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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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雷獅問話,林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黯淡,說道:「我是私生子,不記錄在宗譜之內。」

  「私生子?那就是說殺了你也無人在意,對吧。」雷獅將玉牌扔在地上,面色不善的說道。

  林寂聞言,心裡頓時慌了神,趕忙開口解釋:「不不不,大人,不是這樣的,我雖然是私生子,可父親十分器重我,不然,不然我如何能持有玉牌。」

  雷獅笑道:「自然是偷......」

  雷獅話還未說完,林寂便大聲打斷,說道:「不是偷,怎麼可能是偷來的,大人您應當發現了,此玉牌是母牌並非子牌,母牌內有父親靈魂印記,我如何能偷盜!」

  雷獅默然,顯然是認同了林寂的話。

  徐長瀚也一樣,這種玉牌一般分為子牌與母牌。

  母牌內會存有持有者的靈魂印記,而子牌沒有,只有受到信任的人才能持有母牌。

  一旦母牌被非持有者拿走,頃刻間就會自毀。

  徐長瀚望向雷獅,想看看雷獅要怎麼辦。

  他不希望林寂活命,雖同為人族,但林寂知道了自己和妖族在一起,他父親又是鎮撫司主事,一旦活著離開月影森林,必定後患無窮。

  眼見雷獅露出沉思之狀,徐長瀚怕雷獅顧忌林寂父親的身份答應他用靈石贖身,正想開口勸說時,雷獅開口了。

  「就算這是母牌又如何,你父親既然是鎮撫司主事,就算你是私生子,他也有無數方法把你送進武備司,或者其他宗門,就算那些聖地大教進不去,也不至於去烈火宗這麼個不入流的宗門,你最好解釋清楚,否則,哼。」

  聽到雷獅的話,剛服下療傷藥,臉色恢復一些的林寂頓時呆住,看那樣子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看見林寂的反應,雷獅湊上前,手中燃起火焰,威脅意味十足的說道:「怎麼,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

  「不是的大人,我去烈火宗是因為、因為、因為......」林寂支支吾吾,看得出來他求生欲十足,但不知為何始終不說出原因。

  見狀,雷獅釋放出全身威壓,對著林寂提高語調吼道:「說還是不說!」

  此時的雷獅氣場全開,渾身上下散發著妖獸的狂野,神火境強者的威壓直接將地面壓出裂痕,要不是刻意控制的話,整個演武場都會坍塌。

  哪怕是一旁的徐長瀚,要不是雷獅的威壓只針對林寂,此時早就撐不住跪下了。

  而直面威壓的林寂更慘,他本就受了重傷,在雷獅的威壓之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身上的傷口不斷往外滲血。

  「說還是不說!」雷獅再次怒吼出聲,直覺告訴他,這個叫林寂的人類必定隱瞞了一些東西。

  「大......大人......請大人收了威壓......我......」林寂趴在地上,艱難開口,每說出一個字都經歷了難以想像的痛苦。

  雷獅見林寂的樣子,擔心他支撐不住死去,隨即收了威壓,惡狠狠的盯著他說道:「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為什麼去烈火宗,那裡有什麼?」

  「咳、咳、咳。」

  林寂咳嗽幾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黯淡,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開口道:「咳咳.....,大人,我去烈......烈火宗,是為了找......找......。」

  然而,沒等林寂說完最後幾個字,他就像受到什麼攻擊一樣,瞬間失去意識。

  雷獅見狀,趕緊上去扶住林寂。

  他把手按在林寂頭上,手上泛起一陣光,緊接著眉頭緊鎖,對著旁邊的小妖說道:「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治好他身上的傷。」

  說完,幾個小妖口稱遵命,上前抬起林寂離開了演武場。

  徐長瀚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明白林寂這事多半不簡單,於是上前問道:「雷獅大人,他這是?」

  雷獅沒直接回答徐長瀚的話,說道:「他的靈魂設有禁制,這事有些麻煩,先回折桂居找大人。」

  徐長瀚震驚,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要驚動月尊。

  但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跟在雷獅身後,離開了演武場。

  「徐兄弟,你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走出演武場返回折桂居的路上,雷獅問道。

  徐長瀚詫異,沒想到雷獅會問出這個問題。


  思考片刻後,徐長瀚說道。「一半吧,至少他父親是鎮撫司主事這件事是真的,至於其他......嗯,其他的不可全信。」

  「哦?徐兄弟何出此言。」

  「剛剛林寂是在瀕臨死亡時說出的身份,這種情況下不會說謊,可他說自己不在奮武司是因為私生子的身份,這很不合理。

  就像大人您問的,他父親是鎮撫司主事,完全有能力讓他去武備司或其它宗門,而不是屈居於烈火宗。」

  徐長瀚說出心中所想,同時看了一眼雷獅。

  雷獅臉上看不出情緒,淡淡說道:「不錯,還有嗎。」

  「嗯......。」徐長瀚沉吟一陣,說道:

  「林寂說他父親很器重他,可他父親卻沒把他送入武備司而是送去了烈火宗,按道理以他父親的身份,雖不能直接往那些聖地大教塞人,也不至於送去烈火宗,除非烈火宗內有超過武備司的好處,否則說不通。」

  聞言,雷獅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說道:「不愧能讓玄老收為弟子,徐兄弟你說的不錯。

  抓這幫人回來後,我挑了幾個審問,他的同門裡沒人知道他是鎮撫司主事的私生子。

  通過搜魂得知,這烈火宗最強的乃是他們的太上長老,修為是煉魂九階後期,由於早年受過暗傷,害怕突破到神火境界後無法抵禦神火的折磨,所以一直拖著不敢突破,再往下就是他們的宗主,煉魂境四階,至於剩下的長老都是元嬰期。

  呵呵,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宗門居然會入鎮撫司主事的眼,而且還是內使麾下煉魂境界的主事,蹊蹺,實在是蹊蹺。」

  看著雷獅現在的狀態,徐長瀚心中有些驚駭。

  之前雷獅在徐長瀚心裡的印象是一個豪爽不拘小節的人,甚至說難聽點就是一根筋。

  可現在的雷獅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心思縝密,行事果決。

  也是,他這個樣子才符合神火境強者在徐長瀚心中的形象。

  大意了啊,我居然在只接觸過幾次的情況下,輕易對一位神火境強者下定論。

  修行到他們這個境界,怎麼可能簡簡單單被別人看穿!

  徐長瀚在心中告誡自己,以後絕不對再隨意對別人下結論。

  「怎麼了?徐兄弟。」見徐長瀚一言不發,雷獅開口詢問。

  徐長瀚開口回答:「沒事,我在想大人剛剛說的那些話,沒想到大人您平時如此豪爽的性子,分析起事情也如此縝密。」

  雷獅笑道:「哈哈哈,事關鎮撫司,不細緻一些可不行。」

  說完,雷獅像是想到什麼,說道:「對了,徐兄弟,玄老對剛才之事怎麼看?」

  「不知,剛才的事老師應該都知曉了,只是大人你也知道,珠子被無上強者烙印下了時間法則,我境界低微,無法向珠子內傳音,想必老師此刻也在分析,否則應該會傳音告訴我。」

  徐長瀚心裡也很想知道景玄的看法,奈何就像他說的,自己境界低,沒法主動向珠子內傳音。

  要與景玄交流只有兩個辦法,要麼進入珠子,要麼景玄的神識投影出現。

  否則就只能單方面的等景玄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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