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森羅覺醒
柳凡坐在床邊，額頭上還掛著冷汗。「這也太不真實了吧，這世上果真存在著異能者嗎？」
柳凡一陣嘀咕，可胸口那抹若隱若現的綠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郭琳琳的消息還靜靜地躺在那裡：「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幫個忙。」暗戀女生請幫忙，這讓柳凡感到意外之喜，「說不準能和琳琳的關係更進一步呢。」嘿嘿，柳凡又露出那猥瑣一笑。
可他盯著那條消息，卻遲遲沒有回覆。
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韓曉的話還在耳邊迴響：「你現在修為太少，周圍潛伏了很多吞噬者。」可郭琳琳的消息又讓他心裡痒痒的，畢竟這是他暗戀了三年的女孩，難得主動找他。
「算了，先不想這些。」柳凡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抬起頭時，鏡子裡的人影讓他愣了一下——胸口的綠光閃閃發光，頻率像是人的心臟跳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低聲喃喃，手指輕輕觸碰那片發光的皮膚，觸感溫熱，甚至能感覺到輕微的脈動，仿佛有什麼活物正在他的體內生長。
突然，手機又響了一聲。柳凡下意識地抓起來，「難不成郭琳琳又給我發消息了？」，發現卻是韓曉發來的消息：「別亂跑，等我。」
他盯著那條消息，心裡一陣煩躁。
什麼亂七八糟的夜行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播種人，他們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生活，特別是韓曉，又是春夢，又是融合，又是修為的，主要是一個漂亮女人還這麼高冷！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雖然只認識一天，不，只是認識一個晚上，卻讓自己自己對她有種莫名的依賴感。尤其是她那種高冷，反而讓他覺得安心——至少她不會像郭琳琳那樣，讓他患得患失。
門鈴突然響起，柳凡嚇了一跳，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誰在外面？」他強裝鎮定，內心慌得一批，聲音有些發抖。
沒有人回答。
柳凡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門把手，正準備開門看看，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韓曉的消息：「別開門，外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他快速回復，手指有些發抖。
「吞噬者。」韓曉的回覆簡短而冰冷。」
柳凡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狠狠抵住門板，生怕他們闖進來。
「那我現在怎麼辦？」他快速打字，手指幾乎要戳破屏幕。
「等我。」韓曉的回覆依舊簡短。
柳凡咬了咬牙，心裡一陣無力感湧上來。「我為什麼是被選中的人？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不好嗎？」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片綠光已經蔓延到了鎖骨，皮膚下的脈絡像是樹根一樣交錯縱橫。他自己已經不再是普通人了，可他卻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
門鈴又響了一聲，更加急促。
柳凡的神經繃得更緊了，他死死盯著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突然，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像是某種野獸在咆哮。緊接著，門板開始劇烈震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用力撞擊。
「韓曉，你快點！」柳凡在心裡默默祈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韓曉的消息：「抬頭。」
柳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花板。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綠光從天花板上穿透下來，韓曉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緩緩降落在房間裡。她的長髮無風自動，瞳孔泛著幽綠色的光，手裡握著一把光刃，刀刃上還滴著黑色的液體。
「你……」柳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曉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門口，抬手在門板上畫了一個複雜的符號。門外的撞擊聲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尖銳的嘶鳴，像是某種生物在痛苦地掙扎。
「它們能模仿人類的聲音和行為，但無法模仿體溫和心跳。你現在還沒學會分辨它們。」
「它們暫時進不來。」韓曉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柳凡，「但你得學會自己對付它們，我不能每次都及時趕到。」
柳凡苦笑了一下，「我也想學，可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吧？」
韓曉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口。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柳凡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向全身，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甦醒。
「閉上眼睛。」韓曉低聲說道。
柳凡順從地閉上眼睛，耳邊傳來韓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集中注意力，感受你體內的能量。它就在你的心臟附近，像一團火，試著去控制它。」
柳凡努力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可那種感覺太過陌生，他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炸開。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掌心正閃爍著微弱的綠光。
「很好。」韓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你比我想像中進步得快。」
柳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裡一陣激動。可還沒等他高興太久，韓曉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愣住了：「現在，試著用它攻擊我。」
「什麼？」柳凡瞪大了眼睛，「攻擊你？我怎麼可能……」
「別廢話。」韓曉冷冷地打斷他，「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就別想對付外面的那些東西。」
柳凡咬了咬牙，心裡一陣無奈。他知道韓曉說的是對的，可讓他對她出手，總覺得有些彆扭。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掌心的綠光漸漸凝聚成一道光刃。
「來吧。」韓曉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柳凡沒有猶豫，抬手朝她揮去。光刃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可就在光刃即將觸碰到韓曉的瞬間，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柳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寒意。
「太慢了。」韓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柳凡猛地轉身，可還沒等他看清韓曉的身影，胸口就挨了一記重擊。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韓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逼近，光刃直指他的咽喉。
「集中注意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嚴厲，「別被情緒左右，戰鬥中沒有感情可言。」
柳凡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能量流動，再次揮出光刃。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快了許多，光刃劃出一道弧線，逼得韓曉不得不後退。
「不錯。」韓曉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柳凡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韓曉的速度和力量都遠在他之上，每一次攻擊都讓他疲於應對。可隨著戰鬥的進行，他漸漸掌握了節奏，體內的能量也越來越順暢。
「停。」韓曉突然抬手，光刃消散在空氣中。
柳凡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綠光比之前更亮了，皮膚下的脈絡也變得更加清晰。
「今天就到這裡。」韓曉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口，「記住這種感覺，它會隨著你的成長變得越來越強。」
柳凡點了點頭，心裡一陣複雜。他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這條不歸路，再也無法回頭了。
「對了，」韓曉突然開口，「那個郭琳琳，你最好離她遠點。」
柳凡愣了一下，「為什麼？」
韓曉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窗口。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仿佛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記住，你現在是第八代執行者，你的使命遠比那些兒女情長重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十日之後，我會把一切都交給你。」
說完，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綠光，消失在夜色中。
柳凡站在原地，心裡一陣空落落的。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郭琳琳的消息還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猶豫了一下，「女神求助，不幫就是王八蛋」，柳凡心想，「只是回個消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有空，明天來找我就行」柳凡回復著。
「太晚了，快睡覺吧，執行者能咋滴，明天不還是當牛馬的一天！」柳凡心裡嘀咕著。
回復完，柳凡上床就睡了，窗外，一個黑色的女人人臉印記露出詭異的微笑。
柳凡一陣嘀咕，可胸口那抹若隱若現的綠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郭琳琳的消息還靜靜地躺在那裡：「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幫個忙。」暗戀女生請幫忙，這讓柳凡感到意外之喜，「說不準能和琳琳的關係更進一步呢。」嘿嘿，柳凡又露出那猥瑣一笑。
可他盯著那條消息，卻遲遲沒有回覆。
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韓曉的話還在耳邊迴響：「你現在修為太少，周圍潛伏了很多吞噬者。」可郭琳琳的消息又讓他心裡痒痒的，畢竟這是他暗戀了三年的女孩，難得主動找他。
「算了，先不想這些。」柳凡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抬起頭時，鏡子裡的人影讓他愣了一下——胸口的綠光閃閃發光，頻率像是人的心臟跳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低聲喃喃，手指輕輕觸碰那片發光的皮膚，觸感溫熱，甚至能感覺到輕微的脈動，仿佛有什麼活物正在他的體內生長。
突然，手機又響了一聲。柳凡下意識地抓起來，「難不成郭琳琳又給我發消息了？」，發現卻是韓曉發來的消息：「別亂跑，等我。」
他盯著那條消息，心裡一陣煩躁。
什麼亂七八糟的夜行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播種人，他們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生活，特別是韓曉，又是春夢，又是融合，又是修為的，主要是一個漂亮女人還這麼高冷！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雖然只認識一天，不，只是認識一個晚上，卻讓自己自己對她有種莫名的依賴感。尤其是她那種高冷，反而讓他覺得安心——至少她不會像郭琳琳那樣，讓他患得患失。
門鈴突然響起，柳凡嚇了一跳，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誰在外面？」他強裝鎮定，內心慌得一批，聲音有些發抖。
沒有人回答。
柳凡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門把手，正準備開門看看，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韓曉的消息：「別開門，外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他快速回復，手指有些發抖。
「吞噬者。」韓曉的回覆簡短而冰冷。」
柳凡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狠狠抵住門板，生怕他們闖進來。
「那我現在怎麼辦？」他快速打字，手指幾乎要戳破屏幕。
「等我。」韓曉的回覆依舊簡短。
柳凡咬了咬牙，心裡一陣無力感湧上來。「我為什麼是被選中的人？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不好嗎？」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片綠光已經蔓延到了鎖骨，皮膚下的脈絡像是樹根一樣交錯縱橫。他自己已經不再是普通人了，可他卻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
門鈴又響了一聲，更加急促。
柳凡的神經繃得更緊了，他死死盯著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突然，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像是某種野獸在咆哮。緊接著，門板開始劇烈震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用力撞擊。
「韓曉，你快點！」柳凡在心裡默默祈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韓曉的消息：「抬頭。」
柳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花板。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綠光從天花板上穿透下來，韓曉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緩緩降落在房間裡。她的長髮無風自動，瞳孔泛著幽綠色的光，手裡握著一把光刃，刀刃上還滴著黑色的液體。
「你……」柳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曉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門口，抬手在門板上畫了一個複雜的符號。門外的撞擊聲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尖銳的嘶鳴，像是某種生物在痛苦地掙扎。
「它們能模仿人類的聲音和行為，但無法模仿體溫和心跳。你現在還沒學會分辨它們。」
「它們暫時進不來。」韓曉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柳凡，「但你得學會自己對付它們，我不能每次都及時趕到。」
柳凡苦笑了一下，「我也想學，可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吧？」
韓曉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口。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柳凡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向全身，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甦醒。
「閉上眼睛。」韓曉低聲說道。
柳凡順從地閉上眼睛，耳邊傳來韓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集中注意力，感受你體內的能量。它就在你的心臟附近，像一團火，試著去控制它。」
柳凡努力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可那種感覺太過陌生，他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炸開。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掌心正閃爍著微弱的綠光。
「很好。」韓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你比我想像中進步得快。」
柳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裡一陣激動。可還沒等他高興太久，韓曉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愣住了：「現在，試著用它攻擊我。」
「什麼？」柳凡瞪大了眼睛，「攻擊你？我怎麼可能……」
「別廢話。」韓曉冷冷地打斷他，「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就別想對付外面的那些東西。」
柳凡咬了咬牙，心裡一陣無奈。他知道韓曉說的是對的，可讓他對她出手，總覺得有些彆扭。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掌心的綠光漸漸凝聚成一道光刃。
「來吧。」韓曉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柳凡沒有猶豫，抬手朝她揮去。光刃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可就在光刃即將觸碰到韓曉的瞬間，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柳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寒意。
「太慢了。」韓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柳凡猛地轉身，可還沒等他看清韓曉的身影，胸口就挨了一記重擊。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韓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逼近，光刃直指他的咽喉。
「集中注意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嚴厲，「別被情緒左右，戰鬥中沒有感情可言。」
柳凡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能量流動，再次揮出光刃。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快了許多，光刃劃出一道弧線，逼得韓曉不得不後退。
「不錯。」韓曉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柳凡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韓曉的速度和力量都遠在他之上，每一次攻擊都讓他疲於應對。可隨著戰鬥的進行，他漸漸掌握了節奏，體內的能量也越來越順暢。
「停。」韓曉突然抬手，光刃消散在空氣中。
柳凡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綠光比之前更亮了，皮膚下的脈絡也變得更加清晰。
「今天就到這裡。」韓曉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口，「記住這種感覺，它會隨著你的成長變得越來越強。」
柳凡點了點頭，心裡一陣複雜。他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這條不歸路，再也無法回頭了。
「對了，」韓曉突然開口，「那個郭琳琳，你最好離她遠點。」
柳凡愣了一下，「為什麼？」
韓曉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窗口。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仿佛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記住，你現在是第八代執行者，你的使命遠比那些兒女情長重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十日之後，我會把一切都交給你。」
說完，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綠光，消失在夜色中。
柳凡站在原地，心裡一陣空落落的。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郭琳琳的消息還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猶豫了一下，「女神求助，不幫就是王八蛋」，柳凡心想，「只是回個消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有空，明天來找我就行」柳凡回復著。
「太晚了，快睡覺吧，執行者能咋滴，明天不還是當牛馬的一天！」柳凡心裡嘀咕著。
回復完，柳凡上床就睡了，窗外，一個黑色的女人人臉印記露出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