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虛實相生
通過傳送陣，牧橙再一次來到了聖地的廣場上。
上次來，因為年齡還小（臉皮薄）的原因，讓她無暇關注這裡的其他。
這一次歸來，她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她了，她成長（臉皮厚）了很多，不再會因為他人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
瑤池聖地比起記憶中的那個變化了很多。
或者說，所有的聖地都變了模樣，不再是之前的那般規規矩矩的修真界宗門，而是相當於一個大型的城市。
搖光聖地如此，瑤池聖地也是如此。
只不過瑤池聖地的建築偏向於古風，所有的建築都是木質結構，聖地里也沒有搖光聖地那樣的高樓大廈。
最高的建築物也不過九層。
路上，還是如同之前一樣，有不少弟子對牧橙投來好奇與傾慕的眼光。
但礙於牧橙此時板著一張臉，以及身上散發出的讓人望而生畏的氣質，讓這些原本想要上前搭訕的弟子全都望而止步。
就連她們的彼此之間小聲議論都正經了很多。
「不該是這樣的。」牧橙輕聲喃喃道，
「我什麼時候開始在意他人的看法了？」
「難道就因為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身心受到了皮囊的限制？」
「亦或者說，我曾經是羽化八轉的修士，眼界與最初的我不一樣了？」
「不，不對，我還是我。」
「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又為什麼會變成如今的牧橙，我的前世是真的麼？」
「還是說，我的今世也不存在？」
「為什麼這個世界又會有這麼多相似的花？」
「我和小魚兒又在這個世界扮演著怎麼樣的身份？」
「這個世界真的好奇怪，它都不像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更像是我夢中夢到的。」
「或許，現在的我就在夢裡，但是，原本的那個我呢？」
「我前世也叫牧橙，家住在……」
想到這裡，牧橙腳步頓住，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想不起來了，都想不起了？」
「我只記得我的名字，我是通過網上購物來到這個世界的。」
「我前世有父母嗎？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我好像有個妹妹，又好像有個女朋友？」
「不對，這些好像也沒有？」
「我好像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生活，但是那些讓我感到熟悉的親切面孔又是誰？」
單手扶著腦袋，努力回想自己的一切，越是深入想下去，她的臉色就愈發難看。
「想不起來了，都想不起來了。」
「我是誰？我叫牧橙，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前世是一個……」
說到這裡，牧橙又頓住了，
「不對勁，我的記憶好像有問題。」
「我記得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後的所有一切，但是我來這個世界之前的記憶為什麼會那麼模糊？」
「不，與其說是模糊，不如說是這段記憶本來就有問題。」
「我的記憶被篡改過，所以是誰篡改了我的記憶？」
「是祂麼？」
「不行了，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腦袋突然有點暈，這種感覺好久都沒有過了，我……這是怎麼了？」
牧橙說著，她眼前的景色在快速模糊著。
如同被扭曲的水面，隨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牧橙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哥哥，哥哥？」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橙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哥哥，你醒醒啊。」
牧橙艱難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白色的病房內。
至於為什麼知道這裡是病房？
因為他能聞到一股獨屬於醫院中的消毒水味道。
「哥哥，你終於醒了。」
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牧橙尋聲望去。
看到一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穿著一身藍色寬大校服的少女此時正紅著眼眶看著他。
少女皮膚白皙，一頭青絲被一根橡皮筋隨意扎在腦後。
除此之外，少女的臉色有些憔悴，看起來像是很久都沒有睡過覺了。
「你是誰？」
牧橙眉頭一皺，因為他腦海中並沒有一點關於眼前少女的記憶。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這具身體有點不對勁，非常虛弱。
而且他脫口而出的聲音不再是自己熟悉了一萬年的清冷女聲，而是一種聽起來非常虛弱的男聲。
「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少女聽到牧橙話，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記得你？」
牧橙說話的時候，不忘本能的開始運轉腦海中的功法。
不多時，他感受到天地間那稀薄的靈氣朝著他的身體裡匯聚，原本虛弱的身體也逐漸變得有力起來。
有效？
牧橙暗自思索道，功法是真的，那就說明他之前在修真界經歷的事情也是真的。
牧橙調息了片刻，等身體有力後，緩緩從床上坐起。
左手接觸到床上傳來的異樣感才讓他察覺到，自己的手上還插著一根針頭。
「哥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少女聽了牧橙的話，愣了好久，才滿臉擔憂的看向他，
「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妹妹？」牧橙愣了片刻，也認同了對方所說的話。
不過認同歸認同，牧橙還是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又叫什麼名字？」
「你是我哥哥，名叫牧橙。」牧璇看向牧橙的目光滿是擔憂，但還是說道，
「我是你的妹妹，親的，我叫牧璇。」
「那爸媽呢？」牧橙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是對於眼前自稱自己妹妹的少女沒有一點印象。
「爸媽，他們早就不在了。」牧璇黯然道，
「他們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那個時候哥哥你還在上高中。」
「我為什麼會在醫院裡？」
「哥哥，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沐璇沒有回答，而是詢問道。
「不記得了。」牧橙頷首。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情。」牧璇緩緩講述道，
「那天下午放學，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哥哥你暈倒在電腦前，怎麼叫都叫不醒。」
「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太累了睡著了，但到了晚上的時候，你還是沒醒，我就打120把你送到醫院來了。」
「後來，你就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做了很多檢查都沒有發現你身上的問題。」
「如果不是醫生說你還活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還好你醒了。」
「哥哥，家裡的錢夠用了，你不要這麼累了好嘛？」
「等我讀大學後，我也能找點工作補貼家用的。」
上次來，因為年齡還小（臉皮薄）的原因，讓她無暇關注這裡的其他。
這一次歸來，她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她了，她成長（臉皮厚）了很多，不再會因為他人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
瑤池聖地比起記憶中的那個變化了很多。
或者說，所有的聖地都變了模樣，不再是之前的那般規規矩矩的修真界宗門，而是相當於一個大型的城市。
搖光聖地如此，瑤池聖地也是如此。
只不過瑤池聖地的建築偏向於古風，所有的建築都是木質結構，聖地里也沒有搖光聖地那樣的高樓大廈。
最高的建築物也不過九層。
路上，還是如同之前一樣，有不少弟子對牧橙投來好奇與傾慕的眼光。
但礙於牧橙此時板著一張臉，以及身上散發出的讓人望而生畏的氣質，讓這些原本想要上前搭訕的弟子全都望而止步。
就連她們的彼此之間小聲議論都正經了很多。
「不該是這樣的。」牧橙輕聲喃喃道，
「我什麼時候開始在意他人的看法了？」
「難道就因為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身心受到了皮囊的限制？」
「亦或者說，我曾經是羽化八轉的修士，眼界與最初的我不一樣了？」
「不，不對，我還是我。」
「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又為什麼會變成如今的牧橙，我的前世是真的麼？」
「還是說，我的今世也不存在？」
「為什麼這個世界又會有這麼多相似的花？」
「我和小魚兒又在這個世界扮演著怎麼樣的身份？」
「這個世界真的好奇怪，它都不像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更像是我夢中夢到的。」
「或許，現在的我就在夢裡，但是，原本的那個我呢？」
「我前世也叫牧橙，家住在……」
想到這裡，牧橙腳步頓住，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想不起來了，都想不起了？」
「我只記得我的名字，我是通過網上購物來到這個世界的。」
「我前世有父母嗎？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我好像有個妹妹，又好像有個女朋友？」
「不對，這些好像也沒有？」
「我好像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生活，但是那些讓我感到熟悉的親切面孔又是誰？」
單手扶著腦袋，努力回想自己的一切，越是深入想下去，她的臉色就愈發難看。
「想不起來了，都想不起來了。」
「我是誰？我叫牧橙，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前世是一個……」
說到這裡，牧橙又頓住了，
「不對勁，我的記憶好像有問題。」
「我記得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後的所有一切，但是我來這個世界之前的記憶為什麼會那麼模糊？」
「不，與其說是模糊，不如說是這段記憶本來就有問題。」
「我的記憶被篡改過，所以是誰篡改了我的記憶？」
「是祂麼？」
「不行了，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腦袋突然有點暈，這種感覺好久都沒有過了，我……這是怎麼了？」
牧橙說著，她眼前的景色在快速模糊著。
如同被扭曲的水面，隨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牧橙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哥哥，哥哥？」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橙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哥哥，你醒醒啊。」
牧橙艱難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白色的病房內。
至於為什麼知道這裡是病房？
因為他能聞到一股獨屬於醫院中的消毒水味道。
「哥哥，你終於醒了。」
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牧橙尋聲望去。
看到一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穿著一身藍色寬大校服的少女此時正紅著眼眶看著他。
少女皮膚白皙，一頭青絲被一根橡皮筋隨意扎在腦後。
除此之外，少女的臉色有些憔悴，看起來像是很久都沒有睡過覺了。
「你是誰？」
牧橙眉頭一皺，因為他腦海中並沒有一點關於眼前少女的記憶。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這具身體有點不對勁，非常虛弱。
而且他脫口而出的聲音不再是自己熟悉了一萬年的清冷女聲，而是一種聽起來非常虛弱的男聲。
「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少女聽到牧橙話，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記得你？」
牧橙說話的時候，不忘本能的開始運轉腦海中的功法。
不多時，他感受到天地間那稀薄的靈氣朝著他的身體裡匯聚，原本虛弱的身體也逐漸變得有力起來。
有效？
牧橙暗自思索道，功法是真的，那就說明他之前在修真界經歷的事情也是真的。
牧橙調息了片刻，等身體有力後，緩緩從床上坐起。
左手接觸到床上傳來的異樣感才讓他察覺到，自己的手上還插著一根針頭。
「哥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少女聽了牧橙的話，愣了好久，才滿臉擔憂的看向他，
「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妹妹？」牧橙愣了片刻，也認同了對方所說的話。
不過認同歸認同，牧橙還是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又叫什麼名字？」
「你是我哥哥，名叫牧橙。」牧璇看向牧橙的目光滿是擔憂，但還是說道，
「我是你的妹妹，親的，我叫牧璇。」
「那爸媽呢？」牧橙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是對於眼前自稱自己妹妹的少女沒有一點印象。
「爸媽，他們早就不在了。」牧璇黯然道，
「他們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那個時候哥哥你還在上高中。」
「我為什麼會在醫院裡？」
「哥哥，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沐璇沒有回答，而是詢問道。
「不記得了。」牧橙頷首。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情。」牧璇緩緩講述道，
「那天下午放學，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哥哥你暈倒在電腦前，怎麼叫都叫不醒。」
「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太累了睡著了，但到了晚上的時候，你還是沒醒，我就打120把你送到醫院來了。」
「後來，你就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做了很多檢查都沒有發現你身上的問題。」
「如果不是醫生說你還活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還好你醒了。」
「哥哥，家裡的錢夠用了，你不要這麼累了好嘛？」
「等我讀大學後，我也能找點工作補貼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