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59.當黑暗懼怕光明的時候,他們也就成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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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159.當黑暗懼怕光明的時候,他們也就成了影子!

  理所應當的,此刻哈利非常疑惑不只是他,在場的其他幾位韋斯萊也是如此。

  恰如此前所言。

  他們的父親,亞瑟·韋斯萊是一個性格非常溫和的人。

  他當然也會在孩子們犯錯時生氣,但更多的卻都是沉穩甚至幽默地教導他們道理。

  所以他們幾乎從未看過自己的父親如此明顯,甚至不加掩蓋的敵意。

  而對方的名字也讓他們有些驚訝。

  阿諾斯·多霍洛夫。

  他們當然都記得『多霍洛夫』這個姓氏一一麥考爾·多霍洛夫在上一學年可是名聲大噪。

  「哦,韋斯萊。」

  而此刻,看到亞瑟如此的反應。

  阿諾斯·多霍洛夫本就陰驁的表情也變得更加陰鶩了:「我以為作為一名純血巫師,

  你應該會更有教養一一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和誰?」

  亞瑟·韋斯萊冷笑道:「在和一個靠著把所有罪行都推給自己的弟弟,藉此逃脫審判的惡棍...你怎麼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而在人員來往頻繁的對角巷,二人如此劍拔弩張的態度顯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不少人此刻已經看了過來。

  但在看到雙方似乎隨時要念咒之後,更多的人立刻選擇了遠離。

  這直接導致了對角巷周圍居然出現了一片空白地帶。

  唯一的例外則是..:

  「哈利?羅恩?」

  此刻,一聲驚呼聲傳來,打斷了現場那幾乎隨時可能念咒的氛圍。

  哈利與羅恩轉過頭,然後就看到赫敏·格蘭傑正朝著他們跑過來。

  而在她身後,則還有一對面帶擔憂的夫妻一一從他們棕色的頭髮和外表來看,那很顯然是她的父母。

  「赫敏!?」*2

  他們同樣驚呼一聲:「你怎麼在這?」

  「我和爸爸媽媽來買新學年的課本,順便去參加今天洛哈特先生的新書籤售會你們怎麼在這?發生了什麼?」

  她低聲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你看到馬爾福了,他和他父親一如既往的讓人厭煩,但關鍵是他旁邊的那個人...」

  哈利此刻也是低聲說道。

  「他叫阿諾斯·多霍洛夫,我猜或許是麥考爾·多霍洛夫的父親一一韋斯萊先生似乎認識他,他很憤怒,說對方是逃脫了審判的罪人...」

  「多霍洛夫!?」

  而聽到這個姓氏之後,赫敏也是低呼了一聲。

  「是啊——怎麼了?」

  羅恩則是疑惑地說道。

  「你們不知道?」

  而赫敏則是瞪大了眼晴看向羅恩,順便也看向了查理、金妮、珀西與雙子一一她不認得金妮,但那標誌性的紅髮足以說明她的身份。

  於是,幾位韋斯萊家族的孩子盡皆搖了搖頭。

  「我」

  於是,赫敏似乎有些無語了。

  「你們知道,去年的事情之後,我查過很多關於當年戰爭時的事情一一尤其是一些戰爭罪犯...我是說,像是彼得·佩迪魯那樣的情況或許還有別的..」

  她解釋道。

  而幾位韋斯萊與哈利的表情依舊很疑惑。

  唯一的例外是查理,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

  所以此刻,他的自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於是,赫敏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道:「當時的審判結果都上了報紙,不難查到...我真不敢相信你們居然毫無了解一一在神秘人的食死徒之中,有一個叫安東寧·多霍洛夫的。」

  「他是最忠誠和窮凶極惡的幾個食死徒之一,罪行累累,而且..:」

  她猶豫了片刻,似乎不知道是否應該開口。

  但此刻..

  「格蘭傑小姐!」


  韋斯萊夫人卻是打斷了她的話。

  「還是我來說吧。」

  這位女士對著自己面露擔憂的丈夫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孩子們:「以前你們還小,所以我不想讓仇恨影響你們。」

  「但現在一一金妮,哪怕是你也即將在霍格沃茨入學了...連羅恩在去年也經歷了那樣的事,我相信你們已經是足夠成熟的孩子。」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們的舅舅一一我的兩位哥哥,費比安和吉迪翁...他們死在了十年前的那場戰爭之中。」

  「他們英勇戰鬥,被食死徒折磨,最終死在了他們手裡...」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帶著難以掩蓋的痛苦。

  「安東尼·多霍洛夫承認殺死了他們!」

  此話一出。

  幾位韋斯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哪怕是反應最慢的羅恩,此刻也已經反應了過來。

  他們都知道自己的母親曾經有兩位兄長,但都已經死了。

  但是,他們的母親幾乎從不談論他們的這兩位舅舅一一而韋斯萊的幾位孩子們也自然都很懂事的不會去多問。

  以至於直到現在,他們才第一次真正知道了自己的兩位舅舅的死因。

  而且更關鍵的是,莫麗和亞瑟剛才的話所說明的事實。

  安東尼·多霍洛夫承認殺死了他們阿諾斯·多霍洛夫將所有的責任推給了自己的弟弟事實不言而喻。

  「好..好極了!」

  於是,查理·韋斯萊那張殘留著火龍龍息傷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意。

  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如同自己的父親一般指著阿諾斯·多霍洛夫。

  沒錯。

  在場的幾位韋斯萊的孩子之中,他是最年長的。

  他的兩位舅舅犧牲時,他已經有四歲多了一一這讓他對於當時的情況略有記憶。

  他回憶起了母親的哭泣,父親的怒吼,回憶起了似乎有人來通知了他們某個審判的結果,回憶起了父親與母親那一夜不滅的燈光與討論聲。

  「我去替你除掉那個雜碎,我們不能讓他逃脫責罰!」

  「不!亞瑟...不,我們不能,他們沒有留下證據,你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孩子們還需要你...費比安和吉迪翁一一他們也絕不會願意看到..」

  回憶逐漸變得暗淡。

  查理·韋斯萊的目光看向阿諾斯·多霍洛夫一一此刻的他像極了一頭火龍。

  而不只是他。

  此刻,雙子與羅恩也都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這幅畫面讓現場越發譁然,而馬爾福父子也是略略色變。

  本就有些慌亂的德拉科·馬爾福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而盧修斯·馬爾福顯然也沒想到局面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哦,真有意思。」

  但此刻,阿諾斯·多霍洛夫卻是冷笑了一聲。

  「你們是在指控我?但你們要知道一一當時傲羅辦公室的所有人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這足以說明我的無辜!」

  他咧開嘴指著面前的韋斯萊們:「更別說,福吉部長已經決定任命我作為最近『黑魔法稽查小組」的組長..:比起你們毫無證據的污衊,我才是那個負責調查和抓捕黑巫師的人。」

  「你們要對我念咒?嗯?我保證你們會以黑巫師的身份被送進阿茲卡班,接受攝魂怪們的『照顧」!」

  他如此說著。

  隨後,他更是警了一眼赫敏和人群之中赫敏的父母『格蘭傑夫婦」。

  「還有你一—格蘭傑,我聽說過...一個泥巴種,那是你的父母?」

  他冷笑著:「兩個麻瓜?對麼?」

  「真可悲,你的血統如此卑賤一一你怎麼敢出現在我面前?」

  而毫無疑問。

  他的這話算是徹底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閉嘴!」

  「不許侮辱我孩子的朋友!」


  韋斯萊夫婦幾乎是同時射出了魔咒,而查理也毫不猶豫地念起了咒。

  羅恩也念出了自己最擅長的鼻涕蟲咒。

  當然,他們或許都知道此刻出手之後的代價一一他們很可能確實會被指控。

  但是韋斯萊家,歷來如此。

  但下一刻.:.

  「嗡!」

  阿諾斯·多霍洛夫的右手上,一枚綠色的戒指突然發散起了光芒。

  一道魔力屏障庇佑住了他,將眾人的魔咒盡皆攔下。

  與此同時,阿諾斯嘴角的冷笑更加分明。

  他驕傲地揚起了手:「你們的魔咒軟弱無力一一而我則擁有強大的魔法道具...來自三百年前弗里阿曼大師的鍊金造物...你們想知道它的價格麼?」

  他笑道:「那是你們這些窮酸的韋斯萊一輩子難以想像的數字。

  說話之間,他也舉起了魔杖。

  「而現在一一你們貿然對魔法部『黑魔法稽查小組」的成員念咒,我有理由懷疑你們都是黑巫師...我要逮捕你們..:」

  他的話僅僅說到一半。

  因為此刻..

  「轟!」

  一個身影從遠方飛了過來。

  那個身影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阿諾斯·多霍洛夫看不清對方的具體身份。

  所以他下意識地伸出右手,試圖用他手中的那枚魔法道具戒指進行防禦。

  「嗡!」

  魔力屏障再次顯現,但下一刻..:

  「嗡!」

  阿諾斯便看到,那魔力屏障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然後.

  「砰!」

  那個身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阿諾斯直接被砸翻在地,他身上精緻的黑色巫師袍隨之裂解一一而他更是感覺對方的指甲特別尖銳,直接刺進了自己肩膀的肉里,就像是野獸的爪子。

  他的鼻子裡聞到了一股臭味一一那個被砸過來的傢伙好像很多天都沒洗澡了一樣,身上的毛髮也旺盛到了極點。

  「該死的..」

  於是,阿諾斯掙扎著將對方一把推開,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看向遠方,那個人飛過來的地方。

  而事實上。

  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裡。

  只見此刻。

  在那個黑袍巫師飛來的地方,一個身影正著步子走過來。

  萊恩的一身巫師袍依舊一塵不染。

  他黑色的頭髮隨風微微搖動著,白貓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旁。

  這讓他看起來仿佛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巫師,

  但是,此刻卻沒有人真會這麼認為。

  因為此時,在萊恩的身前還漂浮著幾個身影。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成年巫師一一基本都披著隱藏身份的黑袍,且看起來都面容兇惡。

  但此刻,他們全都陷入了安詳的『睡眠」,有人身上還帶著分明流淌著血一一那血痕仿佛成為了萊恩所踏的紅毯。

  於是,現場一時間有些靜謐。

  「爸爸..」

  德拉科·馬爾福更是如此一一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所以此刻,他低聲地叫著自己的父親,但盧修斯此刻卻只是低聲說道:「別說話,德拉科.:」

  於是,德拉科發現自己的父親似乎也有些顫抖。

  盧修斯的目光看著那些漂浮在萊恩身邊的巫師,似乎認出了其中幾個。

  「該死的...我早該知道...他不是鄧布利多...他要危險多了...」

  盧修斯低聲嘀咕著。

  「啊...多霍洛夫先生,我期待見您很久了。」

  而此刻,萊恩則是輕聲說道。

  他看向那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的多霍洛夫,優雅地打著招呼。

  但他眼中的冷意卻未曾掩蓋,尤其是在看到對方肩膀上的傷勢之後,他更是搖了搖頭:「哦,真抱歉一—我不是故意的。」

  他如此說看,但『不』的發音卻很輕很輕。

  「萊恩·埃利亞斯!」

  而此刻,阿諾斯自然也認出了萊恩。

  於是,他的表情之中更顯出幾分陰冷與敵意。

  「赫奇帕奇的傳人...你也要襲擊我?我保證你會因此被指控!」

  說到最後,他居然有些興奮了起來。

  他當然很清楚一一在審訊的要求被威森加摩拒絕之後,福吉最近一直在尋找鄧布利多和萊恩的把柄,試圖重新推進針對二人的審訊。

  但過程很不順利一一純血家族們動用了很多資源,但在鄧布利多的影響力下收效甚微。

  而現在,他覺得自己找到了非常完美的理由。

  「襲擊?」

  但下一刻,他就聽到了萊恩的話。

  「先生,我可聽不懂您在說什麼一一我只是一名見義勇為的小巫師而已。」

  「見義勇為?」

  阿諾斯冷笑道:「韋斯萊家襲擊了我,還有那個赫敏·格蘭傑一一他們對我念咒,而你是他們的幫凶...」

  「哦哦哦,別激動。」

  萊恩擺了擺手:「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先生。」

  他指了指自己身前飄著的那些身影。

  「我說的見義勇為指的是他們一一很巧,我不久前誤入了翻倒巷...嗯,我想您肯定對那裡再熟悉不過。」

  他看著阿諾斯,眼裡沒有半點笑意,但嘴角卻帶著笑。

  他在卡拉克塔庫斯·博克的記憶之中看到過阿諾斯的身影,不止一次一一事實上,那枚博金博克商店之中最危險的蛋白石項鍊就是阿諾斯賣給博金博克的。

  「翻倒巷?」

  而此刻,阿諾斯則是起了眉頭。

  「是啊...您現在為福吉部長工作,我想您肯定認識這幾個人。」

  「有幾位好心的巫師先生向我舉報了他們。」

  萊恩隨手指著身後飄著的那些巫師:「『血拇指』萊赫,德國巫師,懸賞金1400加隆,曾經進行過違法的黑魔法實驗。」

  「帕拉眉·卡蒙,埃及巫師,懸賞金2100加隆,曾經殺死過一家麻瓜三口。」

  「多摩·卡托維茨,波蘭巫師,懸賞金2000加隆,曾經違法捕獵保護區的珍貴神奇動物,並殺死了保護區的一名巫師...可憐的安托萬先生。」

  他一邊指指點點,一邊介紹著這些巫師的來歷。

  「我在翻倒巷的時候恰巧發現了他們,和他們聊了聊之後,他們洗心革面並且最終決定自首...所以我特地帶他們過來。」

  萊恩聳了聳肩:「這肯定算是見義勇為,不是麼?」

  於是,阿諾斯的眉頭越發緊,他的表情陰沉得似乎可以滴出水來。

  沒錯。

  恰如此前所言,翻倒巷是巫師界的灰色地帶一一不少黑巫師和逃犯潛藏其中。

  但他顯然也沒想到,這些危險的逃犯們居然被萊恩這麼輕易的解決了。

  從後者身上一塵不染的巫師袍來看,他只怕甚至都沒有費什麼力氣。

  「尖嘴滑舌.:」

  所以,他咬著牙說道:「埃利亞斯,你以為這能嚇住我...咳咳...」

  一邊說著,他卻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冷熱交替。

  他抬起手,發現自己的皮膚似乎開始變得蒼白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於是,剛剛還兇狠無比的他瞬間慌亂了:「你這泥巴種,你...」

  「很顯然,您和您的兒子一樣一—以自己的血脈為榮。」

  而萊恩的表情則並沒有什麼變化。

  「所以我剛剛說了,我很抱歉。」

  他只是輕輕抬起手,指了指阿諾斯身旁的那個巫師:「那是『狼牙」哈提·斯庫爾曼你肯定聽說過他,畢竟他還算挺有名的...除了芬里爾·格雷伯克之外,他算是最有名的狼人罪犯之一了。」


  說到這裡,他再次抱歉地聳了聳肩。

  而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馬爾福父子已經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阿諾斯。

  盧修斯·馬爾福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兒子,遠離了他兩步。

  而阿諾斯·多霍洛夫此刻也顧不得在意馬爾福父子了。

  「不...不..不可能!」

  他的面容蒼白得嚇人。

  他轉過身,猛然掀開了那個渾身發散著臭味的黑巫師的袍子!

  然後,他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張不屬於人類的臉。

  那獰的,療牙外突的,如同狼一樣的面容一一那是狼人!

  而隨後,阿諾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剛才被抓傷的肩膀。

  「啊!!!!」

  他發出了暴怒的,幾乎完全失去理智的爆鳴聲。

  而不只是他。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能意識到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一一他被一名狼人抓了,在對方已經變成狼人形態的情況下!

  這結果,整個魔法界眾所周知。

  「是啊...作為聖芒戈醫院的特邀治療師,我不得不遺憾的宣布,您尊貴的血脈一一恐怕得增添幾分野性了。」

  而此刻,萊恩的話則還在繼續,

  他平靜地看著阿諾斯:「不過您看起來似乎很有精神一這很好。」

  「埃利亞斯!」

  但很顯然,此刻阿諾斯已經徹底失控了。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魔力的變化一一那是不可逆轉的變化。

  他正在變成一個狼人巫師。

  而正如萊恩所言。

  在魔法界,狼人巫師也是最卑賤的存在一一他們遠遠比麻瓜出身的巫師還要受到歧視。

  而對於純血家族,對於以血脈而自豪的阿諾斯而言。

  他更是感覺自己的渾身仿佛都在發出一股惡臭。

  所以,他完全失去理智了。

  他舉起了魔杖,對準了萊恩。

  在周遭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他的魔杖尖端泛起了那象徵死亡的綠光。

  「阿瓦達啃大瓜...」

  他要釋放索命咒!

  但此刻,萊恩卻只是笑了笑。

  他低聲的言語傳入阿諾斯的耳朵,但卻沒有其他人能聽到:「在對角巷對一名小巫師釋放索命咒一一真有意思,你的主子怎麼會選擇你作為他的代言人?」

  他的話,尤其是話語之中提及的『主子」讓阿諾斯在這個瞬間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上了套,但很顯然...萊恩不會給他反悔的機會了!

  「大庭廣眾之下施展不可饒恕咒,你肯定會被送進阿茲卡班一一福吉也沒法阻止你在那裡度過餘生。」

  「不過在那之前,我覺得你還有一件事要做。」

  下一刻—

  「咔!」

  他看到萊恩隨意地一揮手。

  於是他的魔杖在瞬息之間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和他的魔杖一起斷掉的還有他四肢的骨骼。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如同被吹飛的風箏一般高高飛起,天旋地轉,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而當他落地的時候,他則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特殊的姿勢。

  他的身體彎曲,他的膝蓋著地。

  他跪在了地上。

  而在他的面前,則正是韋斯萊一家和赫敏的身前。

  他跪伏在他們的身前,如同在祈求原諒。

  「你該先向我的朋友們道歉,為你剛才失禮的話。」

  萊恩的聲音繼續傳入他的內心。

  「如你之前所言,這是教養一—我幫你完成了,不用客氣。」

  於是,下一刻...

  「咚。」

  阿諾斯·多霍洛夫昏迷了過去。


  於是.

  整個對角巷內,在此刻陷入了一片靜謐。

  「萊恩..」

  赫敏捂著嘴,而韋斯萊一家也不可思議地看向萊恩。

  毫無疑問。

  雖然早就不止一次的聽說了萊恩在魔法方面的造詣,甚至聽說了關於魔法部和上學年發生的事情。

  但他們還是第一次,真正如此直觀的感受到那種巨大的壓迫感。

  那是真正強大的巫師所具有的特性。

  阿諾斯·多霍洛夫一一一名成年巫師,在萊恩的面前簡直像是一個玩具!

  而除此之外,萊恩身邊漂浮著的那幾名黑巫師則更是一種無聲的威。

  以至於此刻,他們幾乎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很快...

  他們也就反應了過來。

  那巨大的壓迫感確實存在,但從未針對他們。

  恰恰相反...

  「萊恩!幹得漂亮!」*2

  雙子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們發出了大聲的讚嘆!

  「酷!」

  而緊隨其後,查理也大笑了起來。

  梅林在上——

  他們剛才可是真的被阿諾斯·多霍洛夫氣壞了。

  而哈利和羅恩此刻則是對視一眼。

  「真解氣!」

  羅恩痛快地說著:「萊恩做得太棒了一一讓他變成了狼人,還斷了他的魔杖,他肯定還會進阿茲卡班...」

  他似乎想要評價一下這一連串的手段,但最終沒能找到合適的說法。

  「這是最大的折磨,比殺了他還要更讓他覺得痛苦。」

  但赫敏則是做出了準確的評價。

  「沒錯。」

  哈利也在一旁附和道。

  沒錯。

  哈利很清楚一一對阿諾斯·多霍洛夫這樣的人而言。

  變成狼人之後被關進阿茲卡班,在每個月夜裡感受自己血脈的污穢,這對他而言是遠超過死亡的折磨。

  但很顯然,哈利並不會覺得這太過殘忍。

  甚至他此刻還在暢想著一一或許有一天,他也會看到伏地魔落得同樣的下場。

  不過此刻...

  「哦,萊恩,你沒事吧!?」

  而此刻,韋斯萊夫人則是連忙說道。

  她此時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反倒只有對於萊恩的關心。

  「哦,我當然沒事,莫麗女士。

  萊恩則是笑著說道。

  他隨手一揮,將阿諾斯·多霍洛夫的斷掉的魔杖拿在手中,然後遞給了同樣走過來的亞瑟·韋斯萊。

  「亞瑟先生,我想或許需要您跑一趟魔法部一一順便將阿諾斯先生和這幾位黑巫師先生們一起帶過去。」

  他笑著指了指手中的魔杖:「您知道應該怎麼利用它?」

  「當然!」

  而亞瑟·韋斯萊此刻也是嚴肅點了點頭。

  「我會立刻去魔杖檢測科,出具一份這根魔杖釋放咒語的清單,並且用阿諾斯的魔力進行比對...他完蛋了!」

  隨後,他真誠地對萊恩說道。

  「謝謝你,萊恩一一你不僅為我們報了仇,而且...你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一邊說著,他一邊接過了魔杖。

  沒錯。

  他很清楚,此刻萊恩所作所為的意義。

  事實上,如果沒有萊恩的出現,那麼今天的事情正常上報到魔法部之後,韋斯萊一家可能會有大麻煩。

  他們在對角巷對阿諾斯念咒一一儘管是對方挑畔在前,但他們根本沒有證據。

  而以純血家族的影響力,以及最近福吉的態度.:.情況顯然不妙。

  但是現在,局面顯然就不同了。

  阿諾斯·多霍洛夫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萊恩念了索命咒一一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抹除的罪行。


  而有他的魔杖在手,這件事甚至都沒有狡辯的可能性一一亞瑟·韋斯萊只需要帶著魔杖去魔法部的魔杖檢驗科,就可以直接檢測出對方使用過索命咒的證據。

  這樣一來,阿諾斯必然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同時,也沒人會再去討論韋斯萊一家的事情!

  但唯一的問題是...

  「你讓他變成了狼人,這事兒的影響不會小...純血家族們會人人自危...」

  亞瑟有些擔心地說道一一他說這話的時候,全然忘記了韋斯萊其實也是名義上的『純血家族」。

  沒錯。

  他很清楚一一讓一名純血家族的族長成為狼人,並且被送進阿茲卡班...這件事對純血家族們的震撼會有多大。

  這遠遠超過正常的殺死阿諾斯.:.對純血家族血脈的玷污是那些極端的純血主義者最無法容忍的事情!

  毫不客氣的說,這會直接導致一場純血家族內部的地震。

  「您認為他們會因為這事而憤怒?然後對我動手?」

  而萊恩則是平靜反問道。

  「當然一—他們會怒不可遏,但他們不會對你動手。」

  而亞瑟此刻倒是很像一名智者:「你找了很合適的理由一一從明面上看無可挑剔,而鄧布利多站在你這邊,他們沒法真正讓你怎麼樣。」

  「你很出色...真的...很了不起!」

  沒錯。

  亞瑟很清楚。

  這一次意外發生的相遇,萊恩從明面上而言幾乎處理得完美。

  按照他剛才的表現,這一次的故事是這樣的。

  萊恩·埃利亞斯機緣巧合之下在翻倒巷內擊敗並且抓捕了那些逃犯黑巫師們。

  他打算將這些黑巫師們交給阿諾斯·多霍洛夫先生一一他自稱是魔法部『黑魔法稽查小組』的組長,負責抓捕黑巫師,

  但很不巧,此刻多霍洛夫先生正在和韋斯萊一家發生一些爭吵。

  所以在交接罪犯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一一被扔過去的狼人不小心誤傷了阿諾斯,而後者則朝著萊恩念了索命咒,他才被迫反擊。

  從頭到尾,他只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小巫師。

  或許在狼人罪犯的交接上他有些急躁了,但誰能對一名小巫師苛求那麼多呢一一那可是狼人,誰也不想多和他們待一秒鐘。

  所以,萊恩在明面上沒有什麼任何可供抓的把柄。

  但是..

  「這次他們或許找不到機會,但他們肯定會誤認為你在跟他們宣戰...所以接下來他們肯定會有激烈的報復。」

  這才是亞瑟此刻最擔心的事情。

  他早就知道,如今福吉和鄧布利多本就已經撕破臉。

  只不過雙方的彼此攻擊暫時還停留在試探階段,彼此都還在做著準備。

  但很顯然。

  萊恩今天的舉動,很可能會催化這份衝突一一它或許會在很短的時間之中變得激烈。

  不過,在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後。

  萊恩卻是笑了。

  「亞瑟先生,這話您說錯了。」

  他指出了對方話語的錯誤。

  「不是『誤認為」,而是一—我確實是在跟他們宣戰。」

  如此說著。

  「順便...」

  萊恩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地上的阿諾斯·多霍洛夫。

  「我也想確定一些事情。」

  沒錯。

  毫無疑問一一這次對角巷的相遇只是意外。

  但是,哪怕沒有這一次意外。

  萊恩其實也很早就想見一見這位阿諾斯·多霍洛夫先生了。

  因為事實上,通過潘西·帕金森的各種情報。

  萊恩現在已經意識到,純血家族內部的一些特別之處。

  首先需要確定一點,那就是大部分純血家族確實都站在伏地魔這一邊。

  但同時,這種站邊卻並不穩固。

  至少根據潘西的說法一一如同帕金森這樣只是看好黑魔王力量的純血家族,其實遠遠不止一個兩個。


  這些家族雖然看好黑魔王,也對純血主義頗為認可,也站邊黑魔王一方。

  但他們的本質,卻只是『崇尚力量」。

  而在黑魔王倒台,大量最忠心的食死徒接連入獄之後,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再有異動。

  這也是在過去的十多年內,純血家族們都很低調的原因所在一一他們的內部本質上是鬆散的,並不完全一條心。

  但是就在不久前,純血家族們卻突然統一了步調。

  而讓純血家族們統一步調的,則正是『多霍洛夫家族」。

  但恰如此前所言一一這個家族原本在純血家族之中並不算是如何得勢,甚至它都不是二十八純血聖族之一。

  但阿諾斯·多霍洛夫卻就是能在純血家族之中發號施令。

  而如同萊斯特蘭奇家族,埃弗里家族,卡羅家族等黑魔王最忠實的一批擁是,則也完全聽從他的命令。

  甚至連此前純血家族之中最得勢的馬爾福,現在的地位也屈居於多霍洛夫家族之下。

  這無疑很奇怪。

  而在麗塔·斯基特的記憶之中,萊恩更是看到了這位阿諾斯·多霍洛夫先生曾經單獨與福吉見面,並且提及了「案卷」的事情!

  而結合隨後神秘事務司的襲擊,以及案件庫被毀掉的案卷...萊恩當然就可以確定,

  阿諾斯·多霍洛夫就是純血家族之中伏地魔的那個代言人!

  他或許直接與伏地魔聯繫,所以多霍洛夫家族才會一躍成為純血家族的發號施令者。

  而在萊恩原本的預估之中,這位多霍洛夫先生或許是一位很有才能的人,所以伏地魔才會選擇他而不是其他那些更強大,更忠誠的純血家族作為自己的代言人。

  但是今天見面之後,萊恩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阿諾斯·多霍洛夫的才能顯然不怎麼樣。

  他或許有些小聰明,至少在關鍵的時候知道把責任丟給自己的弟弟。

  但同時,他卻自私,狂傲,恣意,仗著最近得勢而非常猖狂。

  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即將變成狼人之後,那直接使用索命咒的愚蠢行為更是讓萊恩給了他一個清晰的定義一一有些小聰明,喜歡玩弄手段,但卻缺乏城府與智慧。

  和大部分純血家族的人一樣,他成不了氣候。

  甚至他的自私,讓他對伏地魔都絕稱不上真正的忠誠。

  所以,問題也就來了。

  「伏地魔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傢伙作為代言人?他的腦子壞掉了麼?」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萊恩當然可以確信。

  「當然不是一一伏地魔的腦子或許壞了,但他身邊的幫手腦子卻很好用..:」

  神秘事務司的事情還沒過去太久,萊恩自然很清楚這一點。

  於情於理,伏地魔都不該選擇多霍洛夫這樣的蠢貨作為自己的代言人。

  所以就在剛才,萊恩在擊潰阿諾斯·多霍洛夫內心防線的同時,還順便通過攝神取念查看了對方的記憶一一他的大腦封閉術顯然修行不到家。

  而查看記憶的結果,則讓萊恩更是驚訝。

  因為他發現,在多霍洛夫的記憶之中有很多異常的地方。

  比如他與福吉在魔法部的那次會面,在多霍洛夫的記憶之中就只有一個殘存的印象,

  其他所有的部分都被『刪除」掉了。

  包括他們對話的內容,還有關於那次對話的前因後果一一在記憶之中都不存在。

  「他的記憶被處理過,所有關於伏地魔的相關記憶都被掩蓋了。」

  萊恩當然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讓這件事變得更有意思了。

  「掩蓋記憶當然是為了保險,這說明那個案卷的事情比我預料的還要重要。」

  「但還是那個老問題一一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要選擇阿諾斯·多霍洛夫這樣的人?」

  至於這個原因是什麼,萊恩不知道。

  但他至少可以知道一件事,那就是..

  「做出這個選擇的人,他一定不是真心且完全的為伏地魔考慮的...他必然有著自己的目的!」


  這是顯而易見的一一如果真心為伏地魔考慮,一心一意為他賣命的人,絕對不會選擇阿諾斯這樣的人作為純血家族之中伏地魔的代言人!

  因為,這毫無疑問會給萊恩和鄧布利多機會。

  就像是現在一樣。

  「如果阿諾斯·多霍洛夫是一面旗幟,代表了純血家族內伏地魔的意志。」

  「那麼...我就折斷它。」

  沒錯。

  這就是萊恩剛才所作所為最深層次的原因。

  他在向純血家族宣戰一一以直接折斷旗幟的方式!

  而正如亞瑟·韋斯萊所說的。

  這必然會引發純血家族更加激烈的報復與反應。

  但同時.:

  「純血家族內部,那些本就不夠堅定的人...會懼怕。』

  「他們或許不會直接退出純血家族的聯盟,那風險太大一—但他們肯定也會離心。」

  這就是萊恩的目的。

  他其實很清楚純血家族們的本質貢一一一塊被『純血主義」黏合起來的巨石。

  其中有幾塊冥頑不化的大石頭作為核心,以及一些散碎的小石頭。

  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確實很龐大,那些石頭嵌入了魔法界的核心,在魔法界內影響極深。

  但是..

  「就像格蘭芬多老師教導我的一樣一一當一塊石頭從內部出現裂痕的時候,它就變得不那麼堅硬了。」

  「接下來,我只需要出拳一一足夠強力,足夠震撼的一拳..」

  「打碎那個裂痕的時候,純血家族們的聯盟就會自然土崩瓦解。」

  萊恩在心中自語著。

  沒錯。

  事實上,他此刻使用的也正是過去格蘭芬多教導他的,對付那些本身各懷鬼胎的黑巫師們的手段。

  「不需要將所有攔路的石頭全部粉碎一一我當然希望能那麼做,但那不現實。」

  「大部分時候,你只需要徹底剷除掉其中那幾個冥頑不化的...剩下的那些碎石,它們會自然地隱入塵埃里。」

  「而當黑暗懼怕光明的時候,他們也就成了無害的影子一一他們變得膽怯,變得不再危險,甚至反倒可能會成為我們對抗黑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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