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事故
大軍春光滿面，人還未走到庫房門口就用手比了個勝利的姿勢，大笑道：「阿旺，你那隻鵝什麼時候送過來，你軍哥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打賭贏的鵝到底有多香。」
小白一臉鄙夷的往邊上走了走，覺得跟這個幼稚鬼待在一起會影響智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阿旺不屑道。
「好啊，我看你今天還能贏了我不成！」
「行了，都別真爭了！
陳寶笙站到中間將二人隔開，轉頭向小白問道：「你們的海鮮放在哪兒了，怎麼連桶都不見了。」
「我們那邊的左手有一座瞭望塔，裡面有一口用來儲水的大缸，我們把海鮮都倒進了缸里。」小白笑道。
「你確定那裡安全？會不會有人路過的時候發現。」
陳寶笙皺著眉頭，那口大缸一旦被人發現，他們到頭來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會，現在村里都沒人捕魚了，誰吃多了撐得去瞭望塔啊，我去的時候瞭望塔裡面的桌子上已經落了滿滿一層灰。」
大軍一把摟住陳寶笙的脖頸，「你就放心吧，我們在倒魚之前把缸藏到了瞭望塔的後面，別人不可能看的到。」
陳寶笙點了點頭，「那就好，這會外邊人多眼雜，我們先等一等，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抬到阿旺家去！」
幾人對此完全贊同，準備坐在庫房門口等人潮散去。
趁這段時間大軍開始吹噓他在自行車廠的『光輝事跡』。據大軍說他從車間的機器底下將一個小姑娘救了出來，那個小姑娘對他感恩戴德要請他吃飯。被幾人好一頓調侃。
除此之外，他又聊了聊他們廠里最近這段時間的桃色新聞，比如他們車間主任又跟哪個農村婦女搞在了一起、哪家小媳婦給她男人戴了帽子。
大軍口若懸河，陳寶笙幾人也聽的津津有味，小茉莉更是兩眼放光，跟陳寶笙央求著想去自行車廠玩。
至於他和阿旺剛才的收穫，二人誰也沒有提及，都想等到稱重的時候一槌定音，陳寶笙和小白也樂得配合他們，也想看一看輸家最後是什麼嘴臉。
四十分鐘後，大軍感覺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開始閉口不談，此時外邊石灘上依然有不少人在忙活，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在不斷增加。
又過了十分鐘，幾人無聊的坐在庫房門口乾瞪眼，大軍急的來回踱步，小茉莉像是生無可戀的躺在陳寶笙懷裡，這時阿旺的話打破了僵局。
「要不大家先去我家看會電視，等人少了我們直接開拖拉機過來，將所有海鮮一口氣全都運到倉庫去。」
「好主意！」
「這個可以有！」
幾人像是打了雞血般瞬間有了精神。
陳寶笙檢查了一遍庫房的門鎖，確定沒問題後背著小茉莉朝沙灘走去，幾人沒走多久就看到有不少人都往沙灘方向跑去。
大軍攔住一個老者問道：「劉大爺，這是發生啥事了，怎麼所有人都往村子裡邊跑？」
劉大爺眼睛一眯，疑惑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們剛才一直在石灘上面聊天呢，大爺你就直說吧，究竟發生啥事了？」
劉大爺一拍大腿，煞有其事道：「聽說前面有人打起來了，打的可凶哩！」
「好，謝謝大爺，那我們先走了，您路上注意安全。」
「哥幾個，咱們走！」
大軍回頭一看，發現幾人早就沒影了，他急忙喊道：「你們跑那麼快幹嘛，等等我呀！」
陳寶笙抱著小茉莉跑到沙灘，看到前面人群圍成了一個圈，將裡面遮的嚴嚴實實，只能聽到周圍村民發出的一陣陣驚呼。
「來來來，讓一讓，讓一讓！」
阿旺從外邊往裡邊擠，陳寶笙跟小白也沿著他『開闢』出來的道路跟了進去，可下一秒人群中心的畫面讓四人嘆為觀止，只見兩位上了年紀的大媽正扭打在一起，本就單薄的衣裳被拉扯的橫七豎八，使得某些重要部位若隱若現。
陳寶笙捂住小茉莉的眼睛灰溜溜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小白忍不住罵道：「這就是所謂的打的可凶了？」
此時大軍也追了上來，急忙朝眾人問道：「你們怎麼也不等等我，誰給說一下，裡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幾人對視一眼，小白輕笑道：「裡邊打的確實很兇，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大軍扒開人群就擠了進去。
不到一分鐘，大軍耷拉著臉走了出來，面如死灰，沉默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大爺誤我！」
陳寶笙發現身後仍有不少人從他們身邊跑過，並未在人群旁邊停留，他大腦快速運轉，「難不成里劉大爺說的打架並不是這兒，而是在其他地方？」
「快！我們跟著他們一起走！」
陳寶笙抱著小茉莉緊跟在這些人身後，他總覺得這並不是普通的打架鬥毆，否則不會在村子裡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一路小跑來到金河村彩門，這裡早已人滿為患，比起剛才在沙灘上也不遑多讓。但不同的是這裡每個人都神情嚴肅，憂心忡忡，和剛才的興奮勁兒截然不同。
陳寶笙抬頭四處張望，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人，他連忙湊了過去問道:「周嬸，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看所有人都唉聲嘆氣的。」
「是阿笙啊。」
周嬸愁容滿面，像是有什麼心事，在看到陳寶笙後長嘆了一口氣。
「剛剛沙塱村跟咱村的人打起來了，陣仗不小，全都提著趕海的鏟子鋤子，血嘩啦啦的往地上流，看著嚇死個人！」
「沙塱村的人怎麼會在咱村子裡，他們為啥打架呀？」陳寶笙疑惑道。
「還不是因為趕海的事兒，也不知道是誰告訴沙塱村的人，說咱村裡的沙灘上退潮後有好多海鮮，這事兒一下子就在沙塱村傳開了，很多人提著工具到咱村里趕海。」
陳寶笙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沙灘上人密密麻麻，原來還有其他村子的人。
「那後來呢，怎麼就打起來了？」
周嬸眉頭一緊，怒罵道:「沙塱村的人把海鮮一桶桶往拖拉機上搬，劉家順子看到後忍不住多嘴了兩句，誰知道被沙塱村的人逮著一頓臭罵，順子自然也罵了回去，罵著罵著不知道怎麼就動了手。」
「當時沙塱村的人多，順子一個人不是對手，被打的頭破血流，正好他的街坊鄰居剛從沙灘回來，看到順子被打趕緊上去幫忙，不曾想沙塱村來的人也不少，紛紛加入進來，兩邊人越打越多，手上還都提著趕海的傢伙什，別人想攔都攔不住。」
周嬸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語氣也軟了下來，「順子的腿當場被就打斷了，還有何家兩兄弟，也被打的爬不起來，我那時候剛從何家小賣部出來，沒走兩步就看見順子跟沙塱村的人打了起來…」
小白一臉鄙夷的往邊上走了走，覺得跟這個幼稚鬼待在一起會影響智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阿旺不屑道。
「好啊，我看你今天還能贏了我不成！」
「行了，都別真爭了！
陳寶笙站到中間將二人隔開，轉頭向小白問道：「你們的海鮮放在哪兒了，怎麼連桶都不見了。」
「我們那邊的左手有一座瞭望塔，裡面有一口用來儲水的大缸，我們把海鮮都倒進了缸里。」小白笑道。
「你確定那裡安全？會不會有人路過的時候發現。」
陳寶笙皺著眉頭，那口大缸一旦被人發現，他們到頭來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會，現在村里都沒人捕魚了，誰吃多了撐得去瞭望塔啊，我去的時候瞭望塔裡面的桌子上已經落了滿滿一層灰。」
大軍一把摟住陳寶笙的脖頸，「你就放心吧，我們在倒魚之前把缸藏到了瞭望塔的後面，別人不可能看的到。」
陳寶笙點了點頭，「那就好，這會外邊人多眼雜，我們先等一等，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抬到阿旺家去！」
幾人對此完全贊同，準備坐在庫房門口等人潮散去。
趁這段時間大軍開始吹噓他在自行車廠的『光輝事跡』。據大軍說他從車間的機器底下將一個小姑娘救了出來，那個小姑娘對他感恩戴德要請他吃飯。被幾人好一頓調侃。
除此之外，他又聊了聊他們廠里最近這段時間的桃色新聞，比如他們車間主任又跟哪個農村婦女搞在了一起、哪家小媳婦給她男人戴了帽子。
大軍口若懸河，陳寶笙幾人也聽的津津有味，小茉莉更是兩眼放光，跟陳寶笙央求著想去自行車廠玩。
至於他和阿旺剛才的收穫，二人誰也沒有提及，都想等到稱重的時候一槌定音，陳寶笙和小白也樂得配合他們，也想看一看輸家最後是什麼嘴臉。
四十分鐘後，大軍感覺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開始閉口不談，此時外邊石灘上依然有不少人在忙活，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在不斷增加。
又過了十分鐘，幾人無聊的坐在庫房門口乾瞪眼，大軍急的來回踱步，小茉莉像是生無可戀的躺在陳寶笙懷裡，這時阿旺的話打破了僵局。
「要不大家先去我家看會電視，等人少了我們直接開拖拉機過來，將所有海鮮一口氣全都運到倉庫去。」
「好主意！」
「這個可以有！」
幾人像是打了雞血般瞬間有了精神。
陳寶笙檢查了一遍庫房的門鎖，確定沒問題後背著小茉莉朝沙灘走去，幾人沒走多久就看到有不少人都往沙灘方向跑去。
大軍攔住一個老者問道：「劉大爺，這是發生啥事了，怎麼所有人都往村子裡邊跑？」
劉大爺眼睛一眯，疑惑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們剛才一直在石灘上面聊天呢，大爺你就直說吧，究竟發生啥事了？」
劉大爺一拍大腿，煞有其事道：「聽說前面有人打起來了，打的可凶哩！」
「好，謝謝大爺，那我們先走了，您路上注意安全。」
「哥幾個，咱們走！」
大軍回頭一看，發現幾人早就沒影了，他急忙喊道：「你們跑那麼快幹嘛，等等我呀！」
陳寶笙抱著小茉莉跑到沙灘，看到前面人群圍成了一個圈，將裡面遮的嚴嚴實實，只能聽到周圍村民發出的一陣陣驚呼。
「來來來，讓一讓，讓一讓！」
阿旺從外邊往裡邊擠，陳寶笙跟小白也沿著他『開闢』出來的道路跟了進去，可下一秒人群中心的畫面讓四人嘆為觀止，只見兩位上了年紀的大媽正扭打在一起，本就單薄的衣裳被拉扯的橫七豎八，使得某些重要部位若隱若現。
陳寶笙捂住小茉莉的眼睛灰溜溜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小白忍不住罵道：「這就是所謂的打的可凶了？」
此時大軍也追了上來，急忙朝眾人問道：「你們怎麼也不等等我，誰給說一下，裡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幾人對視一眼，小白輕笑道：「裡邊打的確實很兇，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大軍扒開人群就擠了進去。
不到一分鐘，大軍耷拉著臉走了出來，面如死灰，沉默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大爺誤我！」
陳寶笙發現身後仍有不少人從他們身邊跑過，並未在人群旁邊停留，他大腦快速運轉，「難不成里劉大爺說的打架並不是這兒，而是在其他地方？」
「快！我們跟著他們一起走！」
陳寶笙抱著小茉莉緊跟在這些人身後，他總覺得這並不是普通的打架鬥毆，否則不會在村子裡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一路小跑來到金河村彩門，這裡早已人滿為患，比起剛才在沙灘上也不遑多讓。但不同的是這裡每個人都神情嚴肅，憂心忡忡，和剛才的興奮勁兒截然不同。
陳寶笙抬頭四處張望，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人，他連忙湊了過去問道:「周嬸，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看所有人都唉聲嘆氣的。」
「是阿笙啊。」
周嬸愁容滿面，像是有什麼心事，在看到陳寶笙後長嘆了一口氣。
「剛剛沙塱村跟咱村的人打起來了，陣仗不小，全都提著趕海的鏟子鋤子，血嘩啦啦的往地上流，看著嚇死個人！」
「沙塱村的人怎麼會在咱村子裡，他們為啥打架呀？」陳寶笙疑惑道。
「還不是因為趕海的事兒，也不知道是誰告訴沙塱村的人，說咱村裡的沙灘上退潮後有好多海鮮，這事兒一下子就在沙塱村傳開了，很多人提著工具到咱村里趕海。」
陳寶笙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沙灘上人密密麻麻，原來還有其他村子的人。
「那後來呢，怎麼就打起來了？」
周嬸眉頭一緊，怒罵道:「沙塱村的人把海鮮一桶桶往拖拉機上搬，劉家順子看到後忍不住多嘴了兩句，誰知道被沙塱村的人逮著一頓臭罵，順子自然也罵了回去，罵著罵著不知道怎麼就動了手。」
「當時沙塱村的人多，順子一個人不是對手，被打的頭破血流，正好他的街坊鄰居剛從沙灘回來，看到順子被打趕緊上去幫忙，不曾想沙塱村來的人也不少，紛紛加入進來，兩邊人越打越多，手上還都提著趕海的傢伙什，別人想攔都攔不住。」
周嬸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語氣也軟了下來，「順子的腿當場被就打斷了，還有何家兩兄弟，也被打的爬不起來，我那時候剛從何家小賣部出來，沒走兩步就看見順子跟沙塱村的人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