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畜生不如
腦海中，天元鼎內，血精開始沸騰，龐大的氣血不斷翻湧。
血精之下，鼎底中，出現了新的事物。
那是兩顆黝黑的沙粒，看起來如同最肥沃的土壤顆粒。
這應該就是靈肥，想起天元鼎對靈肥的介紹，陳長生心中一片火熱。
敵人應該要進行傾力一擊，北蠻武者也該登場了，現在有這麼多血精，為了保險起見，陳長生決定衝擊真氣境中期。
天元鼎中，兩百滴晶瑩剔透的紅色血精在浮浮沉沉。
人在樓頂站立，《八九玄功》運轉開來。
心念一動，一滴滴血精從虛無中浮現在口腔之內，隨後滾落腹中。
一滴滴血精被煉化，一陣陣暖流流經四肢百骸，匯入丹田之中，化為純淨的真氣。
片刻後，丹田內那團蒙蒙白光擴展到一個極限，開始呈現承受內部飛速擴大和外部被限制的狀態。
「轟隆隆~」
「喲喲喲~」
「嗚嗚嗚~」
…
「賢侄，準備戰鬥！」
耳邊響起李縣尉的招呼聲！
陳長生顧不上一滴滴煉化，調取十滴血精瞬間沒入腹中，功法全速運轉，頃刻煉化。
「轟~」
一道無聲的轟鳴在腦海中響起。
丹田擴大三成，真氣團暴漲五成，五感再度提升，力量來到一千四百斤。
真氣境中期！
一股無比舒爽的感覺湧上，如同三伏天喝了碗冰鎮酸梅湯。
全身毛孔都散發著爽的感覺。
抬眼看向遠方，西門外的近五百北蠻騎兵開始下馬吃東西喝水。
凝神感受一下天元鼎中血精的數量，一百滴。
一個小境界的突破，足足消耗百滴血精，是突破真氣境的雙倍數量，可以想像，真氣境後期得兩百滴！
很快，東面的騎兵疾馳而來，南面的騎兵繞過東面，也開始向西門外匯聚。
這是要兵合一處，強攻西門！
果然，李縣尉的身形如同大鳥般落在西門城樓之巔。
「賢侄！你這循環齊射的打法真不錯！非常適合朝陽鎮實際情況，這第一戰，你當為首功！」
陳長生心中暗自嘀咕，首功給錢不？
表面上則謙虛開口道：「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長生不敢居功！」
閒聊兩句，東面城牆和南面城牆的青壯新兵部分趕到西門，而遠處再度發生變化。
烏泱泱一群衣衫襤褸的人群出現，在不時閃過的刀光和血光中，抬著木梯，手無寸鐵，艱難走向朝陽西南角城牆。
三百北蠻，手持弓箭在後方壓陣，七百多北蠻隱身在這烏泱泱一片人群中，吆喝著，驅趕人群。
陳長生雙目微凝，這些衣衫襤褸的人，全都是大炎百姓，可以猜到，這些人都是北蠻在大霧縣攻破各個城寨俘虜的人員。
按照前身記憶，這些人要麼成為攻城炮灰，要麼被北蠻帶回草原，成為奴隸。
看著那不斷哀嚎倒下的大炎人，看著那意圖拖延遭到砍殺的大炎人，看著那跑向兩側被射殺的大炎人。
「啊~~~~你們這幫畜生啊！」
他從未見過長得這麼像人的畜生，不~畜生不如！
物傷其類，其鳴也哀！
陳長生心中怒火急劇升騰，忍不住咆哮怒吼，就欲衝出城牆，殺入敵人之中。
只是，他被李縣尉拉住衣袖。
「賢侄，不能因小失大，對方至少有三位武者，我在南門交過手，你過去不僅會死，還會讓朝陽防禦力量銳減。」
陳長生低下頭，沒有再看下方。
當傳說中的慘劇，走到現實，走到眼前，他發現自己居然無能為力。
他低聲開口道：「能不殺他們嗎？」
李縣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頭。
陳長生再度開口：「我們兩個，找箭法好的，一起只射蠻子，讓他們向左右逃行不行？」
說完，陳長生自己搖頭了，蠻子不是傻子，到了百丈距離，必然會藏在大炎百姓身後。
人群越來越近，陳長生很快大概估算出人數。
三千！
全都是年輕男女，全都是黃皮膚黑眼睛，全都是大炎人。
只是這三千青年男女，此時個個面黃肌瘦，四肢乏力，跌跌撞撞。
他們無力抵抗北蠻，面對刀槍箭矢，只能選擇能活一息是一息。
「咻咻咻~」
隱藏在人群中的北蠻開始放箭，城牆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牙呲欲裂，卻不敢放箭。
他們只能拿起盾牌，擋在頭頂，默默承受敵人的攻擊。
陳長生沒法下令，他身形一晃，來到箭跺前，彎弓搭箭，很快找到幾個蠻子漏出的手腳。
「咻咻咻~」
那些不慎漏出手腳的蠻子，連續被他射中三位。
但很快，其他蠻子更加小心，躲的更隱蔽。
李縣尉的聲音響起：「全體都有，三十八丈到十五丈，每兩丈一輪，循環覆蓋射擊！違令者斬！」
這是要將外面所有人覆蓋！
說完，李縣尉率先開始射擊。
三箭出，攻城隊伍打頭的三位大炎青壯應聲倒地！
城牆上的縣兵和捕快開始吆喝。
「兄弟們，不能手軟，否則他們上來，就是我們死，是全朝陽鎮近萬百姓身死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要怪只能怪他們命不好！」
「咻咻咻~」
陸陸續續有人開始射擊，不射擊的人，捕快和縣兵開始動手砍殺。
很快，循環覆蓋攻擊開始。
城下，生命在凋零。
慘嚎聲、咒罵聲、哀求聲、憤怒無能的吼叫聲….
…
「嘭~」
「碰~」
高高的木梯搭上城頭，四道身影自人群中一躍而出，踏著屍體、踏著活人的頭頂，輕點木梯，縱身來到城頭。
陳長生正在陳家村青壯隊伍之前，眼看一位北蠻武者飛撲而來，頓時大呼出聲。
「浮生、楚生，帶人向左右兩側退開五丈！」
話音未落，刀刀刀光橫掃向陳家青壯，其中一道寒光直撲陳浮生。
陳浮生肝膽俱裂，狂暴的殺機鎖定他的心神，一種無力抵抗的念頭油然而生。
寒光極快，出現之時，便已來到陳浮生腰間三寸之外。
陳長生此時同樣肝膽俱裂，對方不講武德，沒有找武者單挑，而是出手就沖普通人。
身後的族人正在後退，同時各自出手格擋對方的攻擊。
陳長生知道，這些反抗是無力的。
十朵刀光，至少會造成族人六七人傷亡。
血精之下，鼎底中，出現了新的事物。
那是兩顆黝黑的沙粒，看起來如同最肥沃的土壤顆粒。
這應該就是靈肥，想起天元鼎對靈肥的介紹，陳長生心中一片火熱。
敵人應該要進行傾力一擊，北蠻武者也該登場了，現在有這麼多血精，為了保險起見，陳長生決定衝擊真氣境中期。
天元鼎中，兩百滴晶瑩剔透的紅色血精在浮浮沉沉。
人在樓頂站立，《八九玄功》運轉開來。
心念一動，一滴滴血精從虛無中浮現在口腔之內，隨後滾落腹中。
一滴滴血精被煉化，一陣陣暖流流經四肢百骸，匯入丹田之中，化為純淨的真氣。
片刻後，丹田內那團蒙蒙白光擴展到一個極限，開始呈現承受內部飛速擴大和外部被限制的狀態。
「轟隆隆~」
「喲喲喲~」
「嗚嗚嗚~」
…
「賢侄，準備戰鬥！」
耳邊響起李縣尉的招呼聲！
陳長生顧不上一滴滴煉化，調取十滴血精瞬間沒入腹中，功法全速運轉，頃刻煉化。
「轟~」
一道無聲的轟鳴在腦海中響起。
丹田擴大三成，真氣團暴漲五成，五感再度提升，力量來到一千四百斤。
真氣境中期！
一股無比舒爽的感覺湧上，如同三伏天喝了碗冰鎮酸梅湯。
全身毛孔都散發著爽的感覺。
抬眼看向遠方，西門外的近五百北蠻騎兵開始下馬吃東西喝水。
凝神感受一下天元鼎中血精的數量，一百滴。
一個小境界的突破，足足消耗百滴血精，是突破真氣境的雙倍數量，可以想像，真氣境後期得兩百滴！
很快，東面的騎兵疾馳而來，南面的騎兵繞過東面，也開始向西門外匯聚。
這是要兵合一處，強攻西門！
果然，李縣尉的身形如同大鳥般落在西門城樓之巔。
「賢侄！你這循環齊射的打法真不錯！非常適合朝陽鎮實際情況，這第一戰，你當為首功！」
陳長生心中暗自嘀咕，首功給錢不？
表面上則謙虛開口道：「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長生不敢居功！」
閒聊兩句，東面城牆和南面城牆的青壯新兵部分趕到西門，而遠處再度發生變化。
烏泱泱一群衣衫襤褸的人群出現，在不時閃過的刀光和血光中，抬著木梯，手無寸鐵，艱難走向朝陽西南角城牆。
三百北蠻，手持弓箭在後方壓陣，七百多北蠻隱身在這烏泱泱一片人群中，吆喝著，驅趕人群。
陳長生雙目微凝，這些衣衫襤褸的人，全都是大炎百姓，可以猜到，這些人都是北蠻在大霧縣攻破各個城寨俘虜的人員。
按照前身記憶，這些人要麼成為攻城炮灰，要麼被北蠻帶回草原，成為奴隸。
看著那不斷哀嚎倒下的大炎人，看著那意圖拖延遭到砍殺的大炎人，看著那跑向兩側被射殺的大炎人。
「啊~~~~你們這幫畜生啊！」
他從未見過長得這麼像人的畜生，不~畜生不如！
物傷其類，其鳴也哀！
陳長生心中怒火急劇升騰，忍不住咆哮怒吼，就欲衝出城牆，殺入敵人之中。
只是，他被李縣尉拉住衣袖。
「賢侄，不能因小失大，對方至少有三位武者，我在南門交過手，你過去不僅會死，還會讓朝陽防禦力量銳減。」
陳長生低下頭，沒有再看下方。
當傳說中的慘劇，走到現實，走到眼前，他發現自己居然無能為力。
他低聲開口道：「能不殺他們嗎？」
李縣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頭。
陳長生再度開口：「我們兩個，找箭法好的，一起只射蠻子，讓他們向左右逃行不行？」
說完，陳長生自己搖頭了，蠻子不是傻子，到了百丈距離，必然會藏在大炎百姓身後。
人群越來越近，陳長生很快大概估算出人數。
三千！
全都是年輕男女，全都是黃皮膚黑眼睛，全都是大炎人。
只是這三千青年男女，此時個個面黃肌瘦，四肢乏力，跌跌撞撞。
他們無力抵抗北蠻，面對刀槍箭矢，只能選擇能活一息是一息。
「咻咻咻~」
隱藏在人群中的北蠻開始放箭，城牆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牙呲欲裂，卻不敢放箭。
他們只能拿起盾牌，擋在頭頂，默默承受敵人的攻擊。
陳長生沒法下令，他身形一晃，來到箭跺前，彎弓搭箭，很快找到幾個蠻子漏出的手腳。
「咻咻咻~」
那些不慎漏出手腳的蠻子，連續被他射中三位。
但很快，其他蠻子更加小心，躲的更隱蔽。
李縣尉的聲音響起：「全體都有，三十八丈到十五丈，每兩丈一輪，循環覆蓋射擊！違令者斬！」
這是要將外面所有人覆蓋！
說完，李縣尉率先開始射擊。
三箭出，攻城隊伍打頭的三位大炎青壯應聲倒地！
城牆上的縣兵和捕快開始吆喝。
「兄弟們，不能手軟，否則他們上來，就是我們死，是全朝陽鎮近萬百姓身死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要怪只能怪他們命不好！」
「咻咻咻~」
陸陸續續有人開始射擊，不射擊的人，捕快和縣兵開始動手砍殺。
很快，循環覆蓋攻擊開始。
城下，生命在凋零。
慘嚎聲、咒罵聲、哀求聲、憤怒無能的吼叫聲….
…
「嘭~」
「碰~」
高高的木梯搭上城頭，四道身影自人群中一躍而出，踏著屍體、踏著活人的頭頂，輕點木梯，縱身來到城頭。
陳長生正在陳家村青壯隊伍之前，眼看一位北蠻武者飛撲而來，頓時大呼出聲。
「浮生、楚生，帶人向左右兩側退開五丈！」
話音未落，刀刀刀光橫掃向陳家青壯，其中一道寒光直撲陳浮生。
陳浮生肝膽俱裂，狂暴的殺機鎖定他的心神，一種無力抵抗的念頭油然而生。
寒光極快，出現之時，便已來到陳浮生腰間三寸之外。
陳長生此時同樣肝膽俱裂，對方不講武德，沒有找武者單挑，而是出手就沖普通人。
身後的族人正在後退，同時各自出手格擋對方的攻擊。
陳長生知道，這些反抗是無力的。
十朵刀光，至少會造成族人六七人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