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絕望的李豪
在那奢華的別墅中，李剛如熱鍋上的螞蟻，正絞盡腦汁，不惜動用一切人脈和資金鍊，妄圖把兒子從困境中撈出來。
每一個電話都仿佛是他在黑暗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此時，廣深市警察局內的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在一間審訊室內，李豪如同發了瘋的野獸，瘋狂地大喊大叫著：「陳天明，你個狗東西，給老子滾出來！快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要你好看，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叫嚷聲在狹小的審訊室內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一邊嘶吼，一邊將身前的紙張和筆一股腦掃落在地，雙眼通紅，怒不可遏地罵道：「寫寫寫，寫你媽啊，老子做的事光明正大，根本沒錯，你們這群廢物有本事就弄死老子！」
雙面鏡的另一邊，陳天明一臉嚴肅，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看著鏡子裡癲狂的李豪，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了捏額頭，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心中的疲憊與無奈。
他面露疲憊地對旁邊的小警員張平說道：「還是不肯配合嗎？這小子還真是頑固不化。」
張平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願意啊，頭。而且他家的管家一直在外面打電話施壓，一會兒威脅，一會兒利誘，非要我們取保候審他。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真是煩死了。」
陳天明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這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人，還天真地以為這次還能像以前一樣逍遙法外，繼續為所欲為。哼，他怕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搞不好連他爹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都要被一併調查出來，這一家子，這次怕是要徹底完蛋咯。」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里，鄭辰正老老實實、有條不紊地錄完了口供。
錄完後，他微微皺起眉頭，眼中滿是關切地問一旁的小警員周勇傑：「文娜的情況怎麼樣了？她沒受到什麼驚嚇吧？」
周勇傑趕忙笑著安慰道：「放心吧，鄭辰同學，聶小姐狀態良好，情緒也還算穩定，已經錄完口供在隔壁休息室休息了。您就別太擔心了。」
鄭辰聽後，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走啊？還有，那個李豪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周勇傑神色認真地說道：「鄭辰哥，這個李豪可不是初犯，他仗著家裡的權勢，在這一片橫行霸道，以前就犯了很多事，什麼打架鬥毆、強買強賣、欺男霸女，簡直無惡不作。只不過以前都被他家裡人花錢或用權擺平了。這次上頭是真的動怒了，親自下達指令要徹查他，看這架勢，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鄭辰聽聞，不禁感慨一聲：「院長的能量還真是不小啊，要不是院長的話，這種人又要逍遙法外，繼續為非作歹了。」
鄭辰正暗自思索著，這時，審訊室的門緩緩打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走進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這青年身材修長，一襲筆挺的軍裝穿在身上，顯得英姿颯爽。
他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書生氣，鏡片後的雙眼透著睿智的光芒，但眼神卻異常剛毅，仿佛透著一股堅定不移的力量，那是歷經磨練才有的氣質。
青年面帶微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伸出手對鄭辰說道：「你好，鄭辰同學，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威遠，是華南軍區長汪凌雲的秘書。久聞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請多多指教。」
鄭辰趕忙伸手握住，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說道：「你好你好，李秘書，幸會幸會。不知李秘書找我所為何事？」
李威遠收起笑容，表情變得一臉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莊重，說道：「鄭辰同學，關於這次的事情，我們軍區已經有了全面且深入的了解。你放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任何違法犯罪的人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鄭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相信法律的公正，也相信正義終將得到伸張。」
李威遠接著說道：「至於你，已經完成了口供和證據提供，為案件的調查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汪軍區長非常欣賞你的勇氣和正義感，已經幫您辦理了取保候審。汪軍區長表示想見你一面，和你聊聊，希望你能賞個臉。」
鄭辰一聽，心中瞬間明白自己使用星辰極光的事情引起了軍隊的注意。
不過他心中並無懼意，畢竟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保護無辜之人，沒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自然不怕被針對。
他坦然地說道：「好啊，既然汪軍區長相邀，我欣然答應。能有機會見到軍區長，也是我的榮幸。」
隨後，鄭辰跟一同出來的聶文娜坐上了前來接他們的黑色轎車。
轎車車身漆黑鋥亮，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窗外的景色如同幻燈片一般飛速掠過。
但鄭辰和聶文娜的心情卻各有不同。
鄭辰心中雖然對即將與汪軍區長的會面有些好奇，好奇軍區長找他究竟所為何事，但更多的是坦然，畢竟自己問心無愧；
而聶文娜則有些緊張，身子微微僵硬，畢竟她剛剛經歷了與仇人李強的對峙，那些痛苦的回憶如影隨形，情緒還未完全平復。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眼神中偶爾閃過一絲擔憂。
另一邊，審訊室內的李豪在大喊大叫了半天之後，終於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累得偃旗息鼓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坐在凳子上，眼神中卻依舊透露出一絲不甘。
但此時的他，體力已經耗盡，再也沒有力氣繼續叫嚷。然而，他依舊不肯乖乖配合，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
直到陳天明「嘎吱」一聲推門走進審訊室，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他看著癱坐在凳子上的李豪，眼神冷漠，聲音如同寒冰般說道：「李少爺，自己做了什麼，還是乖乖交代清楚吧，這樣對你我都好，還能少受點苦。」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也別指望你父親能幫你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很快也要接受『廉政與犯罪聯合調查署』的調查了。這一次，你們李家誰也救不了你。」
李豪一聽，原本就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了凳子上。
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吧，你一定是在騙我。我爸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調查，一定是你在嚇唬我……」
但他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近來的種種不尋常表現，那些平日裡對父親畢恭畢敬的人，如今態度都變得冷淡起來，自己那平日裡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老爹，這次似乎真的失去了作用，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感到一陣恐懼。
他雙手捂臉，崩潰地大叫：「怎麼可能？你不要騙我，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隨後，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手指著陳天明，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們一個也跑不了，這又有誰是乾淨的？在這官場商場，誰沒有點見不得人的勾當？一個個都給我們陪葬吧！」
陳天明冷漠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說道：「我們確實跑不了，但是我們幹的也不多。上頭已經下了命令，只要能夠幫忙調查清楚，搞清楚你們的罪行，我們也有機會將功贖罪，免除處罰。」
「所以啊，就靠你了，李大少爺。你要是識相，就趕緊交代，也好給自己留個體面。」
說完，他便冷漠地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李豪。
李豪坐在凳子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曾經幹過的數不勝數的惡劣事件。
那些被他欺負過的人的面容，那些痛苦的呼喊聲，此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執行槍決，吃花生米時那悲慘的樣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禁喃喃道：「不，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完了……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然而不一會兒，陳天明便接到了下屬的匯報：「頭，李豪試圖在審訊室內自殺，他用頭撞牆，還好被我們及時發現阻止了。現在他被控制住了，但情緒還是很不穩定。」
陳天明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囑咐道：「看好他，千萬別讓他出問題，不然到時候遭殃的是我們。他就交給法律來審判吧，我們要確保他能接受應有的懲罰。這可是上頭交代下來的重要任務，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每一個電話都仿佛是他在黑暗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此時，廣深市警察局內的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在一間審訊室內，李豪如同發了瘋的野獸，瘋狂地大喊大叫著：「陳天明，你個狗東西，給老子滾出來！快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要你好看，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叫嚷聲在狹小的審訊室內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一邊嘶吼，一邊將身前的紙張和筆一股腦掃落在地，雙眼通紅，怒不可遏地罵道：「寫寫寫，寫你媽啊，老子做的事光明正大，根本沒錯，你們這群廢物有本事就弄死老子！」
雙面鏡的另一邊，陳天明一臉嚴肅，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看著鏡子裡癲狂的李豪，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了捏額頭，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心中的疲憊與無奈。
他面露疲憊地對旁邊的小警員張平說道：「還是不肯配合嗎？這小子還真是頑固不化。」
張平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願意啊，頭。而且他家的管家一直在外面打電話施壓，一會兒威脅，一會兒利誘，非要我們取保候審他。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真是煩死了。」
陳天明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這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人，還天真地以為這次還能像以前一樣逍遙法外，繼續為所欲為。哼，他怕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搞不好連他爹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都要被一併調查出來，這一家子，這次怕是要徹底完蛋咯。」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里，鄭辰正老老實實、有條不紊地錄完了口供。
錄完後，他微微皺起眉頭，眼中滿是關切地問一旁的小警員周勇傑：「文娜的情況怎麼樣了？她沒受到什麼驚嚇吧？」
周勇傑趕忙笑著安慰道：「放心吧，鄭辰同學，聶小姐狀態良好，情緒也還算穩定，已經錄完口供在隔壁休息室休息了。您就別太擔心了。」
鄭辰聽後，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走啊？還有，那個李豪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周勇傑神色認真地說道：「鄭辰哥，這個李豪可不是初犯，他仗著家裡的權勢，在這一片橫行霸道，以前就犯了很多事，什麼打架鬥毆、強買強賣、欺男霸女，簡直無惡不作。只不過以前都被他家裡人花錢或用權擺平了。這次上頭是真的動怒了，親自下達指令要徹查他，看這架勢，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鄭辰聽聞，不禁感慨一聲：「院長的能量還真是不小啊，要不是院長的話，這種人又要逍遙法外，繼續為非作歹了。」
鄭辰正暗自思索著，這時，審訊室的門緩緩打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走進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這青年身材修長，一襲筆挺的軍裝穿在身上，顯得英姿颯爽。
他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書生氣，鏡片後的雙眼透著睿智的光芒，但眼神卻異常剛毅，仿佛透著一股堅定不移的力量，那是歷經磨練才有的氣質。
青年面帶微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伸出手對鄭辰說道：「你好，鄭辰同學，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威遠，是華南軍區長汪凌雲的秘書。久聞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請多多指教。」
鄭辰趕忙伸手握住，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說道：「你好你好，李秘書，幸會幸會。不知李秘書找我所為何事？」
李威遠收起笑容，表情變得一臉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莊重，說道：「鄭辰同學，關於這次的事情，我們軍區已經有了全面且深入的了解。你放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任何違法犯罪的人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鄭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相信法律的公正，也相信正義終將得到伸張。」
李威遠接著說道：「至於你，已經完成了口供和證據提供，為案件的調查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汪軍區長非常欣賞你的勇氣和正義感，已經幫您辦理了取保候審。汪軍區長表示想見你一面，和你聊聊，希望你能賞個臉。」
鄭辰一聽，心中瞬間明白自己使用星辰極光的事情引起了軍隊的注意。
不過他心中並無懼意，畢竟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保護無辜之人，沒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自然不怕被針對。
他坦然地說道：「好啊，既然汪軍區長相邀，我欣然答應。能有機會見到軍區長，也是我的榮幸。」
隨後，鄭辰跟一同出來的聶文娜坐上了前來接他們的黑色轎車。
轎車車身漆黑鋥亮，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窗外的景色如同幻燈片一般飛速掠過。
但鄭辰和聶文娜的心情卻各有不同。
鄭辰心中雖然對即將與汪軍區長的會面有些好奇，好奇軍區長找他究竟所為何事，但更多的是坦然，畢竟自己問心無愧；
而聶文娜則有些緊張，身子微微僵硬，畢竟她剛剛經歷了與仇人李強的對峙，那些痛苦的回憶如影隨形，情緒還未完全平復。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眼神中偶爾閃過一絲擔憂。
另一邊，審訊室內的李豪在大喊大叫了半天之後，終於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累得偃旗息鼓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坐在凳子上，眼神中卻依舊透露出一絲不甘。
但此時的他，體力已經耗盡，再也沒有力氣繼續叫嚷。然而，他依舊不肯乖乖配合，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
直到陳天明「嘎吱」一聲推門走進審訊室，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他看著癱坐在凳子上的李豪，眼神冷漠，聲音如同寒冰般說道：「李少爺，自己做了什麼，還是乖乖交代清楚吧，這樣對你我都好，還能少受點苦。」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也別指望你父親能幫你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很快也要接受『廉政與犯罪聯合調查署』的調查了。這一次，你們李家誰也救不了你。」
李豪一聽，原本就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了凳子上。
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吧，你一定是在騙我。我爸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調查，一定是你在嚇唬我……」
但他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近來的種種不尋常表現，那些平日裡對父親畢恭畢敬的人，如今態度都變得冷淡起來，自己那平日裡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老爹，這次似乎真的失去了作用，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感到一陣恐懼。
他雙手捂臉，崩潰地大叫：「怎麼可能？你不要騙我，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隨後，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手指著陳天明，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們一個也跑不了，這又有誰是乾淨的？在這官場商場，誰沒有點見不得人的勾當？一個個都給我們陪葬吧！」
陳天明冷漠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說道：「我們確實跑不了，但是我們幹的也不多。上頭已經下了命令，只要能夠幫忙調查清楚，搞清楚你們的罪行，我們也有機會將功贖罪，免除處罰。」
「所以啊，就靠你了，李大少爺。你要是識相，就趕緊交代，也好給自己留個體面。」
說完，他便冷漠地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李豪。
李豪坐在凳子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曾經幹過的數不勝數的惡劣事件。
那些被他欺負過的人的面容，那些痛苦的呼喊聲，此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執行槍決，吃花生米時那悲慘的樣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禁喃喃道：「不，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完了……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然而不一會兒，陳天明便接到了下屬的匯報：「頭，李豪試圖在審訊室內自殺，他用頭撞牆，還好被我們及時發現阻止了。現在他被控制住了，但情緒還是很不穩定。」
陳天明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囑咐道：「看好他，千萬別讓他出問題，不然到時候遭殃的是我們。他就交給法律來審判吧，我們要確保他能接受應有的懲罰。這可是上頭交代下來的重要任務，絕不能出半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