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信徒+1
白鯨直播平台最近很難，大股東出事入獄，平台被上頭責令整改，新股東一進來便大刀闊斧的改革，修訂新規，消減人員。
一時間公司竟然盡顯蕭條衰敗之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倒閉了。
加班盛況也消失不見，一到下班時間，整個21層一片漆黑，四周安靜至極，毫無人氣。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在21層打開。
裡面卻空無一人，電梯內的光芒散落在21層的地毯上。
「滴答，滴答，滴答……」
像是水珠滴落的聲音，地毯上隨之出現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此刻的藺冉還不知道這件事，她蜷縮成一團躲在辦公桌下，看到電話被接通的瞬間，她眼底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陸道長，我好像看見鬼了。」
聞言，陸知神情嚴峻，她抬手掐訣問道：「你在哪？」
「我在公司，藏在最裡間辦公室的桌子下面，符已經燃沒一半了，陸道長……」
陸知打斷了她：「你換個地方，在堅持幾分鐘，我這就趕過去！」
「好好！」藺冉立刻爬出桌子，看著屋內的兩扇門，用近乎聽不到的氣音問道：「陸道長，我應該去衛生間還是是休息室。」
「去衛生間。」
其實藺冉更想去休息室，畢竟眾所周知，衛生間是鬼故事的高發地，她壓下心底的疑慮，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進入衛生間。
「符未全燃，證明鬼不算強，她只能通過幻境迷惑你，讓你傷害自己，只要你能夠保持理智，就能有自保能力，躲好，我在路上了。」
陸知邊往外走，邊安撫藺冉，她可不希望這個老闆只有一日時效。
正當她還想說些什麼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姐姐，我幫了你一個大忙。」玄七在線邀功：「現在你欠我一個人情哦。」
「有時間請你吃飯。」
「不要。」
「哦，那不請了。」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玄七意識到此刻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
「姐姐可真是無情。」他委委屈屈地表達抗議：「那你先忙，我先不打擾姐姐了。」
說完，玄七掛斷了電話。
他望著燈火通明的飯店，等待片刻，果然看到陸知出現在門口，幾人神色匆忙的上車趕往另一個地方。
玄七啟動停在馬路邊的越野車，滑動手機，找到那個黑色頭像。
「組長，我向你保證我有重大發現。」
…………
白鯨直播公司。
被中斷通話的藺冉不可置信的回撥電話，卻始終無法打通，她環顧四周，悲哀地發現身邊竟然沒有任何稱手的工具。
時間仿佛變得很慢，每一秒鐘都很難熬。
藺冉緊繃著神經，躲在角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門上。
死寂的環境下，一絲一毫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
「吱扭——」
一道微乎其微的聲音傳入耳中，瞬間，藺冉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十分確信，那是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滴答，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聲音傳來，藺冉屏住呼吸，環顧四周。
衛生間的水龍頭是正常的，那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沒關係，再堅持會，陸道長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藺冉的掌心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可她不敢放鬆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吱——」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裡面隱隱約約傳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此刻，藺冉發自內心的感謝陸道長。
她趁機按開手機，此刻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半。
「嗡嗡…」手機猝不及防地震動了一下，是陸知發來的消息。
「我到樓下了。」
大喜之下是大驚。
下一秒，她就聽見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距離門口越來越近，直至站定，門上傳來指甲剮蹭的聲音，屋內的水龍頭自動打開，嘩嘩的水流聲如同藺冉心底的驚懼，狠狠地拍打在她的心頭。
衛生間內的溫度不斷下降，藺冉的心臟咚咚直跳。
「你是誰！」
藺冉額頭滲出的冷汗沾染著凌亂的髮絲，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我自問從不與人結怨，你至少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告訴我，我到底怎麼惹到你的。」
她難以控制情緒，畢竟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緊鎖的門被狠狠地拽動，屋內水流聲瞬間停止，鏡子炸裂一地。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沙啞的嗓音響起，「明明是一起進的公司，我辛苦加班，你下班就走；年底評優，有你沒我；升職加薪，有你沒我；這麼多年，到最後我竟然還要做你的助理？」
「你可知道李三羊已經答應我了，下個月他就罷免你的職務，讓我做上你的位子！為什麼……就差半個月啊！！！」
聽到這番話，藺冉下意識捏緊手機。
「李婷婷？原來你真的去當李三羊的情婦了！」
「是又如何？！」大量的血液從衛生間門下蔓延進來，「我告訴你，若不是你主張剔除李三羊股東的身份，下個月你的位子就輪到我來坐了！」
衛生間的門被瘋狂拉拽，發出「砰砰」的聲音，屋內溫度越來越低，藺冉臉色慘白，四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看血即將蔓延到她的腳下。
「冷靜，一定要冷靜，藺冉，你看到的都是幻覺……」
藺冉死死地盯著紅色的血液，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著。
門外。
「嘖，你嚇到我老闆了。」陸知看著門口這個血肉模糊的鬼，不禁揉了揉額頭，「哪怕是鬼，也要注重一下形象管理吧。」
看著陸知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說話，身旁三人對視一眼，明智的保持沉默。
陸知拿出驅邪符的瞬間，女鬼察覺到威脅，立刻消融奔逃。
「算你運氣好。」陸知收起符咒。
其實遇到鬼物的正確做法是聯繫陰差，幫其抓捕，只不過靜安向來不按常理辦事，也就導致了被他帶大的陸知更沒有人鬼殊途的概念。
以至於見到鬼物，陸知都想不起來要聯繫陰差。
感受到周圍回升的溫度，齊蕾斟酌著詢問道；「陸道長，那鬼被您嚇跑了？」
「這麼說，也行。」陸知頭也沒回，她打開衛生間的門，看到的便是表情極度驚恐的藺冉。
「我來了。」陸知一邊往裡走，一邊觀察衛生間內的環境，乾淨整潔同時遍布陰氣，看來這個鬼確實很弱，也就只能嚇嚇人了。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響起，陸知掏出手機，看著地上面露驚疑的藺冉，有些疑惑：「我就在這，不用打電話。」
一時間公司竟然盡顯蕭條衰敗之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倒閉了。
加班盛況也消失不見，一到下班時間，整個21層一片漆黑，四周安靜至極，毫無人氣。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在21層打開。
裡面卻空無一人，電梯內的光芒散落在21層的地毯上。
「滴答，滴答，滴答……」
像是水珠滴落的聲音，地毯上隨之出現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此刻的藺冉還不知道這件事，她蜷縮成一團躲在辦公桌下，看到電話被接通的瞬間，她眼底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陸道長，我好像看見鬼了。」
聞言，陸知神情嚴峻，她抬手掐訣問道：「你在哪？」
「我在公司，藏在最裡間辦公室的桌子下面，符已經燃沒一半了，陸道長……」
陸知打斷了她：「你換個地方，在堅持幾分鐘，我這就趕過去！」
「好好！」藺冉立刻爬出桌子，看著屋內的兩扇門，用近乎聽不到的氣音問道：「陸道長，我應該去衛生間還是是休息室。」
「去衛生間。」
其實藺冉更想去休息室，畢竟眾所周知，衛生間是鬼故事的高發地，她壓下心底的疑慮，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進入衛生間。
「符未全燃，證明鬼不算強，她只能通過幻境迷惑你，讓你傷害自己，只要你能夠保持理智，就能有自保能力，躲好，我在路上了。」
陸知邊往外走，邊安撫藺冉，她可不希望這個老闆只有一日時效。
正當她還想說些什麼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姐姐，我幫了你一個大忙。」玄七在線邀功：「現在你欠我一個人情哦。」
「有時間請你吃飯。」
「不要。」
「哦，那不請了。」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玄七意識到此刻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
「姐姐可真是無情。」他委委屈屈地表達抗議：「那你先忙，我先不打擾姐姐了。」
說完，玄七掛斷了電話。
他望著燈火通明的飯店，等待片刻，果然看到陸知出現在門口，幾人神色匆忙的上車趕往另一個地方。
玄七啟動停在馬路邊的越野車，滑動手機，找到那個黑色頭像。
「組長，我向你保證我有重大發現。」
…………
白鯨直播公司。
被中斷通話的藺冉不可置信的回撥電話，卻始終無法打通，她環顧四周，悲哀地發現身邊竟然沒有任何稱手的工具。
時間仿佛變得很慢，每一秒鐘都很難熬。
藺冉緊繃著神經，躲在角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門上。
死寂的環境下，一絲一毫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
「吱扭——」
一道微乎其微的聲音傳入耳中，瞬間，藺冉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十分確信，那是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滴答，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聲音傳來，藺冉屏住呼吸，環顧四周。
衛生間的水龍頭是正常的，那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沒關係，再堅持會，陸道長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藺冉的掌心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可她不敢放鬆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吱——」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裡面隱隱約約傳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此刻，藺冉發自內心的感謝陸道長。
她趁機按開手機，此刻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半。
「嗡嗡…」手機猝不及防地震動了一下，是陸知發來的消息。
「我到樓下了。」
大喜之下是大驚。
下一秒，她就聽見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距離門口越來越近，直至站定，門上傳來指甲剮蹭的聲音，屋內的水龍頭自動打開，嘩嘩的水流聲如同藺冉心底的驚懼，狠狠地拍打在她的心頭。
衛生間內的溫度不斷下降，藺冉的心臟咚咚直跳。
「你是誰！」
藺冉額頭滲出的冷汗沾染著凌亂的髮絲，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我自問從不與人結怨，你至少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告訴我，我到底怎麼惹到你的。」
她難以控制情緒，畢竟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緊鎖的門被狠狠地拽動，屋內水流聲瞬間停止，鏡子炸裂一地。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沙啞的嗓音響起，「明明是一起進的公司，我辛苦加班，你下班就走；年底評優，有你沒我；升職加薪，有你沒我；這麼多年，到最後我竟然還要做你的助理？」
「你可知道李三羊已經答應我了，下個月他就罷免你的職務，讓我做上你的位子！為什麼……就差半個月啊！！！」
聽到這番話，藺冉下意識捏緊手機。
「李婷婷？原來你真的去當李三羊的情婦了！」
「是又如何？！」大量的血液從衛生間門下蔓延進來，「我告訴你，若不是你主張剔除李三羊股東的身份，下個月你的位子就輪到我來坐了！」
衛生間的門被瘋狂拉拽，發出「砰砰」的聲音，屋內溫度越來越低，藺冉臉色慘白，四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看血即將蔓延到她的腳下。
「冷靜，一定要冷靜，藺冉，你看到的都是幻覺……」
藺冉死死地盯著紅色的血液，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著。
門外。
「嘖，你嚇到我老闆了。」陸知看著門口這個血肉模糊的鬼，不禁揉了揉額頭，「哪怕是鬼，也要注重一下形象管理吧。」
看著陸知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說話，身旁三人對視一眼，明智的保持沉默。
陸知拿出驅邪符的瞬間，女鬼察覺到威脅，立刻消融奔逃。
「算你運氣好。」陸知收起符咒。
其實遇到鬼物的正確做法是聯繫陰差，幫其抓捕，只不過靜安向來不按常理辦事，也就導致了被他帶大的陸知更沒有人鬼殊途的概念。
以至於見到鬼物，陸知都想不起來要聯繫陰差。
感受到周圍回升的溫度，齊蕾斟酌著詢問道；「陸道長，那鬼被您嚇跑了？」
「這麼說，也行。」陸知頭也沒回，她打開衛生間的門，看到的便是表情極度驚恐的藺冉。
「我來了。」陸知一邊往裡走，一邊觀察衛生間內的環境，乾淨整潔同時遍布陰氣，看來這個鬼確實很弱，也就只能嚇嚇人了。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響起，陸知掏出手機，看著地上面露驚疑的藺冉，有些疑惑：「我就在這，不用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