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迫近
第505章 迫近
「怎麼感覺這東西你們人手一份啊？」
從套隆手裡拿過自己的通緝令，奧西看著上面自己那張又陌生又熟悉的臉，有些無語。
「明明照片才剛出來沒多久吧？怎麼感覺好像滿世界都是一樣~」
「哈哈————大概是因為好久沒看到大姐頭你露臉了，所以覺得很驚訝。
「不過沒想到海軍這次居然能搞到大姐頭你的正臉照片。」
「和海軍沒關係————」
奧西擺了擺手，把通緝令隨手丟還給套隆，而後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用照片和一個情報商人換了一條情報而已。
「，「哦？」
「什麼情報居然能值大姐頭你一張照片？」
套隆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通緝令疊好放回懷裡，一邊好奇問道。
「嘿嘿~」
奧西沒有直接回答。
她神秘兮兮地笑了一聲，兩根手指慢悠悠地伸進兜里，夾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片，然後在套隆面前「唰」地抖並。
那是一張支票，簽著摩根斯的親筆簽名，金額欄里那一長串零在陽光下閃著金燦燦的光。
「是一條價值168億的情報哦~」
奧西用兩根手指夾著支票，在套隆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奪少？！」
聽清奧西說的話後，套隆的聲音直接劈了叉，整個人差點從甲板上彈起來。
他顫抖著從奧西手裡接過支票，湊到眼前，仔細盯著上面那串數字一」一二三四五六————好，好多零！」
「真，真的是168億！」
「唔↑姆↓」
奧西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揚起，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
「好厲害————這都夠建造好幾十艘全副武裝的戰艦了吧！」
「呀~灑灑水啦~~」
「我也沒想到摩根斯那個鳥人靠偷偷賣本小姐的照片居然賺了這麼多~」
「不僅如此，這傢伙還炒出了一套什麼【冥幣】的概念————你知道嗎，本小姐的照片在某些群體裡居然能直接當錢花！」
「據說還供不應求呢~」
她說到這兒，忍不住搖頭嘖舌道：「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那麼多冤大頭————你說是不是？」
「————套隆？」
「啊？」
「是，是啊————哈，哈哈~」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圈內頂級藏家，擁有數套世經社都不曾發售的絕版【冥幣】，被圈內人敬畏地稱為【幻の收藏家】、【冥姬近侍】、【不思議の男人】的套隆先生此時有些汗流浹背了。
不自然地抬手，僵硬地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套隆順勢拿起身旁的酒杯，把臉埋進杯口大大抿了一口。
然後，他眼前一亮~
「————嗯？」
又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感受著從舌尖一直延伸至喉嚨的順滑感，套隆點頭道：「這酒不錯啊~」
「而且感覺味道有點熟悉————大姐頭你從哪兒弄來的？」
自從能獨自領隊出海後，套隆就解除了對自己的「禁酒令」————這倒不是他貪杯，而是如果長期在海上的話，酒要比淡水好保存得多。
「是魚人島的【人魚之吻】。
「，「人魚之————那不是布爾法特大哥當初最稀罕的酒嗎？」
聽到這個名字，套隆立刻就想起來了這是布爾法特當初一直掛在嘴邊的家鄉的美酒。
「對啊~我特意問魚人島的國王要的。」
頓了頓，奧西的目光越過船舷，投向遠處的海平線，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馬上就到日子了，咱們回去的時候順路繞一下，一起去芬里爾去看看他。」
「那這酒————」
套隆低頭看了看杯中所剩不多的酒。
「喝吧～沒事兒。」
「那還有大半瓶呢。」
奧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而且布爾法特大叔不是那小氣的人兒~倒不如說如果這一瓶酒就光他一個人喝的話，他肯定會寂寞的。」
「所以我想等給他上墳的時候，給船上其他人也每人斟上一小杯————算是陪他喝一場了。
「6
」
」
聽到奧西的話，套隆沉默了片刻。
看了一眼杯中清澈的酒水，他一仰頭將其灌進嘴裡，而後用手背猛地一抹嘴角。
海賊都是活著現在的生物，所以哪怕是曾經關係再好的同伴，在對方死後的葬禮上哭得稀里嘩啦，事後也不會刻意去記對方的祭日。
這並不是說他們都是一群天性薄情的人，而是因為這就是海賊的生活方式一他們永遠漂泊在海上，永遠只能揚帆向前。
他們的歸宿是前方浪濤，而不是回憶。回頭望得太久，就會被大海吞掉。
而對於能清楚記得每一個離去之人的奧西，海賊則是都懷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也許他們這群一直奔跑直到腐爛的野狗們，在內心深處也渴望著能有人為自己壘起一個小小墓碑。
和之國，【九里】。
「御田大人，您今天也辛苦了！」
光月御田剛從花都那邊跳完舞、如往常一樣在民眾的戲謔與鄙夷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御田城————但甫一跨進門，他便迎來了隆重的迎接。
以錦衛門為首的家臣們早已跪伏在門口的連廊外，額頭貼著有些斑駁的地板上，用最鄭重的禮節高聲問候著他們主公的歸來。
「真是的————」
看到這一幕，御田攏著袖子，表情頗為無奈。
——
不知從何時起，原本還一直勸御田打起精神，振作起來對抗大蛇和百獸的錦衛門等人，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僅絕口不再提反抗大蛇和百獸的事，反而每天次他跳完那丟人現眼的裸舞回來，這幫家臣都會拿出迎接凱旋將軍的排場，畢恭畢敬地跪一地。
尤其是他們看他的眼神那種複雜到說不清是敬仰還是心疼，又或者夾雜著某種他都讀不懂的深沉情感的目光，讓御田有一種錯覺————
仿佛他在他們心裡的形象不但沒有因為每周跳裸舞而幻滅，反而是愈發高大起來。
有時候他都懷疑，是不是錦衛門他們知道了些什麼。
「我不是說過好多次了嘛，錦衛門。無需如此鄭重。」
御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我現在不過是個要靠跳裸舞掙幾個賞錢才能勉強餬口的落魄大名罷了，不值得你們這樣。」
「請您務必不要這樣說，御田大人！」
錦衛門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卻擲地有聲。
「您永遠是我們的主君。只要您一聲令下，在下等人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n
「你們————」
御田沉默了幾秒，目光在錦衛門臉上掃了一圈，試探地開口道：「那麼，是不是從哪裡聽說了些什麼，錦衛門？」
「絕無此事，我等什麼都不知道！」
錦衛門的回答斬釘截鐵，眼神卻刻意地與御田錯開。」
「7
御田正要再追問，旁邊的戶門突然被一把拉開。
「啊啦~御田你回來啦。」
時夫人的身影從門內探出，懷裡抱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和服。
她看著風塵僕僕的御田，眉眼彎彎，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道：「換洗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天氣有些涼，你趕緊去泡個熱水澡暖暖身子吧。」
她往身後偏了偏頭，笑容里多了幾分柔光：「桃之助和日和可一直在等你呢~」
「哦————好。謝謝你，阿時。」
御田那原本還想刨根問底的興頭瞬間被這句話澆滅了。
他撓了撓頭，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將頭埋在地板里的錦衛門，終究沒再追問，轉身大步朝著後院的溫泉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連廊上只剩下時夫人和錦衛門等家臣。
時夫人目送著御田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收回目光，與錦衛門交換了一個淡淡的眼神，然後也轉身回了內室。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錦衛門這才抬起頭。
他看向身後的眾人，壓低聲音道：「傳次郎，小菊，你們那邊的情報可靠嗎？」
「怎麼感覺這東西你們人手一份啊？」
從套隆手裡拿過自己的通緝令，奧西看著上面自己那張又陌生又熟悉的臉，有些無語。
「明明照片才剛出來沒多久吧？怎麼感覺好像滿世界都是一樣~」
「哈哈————大概是因為好久沒看到大姐頭你露臉了，所以覺得很驚訝。
「不過沒想到海軍這次居然能搞到大姐頭你的正臉照片。」
「和海軍沒關係————」
奧西擺了擺手，把通緝令隨手丟還給套隆，而後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用照片和一個情報商人換了一條情報而已。
「，「哦？」
「什麼情報居然能值大姐頭你一張照片？」
套隆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通緝令疊好放回懷裡，一邊好奇問道。
「嘿嘿~」
奧西沒有直接回答。
她神秘兮兮地笑了一聲，兩根手指慢悠悠地伸進兜里，夾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片，然後在套隆面前「唰」地抖並。
那是一張支票，簽著摩根斯的親筆簽名，金額欄里那一長串零在陽光下閃著金燦燦的光。
「是一條價值168億的情報哦~」
奧西用兩根手指夾著支票，在套隆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奪少？！」
聽清奧西說的話後，套隆的聲音直接劈了叉，整個人差點從甲板上彈起來。
他顫抖著從奧西手裡接過支票，湊到眼前，仔細盯著上面那串數字一」一二三四五六————好，好多零！」
「真，真的是168億！」
「唔↑姆↓」
奧西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揚起，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
「好厲害————這都夠建造好幾十艘全副武裝的戰艦了吧！」
「呀~灑灑水啦~~」
「我也沒想到摩根斯那個鳥人靠偷偷賣本小姐的照片居然賺了這麼多~」
「不僅如此，這傢伙還炒出了一套什麼【冥幣】的概念————你知道嗎，本小姐的照片在某些群體裡居然能直接當錢花！」
「據說還供不應求呢~」
她說到這兒，忍不住搖頭嘖舌道：「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那麼多冤大頭————你說是不是？」
「————套隆？」
「啊？」
「是，是啊————哈，哈哈~」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圈內頂級藏家，擁有數套世經社都不曾發售的絕版【冥幣】，被圈內人敬畏地稱為【幻の收藏家】、【冥姬近侍】、【不思議の男人】的套隆先生此時有些汗流浹背了。
不自然地抬手，僵硬地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套隆順勢拿起身旁的酒杯，把臉埋進杯口大大抿了一口。
然後，他眼前一亮~
「————嗯？」
又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感受著從舌尖一直延伸至喉嚨的順滑感，套隆點頭道：「這酒不錯啊~」
「而且感覺味道有點熟悉————大姐頭你從哪兒弄來的？」
自從能獨自領隊出海後，套隆就解除了對自己的「禁酒令」————這倒不是他貪杯，而是如果長期在海上的話，酒要比淡水好保存得多。
「是魚人島的【人魚之吻】。
「，「人魚之————那不是布爾法特大哥當初最稀罕的酒嗎？」
聽到這個名字，套隆立刻就想起來了這是布爾法特當初一直掛在嘴邊的家鄉的美酒。
「對啊~我特意問魚人島的國王要的。」
頓了頓，奧西的目光越過船舷，投向遠處的海平線，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馬上就到日子了，咱們回去的時候順路繞一下，一起去芬里爾去看看他。」
「那這酒————」
套隆低頭看了看杯中所剩不多的酒。
「喝吧～沒事兒。」
「那還有大半瓶呢。」
奧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而且布爾法特大叔不是那小氣的人兒~倒不如說如果這一瓶酒就光他一個人喝的話，他肯定會寂寞的。」
「所以我想等給他上墳的時候，給船上其他人也每人斟上一小杯————算是陪他喝一場了。
「6
」
」
聽到奧西的話，套隆沉默了片刻。
看了一眼杯中清澈的酒水，他一仰頭將其灌進嘴裡，而後用手背猛地一抹嘴角。
海賊都是活著現在的生物，所以哪怕是曾經關係再好的同伴，在對方死後的葬禮上哭得稀里嘩啦，事後也不會刻意去記對方的祭日。
這並不是說他們都是一群天性薄情的人，而是因為這就是海賊的生活方式一他們永遠漂泊在海上，永遠只能揚帆向前。
他們的歸宿是前方浪濤，而不是回憶。回頭望得太久，就會被大海吞掉。
而對於能清楚記得每一個離去之人的奧西，海賊則是都懷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也許他們這群一直奔跑直到腐爛的野狗們，在內心深處也渴望著能有人為自己壘起一個小小墓碑。
和之國，【九里】。
「御田大人，您今天也辛苦了！」
光月御田剛從花都那邊跳完舞、如往常一樣在民眾的戲謔與鄙夷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御田城————但甫一跨進門，他便迎來了隆重的迎接。
以錦衛門為首的家臣們早已跪伏在門口的連廊外，額頭貼著有些斑駁的地板上，用最鄭重的禮節高聲問候著他們主公的歸來。
「真是的————」
看到這一幕，御田攏著袖子，表情頗為無奈。
——
不知從何時起，原本還一直勸御田打起精神，振作起來對抗大蛇和百獸的錦衛門等人，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僅絕口不再提反抗大蛇和百獸的事，反而每天次他跳完那丟人現眼的裸舞回來，這幫家臣都會拿出迎接凱旋將軍的排場，畢恭畢敬地跪一地。
尤其是他們看他的眼神那種複雜到說不清是敬仰還是心疼，又或者夾雜著某種他都讀不懂的深沉情感的目光，讓御田有一種錯覺————
仿佛他在他們心裡的形象不但沒有因為每周跳裸舞而幻滅，反而是愈發高大起來。
有時候他都懷疑，是不是錦衛門他們知道了些什麼。
「我不是說過好多次了嘛，錦衛門。無需如此鄭重。」
御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我現在不過是個要靠跳裸舞掙幾個賞錢才能勉強餬口的落魄大名罷了，不值得你們這樣。」
「請您務必不要這樣說，御田大人！」
錦衛門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卻擲地有聲。
「您永遠是我們的主君。只要您一聲令下，在下等人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n
「你們————」
御田沉默了幾秒，目光在錦衛門臉上掃了一圈，試探地開口道：「那麼，是不是從哪裡聽說了些什麼，錦衛門？」
「絕無此事，我等什麼都不知道！」
錦衛門的回答斬釘截鐵，眼神卻刻意地與御田錯開。」
「7
御田正要再追問，旁邊的戶門突然被一把拉開。
「啊啦~御田你回來啦。」
時夫人的身影從門內探出，懷裡抱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和服。
她看著風塵僕僕的御田，眉眼彎彎，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道：「換洗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天氣有些涼，你趕緊去泡個熱水澡暖暖身子吧。」
她往身後偏了偏頭，笑容里多了幾分柔光：「桃之助和日和可一直在等你呢~」
「哦————好。謝謝你，阿時。」
御田那原本還想刨根問底的興頭瞬間被這句話澆滅了。
他撓了撓頭，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將頭埋在地板里的錦衛門，終究沒再追問，轉身大步朝著後院的溫泉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連廊上只剩下時夫人和錦衛門等家臣。
時夫人目送著御田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收回目光，與錦衛門交換了一個淡淡的眼神，然後也轉身回了內室。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錦衛門這才抬起頭。
他看向身後的眾人，壓低聲音道：「傳次郎，小菊，你們那邊的情報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