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7.斯內普=正義的夥伴？（3.9K，第一更）
第108章 107.斯內普=正義的夥伴？（3.9K，第一更）
斯內普沒有多談報酬的事情一一那本就是最不值一提的部分。
他只是靜靜聽著萊恩此刻所說的結論。
「如果想將莉莉女士的生命延續...顯而易見，需要兩個條件。」
「一個完整的靈魂與一具適合的身體。」
「身體的問題很麻煩，但不是沒有解決的方式..」
萊恩的結論很直接。
誠然，要為巫師的靈魂尋找一個合適的載體並不算是簡單的事情。
君不見就算是伏地魔，至今為止也沒能成功擁有自己的身體。
無論是鍊金術之中『人體煉成」的相關研究，還是生命魔法之中的『塑造身軀』的相關魔咒一一那都是魔法之中極為高深的領域。
但很顯然。
對於萊恩而言，他在這方面反倒是很有自信。
因為他很清楚..：他體內的豐饒之種，就是生命魔法的極致造物！
他現在已經可以將未曾真正逝去的生命從死亡之中帶回。
所以他認為，如果能再讓豐饒之種繼續成長一段時間，那麼為亡者的靈魂塑造出一具身體對他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就像是此前他拯救獨角獸時一樣一一他不知道怎麼做，但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所以.
「關鍵依舊在於她的靈魂。」
「我在哈利身上觀察過莉莉女士的靈魂...那是一個強大的咒語。」
「偉大，同時也殘忍。」
萊恩輕聲說著。
「她的靈魂幾乎成為了砂礫，又或者是水滴一一她幾乎已經完全不成型，這種情況下就算將她的靈魂與哈利分離，也無法將她從死亡之中帶回來。
萊恩回憶起了此前他從哈利身上所看到的。
那些屬於莉莉·波特的靈魂碎片幾乎可以稱作殘渣。
所以.：
「首要的關鍵，是將她的靈魂重新塑造...這也是最困難的一部分。」
萊恩沉聲說道。
靈魂的領域一一那一直都是艱澀的難題。
「這不是奪魂咒或者鑽心咒，也不是索命咒...這些咒語對於靈魂的影響只是單純的控制，破壞與殺滅。」
「但我們要做的...是將一個已經完全碎裂的靈魂『縫合起來」！」
「這還沒有考慮那個咒語可能存在的其他作用。」
前者如同是拿著一柄刀攘死一個人，只需要揮刀一進一出就能做到。
而後者則近似於將一個被炸成碎片的生物重新縫合起來並保證它的生存...那是完全不同的難度！
「赫奇帕奇...你從那位偉大者那裡所得到的東西..」
而聽到這裡，斯內普也是終於開口了。
他也能明白萊恩所說的意思。
「哦，我確實得到了一些靈魂魔法方面的知識一一但您知道的，赫奇帕奇擅長的領域並非這一方面。」
萊恩眼也不眨地說道。
話里的意思顯然有歧義一一他確實掌握著相當深奧的靈魂魔法，甚至掌握了『星魂化身』這個直接影響靈魂的偉大魔咒。
但很顯然.：：
這份傳承並非來源於赫奇帕奇，而是拉文克勞。
不過，萊恩確定拉文克勞老師應該不會介意他將功勞歸結在赫奇帕奇老師的身上一一她們的關係一貫不錯！
而最終，萊恩告訴了斯內普結論「縫合靈魂...這樣的『手術」難度太高，我沒有任何把握。」
「那就不能做！」
而聽到這話之後，斯內普則是果斷說道。
他當然不會容忍這好不容易出現的希望被斷絕，更不能允許莉莉的靈魂出現一絲一毫的錯漏。
他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甚至更高！
於是此刻，斯內普的心中開始瘋狂思索了起來。
半響之後，他才面色猶豫地說道。
「有一件東西...它或許能帶給你靈感...」」
如此說罷之後，他轉身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他對著辦公桌最內側揮動魔杖。
隱藏的隔板打開，然後.：
那本被他藏在最深處的日記本，就出現在了萊恩的面前。
「那是.」
萊恩一眼就看到了那日記本上娟秀的字跡。
【莉莉·波特】。
而萊恩也回憶起了他在斯內普的記憶之中看到的畫面一一在莉莉死去的那個夜晚，她戶體不遠處的書桌上就擺著這個日記本。
很顯然。
斯內普沒能在那一夜救下莉莉，但她所留下的一切都成為了他的寶物。
斯內普珍而重之地將日記本遞到了萊恩面前，沒有說話。
於是，萊恩打開了日記本。
【1979.7.22】
【婚禮很順利，我不再是伊方斯，而是波特】
【我在婚禮上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情，但我發現其中不少的記憶幾乎已經模糊了一一所以我認為或許我應該將接下來的人生記錄下來】
日記本的第一頁寫著這樣的字樣。
萊恩看到上面有著很多的褶皺，還有魔法修補過裂痕的痕跡一一似乎是某位閱讀者情緒失控的產物。
於是萊恩大略知道了這本日記本是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那是從莉莉·伊萬斯變成莉莉·波特的時候，是她認為自己人生全新的開始不過一一那個開始的時間，或許是某些人人生的至暗時刻。
「第三十四頁。
此刻，斯內普的聲音傳來。
他似乎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卻依舊無法完全抑制住那份悔恨。
於是萊恩輕輕揮動手指，日記本翻到了三十四頁一一那幾乎已經是日記本靠近最後的位置。
【1981.9.5】
【小天狼星帶來了一個消息一一他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成為了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師】
【他認為鄧布利多或許瘋了，才會讓一個食死徒成為學校的教授，詹姆則覺得鄧布利多校長這麼做肯定有原因】
【我的看法和詹姆一樣，小天狼星有點過激了.：.而西弗勒斯·斯內普或許在私德上有虧，但他在魔藥領域的造諧確實足以承擔教授的職位】
莉莉·波特在日記之中的記述非常中肯。
而觀看過斯內普教授記憶的萊恩則顯然知道答案一一斯內普在那個時候已經背叛了黑魔王。
為了保護莉莉，他選擇了投身鄧布利多的魔下。
但很顯然，莉莉·波特本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說到魔藥，我也很久沒有真正深入研究過它了.：.我最近這幾年一直在熬煮能輔助對抗黑魔法的藥劑，戰爭影響了太多東西一一哦，我想起了一個東西！】
她在寫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萊恩翻頁的時候，他看到莉莉的字跡似乎開始變得跳脫興奮起來。
【我昨天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那個魔藥配方一一之前遺蹟里的石板上記錄的那個。】
【我差點忘了它.：.都怪詹姆！他說那塊石板很殘缺，那個魔藥配方也明顯不完整，所以讓我只記下那個長的咒語！】
【但那個魔藥真的很特別.：.那麼多已經絕跡的，與靈魂有關的古代魔藥材料顆合在一起，還有用情緒和記憶去影響靈魂的原理，多讓人著迷啊！】
【可惜我無法寫出它的配方，而且它本身就不完整一一不過我或許可以在戰爭之後嘗試補全它.：.這肯定會很有趣！】
而日記的這一部分內容，則讓萊恩都忍不住心中驚訝。
「遺蹟？」
他想起了此前從鄧布利多那裡得知的消息。
詹姆·波特與莉莉·波特曾在前往過一個古老的，疑似是『輝煌年代」留下的魔法遺蹟。
而莉莉正是在遺蹟之中的一塊石板上發現了她用以保護哈利的那個咒語。
那個遺蹟之內的一切都被施了咒，這讓那個遺蹟的位置，以及莉莉所獲得的那個魔咒都無法被直接說出來或者記錄下來。
但現在.：
從莉莉的日記之中，萊恩卻自然明白。
那個石板上所記錄的不僅僅是那個咒語，還有一個古老的，殘缺的魔藥配方莉莉·波特原本打算在戰爭結束之後補全復原那個配方。
但很顯然..
她並沒能有這個機會。
33
於是，萊恩看向了斯內普。
此時他也終於明白了，此前斯內普向他討要的那些古代魔藥材料。
他的猜測沒有錯一一斯內普確實是想要從無至有的補全一個魔藥的配方。
但那並非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莉莉·波特！
「他或許想幫她完成這個作品，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多留下些痕跡。』
萊恩幾乎可以猜到斯內普的想法。
其難度毋庸置疑，因為這位教授幾乎不知道任何有效的信息。
只是純粹地憑藉著日記里幾句簡單的話，哪怕是一位魔藥大師也不可能輕易復刻出那種藥水一一那或許需要幾年，幾十年甚至一生。
但很顯然...對此，斯內普甘之如怡。
而現在.：：
「你覺得它對你會有幫助麼？」
斯內普輕聲詢問萊恩。
「...哦。」」
萊恩明白他的意思：「用記憶和情緒去影響，甚至於修復靈魂？」
萊恩謹慎地說道：「我得到的知識里並沒有關於它的內容...」
他很清楚，情緒和記憶都是靈魂的產物，拉文克勞也曾經有研究它們的興趣。
但要說真正用靈魂的產物去反向影響靈魂本身一一至少在萊恩回到這個時代之前，拉文克勞教導他的靈魂魔法之中沒有這樣的內容！
不過，考慮到這個理論很可能是「輝煌年代」的巫師們所留下的。
「或許值得嘗試。」
萊恩輕聲說道：「我會去試試。」
「而我會嘗試復原那種魔藥的配方一一至少整理出一個大概的框架。」
而斯內普此時的話語也恢復了平靜。
「我想，或許你應該每個月來這裡一次？」
「當然。」
萊恩則是點了點頭，玩笑道：「教授，這算是您的魔藥俱樂部麼？」
他早就聽說過一一四位院長之中，斯內普是唯一一個沒有屬於自己俱樂部的教授。
斯內普沉著臉，沒有理會他。
這位教授只是揮動魔杖，於是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
「埃利亞斯一一你應該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他冷聲說道。
也不知道他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他和莉莉·波特的關係，還是他作為間諜的身份。
但無論如何.
「當然，教授。」
萊恩卻都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確實沒打算將今天的事情，尤其是斯內普記憶內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一一甚至包括哈利。
他很了解哈利的性格，在得知了自己的母親有復活的可能之後，他會對此抱有的期待必然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但哈利的魔法造諧又讓他註定無法在這件事上提供什麼幫草。
這只會讓他前所未有的焦慮。
如果再知道萊恩合作的對象是斯內普的時候.：.單單想到哈利知道這件事時的場景，萊恩就覺得頭大。
所送萊恩對此的判斷是一一在時機合適的時候，他也許可送告訴哈利他在進行的嘗試。
但關於斯內普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反正無論是哈利還是斯內普教授，都肯定願意為了莉莉女士的復活付出一切。」
「既然如此.：.就回頭等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萊恩做出了判斷。
於是他向斯內普告別，離開了魔藥辦公室。
而留在辦公室內的斯內普，則是看著萊恩離開的背影。
他伸出手，默默摩著辦公桌上的白色日記本。
但是此刻，他卻不再像是一頭舔敵傷口的困獸。
恰恰相反一一他此時的目光銳利得刺人。
「靈魂的研究...」
斯內普想起自己認識的不少黑巫師一一其中很大部分都足可稱作窮凶極惡，
惡貫滿盈。
「或許我應該將他們抓起來，再想辦法打碎他們的靈魂.：.鄧布利多和埃利亞斯應該都不會對此有所牴觸。」
他認真地思考著。
他沒打算，也永遠無法成為正義的夥伴。
他只是一隻在漫長的迷途之後，終於找到獵物的蝙蝠。
在漆黑的深夜之中，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斯內普沒有多談報酬的事情一一那本就是最不值一提的部分。
他只是靜靜聽著萊恩此刻所說的結論。
「如果想將莉莉女士的生命延續...顯而易見，需要兩個條件。」
「一個完整的靈魂與一具適合的身體。」
「身體的問題很麻煩，但不是沒有解決的方式..」
萊恩的結論很直接。
誠然，要為巫師的靈魂尋找一個合適的載體並不算是簡單的事情。
君不見就算是伏地魔，至今為止也沒能成功擁有自己的身體。
無論是鍊金術之中『人體煉成」的相關研究，還是生命魔法之中的『塑造身軀』的相關魔咒一一那都是魔法之中極為高深的領域。
但很顯然。
對於萊恩而言，他在這方面反倒是很有自信。
因為他很清楚..：他體內的豐饒之種，就是生命魔法的極致造物！
他現在已經可以將未曾真正逝去的生命從死亡之中帶回。
所以他認為，如果能再讓豐饒之種繼續成長一段時間，那麼為亡者的靈魂塑造出一具身體對他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就像是此前他拯救獨角獸時一樣一一他不知道怎麼做，但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所以.
「關鍵依舊在於她的靈魂。」
「我在哈利身上觀察過莉莉女士的靈魂...那是一個強大的咒語。」
「偉大，同時也殘忍。」
萊恩輕聲說著。
「她的靈魂幾乎成為了砂礫，又或者是水滴一一她幾乎已經完全不成型，這種情況下就算將她的靈魂與哈利分離，也無法將她從死亡之中帶回來。
萊恩回憶起了此前他從哈利身上所看到的。
那些屬於莉莉·波特的靈魂碎片幾乎可以稱作殘渣。
所以.：
「首要的關鍵，是將她的靈魂重新塑造...這也是最困難的一部分。」
萊恩沉聲說道。
靈魂的領域一一那一直都是艱澀的難題。
「這不是奪魂咒或者鑽心咒，也不是索命咒...這些咒語對於靈魂的影響只是單純的控制，破壞與殺滅。」
「但我們要做的...是將一個已經完全碎裂的靈魂『縫合起來」！」
「這還沒有考慮那個咒語可能存在的其他作用。」
前者如同是拿著一柄刀攘死一個人，只需要揮刀一進一出就能做到。
而後者則近似於將一個被炸成碎片的生物重新縫合起來並保證它的生存...那是完全不同的難度！
「赫奇帕奇...你從那位偉大者那裡所得到的東西..」
而聽到這裡，斯內普也是終於開口了。
他也能明白萊恩所說的意思。
「哦，我確實得到了一些靈魂魔法方面的知識一一但您知道的，赫奇帕奇擅長的領域並非這一方面。」
萊恩眼也不眨地說道。
話里的意思顯然有歧義一一他確實掌握著相當深奧的靈魂魔法，甚至掌握了『星魂化身』這個直接影響靈魂的偉大魔咒。
但很顯然.：：
這份傳承並非來源於赫奇帕奇，而是拉文克勞。
不過，萊恩確定拉文克勞老師應該不會介意他將功勞歸結在赫奇帕奇老師的身上一一她們的關係一貫不錯！
而最終，萊恩告訴了斯內普結論「縫合靈魂...這樣的『手術」難度太高，我沒有任何把握。」
「那就不能做！」
而聽到這話之後，斯內普則是果斷說道。
他當然不會容忍這好不容易出現的希望被斷絕，更不能允許莉莉的靈魂出現一絲一毫的錯漏。
他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甚至更高！
於是此刻，斯內普的心中開始瘋狂思索了起來。
半響之後，他才面色猶豫地說道。
「有一件東西...它或許能帶給你靈感...」」
如此說罷之後，他轉身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他對著辦公桌最內側揮動魔杖。
隱藏的隔板打開，然後.：
那本被他藏在最深處的日記本，就出現在了萊恩的面前。
「那是.」
萊恩一眼就看到了那日記本上娟秀的字跡。
【莉莉·波特】。
而萊恩也回憶起了他在斯內普的記憶之中看到的畫面一一在莉莉死去的那個夜晚，她戶體不遠處的書桌上就擺著這個日記本。
很顯然。
斯內普沒能在那一夜救下莉莉，但她所留下的一切都成為了他的寶物。
斯內普珍而重之地將日記本遞到了萊恩面前，沒有說話。
於是，萊恩打開了日記本。
【1979.7.22】
【婚禮很順利，我不再是伊方斯，而是波特】
【我在婚禮上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情，但我發現其中不少的記憶幾乎已經模糊了一一所以我認為或許我應該將接下來的人生記錄下來】
日記本的第一頁寫著這樣的字樣。
萊恩看到上面有著很多的褶皺，還有魔法修補過裂痕的痕跡一一似乎是某位閱讀者情緒失控的產物。
於是萊恩大略知道了這本日記本是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那是從莉莉·伊萬斯變成莉莉·波特的時候，是她認為自己人生全新的開始不過一一那個開始的時間，或許是某些人人生的至暗時刻。
「第三十四頁。
此刻，斯內普的聲音傳來。
他似乎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卻依舊無法完全抑制住那份悔恨。
於是萊恩輕輕揮動手指，日記本翻到了三十四頁一一那幾乎已經是日記本靠近最後的位置。
【1981.9.5】
【小天狼星帶來了一個消息一一他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成為了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師】
【他認為鄧布利多或許瘋了，才會讓一個食死徒成為學校的教授，詹姆則覺得鄧布利多校長這麼做肯定有原因】
【我的看法和詹姆一樣，小天狼星有點過激了.：.而西弗勒斯·斯內普或許在私德上有虧，但他在魔藥領域的造諧確實足以承擔教授的職位】
莉莉·波特在日記之中的記述非常中肯。
而觀看過斯內普教授記憶的萊恩則顯然知道答案一一斯內普在那個時候已經背叛了黑魔王。
為了保護莉莉，他選擇了投身鄧布利多的魔下。
但很顯然，莉莉·波特本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說到魔藥，我也很久沒有真正深入研究過它了.：.我最近這幾年一直在熬煮能輔助對抗黑魔法的藥劑，戰爭影響了太多東西一一哦，我想起了一個東西！】
她在寫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萊恩翻頁的時候，他看到莉莉的字跡似乎開始變得跳脫興奮起來。
【我昨天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那個魔藥配方一一之前遺蹟里的石板上記錄的那個。】
【我差點忘了它.：.都怪詹姆！他說那塊石板很殘缺，那個魔藥配方也明顯不完整，所以讓我只記下那個長的咒語！】
【但那個魔藥真的很特別.：.那麼多已經絕跡的，與靈魂有關的古代魔藥材料顆合在一起，還有用情緒和記憶去影響靈魂的原理，多讓人著迷啊！】
【可惜我無法寫出它的配方，而且它本身就不完整一一不過我或許可以在戰爭之後嘗試補全它.：.這肯定會很有趣！】
而日記的這一部分內容，則讓萊恩都忍不住心中驚訝。
「遺蹟？」
他想起了此前從鄧布利多那裡得知的消息。
詹姆·波特與莉莉·波特曾在前往過一個古老的，疑似是『輝煌年代」留下的魔法遺蹟。
而莉莉正是在遺蹟之中的一塊石板上發現了她用以保護哈利的那個咒語。
那個遺蹟之內的一切都被施了咒，這讓那個遺蹟的位置，以及莉莉所獲得的那個魔咒都無法被直接說出來或者記錄下來。
但現在.：
從莉莉的日記之中，萊恩卻自然明白。
那個石板上所記錄的不僅僅是那個咒語，還有一個古老的，殘缺的魔藥配方莉莉·波特原本打算在戰爭結束之後補全復原那個配方。
但很顯然..
她並沒能有這個機會。
33
於是，萊恩看向了斯內普。
此時他也終於明白了，此前斯內普向他討要的那些古代魔藥材料。
他的猜測沒有錯一一斯內普確實是想要從無至有的補全一個魔藥的配方。
但那並非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莉莉·波特！
「他或許想幫她完成這個作品，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多留下些痕跡。』
萊恩幾乎可以猜到斯內普的想法。
其難度毋庸置疑，因為這位教授幾乎不知道任何有效的信息。
只是純粹地憑藉著日記里幾句簡單的話，哪怕是一位魔藥大師也不可能輕易復刻出那種藥水一一那或許需要幾年，幾十年甚至一生。
但很顯然...對此，斯內普甘之如怡。
而現在.：：
「你覺得它對你會有幫助麼？」
斯內普輕聲詢問萊恩。
「...哦。」」
萊恩明白他的意思：「用記憶和情緒去影響，甚至於修復靈魂？」
萊恩謹慎地說道：「我得到的知識里並沒有關於它的內容...」
他很清楚，情緒和記憶都是靈魂的產物，拉文克勞也曾經有研究它們的興趣。
但要說真正用靈魂的產物去反向影響靈魂本身一一至少在萊恩回到這個時代之前，拉文克勞教導他的靈魂魔法之中沒有這樣的內容！
不過，考慮到這個理論很可能是「輝煌年代」的巫師們所留下的。
「或許值得嘗試。」
萊恩輕聲說道：「我會去試試。」
「而我會嘗試復原那種魔藥的配方一一至少整理出一個大概的框架。」
而斯內普此時的話語也恢復了平靜。
「我想，或許你應該每個月來這裡一次？」
「當然。」
萊恩則是點了點頭，玩笑道：「教授，這算是您的魔藥俱樂部麼？」
他早就聽說過一一四位院長之中，斯內普是唯一一個沒有屬於自己俱樂部的教授。
斯內普沉著臉，沒有理會他。
這位教授只是揮動魔杖，於是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
「埃利亞斯一一你應該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他冷聲說道。
也不知道他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他和莉莉·波特的關係，還是他作為間諜的身份。
但無論如何.
「當然，教授。」
萊恩卻都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確實沒打算將今天的事情，尤其是斯內普記憶內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一一甚至包括哈利。
他很了解哈利的性格，在得知了自己的母親有復活的可能之後，他會對此抱有的期待必然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但哈利的魔法造諧又讓他註定無法在這件事上提供什麼幫草。
這只會讓他前所未有的焦慮。
如果再知道萊恩合作的對象是斯內普的時候.：.單單想到哈利知道這件事時的場景，萊恩就覺得頭大。
所送萊恩對此的判斷是一一在時機合適的時候，他也許可送告訴哈利他在進行的嘗試。
但關於斯內普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反正無論是哈利還是斯內普教授，都肯定願意為了莉莉女士的復活付出一切。」
「既然如此.：.就回頭等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萊恩做出了判斷。
於是他向斯內普告別，離開了魔藥辦公室。
而留在辦公室內的斯內普，則是看著萊恩離開的背影。
他伸出手，默默摩著辦公桌上的白色日記本。
但是此刻，他卻不再像是一頭舔敵傷口的困獸。
恰恰相反一一他此時的目光銳利得刺人。
「靈魂的研究...」
斯內普想起自己認識的不少黑巫師一一其中很大部分都足可稱作窮凶極惡，
惡貫滿盈。
「或許我應該將他們抓起來，再想辦法打碎他們的靈魂.：.鄧布利多和埃利亞斯應該都不會對此有所牴觸。」
他認真地思考著。
他沒打算，也永遠無法成為正義的夥伴。
他只是一隻在漫長的迷途之後，終於找到獵物的蝙蝠。
在漆黑的深夜之中，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