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壞消息
族長陳宣率先開口：「長生，你這是要幹什麼？」
陳長生指了指自己房子，擦了把汗，笑道。
「我準備搞自來水！」
看著一臉懵逼的二人，陳長生只能繼續解釋道。
「這裡開鑿水池，再用竹子或者鐵管將水引到家中，做個銅質的水閥，就能在家裡通過水閥直接使用水。」
陳浮生搖搖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然後呢？你這麼折騰，還不如每天搬幾缸水到家裡！」
族長陳宣也是無語搖頭。
陳長生懶得繼續解釋，隨意道。
「等我弄完，你們到我家裡看看就知道了！」
族長陳宣轉身離開。
陳浮生倒是沒走，取出一柄腰刀，跳入石坑，吐出嘴裡的草根，詢問道。
「雖然沒啥用，不過閒著也是閒著，你說吧，要怎麼搞？」
陳長生愕然，有一句話差點脫口。
『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請你恢復一下！』
說好跟我爭族長位子的呢？說好斤斤計較的呢？
不過，多個人，效率更高。
傍晚時分，石坑挖出了三分之一。
陳浮生幫忙，陳長生自然不會虧待對方，當晚留對方在家喝酒。
月上柳梢頭，陳浮生扶著牆，歪歪扭扭走向山路，嘴裡還在嘟囔。
「長生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第二天下午，四個孩子全都去族學。
石坑開挖完畢。
下一步，就是管道了。
從水池掏了個洞口，通心竹管接上，水流涓涓而出。
可竹子和竹子的銜接始終是個問題，不夠密封，漏水。
陳長生無奈，只能騎馬到朝陽鎮，找到鐵匠鋪，將銅質水閥龍頭，鐵管，鑄鐵卡箍件，銅質水箱畫好圖紙，委託對方幫忙打造。
付了十兩定金，剩下二十兩四月初十取貨之時再付。
四月初二開始，陳長生便開始在南面山坡上開挖化糞池，在家裡折騰浴室。
蹲坑直接用完整的青石切削，臉盆同樣用大塊青石切削而成。
牆面地面，光滑的青石板鋪貼。
從浴室開挖水溝到化糞池，再用青石鋪貼一遍，用青石板蓋起來。
四個孩子每天未時去族學、酉時到家，其他時間全都繞著陳長生轉，一家人好不開心。
隨後幾天，陳長生抽空在村中走了一圈，將原身翻新房子、替老婆買棺材借的錢還掉，十兩銀子。
帶著孩子走了一圈親戚，大姐家、岳父家...
四月初十，大清早趕到朝陽鎮取貨，用馬拖著滿板車的管材和配件運回。
巳時三刻回到自家小院，才進門，發現堂屋中歡聲笑語，定睛一看，發現族長正陪著李縣尉喝茶聊天。
「來來來~李縣尉來村里發賞金，其他人都發完了，你是最後一家！估計是想讓你請他中午喝酒！」
族長陳宣半帶調侃說明李縣尉的來意。
陳長生連忙放下東西，拱手道謝。
「麻煩李大人了，你叫鎮裡人說一聲，我去縣裡領就行了！」
李縣尉放下茶碗，面帶歉意，有些無奈開口道。
「長生賢侄，老夫先說聲抱歉！當時滿口答應，現在沒做到！」
陳長生有些愕然，大炎皇朝雖然內憂外患，但對於殺蠻子的賞金可從來不會賴，就算有剋扣情況，大多也是地方官員搞事。
他的賞金，是李縣尉親自許諾的，代表大霧縣不會有問題。
那麼問題出在哪？
不過陳長生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疑惑，而是臉色不變，上前給李縣尉一邊沏茶一邊詢問道。
「李大人，方便說給晚輩聽聽嗎？」
「唉~長生賢侄，朝廷認帳、縣裡郡里都認帳，偏偏都沒錢！」
李縣尉一邊伸手攔住陳長生，示意他坐下聊，一邊無奈解釋。
「其他人數額不大，一半現銀一半糧食很容易弄完，你這一千四百四十五兩白銀的賞金，縣裡現在連五百兩都拿不出來。」
陳長生心中一沉，他後續很多計劃，都指望這點銀子。
買黃土嶺南坡、靈藥種子，培養一些高年份的靈藥，確保衝擊後天境萬無一失。
打造武器鎧甲，翻新房子。
在縣裡買個房子，大兒子再大幾歲，就不用住在縣學那狗窩宿舍里。
關鍵的關鍵，現在也算是發達了，他想要給兒女們娶一個魅惑無比、活力四射的後媽。
否則，這奮鬥的很虧啊！
都幾個月了，自己還過著鰥夫生活。
他的目標可是三妻四妾呢！
至於縣裡沒錢這個說法，陳長生只能表示呵呵！
這錢上面鐵定已經發到縣裡，只不過縣裡的老爺們不想給白銀罷了，眼前的李縣尉絕對屬於分他一杯羹的人。
果然，在金錢面前，所謂的承諾一文不值！
李縣尉見陳長生臉色漸漸陰沉，只能繼續開口解釋道。
「長生賢侄，縣裡提出幾個替代辦法，讓我來跟你商量商量，你要不聽聽？」
族長也發現陳長生的失態，連忙踢了一腳，陳長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歉意道。
「李大人請說！」
「嗯，第一個辦法，縣裡現在發三百兩，剩餘的等秋收收完稅之後根據情況補發，若是今年不夠就明年再補，三年內肯定發完。」
李縣尉說完第一個辦法，見陳長生沒有表態，繼續道。
「第二個辦法，三百兩白銀、縣裡一套房、朝陽鎮一座帶門面的小院、陳家村西邊十里一座無主小山、陳家村南邊百畝良田。」
陳長生對第二個辦法有點心動，有山有田有店鋪，妥妥小地主啊！
當即詢問起來：「李大人，縣裡房子的位置大小能告知一下嗎？
朝陽鎮的帶門面小院大小位置可有選擇？
無主小山大致情況？百畝良田具體在何處？」
這些都很關鍵，房子向來是區位和大小決定價值，良田和小山同樣如此！
若是幾樣加起來，能湊齊一千四百兩白銀價值，他也可以接受。
畢竟對他來說，銀子也是用來置辦產業的。
李縣尉聽罷，微微一笑，解釋道：
「縣裡的房子位於東城街區，三間帶院，位置極佳，價值三百兩有餘。
朝陽鎮的帶門面小院，位於北街口，人來人往，頗為繁華，面積有一畝，價值兩百兩。
無主小山雖無特別礦產，但山林茂密，可伐木狩獵種植，亦有兩百兩的價值。
至於百畝良田，位於陳家村南邊，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乃是上好的水田，價值至少七百兩。」
陳長生指了指自己房子，擦了把汗，笑道。
「我準備搞自來水！」
看著一臉懵逼的二人，陳長生只能繼續解釋道。
「這裡開鑿水池，再用竹子或者鐵管將水引到家中，做個銅質的水閥，就能在家裡通過水閥直接使用水。」
陳浮生搖搖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然後呢？你這麼折騰，還不如每天搬幾缸水到家裡！」
族長陳宣也是無語搖頭。
陳長生懶得繼續解釋，隨意道。
「等我弄完，你們到我家裡看看就知道了！」
族長陳宣轉身離開。
陳浮生倒是沒走，取出一柄腰刀，跳入石坑，吐出嘴裡的草根，詢問道。
「雖然沒啥用，不過閒著也是閒著，你說吧，要怎麼搞？」
陳長生愕然，有一句話差點脫口。
『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請你恢復一下！』
說好跟我爭族長位子的呢？說好斤斤計較的呢？
不過，多個人，效率更高。
傍晚時分，石坑挖出了三分之一。
陳浮生幫忙，陳長生自然不會虧待對方，當晚留對方在家喝酒。
月上柳梢頭，陳浮生扶著牆，歪歪扭扭走向山路，嘴裡還在嘟囔。
「長生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第二天下午，四個孩子全都去族學。
石坑開挖完畢。
下一步，就是管道了。
從水池掏了個洞口，通心竹管接上，水流涓涓而出。
可竹子和竹子的銜接始終是個問題，不夠密封，漏水。
陳長生無奈，只能騎馬到朝陽鎮，找到鐵匠鋪，將銅質水閥龍頭，鐵管，鑄鐵卡箍件，銅質水箱畫好圖紙，委託對方幫忙打造。
付了十兩定金，剩下二十兩四月初十取貨之時再付。
四月初二開始，陳長生便開始在南面山坡上開挖化糞池，在家裡折騰浴室。
蹲坑直接用完整的青石切削，臉盆同樣用大塊青石切削而成。
牆面地面，光滑的青石板鋪貼。
從浴室開挖水溝到化糞池，再用青石鋪貼一遍，用青石板蓋起來。
四個孩子每天未時去族學、酉時到家，其他時間全都繞著陳長生轉，一家人好不開心。
隨後幾天，陳長生抽空在村中走了一圈，將原身翻新房子、替老婆買棺材借的錢還掉，十兩銀子。
帶著孩子走了一圈親戚，大姐家、岳父家...
四月初十，大清早趕到朝陽鎮取貨，用馬拖著滿板車的管材和配件運回。
巳時三刻回到自家小院，才進門，發現堂屋中歡聲笑語，定睛一看，發現族長正陪著李縣尉喝茶聊天。
「來來來~李縣尉來村里發賞金，其他人都發完了，你是最後一家！估計是想讓你請他中午喝酒！」
族長陳宣半帶調侃說明李縣尉的來意。
陳長生連忙放下東西，拱手道謝。
「麻煩李大人了，你叫鎮裡人說一聲，我去縣裡領就行了！」
李縣尉放下茶碗，面帶歉意，有些無奈開口道。
「長生賢侄，老夫先說聲抱歉！當時滿口答應，現在沒做到！」
陳長生有些愕然，大炎皇朝雖然內憂外患，但對於殺蠻子的賞金可從來不會賴，就算有剋扣情況，大多也是地方官員搞事。
他的賞金，是李縣尉親自許諾的，代表大霧縣不會有問題。
那麼問題出在哪？
不過陳長生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疑惑，而是臉色不變，上前給李縣尉一邊沏茶一邊詢問道。
「李大人，方便說給晚輩聽聽嗎？」
「唉~長生賢侄，朝廷認帳、縣裡郡里都認帳，偏偏都沒錢！」
李縣尉一邊伸手攔住陳長生，示意他坐下聊，一邊無奈解釋。
「其他人數額不大，一半現銀一半糧食很容易弄完，你這一千四百四十五兩白銀的賞金，縣裡現在連五百兩都拿不出來。」
陳長生心中一沉，他後續很多計劃，都指望這點銀子。
買黃土嶺南坡、靈藥種子，培養一些高年份的靈藥，確保衝擊後天境萬無一失。
打造武器鎧甲，翻新房子。
在縣裡買個房子，大兒子再大幾歲，就不用住在縣學那狗窩宿舍里。
關鍵的關鍵，現在也算是發達了，他想要給兒女們娶一個魅惑無比、活力四射的後媽。
否則，這奮鬥的很虧啊！
都幾個月了，自己還過著鰥夫生活。
他的目標可是三妻四妾呢！
至於縣裡沒錢這個說法，陳長生只能表示呵呵！
這錢上面鐵定已經發到縣裡，只不過縣裡的老爺們不想給白銀罷了，眼前的李縣尉絕對屬於分他一杯羹的人。
果然，在金錢面前，所謂的承諾一文不值！
李縣尉見陳長生臉色漸漸陰沉，只能繼續開口解釋道。
「長生賢侄，縣裡提出幾個替代辦法，讓我來跟你商量商量，你要不聽聽？」
族長也發現陳長生的失態，連忙踢了一腳，陳長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歉意道。
「李大人請說！」
「嗯，第一個辦法，縣裡現在發三百兩，剩餘的等秋收收完稅之後根據情況補發，若是今年不夠就明年再補，三年內肯定發完。」
李縣尉說完第一個辦法，見陳長生沒有表態，繼續道。
「第二個辦法，三百兩白銀、縣裡一套房、朝陽鎮一座帶門面的小院、陳家村西邊十里一座無主小山、陳家村南邊百畝良田。」
陳長生對第二個辦法有點心動，有山有田有店鋪，妥妥小地主啊！
當即詢問起來：「李大人，縣裡房子的位置大小能告知一下嗎？
朝陽鎮的帶門面小院大小位置可有選擇？
無主小山大致情況？百畝良田具體在何處？」
這些都很關鍵，房子向來是區位和大小決定價值，良田和小山同樣如此！
若是幾樣加起來，能湊齊一千四百兩白銀價值，他也可以接受。
畢竟對他來說，銀子也是用來置辦產業的。
李縣尉聽罷，微微一笑，解釋道：
「縣裡的房子位於東城街區，三間帶院，位置極佳，價值三百兩有餘。
朝陽鎮的帶門面小院，位於北街口，人來人往，頗為繁華，面積有一畝，價值兩百兩。
無主小山雖無特別礦產，但山林茂密，可伐木狩獵種植，亦有兩百兩的價值。
至於百畝良田，位於陳家村南邊，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乃是上好的水田，價值至少七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