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趕海
小茉莉哭的梨花帶雨，哽咽聲久久沒有停歇，陳寶笙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調侃道:「哭什麼，這是好事，打小就有男生為了咱小茉莉打架，以後那還了得。」
陳寶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瞪了陳寶笙一眼，「一天天的沒個正行，也不怕教壞孩子！」
陳寶笙嘿嘿一笑，「咱們小茉莉可教不壞！」
「走，去試一下舅舅從縣城給你買的禮物。」
陳寶蓉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房屋，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只要有陳寶笙在，她就別想再懲罰小茉莉了。
二人進去還不到一分鐘，屋內就傳來小茉莉激動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舅甥倆一陣歡聲笑語。
陳寶蓉起初並沒有在意，直到小茉莉穿著一條青色的連衣裙站在她面前，一雙乳白色小皮鞋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二姐，我昨天釣到一窩裸胸鱔，在縣城賣了，在逛街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條裙子，覺得很適合小茉莉，就買回了回來。」陳寶笙嬉笑道。
「好漂亮！」陳寶蓉下意識道，她沒想到小茉莉穿上這樣的小洋裙竟然會這麼好看，仿佛換了個人一般。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只存在了一息，緊接著她就想到了這條裙子的價格，起身就要帶著小茉莉回屋，卻聽到陳寶笙幽幽道。
「二姐，衣服和鞋子的吊牌我已經撕了，退了不了。」
陳寶蓉一時間啞口無言，她心裡明白此事已無力回天，只能選擇接受。
「你實話告訴我，這條裙子到底多少錢？」
「裙子三十四，鞋子十八，我保證。」
陳寶笙信誓旦旦，他給了陳寶蓉一個比較高昂的價格，在她的接受範圍邊緣，如果價格太低的話反而會遭到懷疑。
果然，陳寶蓉在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平靜了下來，朝陳寶笙抱怨道:「以後不要再隨便亂花錢了，有必要買這麼貴的衣服嗎？」
「還有你，劉莉莉，試穿過一次已經可以了，趕緊把衣服脫了，留著過年再穿。」
小茉莉小嘴頓時撅的老高，大聲嚷嚷道:「不要，我就要穿這件，其他兩件留著過年！」
「啥？還有兩件？」陳寶蓉一臉詫異，快步走向屋裡。果然，一件碎花裙和背帶褲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地上還有一雙鋥亮的黑色小皮鞋。
她頓時感覺頭暈目眩，這麼多衣服鞋子，這得花多少錢？
「二姐，我這不是尋思著好不容易去趟縣城嗎，正好就多買兩件，反正都是要穿的。」
「還有，我給你也買了件裙子，你趕緊去試試合不合身？」
陳寶笙從袋子裡掏出一件啞灰色長裙遞給陳寶蓉，在其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下抱著小茉莉出了屋門。
「這個臭小子！」
陳寶蓉嘟囔了一句，看向裙子的目光有點眼色，她也挺想知道自己穿上這裙子是什麼模樣。
五分鐘後，她穿著裙子略帶羞澀的推開房門，將她覺得最好看的樣子顯示出來，獲得了舅甥倆一致好評。
「二姐這也太好看了吧，以前的衣服都影響了你的容顏！」
「娘真的好好看，就跟仙女一樣。」
小茉莉興奮的拍著手掌，在她印象里她娘一直穿著縫縫補補的粗布衣裳，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娘這麼漂亮的模樣。
陳寶蓉被說的臉上有點掛不住，連忙轉移話題:「阿笙你餓了吧，我趕緊做飯去。」說不完回到屋裡將裙子脫下來小心翼翼的疊好，換上了自己的粗布衣裳。
「看來只能慢慢來了！」
陳寶笙對此毫無辦法，這是陳寶笙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一時間很難轉變過來。
太陽不知不覺間落下，照的周邊雲彩紅彤彤一片，村里大多數人家開始生火做飯，屋頂升起一縷縷炊煙。與天邊的雲彩相得益彰，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卷。
晚飯後，小茉莉纏著陳寶笙一起去散步，二人回來時陳寶蓉已經回屋睡覺了，陳寶笙趕忙叫小茉莉回屋睡覺，明天早上還要早起趕海，倆人必須得養精蓄銳，這樣才能搶的過村里那些大媽。
次日，凌晨五點，睡的正香的陳寶笙被一陣鬧鐘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拍了拍身旁的小茉莉，「快起床，起床趕海了！」
小茉莉一聽到趕海兩腿一蹬就爬了起來，在烏漆麻黑的屋子裡找她的小裙子，陳寶笙隨便找了一套舊衣服扔給她。
「這是去趕海，不是去逛街，要是穿著小裙子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弄的面目全非了。」
二人穿好衣服拎著煤油燈就準備出門，當然趕海的工具也不能少了：小耙子、小鋤子、小鉗子、棉麻手套、手抄網、水桶，還有最必不可少的小馬札（小凳子）。
由於老陳家距離海邊並不遠，陳寶笙一出門就隱約能聽到海邊傳來潮汐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帶著些許腥味的海風。
夜裡的海風比白天多了幾分涼意，吹的人身上的衣服左右搖擺。
陳寶笙扭頭看了小茉莉一眼，發現其精神抖擻、神采奕奕，壓根不知道什麼是寒冷，讓他白擔心一場。
小茉莉提著小桶越走越快，不停催促陳寶笙走快點，生怕去晚了好東西都被別人撿走了，可到了海灘邊她大失所望。
此時偌大的海灘空無一人，手中煤油燈散發出的燈光在漆黑的黑夜顯得格外渺小。
「小舅舅，怎麼都沒人啊？」小茉莉滿臉不悅，感覺像是受到了欺騙。
陳寶笙笑著解釋道：「這會距離退潮還有一個小時呢，村里人一般都會在退潮後才來，不過海里這會也有很多好東西，像梭子蟹就會在淺淺的水裡面覓食。」
「這會我們沿著海岸線走，專門挑一些大玩意，待會人多了就輪不到我們了。」
「來，你提著煤油燈，我來抓！」
「好！」
小茉莉鬥志昂揚，提著煤油燈跟陳寶笙漫步在大海邊緣，周圍的海水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澈見底，就連水底的沙石也清晰可見。
兩人聚精會神的盯著海面，頭顱不斷的左右轉動，生怕一個不注意會遺漏什麼。
「魚！小舅，魚！」小茉莉指著一處海面激動的尖叫道。
陳寶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條只有拇指大小的小魚在水裡遊動。
「茉莉，像這樣的小魚就不需要說了，咱找的是要像螃蟹一樣的大貨，魚最小也要巴掌大小，要不然咱得抓到什麼時候去。」
陳寶笙仔細在水裡觀察，一對抱對的梭子蟹進入他的視野，他抓起手抄網慢慢朝水裡探去。抱對的螃蟹行動速度十分緩慢，一抄一個準，很快就被他撈了出來。
「好大的螃蟹，可為什麼它們疊在一起呢？」小茉莉疑惑道。
「因為它們關係好！」
「奧」小茉莉默默將這個答案記下，又開心的尋找起其他獵物。
陳寶笙帶著棉麻手套將兩隻螃蟹抓起來一看，一公一母，母螃蟹腹部密密麻麻滿是蟹籽，他將兩隻螃蟹全都放到了桶里，等到在最低潮的時候將母螃蟹放生。
要是這會放生的話待會退潮的時候保不定會被村里哪個人抓去清蒸了。
「小舅你看，那兒有條大魚！」
小茉莉激動的大喊道，激動的拽著陳寶笙的胳膊，陳寶笙抬頭一看，赫然是一條黑鯛。
陳寶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瞪了陳寶笙一眼，「一天天的沒個正行，也不怕教壞孩子！」
陳寶笙嘿嘿一笑，「咱們小茉莉可教不壞！」
「走，去試一下舅舅從縣城給你買的禮物。」
陳寶蓉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房屋，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只要有陳寶笙在，她就別想再懲罰小茉莉了。
二人進去還不到一分鐘，屋內就傳來小茉莉激動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舅甥倆一陣歡聲笑語。
陳寶蓉起初並沒有在意，直到小茉莉穿著一條青色的連衣裙站在她面前，一雙乳白色小皮鞋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二姐，我昨天釣到一窩裸胸鱔，在縣城賣了，在逛街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條裙子，覺得很適合小茉莉，就買回了回來。」陳寶笙嬉笑道。
「好漂亮！」陳寶蓉下意識道，她沒想到小茉莉穿上這樣的小洋裙竟然會這麼好看，仿佛換了個人一般。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只存在了一息，緊接著她就想到了這條裙子的價格，起身就要帶著小茉莉回屋，卻聽到陳寶笙幽幽道。
「二姐，衣服和鞋子的吊牌我已經撕了，退了不了。」
陳寶蓉一時間啞口無言，她心裡明白此事已無力回天，只能選擇接受。
「你實話告訴我，這條裙子到底多少錢？」
「裙子三十四，鞋子十八，我保證。」
陳寶笙信誓旦旦，他給了陳寶蓉一個比較高昂的價格，在她的接受範圍邊緣，如果價格太低的話反而會遭到懷疑。
果然，陳寶蓉在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平靜了下來，朝陳寶笙抱怨道:「以後不要再隨便亂花錢了，有必要買這麼貴的衣服嗎？」
「還有你，劉莉莉，試穿過一次已經可以了，趕緊把衣服脫了，留著過年再穿。」
小茉莉小嘴頓時撅的老高，大聲嚷嚷道:「不要，我就要穿這件，其他兩件留著過年！」
「啥？還有兩件？」陳寶蓉一臉詫異，快步走向屋裡。果然，一件碎花裙和背帶褲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地上還有一雙鋥亮的黑色小皮鞋。
她頓時感覺頭暈目眩，這麼多衣服鞋子，這得花多少錢？
「二姐，我這不是尋思著好不容易去趟縣城嗎，正好就多買兩件，反正都是要穿的。」
「還有，我給你也買了件裙子，你趕緊去試試合不合身？」
陳寶笙從袋子裡掏出一件啞灰色長裙遞給陳寶蓉，在其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下抱著小茉莉出了屋門。
「這個臭小子！」
陳寶蓉嘟囔了一句，看向裙子的目光有點眼色，她也挺想知道自己穿上這裙子是什麼模樣。
五分鐘後，她穿著裙子略帶羞澀的推開房門，將她覺得最好看的樣子顯示出來，獲得了舅甥倆一致好評。
「二姐這也太好看了吧，以前的衣服都影響了你的容顏！」
「娘真的好好看，就跟仙女一樣。」
小茉莉興奮的拍著手掌，在她印象里她娘一直穿著縫縫補補的粗布衣裳，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娘這麼漂亮的模樣。
陳寶蓉被說的臉上有點掛不住，連忙轉移話題:「阿笙你餓了吧，我趕緊做飯去。」說不完回到屋裡將裙子脫下來小心翼翼的疊好，換上了自己的粗布衣裳。
「看來只能慢慢來了！」
陳寶笙對此毫無辦法，這是陳寶笙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一時間很難轉變過來。
太陽不知不覺間落下，照的周邊雲彩紅彤彤一片，村里大多數人家開始生火做飯，屋頂升起一縷縷炊煙。與天邊的雲彩相得益彰，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卷。
晚飯後，小茉莉纏著陳寶笙一起去散步，二人回來時陳寶蓉已經回屋睡覺了，陳寶笙趕忙叫小茉莉回屋睡覺，明天早上還要早起趕海，倆人必須得養精蓄銳，這樣才能搶的過村里那些大媽。
次日，凌晨五點，睡的正香的陳寶笙被一陣鬧鐘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拍了拍身旁的小茉莉，「快起床，起床趕海了！」
小茉莉一聽到趕海兩腿一蹬就爬了起來，在烏漆麻黑的屋子裡找她的小裙子，陳寶笙隨便找了一套舊衣服扔給她。
「這是去趕海，不是去逛街，要是穿著小裙子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弄的面目全非了。」
二人穿好衣服拎著煤油燈就準備出門，當然趕海的工具也不能少了：小耙子、小鋤子、小鉗子、棉麻手套、手抄網、水桶，還有最必不可少的小馬札（小凳子）。
由於老陳家距離海邊並不遠，陳寶笙一出門就隱約能聽到海邊傳來潮汐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帶著些許腥味的海風。
夜裡的海風比白天多了幾分涼意，吹的人身上的衣服左右搖擺。
陳寶笙扭頭看了小茉莉一眼，發現其精神抖擻、神采奕奕，壓根不知道什麼是寒冷，讓他白擔心一場。
小茉莉提著小桶越走越快，不停催促陳寶笙走快點，生怕去晚了好東西都被別人撿走了，可到了海灘邊她大失所望。
此時偌大的海灘空無一人，手中煤油燈散發出的燈光在漆黑的黑夜顯得格外渺小。
「小舅舅，怎麼都沒人啊？」小茉莉滿臉不悅，感覺像是受到了欺騙。
陳寶笙笑著解釋道：「這會距離退潮還有一個小時呢，村里人一般都會在退潮後才來，不過海里這會也有很多好東西，像梭子蟹就會在淺淺的水裡面覓食。」
「這會我們沿著海岸線走，專門挑一些大玩意，待會人多了就輪不到我們了。」
「來，你提著煤油燈，我來抓！」
「好！」
小茉莉鬥志昂揚，提著煤油燈跟陳寶笙漫步在大海邊緣，周圍的海水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澈見底，就連水底的沙石也清晰可見。
兩人聚精會神的盯著海面，頭顱不斷的左右轉動，生怕一個不注意會遺漏什麼。
「魚！小舅，魚！」小茉莉指著一處海面激動的尖叫道。
陳寶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條只有拇指大小的小魚在水裡遊動。
「茉莉，像這樣的小魚就不需要說了，咱找的是要像螃蟹一樣的大貨，魚最小也要巴掌大小，要不然咱得抓到什麼時候去。」
陳寶笙仔細在水裡觀察，一對抱對的梭子蟹進入他的視野，他抓起手抄網慢慢朝水裡探去。抱對的螃蟹行動速度十分緩慢，一抄一個準，很快就被他撈了出來。
「好大的螃蟹，可為什麼它們疊在一起呢？」小茉莉疑惑道。
「因為它們關係好！」
「奧」小茉莉默默將這個答案記下，又開心的尋找起其他獵物。
陳寶笙帶著棉麻手套將兩隻螃蟹抓起來一看，一公一母，母螃蟹腹部密密麻麻滿是蟹籽，他將兩隻螃蟹全都放到了桶里，等到在最低潮的時候將母螃蟹放生。
要是這會放生的話待會退潮的時候保不定會被村里哪個人抓去清蒸了。
「小舅你看，那兒有條大魚！」
小茉莉激動的大喊道，激動的拽著陳寶笙的胳膊，陳寶笙抬頭一看，赫然是一條黑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