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撞了嫂子(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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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映雪(紫微玄命)的命運已被逆轉,逆轉指數提升至10.66%,獲得16.6點命運點數。】

  【雷萬霆(紫微玄命)的命運已被逆轉,逆轉指數提升至7%,獲得4.4點命運點數。】

  「哇哦——」

  林月縴手掩住檀口,杏眸中滿是訝色。

  她原以為方才自己假摔入懷已是出格,沒想到施曼姐更加有魄力。

  當眾強吻,怕是不結成道侶,都說不過去了吧。

  周遭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里。

  嚴景玉猛地攥緊手中團扇,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

  他人不知其中秘辛,只以為施曼為了追求愛情,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氣。

  可她如何不懂,這分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傻丫頭!你這樣會毀了你自己啊!

  陳言坐回了位子,剛要拿起茶水,疏通一下心中鬱氣。

  便見兩個憨貨朝他投來羨慕和敬佩的目光。

  姜命塵搓著手湊上前來,眉毛快飛出額角:「哥,不,祖宗!教我兩招,我求你了,行嗎?」

  林無鋒欲言又止,尚未拉得下臉面,眼中全是對知識的渴望。

  「……」

  陳言嘴角略微抽搐,閉上眼眸,不願搭理。

  眼下陳乾尚未解決,又莫名其妙讓聖火榜第三的小雷王當了苦主。

  偏偏自己啥也沒做,被占了便宜不說,還惹來一身的騷。

  「一會等我。」識海中驀然闖進清泠女聲,陳言握盞的手猛地收緊。

  抬眸正迎上蘇映雪流轉的金瞳。

  那雙光彩耀人的眸子仿佛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他不明白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加上剛才的事情,對其僅剩的好感已經耗盡。

  現在只想趁早結束這場鬧劇。

  這一趟出盡了風頭,也獲得了豐厚的命運點數。

  可剩下的殘局,卻令人窒息。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隱月樓中發生的事情,肯定會傳到林馨耳中,如何解釋是一個問題,若是後院起火,更是另一個問題。

  加上小雷王……

  哎,流年不利啊!

  思慮間。

  遠處侍女們魚貫而入,在大廳中擺滿了暖玉蒲團。

  「諸位公子,想必方才靈犀相通,已與仙子結下緣法。」司儀輕敲玉磐,「接下來開始情關——面。」

  「這神魂共鳴大陣乃一品陣法,還請放空靈台,勿要反抗。」

  司儀解釋道:「待得靈識進入情谷,公子們請儘快尋到自家仙子,莫要被人捷足先登。」

  「時限為一個時辰,閒雜人等還請隨我去別處等待。」

  林無鋒與姜命塵起身跟隨司儀,後者經過陳言身前時,用手肘頂了頂陳言腰側,擠眉弄眼似的投來曖昧眼神。

  雷無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也不再言語。

  待眾人盤膝落座於暖玉蒲團之上,地面驟然浮現陰陽魚紋。

  玄奧陣圖如星河倒卷般層層綻開。

  氤氳神光如天河傾瀉,將數十道身影盡數籠罩。

  陳言只覺神魂被無形絲線牽引,再睜眼時蒼青色草浪挾著濕霧撲面而來。

  草葉上懸著晶瑩露珠,折射出迷離虹光。

  他屈指彈飛沾在衣袂的草屑,看那抹翠色劃開濃霧又墜入更深處的朦朧,「不愧是一品陣法,當真是造化玄妙。」

  隱約間,他能夠感覺到有很多道氣息在不遠處。

  若是細細體會。

  甚至能夠發覺氣息之間的差別。

  只是不知具體是誰。

  難怪先前要彼此接觸……

  也不知自己是否也能被感知到。

  陳言心中嘆了一口氣:還是先躲為妙。

  他不打算選擇任何一位仙子,只打算耗完這一個時辰,平安回家。


  情谷似是一道天塹。

  道路崎嶇,山霧繚繞,難以辨別方向。

  好在,靈識之體與肉身無差。

  能跑,能跳,亦能使用靈術。

  圓滿境界的雲中游,令陳言仿佛魚兒入水,馬踏草原。

  在碎石嶙峋間奔走騰挪,好不快活。

  山風卷著青草香掠過鼻尖,陳言索性放任自己沉溺於這份自在。

  正當他掠過半截枯木時,忽見霧中閃過月白衣角。

  「唔!」

  溫軟嬌軀撞入懷中帶著清甜梨香。

  陳言踉蹌著扶住對方雙肩,掌心傳來輕顫的觸感,「沒事吧?」

  【角色姓名:白沫】

  【角色命格:白萍浮命】

  【特殊體質:無】

  【逆轉指數:4.35%】

  白沫黛眉微蹙,吃痛地咬住下唇,「你是…陳言公子?」

  「抱歉,一時沒注意,」陳言慌忙鬆開扶在她腰側的手,「仙子可曾傷著?」

  「無事,我也有問題,」白沫感受到腰肢殘留的餘溫,俏臉一紅。

  陳言見其無事,便要繼續跑路:「既然仙子無礙,在下便……」

  「等等!」白沫檀口微張,欲言又止的說道:「…你覺得陳乾公子如何?」

  陳言:「……」

  感情是撞了嫂子。

  這就是陳乾選的那位落水仙子,難怪覺得有些眼熟。

  對方問他對於陳乾的看法,是有託付終生之意?

  陳言思索了一會,說道:「嗯…二哥溫潤如玉,算得上濁世佳公子吧。」

  即便跟陳乾不對付,他還是不願做背後說人壞話的事情。

  況且,就算他說,對方也不一定會聽。

  「那…性子呢?」白沫繼續問道。

  還問?陳言一怔,這是心中有疑慮?

  「我與二哥交流不多,他年長我五歲,我記事起,只知他修行刻苦,嚴於律己,時常被閣中長老弟子們誇讚,當然……」

  陳言頓了頓,繼續說道:「他也有不好的地方。」

  「不好?」白沫一愣,眼眸閃動。

  陳言說:「他看不起我,或者說對我很嚴厲,時常打壓我,勸我早日放棄修行。」

  「這樣啊…」白沫抿了抿嘴,「謝謝你,願意跟我訴說,若是我碰到你二哥,定會幫你打抱不平的。」

  「不必。」陳言搖了搖頭:「過去的事,便讓它過去。」

  話音未落,少年便不見了蹤影。

  半響,陳乾從雲霧中走來。

  白沫雀躍著撲進他懷中,嬌嗔道:「乾郎可聽見了?分明是你待弟弟太嚴苛。」

  「多謝沫兒替我探聽。」陳乾輕撫柔夷,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望向陳言消失的方向,黑眸倒映著翻湧的霧海。

  少年方才談起舊事的神態,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是當真不在乎?

  還是心機深沉到連他都看不出來?

  一片青葉飄然落在陳乾肩頭,被他捏碎成細末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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