觀弟子手中買來的，專克陰魂，你們懂什麼。」
陸知頗為同情的看著他：「那只能證明，你被騙了。」
「不可能！」
見李豐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陸知也沒有興趣和他說太多。
「這些你安裝在姚湘平家裡的吧。」陸知拿出針孔攝像頭。
玄七鬆開他，沉著臉色：「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不會過來找你。現在你主動說出來，可以算你自首，從輕處罰。我們警局同事已經在路上了，你已經進去兩次了，如果等他們過來，會發生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見玄七抬起了手，李豐生怕挨揍，窩囊地縮成一團。
「我說，我說。但這事真的不賴我，我就是一個幫忙的！」
玄七讓李豐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啟錄像。
「姓名，年齡，裝攝像頭的時間，目的，原原本本地說出來。我告訴你，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之後，警方會到達美達公寓。說多說少，你自己看著辦。」
陸知看著玄七嫻熟的審訊，突然發現他並不像是表面那樣的陽光無害。
也是，特辦處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傻白甜。
想著玄七一口一個姐姐叫著，陸知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恰巧玄七看到，連忙關心詢問：「怎麼了？姐姐。」
「陰五六尊稱你為大人，莫非你不是普通陰差？」
面具人沉默片刻，平淡的語氣夾雜了一絲迷茫：「我忘記了。」
這個回答顯然在陸知意料之外，她不禁打趣道：「早就聽說，論牛馬，還得看地府，世間的997也不敵地府的007。難不成你在地底下被壓榨太久，連自己身份都忘了？」
面具人沉默不語。
見他無意回答，陸知自覺轉移話題。
「咱兩站在一起，那女屍為什麼只攻擊我？」
面具人審視的目光落在陸知身上。
矮小，單薄，大腿恐怕還沒有他胳膊粗，這具身體處處彰顯著弱小。
唯一能看得過去的是，陸知在瀕死時爆發的求生欲，能一錘砸掉女屍的頭顱，表現還算不錯。
想到這，面具人語氣帶了三分笑意：「可能，軟柿子好捏吧。」
陸知抽了抽嘴角，看著面具人。
得，不愧是師父畫的符，這位爺果然和他一樣不靠譜。
「不管怎麼說，陰差大人救我一命，我理應報答，您給個信物，回頭是想要供果還是香火，又或者金銀財寶，我通通給您送過去。」
面具人思考片刻，在腰間摸到一塊令牌扔到陸知懷中。
形同陰五六那塊，只不過這塊令牌形狀更為簡潔，中央沒有數字，只有一個面具樣式。
「也是敲三下？」
陸知疑惑著抬起手，食指輕叩令牌，快速連敲三下。
下一秒，面具人身形一抖，大量陰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震盪至四周。
受到衝擊的陸知穩住身形，瞪大了雙眼。
這人絕非普通陰差。
師父這是幫我召喚了個什麼出來？
「我就是試試……試試……」陸知尷尬一笑。
她這不是怕這玩意不好用嗎？
眼看面具人的身影逐漸變淡，陸知連忙喊道：「咱們日後多聯繫啊！」
沒有拒絕，就是同意。
陸知掂了掂手上的令牌，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穫。
正當她以為撿到了便宜，兀自開心時，餘光掃到了腳邊一坨烏黑的東西。
什麼玩意？
陸知定睛一看，竟是師父的小像。
「罪過罪過。」陸知趕忙撿起，心疼地吹拂著上面的灰塵：「師父，徒兒這也是被逼無奈，不過這也怪你，生前怎麼沒想著教我對付詭境。」
烏漆嘛黑的小像閃過一絲微光，似乎是在抗議。
看的陸知更加肉疼了。
一個詭境就耗費了小像上大半的功德金光，如今沒有師傅相助，她要用多久才能把這些金光攢回來。
「姐姐，有發現。」玄七喚醒低迷中的陸知：「我把這些屋子搜查了一遍，找到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玄七把幾個黃豆大小的黑色圓柱體放到桌面上。
如今鬼王已除，詭境已破，周遭環境恢復正常，可以和外界通訊。
玄七拿起手機：「我聯繫下王老五，他最擅長這方面。」
看著桌上的攝像頭，陸知似有所感。
「我記得你說過，1802的房主李豐，因偷窺癖被抓過，姚湘平跳樓也是他第一個發現的。而且報警說看到姚湘平一家四口鬼魂的人，警方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對吧。」
玄七猛一拍手：「這麼說來，這些攝像頭很可能是李豐安的。」
「是不是他，一問便知。」
「誒誒！等等，姐姐，讓我先呼叫援軍！」
…………
1802房內。
所有屋子都亮著燈，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神經兮兮地盯著角落的電腦。
「鐺鐺……」
深夜，屋內安靜至極，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得男人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他手中緊緊捏著符咒，對著房門大喊。
「無量天尊靈符在此！妖魔鬼怪快離開！」
老舊的公寓樓隔音效果很差，門外的陸知和玄七聽到聲音，對視一眼。
看來，這老小子心中有鬼。
玄七加重力度敲門：「特辦處辦案，速度開門。」
片刻後，1802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我最近沒出過門，我什麼都不知道。」
玄七不由分說，一腳踹開門。
李豐痛呼一聲，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
「你幹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玄七抬頭，看到屋裡情況下意識罵了句髒話。
這屋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活人住的地方。
地面和天花板都用紅色塗料畫上了陣法，四面八方貼滿了符咒，看起來特別壓抑。
「你……你們私闖民宅，這是違法行為。」
玄七沉下臉色，從兜里拿出證件懟到李豐臉上：「特辦處辦案，依法對你進行問詢，請配合。」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李豐躲避著玄七的視線，可當他看到陸知撕下牆壁上的符紙時，立刻大聲呵斥她：「不許動！誰讓你動無量天尊靈符的！」
玄七控制住瞬間暴起的李豐，有些詫異他居然敢反抗：「你給老子裝什麼呢？」
陸知看著地上畫得七扭八歪的陣法，一臉嫌棄。
「首先，這符和陣法都是假的，其次，無量天尊只是一種尊稱。誰給你的這些東西？你被騙慘了。」
「不可能！」李豐掙扎著四肢，妄圖脫離玄七的掌控。
可他一個缺乏運動，作息混亂的中年廢宅，又怎麼會是特辦處出身的玄七的對手。
李豐氣喘吁吁：「這是我花高價從白雲觀弟子手中買來的，專克陰魂，你們懂什麼。」
陸知頗為同情的看著他：「那只能證明，你被騙了。」
「不可能！」
見李豐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陸知也沒有興趣和他說太多。
「這些你安裝在姚湘平家裡的吧。」陸知拿出針孔攝像頭。
玄七鬆開他，沉著臉色：「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不會過來找你。現在你主動說出來，可以算你自首，從輕處罰。我們警局同事已經在路上了，你已經進去兩次了，如果等他們過來，會發生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見玄七抬起了手，李豐生怕挨揍，窩囊地縮成一團。
「我說，我說。但這事真的不賴我，我就是一個幫忙的！」
玄七讓李豐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啟錄像。
「姓名，年齡，裝攝像頭的時間，目的，原原本本地說出來。我告訴你，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之後，警方會到達美達公寓。說多說少，你自己看著辦。」
陸知看著玄七嫻熟的審訊，突然發現他並不像是表面那樣的陽光無害。
也是，特辦處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傻白甜。
想著玄七一口一個姐姐叫著，陸知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恰巧玄七看到，連忙關心詢問：「怎麼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