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皇帝掛帥
第236章 皇帝掛帥
次日，夏侯淵因傷勢嚴重，返回長安養傷，
曹軒親自擔任此次西征軍的統帥，張部為副，馬超、曹彰為左右將軍，曹洪為先鋒將軍。
夏侯淵的馬車剛出西門，曹軒已登上點將台，玄色龍袍外罩著銀甲，更顯鋒芒。
「將士們！
夏侯都督回長安養傷前，把你們託付給了朕，還對朕說，我們西征軍的將土，沒有一塊是軟骨頭。
這句話朕信，因為朕在這裡面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你們這些人中，有人隨先帝征過烏桓，也有人隨朕南征過荊州。
跟著朕和先帝的人，能是軟骨頭麼？」曹軒的聲音透過寒風，撞在十萬士兵的甲冑上，激起一片喻喻的迴響。
跟著先帝征烏桓的，出列！」曹軒的聲音陡然拔高道，
隊列前排齊刷刷邁出三十多個身影，為首的老兵臉上刻著刀疤，他們齊聲吼：「末將在！」
曹軒來到為首的老將面前笑道：「姓名？」
「啟稟陛下，末將是雍州第二兵團四營校尉李平安。」
「哦，那你這鎧甲肩頭位置怎麼少了一塊？是不是狗日的軍司馬剋扣你的軍餉了？」
李平安搖了搖頭道：「不是。
末將當年就是穿著這身甲隨先帝遠征烏桓的，肩頭位置是被蹋頓那狗日的給砍得，要不是張遼大都督親率虎豹騎從側翼沖陣，這肩膀早連骨頭帶肉飛了！
因為這身鎧甲救了末將一命，所以末將便一直穿著。」
曹軒笑著點了點頭道：「老李啊，你運氣倒是不錯，那一戰確實兇險，當初朕率五千兄弟為先鋒，最後回來的只有不到一千人了。
但後來咱們在白狼山宰了蹋頓，把烏桓的王庭改成了屯田校尉府。
去年朕派使者去柳城，看見當年咱們挖的水渠還在淌水，新上任的幽州牧還在柳城開了一座學堂，許多老兄弟們的孩子都在那裡上學。」
「末將聽說過。」李平安憨厚的回道。
「那你們想不想過上那種日子？」
李平安欲言又止道：「那可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只是末將到現在還沒有婆娘。」
一句話惹得眾將哄然大笑，張部笑罵道：「老李，你也太貪心了吧，難不成還想讓陛下賜一個宮女給你？」
曹軒擺了擺手，認真的盯著李平安道：「有何不可？」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譁然，李平安咽了口唾沫問道：「陛下，您說真的？」
「君無戲言，那些在白狼山隨朕一起下來的老兄弟們，好多都進了禁軍，前段時間，皇后準備將宮裡的宮女放出去一部分，但有些宮女卻早已無家可歸。
朕便替他們做了主，讓無家可歸的宮女，與禁軍里無妻室的老兄弟們成了親。」
「陛下，那可說好了，若末將立下大功，您也得這麼賞賜。」
「好，朕答應你。」
「多謝陛下。」李平安感激涕零的回道。
曹軒笑著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然後又返回高台朗聲說道：「來人，給李平安上酒，朕今日便與李平安以酒盟誓。」
李平安接過酒碗時手一直在抖。
「陛下臣等定不負所托！」
「不是不負朕，是不負天下。
陽平關的守兵說咱們是關中來的餓狼，他們錯了！咱們是漢中百姓盼的救星！張魯的教徒拿著符水騙人，說喝了能刀槍不入，這樣的主君是註定難成大器的，但朕不是。
你們的父兄，有的死在黃幣之亂，有的死在關中大旱，所以朕知道你們怕什麼！
怕打完仗還是吃不飽，怕認了字還是被欺負！
今日朕就在這陳倉城下立下誓言：破了陽平關，河西的荒地，按軍功分；學堂的門，對所有孩子敞開；誰敢再拿『符水』糊弄百姓，朕的劍，第一個不饒他！」
「吼！」士兵們的吶喊裡帶著哭腔，卻比任何時候都響亮。
張部上前一步，將一卷黃絹高高舉起，怒吼道：「陛下有旨，凡擾民者，斬！凡怯戰者，斬！
凡私藏戰利品者，斬！凡搶掠百姓一針一線者，斬；私放降兵者，斬；臨陣退縮者，斬！
先登陽平關者，賞百金，賜良田五十畝，其子免試入縣學。」
「謹遵陛下之命。」眾將哄然應道，
曹軒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都散了吧，三刻鐘後，全軍出發，前往陽平關。」
「諾，陛下。」
待眾將離開後，曹軒卻單獨把張部留了下來。
「陛下還有何吩附？」張部恭敬的問道。
「偽義，你也是跟著朕的老人了，朕一直視你為心腹，如今有個難題一直困擾著朕，朕想問問你的意見。」
「陛下但說無妨。」
「對於此次西征，朝中一直有兩種不同的方案，其一是求穩，令君他們覺著此戰只要拿下漢中，再打敗劉備、孫權的盟軍也就夠了，待新政的成果消化完成後，大魏兵強馬壯之下，再徐圖益州不遲。
而另一種方案則是郭軍師與尚書令龐統提出的，這二人建議朕實施圍點打援的方法，在漢中拖住劉備、孫權的主力，然後令張遼出奇兵拿下公安，至此我軍便能沿長江順流而下，將益州與東吳攔腰截斷，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順便還能消滅劉備這個大敵，
如今朕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左右為難，偽義久經沙場，覺著哪一種方案更佳？」曹軒緩緩問道。
「陛下，您有沒有想過？拿下公安後，我們又該如何做？
若是一著不慎，恐怕我們會被劉璋和孫權兩面夾擊。」張部低聲回道。
江東孫家倒還算是一塊硬骨頭，至於劉璋麼？
他連張魯都壓不住，算什麼對手？
張魯在漢中鬧得凶，他不敢打，反倒給人家送糧；底下的官員貪腐成風，他睜隻眼閉隻眼，說都是士族，何必較真。」
張部湊近看，輿圖上成都周圍標著密密麻麻的「塢堡」，那是士族私兵的據點，數量比劉璋的官軍還多。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益州有劍閣天險，又有嚴顏、張任這些老將，真要打起來，怕是要費些力氣。」張部仍有些顧慮。
「費力氣的不是打仗，是收民心。
其它的你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那臣贊同第二個方案。」張部拱手回道。
次日，夏侯淵因傷勢嚴重，返回長安養傷，
曹軒親自擔任此次西征軍的統帥，張部為副，馬超、曹彰為左右將軍，曹洪為先鋒將軍。
夏侯淵的馬車剛出西門，曹軒已登上點將台，玄色龍袍外罩著銀甲，更顯鋒芒。
「將士們！
夏侯都督回長安養傷前，把你們託付給了朕，還對朕說，我們西征軍的將土，沒有一塊是軟骨頭。
這句話朕信，因為朕在這裡面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你們這些人中，有人隨先帝征過烏桓，也有人隨朕南征過荊州。
跟著朕和先帝的人，能是軟骨頭麼？」曹軒的聲音透過寒風，撞在十萬士兵的甲冑上，激起一片喻喻的迴響。
跟著先帝征烏桓的，出列！」曹軒的聲音陡然拔高道，
隊列前排齊刷刷邁出三十多個身影，為首的老兵臉上刻著刀疤，他們齊聲吼：「末將在！」
曹軒來到為首的老將面前笑道：「姓名？」
「啟稟陛下，末將是雍州第二兵團四營校尉李平安。」
「哦，那你這鎧甲肩頭位置怎麼少了一塊？是不是狗日的軍司馬剋扣你的軍餉了？」
李平安搖了搖頭道：「不是。
末將當年就是穿著這身甲隨先帝遠征烏桓的，肩頭位置是被蹋頓那狗日的給砍得，要不是張遼大都督親率虎豹騎從側翼沖陣，這肩膀早連骨頭帶肉飛了！
因為這身鎧甲救了末將一命，所以末將便一直穿著。」
曹軒笑著點了點頭道：「老李啊，你運氣倒是不錯，那一戰確實兇險，當初朕率五千兄弟為先鋒，最後回來的只有不到一千人了。
但後來咱們在白狼山宰了蹋頓，把烏桓的王庭改成了屯田校尉府。
去年朕派使者去柳城，看見當年咱們挖的水渠還在淌水，新上任的幽州牧還在柳城開了一座學堂，許多老兄弟們的孩子都在那裡上學。」
「末將聽說過。」李平安憨厚的回道。
「那你們想不想過上那種日子？」
李平安欲言又止道：「那可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只是末將到現在還沒有婆娘。」
一句話惹得眾將哄然大笑，張部笑罵道：「老李，你也太貪心了吧，難不成還想讓陛下賜一個宮女給你？」
曹軒擺了擺手，認真的盯著李平安道：「有何不可？」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譁然，李平安咽了口唾沫問道：「陛下，您說真的？」
「君無戲言，那些在白狼山隨朕一起下來的老兄弟們，好多都進了禁軍，前段時間，皇后準備將宮裡的宮女放出去一部分，但有些宮女卻早已無家可歸。
朕便替他們做了主，讓無家可歸的宮女，與禁軍里無妻室的老兄弟們成了親。」
「陛下，那可說好了，若末將立下大功，您也得這麼賞賜。」
「好，朕答應你。」
「多謝陛下。」李平安感激涕零的回道。
曹軒笑著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然後又返回高台朗聲說道：「來人，給李平安上酒，朕今日便與李平安以酒盟誓。」
李平安接過酒碗時手一直在抖。
「陛下臣等定不負所托！」
「不是不負朕，是不負天下。
陽平關的守兵說咱們是關中來的餓狼，他們錯了！咱們是漢中百姓盼的救星！張魯的教徒拿著符水騙人，說喝了能刀槍不入，這樣的主君是註定難成大器的，但朕不是。
你們的父兄，有的死在黃幣之亂，有的死在關中大旱，所以朕知道你們怕什麼！
怕打完仗還是吃不飽，怕認了字還是被欺負！
今日朕就在這陳倉城下立下誓言：破了陽平關，河西的荒地，按軍功分；學堂的門，對所有孩子敞開；誰敢再拿『符水』糊弄百姓，朕的劍，第一個不饒他！」
「吼！」士兵們的吶喊裡帶著哭腔，卻比任何時候都響亮。
張部上前一步，將一卷黃絹高高舉起，怒吼道：「陛下有旨，凡擾民者，斬！凡怯戰者，斬！
凡私藏戰利品者，斬！凡搶掠百姓一針一線者，斬；私放降兵者，斬；臨陣退縮者，斬！
先登陽平關者，賞百金，賜良田五十畝，其子免試入縣學。」
「謹遵陛下之命。」眾將哄然應道，
曹軒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都散了吧，三刻鐘後，全軍出發，前往陽平關。」
「諾，陛下。」
待眾將離開後，曹軒卻單獨把張部留了下來。
「陛下還有何吩附？」張部恭敬的問道。
「偽義，你也是跟著朕的老人了，朕一直視你為心腹，如今有個難題一直困擾著朕，朕想問問你的意見。」
「陛下但說無妨。」
「對於此次西征，朝中一直有兩種不同的方案，其一是求穩，令君他們覺著此戰只要拿下漢中，再打敗劉備、孫權的盟軍也就夠了，待新政的成果消化完成後，大魏兵強馬壯之下，再徐圖益州不遲。
而另一種方案則是郭軍師與尚書令龐統提出的，這二人建議朕實施圍點打援的方法，在漢中拖住劉備、孫權的主力，然後令張遼出奇兵拿下公安，至此我軍便能沿長江順流而下，將益州與東吳攔腰截斷，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順便還能消滅劉備這個大敵，
如今朕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左右為難，偽義久經沙場，覺著哪一種方案更佳？」曹軒緩緩問道。
「陛下，您有沒有想過？拿下公安後，我們又該如何做？
若是一著不慎，恐怕我們會被劉璋和孫權兩面夾擊。」張部低聲回道。
江東孫家倒還算是一塊硬骨頭，至於劉璋麼？
他連張魯都壓不住，算什麼對手？
張魯在漢中鬧得凶，他不敢打，反倒給人家送糧；底下的官員貪腐成風，他睜隻眼閉隻眼，說都是士族，何必較真。」
張部湊近看，輿圖上成都周圍標著密密麻麻的「塢堡」，那是士族私兵的據點，數量比劉璋的官軍還多。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益州有劍閣天險，又有嚴顏、張任這些老將，真要打起來，怕是要費些力氣。」張部仍有些顧慮。
「費力氣的不是打仗，是收民心。
其它的你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那臣贊同第二個方案。」張部拱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