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咖啡更苦的是……
二人這一頓迴轉壽司，吃了大概四千多円的樣子，在涉谷這種地方，已經算是比較實惠的了。
刷完卡走人後，羽川涼忽然覺得有些口渴，於是在外面的售貨機中隨手又買了一瓶罐裝咖啡。
純苦的那種。
「你要再喝點什麼嗎？」
面對他的提問，黑川夢子淡淡搖了搖頭，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手中搖晃的咖啡罐上，「我想試試你手中那個。」
「這可是苦咖，你真的要試？」
「沒嘗過，所以想試試嘛。」
見她一副好奇心旺盛的模樣，羽川涼只好輕輕一笑，將手中已經喝過一口的咖啡遞到她手中。
孩子，這可是你說要喝的，怪不得我。
將咖啡拿到手後，夢子先是捏著瓶口左右打量了一番這個黑不溜秋的鐵罐，上面「純苦注意！」四個大字格外顯眼，有種奇怪毒藥般的感覺。
她湊過鼻子又試探性地聞了聞，一股濃郁的咖啡味頓時撲鼻而來，光從味道上來判斷的話，其實還是能聞出一絲淡淡的香甜氣息的。
然而她大概就是被這一抹虛假的香甜氣息給欺騙到了，下一秒她直接拿起咖啡，對著小嘴輕嘬了一口。
一旁的羽川涼看著這一幕稍微愣住了一下，心想她剛才應該是看見自己喝過一口了才對啊。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女孩下一秒露出的那滑稽的苦瓜臉給拉了過去。
「yue~~~好苦！！」
一口苦咖啡入口，黑川夢子的眉頭瞬間皺緊，眼睛也隨著微微眯緊，嘴角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線，似乎在努力克制著想要吐出來的衝動。
但最後她還是強迫自己仰起頭，喉嚨微微一動，將這口毒藥咽入肚中。
沒辦法，自己要喝的，再苦也得喝下去。
這便是學人精的代價。
「為什麼你會愛喝這種東西啊，實在搞不懂。」她趕忙將咖啡遞迴羽川涼的手中，表情流露出一臉懷疑。
天知道他剛才喝那一口的時候，是怎麼會一臉享受的！？
對此，羽川涼故作深沉地回答了她一句，「那是因為品嘗過比咖啡更苦的東西……那種東西，名為生活。」
「呸，那我也吃過不少苦呢！愛喝這種東西的人是不是都是受虐狂？就喜歡折磨自己？」
你別說，她這個理解角度並不無道理。
但從羽川涼的角度出發，他肯定是要否認這一點的，他可一點也不變態。
咳，除了比較喜歡看腿……
不過這其實已經算是很正常的了。
還好這個世界沒有某款四字二次元塔防遊戲……
…………
晚上九點，羽川涼和黑川夢子回到了他們那個迷你卻溫馨的小窩。
但一想到賺到錢之後他們大概率就要搬離這裡，一時間心裡竟還有些捨不得。
雖然出租屋都是公用的，但至少它有那麼一段時間只屬於自己不是嗎？
「我回來了~」
伴隨著羽川涼習慣性的歸家問候，昏暗的小屋頓時被光明點亮，小小的也有獨到的好處，就是會很有安全感。
房子要是太空了，就總會有種某個角落藏了不乾淨東西的錯覺。
特別是晚上關燈，從客廳沖回房間的那段路，仿佛只要跑得稍慢一點，就會被身後的黑暗吞噬，死於查理之手一樣。
「呼……今天累死了……」
換上拖鞋後，黑川夢子第一時間就撲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一副燃盡的模樣。
臉蛋埋進枕頭裡面，屁股稍稍撅起，兩條小腿像是划船的槳一樣胡亂撲騰，險些把拖鞋都給一溜甩到他臉上。
看得出來，她是真把這裡當家了。
「我覺得夢子你得多鍛鍊鍛鍊身體了，不然以後要是開演唱會，唱歌唱著唱著體力跟不上就不好了。」
「演唱會？那種事情還早著啦，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就讓我先擺大爛好了~」夢子說話的腔調已經帶上了轉音，盡顯慵懶姿態。
「其實不早了，我打算這兩首歌一發行，就帶你去參加一場live house演出，然後賣一賣實體唱片，這東西可是很賺錢的。」
羽川涼拉過椅子坐下，視線從高處看向在地上撲騰的她。
結果眼神不小心開了自瞄，下意識又落在了她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上，而在這個距離下，能看見更多的細節。
少女的裸露出來的那一抹大腿肌膚尤為細嫩光滑，像是上等的絲綢，又兼顧奶白豆腐似的滑嫩，仿佛日夜被牛奶浸潤一樣。
不同於初見時那種略帶病態的蒼白，如今白膩之中已經能微微透露出些許血色，是健康氣息的象徵。
順著同樣光滑粉嫩的膝蓋窩往下，纖長的小腿肚被巧克力般的黑絲包裹著，在燈光的照耀下透露出不同的深淺色差，將清純與誘惑展現得淋漓盡致，緊繃的弧線尤其漂亮，而且很順直，不像很多女生那樣有明顯的或O或X的腿型問題。
借用某句名人名言來給出評價就是——這腿他能玩一年。
話說，她趴了這麼久居然不會感覺喘不過氣……
咳，後面不能說了，再說要被捂嘴了。
「這麼快就上live house嗎？」黑川夢子忽然翻了個身，從地上坐起來看向羽川涼。
「線上線下一起發力，效果更好嘛，對了，新歌我最近也有點眉目了。」
下一首歌……羽川涼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是八爺那首超級有名的《loser》。
而他話音剛落，少女瞬間就瞪大了眼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這麼快就又有新歌？真的假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距離他把《向夜晚奔去》這首歌譜出來好像才過去了三天時間……
這是什麼怪物級別的出歌速度！？
要是整的她練歌速度跟不上他出歌速度，那就真的是離譜了。
「嗯……寫歌是一件比較吃靈感的事情嘛！靈感來了自然就寫得快，沒靈感就屁都憋不出來一個，是這樣的！」羽川涼略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給她解釋了一下。
聽完，她這才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仍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
接下來幾天等待的日子，過得便稍微有些平淡。
羽川涼差不多就是學校到家兩點一線，黑川夢子則每天在家包辦所有家務的同時也經常會練練歌，以保持自己的狀態。
直到周五那天，深田優美跟他們發來了聯繫，版權的事情已經搞定，接下來可以正式發歌了。
刷完卡走人後，羽川涼忽然覺得有些口渴，於是在外面的售貨機中隨手又買了一瓶罐裝咖啡。
純苦的那種。
「你要再喝點什麼嗎？」
面對他的提問，黑川夢子淡淡搖了搖頭，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手中搖晃的咖啡罐上，「我想試試你手中那個。」
「這可是苦咖，你真的要試？」
「沒嘗過，所以想試試嘛。」
見她一副好奇心旺盛的模樣，羽川涼只好輕輕一笑，將手中已經喝過一口的咖啡遞到她手中。
孩子，這可是你說要喝的，怪不得我。
將咖啡拿到手後，夢子先是捏著瓶口左右打量了一番這個黑不溜秋的鐵罐，上面「純苦注意！」四個大字格外顯眼，有種奇怪毒藥般的感覺。
她湊過鼻子又試探性地聞了聞，一股濃郁的咖啡味頓時撲鼻而來，光從味道上來判斷的話，其實還是能聞出一絲淡淡的香甜氣息的。
然而她大概就是被這一抹虛假的香甜氣息給欺騙到了，下一秒她直接拿起咖啡，對著小嘴輕嘬了一口。
一旁的羽川涼看著這一幕稍微愣住了一下，心想她剛才應該是看見自己喝過一口了才對啊。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女孩下一秒露出的那滑稽的苦瓜臉給拉了過去。
「yue~~~好苦！！」
一口苦咖啡入口，黑川夢子的眉頭瞬間皺緊，眼睛也隨著微微眯緊，嘴角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線，似乎在努力克制著想要吐出來的衝動。
但最後她還是強迫自己仰起頭，喉嚨微微一動，將這口毒藥咽入肚中。
沒辦法，自己要喝的，再苦也得喝下去。
這便是學人精的代價。
「為什麼你會愛喝這種東西啊，實在搞不懂。」她趕忙將咖啡遞迴羽川涼的手中，表情流露出一臉懷疑。
天知道他剛才喝那一口的時候，是怎麼會一臉享受的！？
對此，羽川涼故作深沉地回答了她一句，「那是因為品嘗過比咖啡更苦的東西……那種東西，名為生活。」
「呸，那我也吃過不少苦呢！愛喝這種東西的人是不是都是受虐狂？就喜歡折磨自己？」
你別說，她這個理解角度並不無道理。
但從羽川涼的角度出發，他肯定是要否認這一點的，他可一點也不變態。
咳，除了比較喜歡看腿……
不過這其實已經算是很正常的了。
還好這個世界沒有某款四字二次元塔防遊戲……
…………
晚上九點，羽川涼和黑川夢子回到了他們那個迷你卻溫馨的小窩。
但一想到賺到錢之後他們大概率就要搬離這裡，一時間心裡竟還有些捨不得。
雖然出租屋都是公用的，但至少它有那麼一段時間只屬於自己不是嗎？
「我回來了~」
伴隨著羽川涼習慣性的歸家問候，昏暗的小屋頓時被光明點亮，小小的也有獨到的好處，就是會很有安全感。
房子要是太空了，就總會有種某個角落藏了不乾淨東西的錯覺。
特別是晚上關燈，從客廳沖回房間的那段路，仿佛只要跑得稍慢一點，就會被身後的黑暗吞噬，死於查理之手一樣。
「呼……今天累死了……」
換上拖鞋後，黑川夢子第一時間就撲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一副燃盡的模樣。
臉蛋埋進枕頭裡面，屁股稍稍撅起，兩條小腿像是划船的槳一樣胡亂撲騰，險些把拖鞋都給一溜甩到他臉上。
看得出來，她是真把這裡當家了。
「我覺得夢子你得多鍛鍊鍛鍊身體了，不然以後要是開演唱會，唱歌唱著唱著體力跟不上就不好了。」
「演唱會？那種事情還早著啦，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就讓我先擺大爛好了~」夢子說話的腔調已經帶上了轉音，盡顯慵懶姿態。
「其實不早了，我打算這兩首歌一發行，就帶你去參加一場live house演出，然後賣一賣實體唱片，這東西可是很賺錢的。」
羽川涼拉過椅子坐下，視線從高處看向在地上撲騰的她。
結果眼神不小心開了自瞄，下意識又落在了她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上，而在這個距離下，能看見更多的細節。
少女的裸露出來的那一抹大腿肌膚尤為細嫩光滑，像是上等的絲綢，又兼顧奶白豆腐似的滑嫩，仿佛日夜被牛奶浸潤一樣。
不同於初見時那種略帶病態的蒼白，如今白膩之中已經能微微透露出些許血色，是健康氣息的象徵。
順著同樣光滑粉嫩的膝蓋窩往下，纖長的小腿肚被巧克力般的黑絲包裹著，在燈光的照耀下透露出不同的深淺色差，將清純與誘惑展現得淋漓盡致，緊繃的弧線尤其漂亮，而且很順直，不像很多女生那樣有明顯的或O或X的腿型問題。
借用某句名人名言來給出評價就是——這腿他能玩一年。
話說，她趴了這麼久居然不會感覺喘不過氣……
咳，後面不能說了，再說要被捂嘴了。
「這麼快就上live house嗎？」黑川夢子忽然翻了個身，從地上坐起來看向羽川涼。
「線上線下一起發力，效果更好嘛，對了，新歌我最近也有點眉目了。」
下一首歌……羽川涼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是八爺那首超級有名的《loser》。
而他話音剛落，少女瞬間就瞪大了眼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這麼快就又有新歌？真的假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距離他把《向夜晚奔去》這首歌譜出來好像才過去了三天時間……
這是什麼怪物級別的出歌速度！？
要是整的她練歌速度跟不上他出歌速度，那就真的是離譜了。
「嗯……寫歌是一件比較吃靈感的事情嘛！靈感來了自然就寫得快，沒靈感就屁都憋不出來一個，是這樣的！」羽川涼略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給她解釋了一下。
聽完，她這才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仍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
接下來幾天等待的日子，過得便稍微有些平淡。
羽川涼差不多就是學校到家兩點一線，黑川夢子則每天在家包辦所有家務的同時也經常會練練歌，以保持自己的狀態。
直到周五那天，深田優美跟他們發來了聯繫，版權的事情已經搞定，接下來可以正式發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