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南宮卓與李曼曼
寅時三刻，落楓客棧七十二盞燈籠還泛著暖光。墨馨兒倚在門廊朱漆柱上，玄色勁裝取代了昨日的彩紗襦裙，發間銀梳換成青玉冠，腰間纏著條蛇鱗軟鞭。
「墨姑娘來得真早。」客棧掌柜捧著銅壺在大廳里澆著花，「天字房的客人還未起來，墨姑娘先去貴賓間坐一會。」
「好的，林掌柜。」墨馨兒微笑，朝客棧掌柜點頭示意。
卯時的梆子剛敲過三響。
二樓忽然傳來雲雀兒的叫聲。少女裹著錦被撲到琉璃地板上，指著窗外翻湧的彩霧：「陸昭快看！早上的落楓城好美！」
「快看屋檐！」雲雀兒扒著窗欞驚呼。那些翹角飛檐上蹲著的石貔貅竟在緩緩轉頭，口中銜著的銅鈴隨著轉向發出清越聲響。最東頭的城牆牆頂頂，一群仙雀突然振翅，翅尖掃落的金粉在霧氣中凝成「鎮試大吉」的字樣。
晨霧中的朱雀街好像在緩緩旋轉，兩側店鋪如棋盤上的棋子般重新排列。墨馨兒輕笑揚鞭，鞭梢銅鈴盪開圈圈音波：「這是每日卯時的'換日局'，再過半刻......」
「砰！」
陸昭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他沒使多大力其實，他看了看房門，撓了撓頭。
陸昭赤著腳踩在變幻的地磚上，青石地板竟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穿鞋！你怎麼鞋子都不穿啊？」雲雀兒跑進陸昭房間，抱著一雙鞋追了出來，「吳嬸新納的鞋底都要磨破了！咦！真臭，陸昭你有腳氣！」
墨馨兒饒有興致地看著陸昭和雲雀兒：「試煉辰時開始，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
「我們先吃飯！「雲雀兒肚子適時發出咕嚕聲，「昨天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完了！總不能餓著肚子參加測試吧？」
「也是！」墨馨兒笑道。「我帶你們吃朱雀街最好吃的包子去！」
幾人離開落楓客棧，走了沒多遠，旋轉的街角現出早點鋪子，蒸籠掀開的剎那，七彩蒸汽凝成鳳凰形狀。鋪子邊趴了一隻小貓，正盯著蒸籠露出一副渴望的表情，可愛極了。
「這是虹霞包。」墨馨兒彈指擊退靈貓，「用七種靈藥和五穀......「
「要二十個！」還未等墨馨兒說完，雲雀兒摸了摸自己的錢袋，「陸昭付帳！」
少年黑著臉掏出碎銀，卻看到包子鋪老闆娘耳後的蛇形刺青。他正要細看，墨馨兒突然走到兩人中間：「吃完該動身了，去遲了要排很久的隊，今年的鎮試人數不會少。」
穿過三條街道，玄武街赫然眼前。街道盡頭九丈高的玄鐵門刻著三族徽記，墨家的機關蛇正與林家的劍紋、南宮家的火雲爭奪正中位置。
玄鐵門外，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十號人，他們大多是落楓鎮人士，也有極少一部分人是出門歷練，途徑落楓鎮，順道參加下湊個熱鬧。
「墨家今年倒是積極。」一個紫衣少年搖著摺扇朝著墨馨兒三人踱來，衣服胸前繡著一個火雲，正是南宮家的烈焰紋，「往年可沒見你們墨家這麼早來人！喲，原來是墨家大小姐啊！稀奇！稀奇！真稀奇！今天是吹的什麼風啊！」紫衣少年說著話，走到雲雀兒跟前，「這妮子長得不錯！哪裡人？」
「青石村。」雲雀兒回答。
「哈哈哈！青石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今年也派人來測試了，哈哈哈！」紫衣少年大笑。
雲雀兒沒搭理他，突然打了個響亮的飽嗝，虹霞包的七彩蒸汽從嘴裡噴出，正好糊了南宮家紫衣少年滿臉。
「你！」
「對不住對不住！「雲雀兒慌忙擦拭，指尖悄悄彈出抹硃砂，「我幫你擦擦......早上吃的包子有點多，抱歉啊！看你這麼帥氣，應該不會生我們女孩子的氣吧！」
南宮少年突然僵住，也不好發作，只是臉上緩緩浮現出烏龜圖案，隨後消失不見。
周圍的人們看到南宮少年的樣子，無不哈哈大笑。
暗處的白狐虛影笑得打滾：「這小丫頭倒蠻合我胃口！」
墨馨兒強忍笑意：「時間差不多了，鎮試要開始了！」
玄鐵門轟然開啟的剎那，眾人紛紛走進試煉場——試煉場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墨馨兒帶著陸昭和雲雀兒跟著眾人進入試煉場後，就朝著東北角走去，那裡懸掛著墨家的機關蛇旗。
「這次試煉你們墨家這邊就我們兩個嗎？我怎麼感覺著了你的道？」陸昭輕聲說道。
陸昭一直在觀察，顯然所謂的落楓城三大家族，林家來的人最多，其次是南宮家，甚至散人都比墨家人數多一些。
「要不是碰到我們，你們墨家估計沒人了吧？」陸昭繼續說道，話語中沒有摻雜任何情感。
「陸昭小弟弟，古人有云，將不在多。」墨馨兒認真的回答道，「我覺得你們兩個比他們這些人，優秀多了。」
「人齊了，我們就準備開始吧！」清脆女聲自高空傳來。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三個妙齡女子踩著冰晶凝成的鳳凰翩然而降。試煉場中央，為首妙齡女子身著月白法袍，發間別著枚五芒星銀飾，指尖流轉的冰屬性魔力將晨霧都染成了漸變色，她身後的兩位妙齡女子則身著火紅色法袍，看上去魔力稍遜一籌。
「李曼曼，今年怎麼會是她！」墨馨兒自言自語道。
「她很厲害嗎？」雲雀兒，湊到墨馨兒身邊小聲問道。
墨馨兒輕笑：「李曼曼可是五階魔法師，還是水屬性的晉階屬性，冰屬性法師！據聞她脾氣不太好！」
「五階魔法師，天機閣都是啥？」陸昭嘀咕道，「我和雀兒姐，沒有概念......」
「額，等測試完，我再和你們細說。」墨馨兒，顯然高估了陸昭和雲雀兒的知識儲備。
「青石村雖然偏僻，怎麼這些基礎知識都不教的嗎？」墨馨兒心想，「這兩人怎麼跟個白紙一樣。」
火雲旗下，紫衣南宮公子此時站在南宮家區域最前方：「李導師，今年怎勞您親自主持......」
「南宮卓，你臉上的墨寶倒是很別致。」李曼曼瞥了眼他臉上若隱若現的烏龜圖案，審視四周：「大家既來參加試煉，便要有破釜沉舟的覺悟。」她法杖輕點，試煉場中央應聲出現一個巨大的水晶球，看這水晶球看上去比墨家的要大很多。
「第一試，屬性力測試。」李曼曼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大家按照我指定的順序上前，把手放在靈鑒水晶上，水晶會根據你們的屬性值顯示出你們的屬性力，一級最低，十級最高。」說罷，法杖微動，無數冰晶凝結成冰牌，飛至眾人手中。
「作弊！我怎麼是一號。」南宮卓突然指著臉大叫，忽然瞧見李曼曼殺人般的眼神，老實說道：「李導師安排周到，不愧是李導師。」
「墨姑娘來得真早。」客棧掌柜捧著銅壺在大廳里澆著花，「天字房的客人還未起來，墨姑娘先去貴賓間坐一會。」
「好的，林掌柜。」墨馨兒微笑，朝客棧掌柜點頭示意。
卯時的梆子剛敲過三響。
二樓忽然傳來雲雀兒的叫聲。少女裹著錦被撲到琉璃地板上，指著窗外翻湧的彩霧：「陸昭快看！早上的落楓城好美！」
「快看屋檐！」雲雀兒扒著窗欞驚呼。那些翹角飛檐上蹲著的石貔貅竟在緩緩轉頭，口中銜著的銅鈴隨著轉向發出清越聲響。最東頭的城牆牆頂頂，一群仙雀突然振翅，翅尖掃落的金粉在霧氣中凝成「鎮試大吉」的字樣。
晨霧中的朱雀街好像在緩緩旋轉，兩側店鋪如棋盤上的棋子般重新排列。墨馨兒輕笑揚鞭，鞭梢銅鈴盪開圈圈音波：「這是每日卯時的'換日局'，再過半刻......」
「砰！」
陸昭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他沒使多大力其實，他看了看房門，撓了撓頭。
陸昭赤著腳踩在變幻的地磚上，青石地板竟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穿鞋！你怎麼鞋子都不穿啊？」雲雀兒跑進陸昭房間，抱著一雙鞋追了出來，「吳嬸新納的鞋底都要磨破了！咦！真臭，陸昭你有腳氣！」
墨馨兒饒有興致地看著陸昭和雲雀兒：「試煉辰時開始，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
「我們先吃飯！「雲雀兒肚子適時發出咕嚕聲，「昨天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完了！總不能餓著肚子參加測試吧？」
「也是！」墨馨兒笑道。「我帶你們吃朱雀街最好吃的包子去！」
幾人離開落楓客棧，走了沒多遠，旋轉的街角現出早點鋪子，蒸籠掀開的剎那，七彩蒸汽凝成鳳凰形狀。鋪子邊趴了一隻小貓，正盯著蒸籠露出一副渴望的表情，可愛極了。
「這是虹霞包。」墨馨兒彈指擊退靈貓，「用七種靈藥和五穀......「
「要二十個！」還未等墨馨兒說完，雲雀兒摸了摸自己的錢袋，「陸昭付帳！」
少年黑著臉掏出碎銀，卻看到包子鋪老闆娘耳後的蛇形刺青。他正要細看，墨馨兒突然走到兩人中間：「吃完該動身了，去遲了要排很久的隊，今年的鎮試人數不會少。」
穿過三條街道，玄武街赫然眼前。街道盡頭九丈高的玄鐵門刻著三族徽記，墨家的機關蛇正與林家的劍紋、南宮家的火雲爭奪正中位置。
玄鐵門外，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十號人，他們大多是落楓鎮人士，也有極少一部分人是出門歷練，途徑落楓鎮，順道參加下湊個熱鬧。
「墨家今年倒是積極。」一個紫衣少年搖著摺扇朝著墨馨兒三人踱來，衣服胸前繡著一個火雲，正是南宮家的烈焰紋，「往年可沒見你們墨家這麼早來人！喲，原來是墨家大小姐啊！稀奇！稀奇！真稀奇！今天是吹的什麼風啊！」紫衣少年說著話，走到雲雀兒跟前，「這妮子長得不錯！哪裡人？」
「青石村。」雲雀兒回答。
「哈哈哈！青石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今年也派人來測試了，哈哈哈！」紫衣少年大笑。
雲雀兒沒搭理他，突然打了個響亮的飽嗝，虹霞包的七彩蒸汽從嘴裡噴出，正好糊了南宮家紫衣少年滿臉。
「你！」
「對不住對不住！「雲雀兒慌忙擦拭，指尖悄悄彈出抹硃砂，「我幫你擦擦......早上吃的包子有點多，抱歉啊！看你這麼帥氣，應該不會生我們女孩子的氣吧！」
南宮少年突然僵住，也不好發作，只是臉上緩緩浮現出烏龜圖案，隨後消失不見。
周圍的人們看到南宮少年的樣子，無不哈哈大笑。
暗處的白狐虛影笑得打滾：「這小丫頭倒蠻合我胃口！」
墨馨兒強忍笑意：「時間差不多了，鎮試要開始了！」
玄鐵門轟然開啟的剎那，眾人紛紛走進試煉場——試煉場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墨馨兒帶著陸昭和雲雀兒跟著眾人進入試煉場後，就朝著東北角走去，那裡懸掛著墨家的機關蛇旗。
「這次試煉你們墨家這邊就我們兩個嗎？我怎麼感覺著了你的道？」陸昭輕聲說道。
陸昭一直在觀察，顯然所謂的落楓城三大家族，林家來的人最多，其次是南宮家，甚至散人都比墨家人數多一些。
「要不是碰到我們，你們墨家估計沒人了吧？」陸昭繼續說道，話語中沒有摻雜任何情感。
「陸昭小弟弟，古人有云，將不在多。」墨馨兒認真的回答道，「我覺得你們兩個比他們這些人，優秀多了。」
「人齊了，我們就準備開始吧！」清脆女聲自高空傳來。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三個妙齡女子踩著冰晶凝成的鳳凰翩然而降。試煉場中央，為首妙齡女子身著月白法袍，發間別著枚五芒星銀飾，指尖流轉的冰屬性魔力將晨霧都染成了漸變色，她身後的兩位妙齡女子則身著火紅色法袍，看上去魔力稍遜一籌。
「李曼曼，今年怎麼會是她！」墨馨兒自言自語道。
「她很厲害嗎？」雲雀兒，湊到墨馨兒身邊小聲問道。
墨馨兒輕笑：「李曼曼可是五階魔法師，還是水屬性的晉階屬性，冰屬性法師！據聞她脾氣不太好！」
「五階魔法師，天機閣都是啥？」陸昭嘀咕道，「我和雀兒姐，沒有概念......」
「額，等測試完，我再和你們細說。」墨馨兒，顯然高估了陸昭和雲雀兒的知識儲備。
「青石村雖然偏僻，怎麼這些基礎知識都不教的嗎？」墨馨兒心想，「這兩人怎麼跟個白紙一樣。」
火雲旗下，紫衣南宮公子此時站在南宮家區域最前方：「李導師，今年怎勞您親自主持......」
「南宮卓，你臉上的墨寶倒是很別致。」李曼曼瞥了眼他臉上若隱若現的烏龜圖案，審視四周：「大家既來參加試煉，便要有破釜沉舟的覺悟。」她法杖輕點，試煉場中央應聲出現一個巨大的水晶球，看這水晶球看上去比墨家的要大很多。
「第一試，屬性力測試。」李曼曼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大家按照我指定的順序上前，把手放在靈鑒水晶上，水晶會根據你們的屬性值顯示出你們的屬性力，一級最低，十級最高。」說罷，法杖微動，無數冰晶凝結成冰牌，飛至眾人手中。
「作弊！我怎麼是一號。」南宮卓突然指著臉大叫，忽然瞧見李曼曼殺人般的眼神，老實說道：「李導師安排周到，不愧是李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