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醫師問診，不喜見血
「第二場，到你們百草堂和南宮家了。」李曼曼待林清月和墨馨兒離開試煉場中央，進入休息區後，沉聲說道。
此時，試煉場的青磚像是正在震顫，南宮家陣營中忽地騰起赤色狼煙。一個蒙面少年踏焰而出，他頭戴玄鐵面具，雙腕纏著九節鞭，這九節鞭仔細看去似乎每節鞭身都嵌著倒刺。
「南宮家，南宮凌。」少年嗓音嘶啞如鏽鐵相磨，鞭梢甩出時竟有鬼哭之聲，他抬頭看向空中的百草堂堂主和周芷：「請百草堂賜教。」
百草堂堂主朝周芷點了點頭。
周芷在得到堂主肯定的答覆後，施展身法，從空中瞬移至試煉場，腕間銀鐲叮咚脆響：「百草堂周芷。」她指尖捻起三枚金針，針尾綴著的鈴鐺突然無風自動，「醫師問診，不喜見血。」
「可別以為你是醫師，我就會放水。」南宮凌話未說完，手中九節鞭紅光浮現。
「嗖——」九節鞭突然解體，裹著黑炎如流星雨般朝周芷傾瀉而下。
周芷旋身甩出三枚金針，金針化作碧玉蟾蜍，蟾舌捲住火鞭瞬間爆成毒霧。
南宮凌見狀，獰笑著扯動鎖鏈，火鞭殘骸突然重組為三頭巨蟒，蛇口噴出金色火焰。
「蝕骨火！」
南宮凌的蝕骨火裹挾著腥風壓向周芷。
周芷突然低笑一聲，周身氣場驟變。原本懸在腕間的銀鐲迸出刺目寒光，醫師的溫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客獨有的森冷殺意。
三頭火蟒噴出的毒焰幾乎舔上她的裙角，周芷卻如幽潭倒影般碎散成十幾道殘影。每道殘影皆踏著不同方位——左側的影子甩出銀針擊打火蟒七寸，右側的虛像卻悄然繞至南宮凌背後，真身早已借毒霧遮掩騰至半空。
「醫師救人用針，刺客殺人……也用針。」她聲音忽遠忽近，三枚金針突然從南宮凌的影子中鑽出，針尾鈴鐺響起的剎那，竟似百鬼夜哭。
南宮凌收勢揮鞭震碎金針，卻見爆開的毒霧中乍現一線青芒——周芷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那匕首揮動時如柳葉紛飛，過處連蝕骨火都被劈開細縫。最詭譎的是她步法，明明前一瞬匕首還衝著咽喉，下一步卻擰身反割向南宮凌腳踝，仿佛渾身關節皆可逆折。
試煉場邊緣的李曼曼倒吸冷氣：「區區三階刺客，卻有拆骨縮筋的刺客秘技！百草堂還真不簡單！」
「給我狂暴！」南宮凌大喝。
蝕骨火凝成的巨蟒應聲狂暴，急速朝周芷襲去，巨蟒奔襲中急速膨脹。
周芷突然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匕首上。鮮血觸刃即燃，卻不是尋常火焰，而是泛著芍藥香氣的緋色冷火。，
她旋身劈砍時，緋火竟吞噬了蝕骨黑炎，更在試煉場青磚上綻出大片血色花痕。
每一道花痕都是陷阱，南宮凌的九節鞭稍觸即被藤蔓狀的火舌纏住。
南宮凌的九節鞭被血藤火舌死死咬住，他暴喝一聲，周身蝕骨火驟然坍縮成漆黑火核，竟將血藤連根焚盡。未等火光散盡，周芷的身影已如風中柳絮般飄至三丈開外，雙手結印，唇間吐出青篆咒文：「秘技—暴風降臨」
試煉場內忽起狂風，周芷衣袂翻飛間竟化作半透明狀。南宮凌甩出的火蟒穿透她虛影，卻只撕碎一縷氣流——她借風遁入「虛空」，身形與氣流同頻震顫，每一步都踩在風眼盲區，直至消失。
「裝神弄鬼！」南宮凌揮鞭掃向四周，鞭風捲起黑火旋風，卻見周芷殘影在旋風間隙忽隱忽現，仿佛同時存在於八個方位。
倏然，一道風刃自他耳側掠過，削下半片玄鐵面具，露出南宮凌黝黑的皮膚。
周芷真身乍現於南宮凌頭頂，匕首裹挾風渦直刺天靈蓋。南宮凌急退半步，九節鞭回防時卻撞上一堵風牆——她早算準退路，左手捏訣喚出十道交錯風刃，將他逼回殺招軌跡！
生死一瞬，南宮凌竟咬破舌尖噴出血霧，蝕骨火沾血化作赤金火甲：「赤金甲」。
風刃斬在火甲上迸出刺目火星，周芷匕首也被震得脫手飛出。
「風不只是用來逃的。」周芷笑道，指尖勾動無形風弦。散落空中的毒霧忽地凝成萬千碧針，隨著她袖袍一揮，如暴雨梨花射向南宮凌。更詭譎的是，每根毒針尾部都纏著纖細風絲，觸及火甲即刻引爆氣旋，硬生生在赤金火甲上撕開裂縫。
南宮凌踉蹌後退，卻見周芷再度消失。
「秘技-風之鎮壓」
下一瞬，他腳下青磚浮現青色風陣，無數風刃自地底絞殺而上。
「夠了！」南宮凌嘶吼著扯斷九節鞭鎖鏈，蝕骨火凝成九隻金烏撲向風陣。火焰與風刃相撞炸開漫天光雨，遮蔽了所有人視線。
光雨中忽有銀鈴輕響。
南宮凌突覺脖頸微涼，周芷的匕首已貼上他喉結——她竟將真身藏在爆炸風眼裡，借著光暗交替的剎那，用隱身術完成絕殺！
「你輸了。」周芷指尖風靈力流轉，微笑道。
「身為醫者，刺殺之術如此了得，我自愧不如。」南宮凌，收起九節鞭，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相反在整個南宮家，論天資他不如南宮卓，論品性，他南宮凌自認第二，可沒人敢說第一。
南宮月面不改色，南宮家和百草堂關係本就很好，誰輸誰贏對他來說都一樣。
「百草堂勝。」李曼曼看向眾人，「下一戰，百草堂和林家。」
李曼曼宣布「百草堂和林家」的瞬間，試煉場穹頂的雲層突然翻湧如浪。林清月白袍獵獵，足尖一點便凌空踏風而至，腰間懸掛的青玉劍鞘嗡鳴震顫，劍未出，已有龍吟聲穿透雲霄。
「林家，林清月。」她並指抹過劍脊，青玉劍上鱗紋次第亮起，「周姑娘用毒還是用風？我建議你用風——青龍劍下，毒霧散得最快。」
周芷腕間銀鐲忽地靜止，芍藥香氣的緋火盡數收斂。她指尖掠過匕首刃口，竟將風靈力凝成半透明刀鞘：「巧了，我也想和你比試下控風水平。」
林清月劍鋒斜指地面，驟然旋身橫斬。看似樸素的劍招卻帶起滔天風嘯，青磚裂縫中竄出三條木靈青龍，龍鬚纏劍氣，龍爪撕空痕——正是林家劍法的招式「三龍叩天門」！
周芷不退反進，匕首逆風劃出玄奧弧線。本該被劍氣絞碎的她，竟借著青龍掀起的風壓騰躍至龍頭，匕首尖端炸開青色氣旋：「風噬。」
三條木靈青龍突然僵直，周身靈氣被氣旋瘋狂吞噬，轉瞬乾癟成枯藤。周芷足踏枯藤借力翻落，身後殘影卻凝成九道持匕風傀，從刁鑽角度撲向林清月命門！
「雕蟲小技。」林清月劍尖輕挑，枯藤中迸發新芽，眨眼間重聚成青龍。這次龍瞳染上血色，昂首噴出颶風彈——林家秘術「枯木逢春」，破而後立，殺招威力翻倍！
颶風彈炸開的剎那，周芷身影碎成飄絮。林清月冷笑揮劍布下「龍鱗陣」，劍氣縱橫如青龍擺尾，每一道軌跡都精妙至極，似是要封死周芷所有的騰挪空間。
不料周芷真身早已遁入風眼，匕首刺出時竟帶起少許南宮凌的蝕骨黑炎！火焰裹著風毒扎向林清月後心。
「秘技-青龍甲」
在觸及白袍時被青色龍鱗虛影彈開——林家血脈護體秘技「青龍甲」，非五階以上殺招不可破。
「你偷學南宮家火術？」林清月旋身劈出十字劍罡，語氣驟冷。
「風能載火，亦能藏毒，這只是剛才吸收的一點火術罷了。」周芷鬼魅般閃現在劍罡縫隙，匕首尖端爆開碧色風團。那風中藏著百草堂「破脈散」，觸膚即滲，專破護體靈力！
林清月暴退十丈，咬破指尖將血抹在劍身。青銅劍驟然蛻皮般碎裂，露出內里寒玉劍胎，穹頂雲層中探出真正的青龍虛影——「青龍劍-解風」！
周她劍指蒼天，青龍張口吐出湮滅風暴，所過之處連青磚都化為齏粉。
周芷卻收匕入袖，雙手結出法印。
「千風斬！」
試煉場突然浮現數十個風眼，每個風眼都躍出一尊與她容貌相同的半透明虛影。
透明身影齊齊使用匕首，竟將湮滅風暴反向推回。
林清月嘴角溢血，青龍虛影發出痛苦嘶吼。
就在青龍即將崩解時，周芷忽然撤招。所有虛影歸於一體，她指尖輕彈林清月眉心，留下一道沁涼風痕：「你血脈有缺，別強用你們林家禁招，不然會反噬。」
林清月踉蹌拄劍，死死盯住她：「你怎知我林家血脈之秘？」
周芷轉身走向試煉場中央，腕間銀鐲叮咚作響：「因為三年前，百草堂應邀剖過一具林家『祭龍失敗』的屍體。」
「陸昭，周芷姐姐這麼厲害的嗎？」雲雀兒和陸昭此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一場，百草堂勝！」李曼曼法杖輕點，閃現至周芷身邊。
「哼！」，墨峰和林家老嫗，撇過頭，看他們的表情變換，似乎很是不爽，技不如人但又不服氣。
「接下來我代表天機閣，還請周芷姑娘賜教！」李曼曼周身寒氣外溢。
「呸！你們天機閣還要不要臉！」百草堂堂主、南宮月、墨峰、林家老嫗齊齊罵道。
此時，試煉場的青磚像是正在震顫，南宮家陣營中忽地騰起赤色狼煙。一個蒙面少年踏焰而出，他頭戴玄鐵面具，雙腕纏著九節鞭，這九節鞭仔細看去似乎每節鞭身都嵌著倒刺。
「南宮家，南宮凌。」少年嗓音嘶啞如鏽鐵相磨，鞭梢甩出時竟有鬼哭之聲，他抬頭看向空中的百草堂堂主和周芷：「請百草堂賜教。」
百草堂堂主朝周芷點了點頭。
周芷在得到堂主肯定的答覆後，施展身法，從空中瞬移至試煉場，腕間銀鐲叮咚脆響：「百草堂周芷。」她指尖捻起三枚金針，針尾綴著的鈴鐺突然無風自動，「醫師問診，不喜見血。」
「可別以為你是醫師，我就會放水。」南宮凌話未說完，手中九節鞭紅光浮現。
「嗖——」九節鞭突然解體，裹著黑炎如流星雨般朝周芷傾瀉而下。
周芷旋身甩出三枚金針，金針化作碧玉蟾蜍，蟾舌捲住火鞭瞬間爆成毒霧。
南宮凌見狀，獰笑著扯動鎖鏈，火鞭殘骸突然重組為三頭巨蟒，蛇口噴出金色火焰。
「蝕骨火！」
南宮凌的蝕骨火裹挾著腥風壓向周芷。
周芷突然低笑一聲，周身氣場驟變。原本懸在腕間的銀鐲迸出刺目寒光，醫師的溫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客獨有的森冷殺意。
三頭火蟒噴出的毒焰幾乎舔上她的裙角，周芷卻如幽潭倒影般碎散成十幾道殘影。每道殘影皆踏著不同方位——左側的影子甩出銀針擊打火蟒七寸，右側的虛像卻悄然繞至南宮凌背後，真身早已借毒霧遮掩騰至半空。
「醫師救人用針，刺客殺人……也用針。」她聲音忽遠忽近，三枚金針突然從南宮凌的影子中鑽出，針尾鈴鐺響起的剎那，竟似百鬼夜哭。
南宮凌收勢揮鞭震碎金針，卻見爆開的毒霧中乍現一線青芒——周芷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那匕首揮動時如柳葉紛飛，過處連蝕骨火都被劈開細縫。最詭譎的是她步法，明明前一瞬匕首還衝著咽喉，下一步卻擰身反割向南宮凌腳踝，仿佛渾身關節皆可逆折。
試煉場邊緣的李曼曼倒吸冷氣：「區區三階刺客，卻有拆骨縮筋的刺客秘技！百草堂還真不簡單！」
「給我狂暴！」南宮凌大喝。
蝕骨火凝成的巨蟒應聲狂暴，急速朝周芷襲去，巨蟒奔襲中急速膨脹。
周芷突然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匕首上。鮮血觸刃即燃，卻不是尋常火焰，而是泛著芍藥香氣的緋色冷火。，
她旋身劈砍時，緋火竟吞噬了蝕骨黑炎，更在試煉場青磚上綻出大片血色花痕。
每一道花痕都是陷阱，南宮凌的九節鞭稍觸即被藤蔓狀的火舌纏住。
南宮凌的九節鞭被血藤火舌死死咬住，他暴喝一聲，周身蝕骨火驟然坍縮成漆黑火核，竟將血藤連根焚盡。未等火光散盡，周芷的身影已如風中柳絮般飄至三丈開外，雙手結印，唇間吐出青篆咒文：「秘技—暴風降臨」
試煉場內忽起狂風，周芷衣袂翻飛間竟化作半透明狀。南宮凌甩出的火蟒穿透她虛影，卻只撕碎一縷氣流——她借風遁入「虛空」，身形與氣流同頻震顫，每一步都踩在風眼盲區，直至消失。
「裝神弄鬼！」南宮凌揮鞭掃向四周，鞭風捲起黑火旋風，卻見周芷殘影在旋風間隙忽隱忽現，仿佛同時存在於八個方位。
倏然，一道風刃自他耳側掠過，削下半片玄鐵面具，露出南宮凌黝黑的皮膚。
周芷真身乍現於南宮凌頭頂，匕首裹挾風渦直刺天靈蓋。南宮凌急退半步，九節鞭回防時卻撞上一堵風牆——她早算準退路，左手捏訣喚出十道交錯風刃，將他逼回殺招軌跡！
生死一瞬，南宮凌竟咬破舌尖噴出血霧，蝕骨火沾血化作赤金火甲：「赤金甲」。
風刃斬在火甲上迸出刺目火星，周芷匕首也被震得脫手飛出。
「風不只是用來逃的。」周芷笑道，指尖勾動無形風弦。散落空中的毒霧忽地凝成萬千碧針，隨著她袖袍一揮，如暴雨梨花射向南宮凌。更詭譎的是，每根毒針尾部都纏著纖細風絲，觸及火甲即刻引爆氣旋，硬生生在赤金火甲上撕開裂縫。
南宮凌踉蹌後退，卻見周芷再度消失。
「秘技-風之鎮壓」
下一瞬，他腳下青磚浮現青色風陣，無數風刃自地底絞殺而上。
「夠了！」南宮凌嘶吼著扯斷九節鞭鎖鏈，蝕骨火凝成九隻金烏撲向風陣。火焰與風刃相撞炸開漫天光雨，遮蔽了所有人視線。
光雨中忽有銀鈴輕響。
南宮凌突覺脖頸微涼，周芷的匕首已貼上他喉結——她竟將真身藏在爆炸風眼裡，借著光暗交替的剎那，用隱身術完成絕殺！
「你輸了。」周芷指尖風靈力流轉，微笑道。
「身為醫者，刺殺之術如此了得，我自愧不如。」南宮凌，收起九節鞭，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相反在整個南宮家，論天資他不如南宮卓，論品性，他南宮凌自認第二，可沒人敢說第一。
南宮月面不改色，南宮家和百草堂關係本就很好，誰輸誰贏對他來說都一樣。
「百草堂勝。」李曼曼看向眾人，「下一戰，百草堂和林家。」
李曼曼宣布「百草堂和林家」的瞬間，試煉場穹頂的雲層突然翻湧如浪。林清月白袍獵獵，足尖一點便凌空踏風而至，腰間懸掛的青玉劍鞘嗡鳴震顫，劍未出，已有龍吟聲穿透雲霄。
「林家，林清月。」她並指抹過劍脊，青玉劍上鱗紋次第亮起，「周姑娘用毒還是用風？我建議你用風——青龍劍下，毒霧散得最快。」
周芷腕間銀鐲忽地靜止，芍藥香氣的緋火盡數收斂。她指尖掠過匕首刃口，竟將風靈力凝成半透明刀鞘：「巧了，我也想和你比試下控風水平。」
林清月劍鋒斜指地面，驟然旋身橫斬。看似樸素的劍招卻帶起滔天風嘯，青磚裂縫中竄出三條木靈青龍，龍鬚纏劍氣，龍爪撕空痕——正是林家劍法的招式「三龍叩天門」！
周芷不退反進，匕首逆風劃出玄奧弧線。本該被劍氣絞碎的她，竟借著青龍掀起的風壓騰躍至龍頭，匕首尖端炸開青色氣旋：「風噬。」
三條木靈青龍突然僵直，周身靈氣被氣旋瘋狂吞噬，轉瞬乾癟成枯藤。周芷足踏枯藤借力翻落，身後殘影卻凝成九道持匕風傀，從刁鑽角度撲向林清月命門！
「雕蟲小技。」林清月劍尖輕挑，枯藤中迸發新芽，眨眼間重聚成青龍。這次龍瞳染上血色，昂首噴出颶風彈——林家秘術「枯木逢春」，破而後立，殺招威力翻倍！
颶風彈炸開的剎那，周芷身影碎成飄絮。林清月冷笑揮劍布下「龍鱗陣」，劍氣縱橫如青龍擺尾，每一道軌跡都精妙至極，似是要封死周芷所有的騰挪空間。
不料周芷真身早已遁入風眼，匕首刺出時竟帶起少許南宮凌的蝕骨黑炎！火焰裹著風毒扎向林清月後心。
「秘技-青龍甲」
在觸及白袍時被青色龍鱗虛影彈開——林家血脈護體秘技「青龍甲」，非五階以上殺招不可破。
「你偷學南宮家火術？」林清月旋身劈出十字劍罡，語氣驟冷。
「風能載火，亦能藏毒，這只是剛才吸收的一點火術罷了。」周芷鬼魅般閃現在劍罡縫隙，匕首尖端爆開碧色風團。那風中藏著百草堂「破脈散」，觸膚即滲，專破護體靈力！
林清月暴退十丈，咬破指尖將血抹在劍身。青銅劍驟然蛻皮般碎裂，露出內里寒玉劍胎，穹頂雲層中探出真正的青龍虛影——「青龍劍-解風」！
周她劍指蒼天，青龍張口吐出湮滅風暴，所過之處連青磚都化為齏粉。
周芷卻收匕入袖，雙手結出法印。
「千風斬！」
試煉場突然浮現數十個風眼，每個風眼都躍出一尊與她容貌相同的半透明虛影。
透明身影齊齊使用匕首，竟將湮滅風暴反向推回。
林清月嘴角溢血，青龍虛影發出痛苦嘶吼。
就在青龍即將崩解時，周芷忽然撤招。所有虛影歸於一體，她指尖輕彈林清月眉心，留下一道沁涼風痕：「你血脈有缺，別強用你們林家禁招，不然會反噬。」
林清月踉蹌拄劍，死死盯住她：「你怎知我林家血脈之秘？」
周芷轉身走向試煉場中央，腕間銀鐲叮咚作響：「因為三年前，百草堂應邀剖過一具林家『祭龍失敗』的屍體。」
「陸昭，周芷姐姐這麼厲害的嗎？」雲雀兒和陸昭此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一場，百草堂勝！」李曼曼法杖輕點，閃現至周芷身邊。
「哼！」，墨峰和林家老嫗，撇過頭，看他們的表情變換，似乎很是不爽，技不如人但又不服氣。
「接下來我代表天機閣，還請周芷姑娘賜教！」李曼曼周身寒氣外溢。
「呸！你們天機閣還要不要臉！」百草堂堂主、南宮月、墨峰、林家老嫗齊齊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