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心不足
酒過三巡，菜入五味，陳長生誠懇開口道。
「章兄，能否麻煩你明天跟這些人溝通一二，我可以出點小錢，以後各不相干！」
章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拍著胸脯道。
「陳兄，只要你肯出錢，我保證把事情搞定！」
陳長生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縣城房子牽涉的幾個人，每人三兩。朝陽那個小院牽涉的人，每人二兩。
田那邊，每人一兩。山那邊也是每人一兩。
一共六十五兩，你看如何？」
陳長生不是沒想過去找李縣尉，可他覺得這些產業不錯，想接手。
這個想法，無論李縣尉還是章散都已經知道。
意味著他其實沒得選，如此一來，跟李縣尉談就很難有實質性進展。
而且李縣尉作為大霧縣三把手，真要賣個人情給他，將手尾處理乾淨，那這個人情也太廉價了。
不值得！
最後，自從朝陽鎮大戰結束，李縣尉對他的態度不再熱切，明顯是用完就扔，但考慮以後還要用，所以還沒冷言冷語罷了。
他再湊上去，有點熱臉貼冷屁股。
在陳長生心目中，李縣尉已經被他貼上一個標準官僚的標籤。
還不如請章散出馬，自己出六十多兩銀子，將問題解決。
「陳兄！這個數我不敢保證，我盡力試試，我估計最終得七十兩！」
章散盤算片刻，已經有了初步想法。
陳長生聞言，連忙替對方斟上酒，端起杯子敬酒。
「如此，麻煩章兄了！」
暈暈乎乎之間，陳長生貌似無意提了句朝陽鎮西南角禁區小院，章散馬上警覺，酒意全消，告辭離去。
第二日，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七十兩不多不少，正好搞定。
忙到酉時，簽字畫押、按手印、過戶、文書、契約全部搞定。
塞給章散二兩銀子後，陳長生縱馬趕向陳家村。
看著夕陽，雖然按照計劃，還有一堆繁瑣的事情要處理，但陳長生心中還是蠻開心。
『奮鬥一個多月，總算晉級小地主了！嘿嘿！』
當晚，吃完晚飯，陳長生對著四個孩子開口道。
「大丫頭、翰文、通武，你們對今後的人生路有什麼想法？」
陳玉瑤有些茫然，老爹不再逼著她出嫁，她每天除了燒飯、忙田裡的事情、下午去學堂，真不知道以後該幹嘛？
陳瀚文倒是早有思考，起身拱手道。
「爹~兒子以前想走科舉，當官改變我們家的狀況！
但我們家現在變好了，似乎不需要兒子來改變，所以我想改修武道，殺蠻子為娘和爺爺報仇！」
陳長生的老婆何麗娟，三年前躲在黑風寨，不料蠻子夜襲，挺著大肚子幫忙，結果流產加難產。
陳長生的老爹，十幾年前在風斗嶺放哨，被北蠻伏擊而死，沒過幾年老娘便鬱鬱而終。
類似陳長生一家的悲劇，在大霧縣，在丹陽郡比比皆是。
生在邊荒，誰家跟蠻子沒仇？
生在丹陽郡，只要有點血性的男兒，誰不想殺蠻子！
陳長生覺得大兒子的想法沒錯，不過他有折中的辦法，所以很欣慰點點頭，開口道。
「翰文，你可以文武雙修！先去縣學裡好好學幾年，每天抽一個時辰練武即可。
等你十五歲，你自己再決定是去參加縣試還是回村，亦或者投軍！」
陳瀚文略加思索，便知道老爹的意思，自己太年輕，也許現在決定太早。
多讀幾年書，對他也有不少好處，當即拱手坐下。
陳玉瑤被弟弟的發言啟發，站起身開口道。
「爹~我也想習武，以後殺蠻子！」
隨後想起族規，捏著衣角頹然坐下，低頭吶吶道。
「但~族裡的內功心法傳男不傳女，我練武也沒用！」
陳長生笑了笑，取出一本冊子，遞給陳玉瑤，柔聲道。
「爹呢~另有機緣，得了這門內功心法，你拿去學，不過千萬千萬不能外傳！
我只打算傳給你們四個！嗯~翰文和通武以後內功心法也改修這個！」
陳玉瑤雙眼驟然亮起，快速接過冊子，開始翻閱起來。
陳通武起身，開口道。
「爹~你本就安排我習武的，所以我以後繼續練武，等我滿十五歲，我就去參軍！」
小妹茫然，她都不知道以後是什麼？
陳長生很開心，他在朝陽鎮無聊之時將《八九玄功》第一重第一段抄出來，就是準備讓家裡孩子修煉。
當下，拉住三個孩子，開始逐字逐句解釋起來。
陪著孩子，陳長生開始為自己靈藥園做準備。
首當其衝是村口的百畝良田，他沒準備自己種水稻或麥子，那些田大半準備佃給村里人種。
另一半，則準備將自家周邊的山坡全都弄到自己手裡。
他懶得一個個去談，在家準備了一桌酒宴，請大伯陳清、二伯陳山、四弟陳水生...八個相關人員坐下來談。
陳長生一個人帶著四個娃，家裡本有五畝田，還有八畝山地，全力伺弄都忙不過來。
現在有了百畝良田，村里所有人都知道陳長生肯定忙不過來。
外加陳長生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種田的呆子，可是實打實的武者，更是發了一筆橫財的小地主，不太可能繼續忙死在田裡。
所以接到邀請的八人，每人心裡都明白，這頓飯十有八九是好事情。
大家到了陳長生家裡一看，全是沒出五服的，都是自家人，更加篤定今晚有好事情。
果然，幾杯黃湯下肚，氣氛熱鬧起來之時，陳長生輕咳兩聲，緩緩道。
「各位叔伯、兄弟，長生今天請大家來，有點事情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開始了，八人全都屏氣凝神，靜待陳長生發言。
陳長生繼續開口：「我呢~在村口有百畝良田，只是我帶著四個孩子肯定種不過來。
此外我以後準備專心武道，所以想將那邊的田一半佃出去。
大家都是自家人，我先想到你們，我只收一成半田租，田的賦稅你們交，你們看看有沒有興趣？」
陳清雙眼微亮，隨後故作糾結道：「長生，按理說，你這是在幫我們。
可田租一成半太高了啊！加上賦稅，一畝田辛辛苦苦大半年，我落不了幾石糧食！」
此話一出，除了陳水生，其他幾人頓時紛紛開口。
「就是啊~長生，你現在這麼有錢，大家都是自家人，你既然忙不過來，就送給我們種好了！」
「對啊~長生，你看你堂弟，都十八了，還沒娶媳婦呢？
我不找你借錢，但是送給我十畝田總可以吧？我也好給你堂弟找個媳婦啊！」
「長生啊~...」
「章兄，能否麻煩你明天跟這些人溝通一二，我可以出點小錢，以後各不相干！」
章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拍著胸脯道。
「陳兄，只要你肯出錢，我保證把事情搞定！」
陳長生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縣城房子牽涉的幾個人，每人三兩。朝陽那個小院牽涉的人，每人二兩。
田那邊，每人一兩。山那邊也是每人一兩。
一共六十五兩，你看如何？」
陳長生不是沒想過去找李縣尉，可他覺得這些產業不錯，想接手。
這個想法，無論李縣尉還是章散都已經知道。
意味著他其實沒得選，如此一來，跟李縣尉談就很難有實質性進展。
而且李縣尉作為大霧縣三把手，真要賣個人情給他，將手尾處理乾淨，那這個人情也太廉價了。
不值得！
最後，自從朝陽鎮大戰結束，李縣尉對他的態度不再熱切，明顯是用完就扔，但考慮以後還要用，所以還沒冷言冷語罷了。
他再湊上去，有點熱臉貼冷屁股。
在陳長生心目中，李縣尉已經被他貼上一個標準官僚的標籤。
還不如請章散出馬，自己出六十多兩銀子，將問題解決。
「陳兄！這個數我不敢保證，我盡力試試，我估計最終得七十兩！」
章散盤算片刻，已經有了初步想法。
陳長生聞言，連忙替對方斟上酒，端起杯子敬酒。
「如此，麻煩章兄了！」
暈暈乎乎之間，陳長生貌似無意提了句朝陽鎮西南角禁區小院，章散馬上警覺，酒意全消，告辭離去。
第二日，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七十兩不多不少，正好搞定。
忙到酉時，簽字畫押、按手印、過戶、文書、契約全部搞定。
塞給章散二兩銀子後，陳長生縱馬趕向陳家村。
看著夕陽，雖然按照計劃，還有一堆繁瑣的事情要處理，但陳長生心中還是蠻開心。
『奮鬥一個多月，總算晉級小地主了！嘿嘿！』
當晚，吃完晚飯，陳長生對著四個孩子開口道。
「大丫頭、翰文、通武，你們對今後的人生路有什麼想法？」
陳玉瑤有些茫然，老爹不再逼著她出嫁，她每天除了燒飯、忙田裡的事情、下午去學堂，真不知道以後該幹嘛？
陳瀚文倒是早有思考，起身拱手道。
「爹~兒子以前想走科舉，當官改變我們家的狀況！
但我們家現在變好了，似乎不需要兒子來改變，所以我想改修武道，殺蠻子為娘和爺爺報仇！」
陳長生的老婆何麗娟，三年前躲在黑風寨，不料蠻子夜襲，挺著大肚子幫忙，結果流產加難產。
陳長生的老爹，十幾年前在風斗嶺放哨，被北蠻伏擊而死，沒過幾年老娘便鬱鬱而終。
類似陳長生一家的悲劇，在大霧縣，在丹陽郡比比皆是。
生在邊荒，誰家跟蠻子沒仇？
生在丹陽郡，只要有點血性的男兒，誰不想殺蠻子！
陳長生覺得大兒子的想法沒錯，不過他有折中的辦法，所以很欣慰點點頭，開口道。
「翰文，你可以文武雙修！先去縣學裡好好學幾年，每天抽一個時辰練武即可。
等你十五歲，你自己再決定是去參加縣試還是回村，亦或者投軍！」
陳瀚文略加思索，便知道老爹的意思，自己太年輕，也許現在決定太早。
多讀幾年書，對他也有不少好處，當即拱手坐下。
陳玉瑤被弟弟的發言啟發，站起身開口道。
「爹~我也想習武，以後殺蠻子！」
隨後想起族規，捏著衣角頹然坐下，低頭吶吶道。
「但~族裡的內功心法傳男不傳女，我練武也沒用！」
陳長生笑了笑，取出一本冊子，遞給陳玉瑤，柔聲道。
「爹呢~另有機緣，得了這門內功心法，你拿去學，不過千萬千萬不能外傳！
我只打算傳給你們四個！嗯~翰文和通武以後內功心法也改修這個！」
陳玉瑤雙眼驟然亮起，快速接過冊子，開始翻閱起來。
陳通武起身，開口道。
「爹~你本就安排我習武的，所以我以後繼續練武，等我滿十五歲，我就去參軍！」
小妹茫然，她都不知道以後是什麼？
陳長生很開心，他在朝陽鎮無聊之時將《八九玄功》第一重第一段抄出來，就是準備讓家裡孩子修煉。
當下，拉住三個孩子，開始逐字逐句解釋起來。
陪著孩子，陳長生開始為自己靈藥園做準備。
首當其衝是村口的百畝良田，他沒準備自己種水稻或麥子，那些田大半準備佃給村里人種。
另一半，則準備將自家周邊的山坡全都弄到自己手裡。
他懶得一個個去談，在家準備了一桌酒宴，請大伯陳清、二伯陳山、四弟陳水生...八個相關人員坐下來談。
陳長生一個人帶著四個娃，家裡本有五畝田，還有八畝山地，全力伺弄都忙不過來。
現在有了百畝良田，村里所有人都知道陳長生肯定忙不過來。
外加陳長生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種田的呆子，可是實打實的武者，更是發了一筆橫財的小地主，不太可能繼續忙死在田裡。
所以接到邀請的八人，每人心裡都明白，這頓飯十有八九是好事情。
大家到了陳長生家裡一看，全是沒出五服的，都是自家人，更加篤定今晚有好事情。
果然，幾杯黃湯下肚，氣氛熱鬧起來之時，陳長生輕咳兩聲，緩緩道。
「各位叔伯、兄弟，長生今天請大家來，有點事情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開始了，八人全都屏氣凝神，靜待陳長生發言。
陳長生繼續開口：「我呢~在村口有百畝良田，只是我帶著四個孩子肯定種不過來。
此外我以後準備專心武道，所以想將那邊的田一半佃出去。
大家都是自家人，我先想到你們，我只收一成半田租，田的賦稅你們交，你們看看有沒有興趣？」
陳清雙眼微亮，隨後故作糾結道：「長生，按理說，你這是在幫我們。
可田租一成半太高了啊！加上賦稅，一畝田辛辛苦苦大半年，我落不了幾石糧食！」
此話一出，除了陳水生，其他幾人頓時紛紛開口。
「就是啊~長生，你現在這麼有錢，大家都是自家人，你既然忙不過來，就送給我們種好了！」
「對啊~長生，你看你堂弟，都十八了，還沒娶媳婦呢？
我不找你借錢，但是送給我十畝田總可以吧？我也好給你堂弟找個媳婦啊！」
「長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