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狠手
鄭屠夫上午賣完肉，正準備回家吃點飯小睡一會。
他途徑紀雲家門口時，見一大堆人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心中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
大中午的不回家歇息，在這看什麼呢？
鄭屠夫來了興致，拍了拍人群後方的一個人的肩膀，問道：
「這位兄弟，裡面什麼情況？」
被拍那人回頭一看，發現是鄭屠夫便滿臉笑容地說道：
「紀家那小子不知道幹了什麼，跟三個地痞流氓幹起來了！」
紀家那小子？
該不會是紀雲兄弟吧！
鄭屠夫一驚，整個曾頭市上也就紀雲一個姓紀的。
除了他應該不會是別人。
「莫不是為前幾日殺狗那事來找他麻煩的。」
「他一個人怎麼能打得過三個人，我得去幫幫他。」
鄭屠夫想道，前幾日紀雲才救了自家唯一的獨苗，這份恩情他還記在心裡，如今紀雲惹了事，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況且還有很大可能是因為救了自己兒子而招來的禍事。
自己要是在此時當了縮頭烏龜。
那還稱得上是人嗎！
「讓讓！」
鄭屠夫想到這，連忙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一口氣鑽到人群的最前方，捲起袖口大喊一聲道：
「紀兄弟莫慌，我來助你！」
說罷，他正要往朝前衝去，把紀雲從地痞流氓手中救下，但眼前的狀況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在鄭屠夫的想法中，此刻紀雲應該是被那三個地痞流氓按在地上暴打的。
可現實是的確有人被按在地上打，但不是紀雲，而是林勇那小子。
不遠處還有一人正痛苦地捂著肚子在地上蜷縮著。
只有一個人站著。
那人臉腫的很大，口齒不清地在說著什麼，鄭屠夫一時間沒有聽清。
這裡好像不用我幫忙？
鄭屠夫一下子陷入迷茫中，看眼前的情況似乎是用不上他。
就在這時歪嘴青年說道：
「紀雲這人人面獸心，偷了狗還對我們三人拳打腳踢.......」
鄭屠夫這下明白了。
還真是為了那事！
他聽著歪嘴青年的話語，直接走過去大喝一聲道：
「我草你奶奶的頭！」
「竟然敢在這裡顛倒黑白，污衊我紀兄弟！」
鄭屠夫凶神似的走到歪嘴青年面前道：
「你鄭爺爺給你兩嘴巴子，讓你漲漲記性！」
蒲扇大的巴掌打下去，歪嘴青年轉了半圈，跌跌蹌蹌地又倒在地上。
圍觀眾人見他這囧樣，再次大笑。
一下子就忘了剛剛議論的事情。
「你...你打人幹什麼？」
歪嘴青年雙手捂著兩側臉頰，顫抖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的......」
他話還沒說完，鄭屠夫就瞪大雙眼，面露怒色喝道：「無冤無仇？前幾日，你們放縱那條大黑狗傷人，差點傷了我兒子，這還叫無冤無仇？」
「我呸！要不是紀兄弟救了我家孩子，現在還不知道怎樣呢！」
鄭屠夫把歪嘴青年從地上拽起來，兩雙大肉手左右開弓猛抽起來：
「沒祖宗的東西，我讓你在這滿嘴噴糞！」
周圍群眾聽了鄭屠夫的話，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紛紛鼓掌叫好。
「打得好！」
「這种放狗傷人的混帳還是打死了事！」
「說得對！」
鄭屠夫正打的起勁，突然手腕被人按住。
他用力一拽，想要掙脫束縛。
可那手腕仿佛被鐵禁錮一般，絲毫動彈不得，更別說掙脫了。
回頭一看，原來是被紀雲按住了。
「好大的力氣。」
鄭屠夫暗暗心驚，作為常年宰殺牲畜的屠夫，他力量極強，整個曾頭市沒幾人敢在力量上說比他大，可紀雲現在表現出來的力量明顯要比他大得多。
怎能讓他不吃驚！
「鄭大哥，別打了。」紀雲鬆開手搖搖頭道：「為了幾個潑皮無賴惹上人命官司不值當。」
別看周圍的人都在叫好。
實際上他們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正當事人又不是他們。
當然是打的越熱鬧，他們看起來越爽！
最好能死人。
這樣也算是在平淡的生活中多了點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跟前世有人跳樓時，底下喊「跳啊」的那些人一樣，心裡只有看熱鬧這一想法，根本懶得理會其它。
衙門不是吃素的。
真要打死人了，除非跑到山裡面當盜匪。
不然就是菜市場斬首的結局。
反正絕對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殺人。
那樣影響太惡劣了！
只能在夜黑風高的夜晚或者荒郊野外做這種事。
「紀兄弟說的是。」
鄭屠夫緩緩起身，一口綠色濃痰吐到歪嘴青年臉上道：
「記住了！以後出門小心點，別讓我碰到，不然我看到你一次打一次！」
「握手言和吧。」
紀雲露出陽光的笑容，伸出手拉住歪嘴青年的右手。
握手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股狠色。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歪嘴少年的右手骨頭被捏碎，整個手掌呈現出一種不尋常的詭異狀態。
他的手是徹底廢了。
以後只能當個殘廢要飯，其他的基本上都幹不了。
歪嘴少年痛得昏過去，一時間沒了動靜。
紀雲扭頭看向癩子頭。
癩子頭剛緩過勁來，就看到紀雲這尊凶神朝自己走來，害怕的不行，褲子漸漸濕了，往外滴答黃水。
「嚇尿了！」
「哈哈哈，膽子這么小！」
嘲笑聲一時間此起彼伏，人群中只有幾個出言不遜的人神色不對。
「呵。」紀雲嘲諷的笑了一聲：「就這點膽子還出來混幫派。」
他從路邊撿起一根粗大的木棒，在手裡掂量兩下，緩步靠近癩子頭。
癩子頭欲哭無淚，腿軟站不起來，只得用手推著往後移動，嘴裡還在求饒。
紀雲也懶得跟他廢話，舉起大木棍，手臂一掄，乾脆利落地敲在癩子頭的右腿上。
咔嚓~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癩子頭的小腿頓時扭曲，慘叫聲堪比殺豬現場。
把癩子頭的小腿打折後，紀雲又拿著木棍來到林勇身邊。
「紀雲，我可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髮小，就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吧！」
林勇哭著抱住紀雲的大腿，模樣甚是可憐。
他途徑紀雲家門口時，見一大堆人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心中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
大中午的不回家歇息，在這看什麼呢？
鄭屠夫來了興致，拍了拍人群後方的一個人的肩膀，問道：
「這位兄弟，裡面什麼情況？」
被拍那人回頭一看，發現是鄭屠夫便滿臉笑容地說道：
「紀家那小子不知道幹了什麼，跟三個地痞流氓幹起來了！」
紀家那小子？
該不會是紀雲兄弟吧！
鄭屠夫一驚，整個曾頭市上也就紀雲一個姓紀的。
除了他應該不會是別人。
「莫不是為前幾日殺狗那事來找他麻煩的。」
「他一個人怎麼能打得過三個人，我得去幫幫他。」
鄭屠夫想道，前幾日紀雲才救了自家唯一的獨苗，這份恩情他還記在心裡，如今紀雲惹了事，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況且還有很大可能是因為救了自己兒子而招來的禍事。
自己要是在此時當了縮頭烏龜。
那還稱得上是人嗎！
「讓讓！」
鄭屠夫想到這，連忙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一口氣鑽到人群的最前方，捲起袖口大喊一聲道：
「紀兄弟莫慌，我來助你！」
說罷，他正要往朝前衝去，把紀雲從地痞流氓手中救下，但眼前的狀況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在鄭屠夫的想法中，此刻紀雲應該是被那三個地痞流氓按在地上暴打的。
可現實是的確有人被按在地上打，但不是紀雲，而是林勇那小子。
不遠處還有一人正痛苦地捂著肚子在地上蜷縮著。
只有一個人站著。
那人臉腫的很大，口齒不清地在說著什麼，鄭屠夫一時間沒有聽清。
這裡好像不用我幫忙？
鄭屠夫一下子陷入迷茫中，看眼前的情況似乎是用不上他。
就在這時歪嘴青年說道：
「紀雲這人人面獸心，偷了狗還對我們三人拳打腳踢.......」
鄭屠夫這下明白了。
還真是為了那事！
他聽著歪嘴青年的話語，直接走過去大喝一聲道：
「我草你奶奶的頭！」
「竟然敢在這裡顛倒黑白，污衊我紀兄弟！」
鄭屠夫凶神似的走到歪嘴青年面前道：
「你鄭爺爺給你兩嘴巴子，讓你漲漲記性！」
蒲扇大的巴掌打下去，歪嘴青年轉了半圈，跌跌蹌蹌地又倒在地上。
圍觀眾人見他這囧樣，再次大笑。
一下子就忘了剛剛議論的事情。
「你...你打人幹什麼？」
歪嘴青年雙手捂著兩側臉頰，顫抖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的......」
他話還沒說完，鄭屠夫就瞪大雙眼，面露怒色喝道：「無冤無仇？前幾日，你們放縱那條大黑狗傷人，差點傷了我兒子，這還叫無冤無仇？」
「我呸！要不是紀兄弟救了我家孩子，現在還不知道怎樣呢！」
鄭屠夫把歪嘴青年從地上拽起來，兩雙大肉手左右開弓猛抽起來：
「沒祖宗的東西，我讓你在這滿嘴噴糞！」
周圍群眾聽了鄭屠夫的話，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紛紛鼓掌叫好。
「打得好！」
「這种放狗傷人的混帳還是打死了事！」
「說得對！」
鄭屠夫正打的起勁，突然手腕被人按住。
他用力一拽，想要掙脫束縛。
可那手腕仿佛被鐵禁錮一般，絲毫動彈不得，更別說掙脫了。
回頭一看，原來是被紀雲按住了。
「好大的力氣。」
鄭屠夫暗暗心驚，作為常年宰殺牲畜的屠夫，他力量極強，整個曾頭市沒幾人敢在力量上說比他大，可紀雲現在表現出來的力量明顯要比他大得多。
怎能讓他不吃驚！
「鄭大哥，別打了。」紀雲鬆開手搖搖頭道：「為了幾個潑皮無賴惹上人命官司不值當。」
別看周圍的人都在叫好。
實際上他們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正當事人又不是他們。
當然是打的越熱鬧，他們看起來越爽！
最好能死人。
這樣也算是在平淡的生活中多了點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跟前世有人跳樓時，底下喊「跳啊」的那些人一樣，心裡只有看熱鬧這一想法，根本懶得理會其它。
衙門不是吃素的。
真要打死人了，除非跑到山裡面當盜匪。
不然就是菜市場斬首的結局。
反正絕對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殺人。
那樣影響太惡劣了！
只能在夜黑風高的夜晚或者荒郊野外做這種事。
「紀兄弟說的是。」
鄭屠夫緩緩起身，一口綠色濃痰吐到歪嘴青年臉上道：
「記住了！以後出門小心點，別讓我碰到，不然我看到你一次打一次！」
「握手言和吧。」
紀雲露出陽光的笑容，伸出手拉住歪嘴青年的右手。
握手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股狠色。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歪嘴少年的右手骨頭被捏碎，整個手掌呈現出一種不尋常的詭異狀態。
他的手是徹底廢了。
以後只能當個殘廢要飯，其他的基本上都幹不了。
歪嘴少年痛得昏過去，一時間沒了動靜。
紀雲扭頭看向癩子頭。
癩子頭剛緩過勁來，就看到紀雲這尊凶神朝自己走來，害怕的不行，褲子漸漸濕了，往外滴答黃水。
「嚇尿了！」
「哈哈哈，膽子這么小！」
嘲笑聲一時間此起彼伏，人群中只有幾個出言不遜的人神色不對。
「呵。」紀雲嘲諷的笑了一聲：「就這點膽子還出來混幫派。」
他從路邊撿起一根粗大的木棒，在手裡掂量兩下，緩步靠近癩子頭。
癩子頭欲哭無淚，腿軟站不起來，只得用手推著往後移動，嘴裡還在求饒。
紀雲也懶得跟他廢話，舉起大木棍，手臂一掄，乾脆利落地敲在癩子頭的右腿上。
咔嚓~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癩子頭的小腿頓時扭曲，慘叫聲堪比殺豬現場。
把癩子頭的小腿打折後，紀雲又拿著木棍來到林勇身邊。
「紀雲，我可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髮小，就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吧！」
林勇哭著抱住紀雲的大腿，模樣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