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年夜飯
程諾和毛小彤吃著溫馨的年夜飯的時候，院裡其他幾家也在吃年夜飯，只是場面各有不同。
前院閆家。
閆家一大家子坐在桌子邊上，桌子中央是一盆餃子。每個人面前一個碗。
閻埠貴站起來，說幾句年終總結。「今年已經過完了，今天最後一天了，咱們吃豬肉白菜餡餃子……」
話被打斷，是大兒子閻解成。「爸，要別說這些了吧，分餃子吧。」
「是呀是呀，爸，分餃子吧，不然一會兒都涼了。」其他兒女也是急著吃餃子。畢竟一年到頭都沒怎麼見過肉，家裡的肉票除了買些肥肉煉油，其他的都被閻埠貴賣了。
「好，分餃子。」閻埠貴看兒女和兒媳婦都急著吃，也就不說了。
「今天咱們總共煮了56個餃子，那一個人分8個。來，老婆子，先給你盛……」閻埠貴嚴格遵循平均的原則。
8個餃子不夠吃怎麼辦？那不是還有窩窩頭和鹹菜那？過年了，鹹菜可以多吃點，今晚不限量。
中院易中海家。
今晚的易中海家很熱鬧，後院的聾老太太，中院的易中海夫妻，傻柱兄妹，賈家婆媳加上棒梗和小當，槐花太小在床上躺著。
傻柱出了2斤肉，易中海出了2斤肉和一隻雞，賈家出了白菜蘿蔔，聾老太太出了人。
飯是傻柱做的，畢竟就她輩分小，而且廚藝比在場的人都好。
菜全部上桌後，沒有先吃。易中海開始說話了。
「老太太，今兒咱們過年，您看這熱鬧吧。您先上座，讓這些小輩們給您磕個頭拜個年吧。」易中海笑呵呵地說。
聾老太太樂呵呵的說：「好，好，好。」
「柱子，你先給老太太磕個頭拜個年，給其他人打個樣。」易中海說道。
「好，奶奶，我這給你磕頭了，新年快樂呀。」傻柱也是聽話，直接磕頭。
「好好好，柱子，你也新年好呀。」說著，讓易中海扶起來傻柱，然後從自己兜里掏了個紅紙包給了傻柱。
錢是易中海提前準備的，不然，難道讓聾老太太出錢？那是不可能的。
賈張氏看到磕頭有錢拿，立馬拉著棒梗小當去磕頭。
同樣的，棒梗和小當也得到了壓歲錢。
何雨水本來不想要這個錢的，她對於聾老太太沒有好感。但是她知道這個頭必須磕，不然就自己傻哥那邊都過不去，所以也磕了。
聾老太太臉上一直顯得很慈祥，對幾個小輩們沒有一點不好的臉色，至少臉上如此。
易中海是最高興的，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他喜歡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所以他決定以後每年都一起過年，也堅定了把傻柱發展成為養老人。
易中海讓大家都坐好，然後說：「啥也不說了，開吃。老太太你先夾第一筷子。」
大家一聽這話，也是把筷子都拿起來，等著聾老太太夾第一筷子。
「好。」聾老太太從善如流的拿起筷子，去夾了一筷子紅燒肉。
賈張氏看聾老太太夾菜了，立馬出手夾了兩塊紅燒肉直接塞到嘴裡，嘴裡的還沒有嚼完，第二筷子又衝著紅燒肉而去。主打一個手不停嘴不停。
本來易中海還打算第二個夾菜呢，結果被賈張氏打亂了計劃。易中海本來帶著笑容的臉色也變了變。
深吸了口氣，易中海說：「大家都吃吧，不然菜要涼了。」
這話說完，桌子上的紅燒肉已經少了一半了。其他人見此也是揮筷如風，直取紅燒肉……
到最後，肉食全部一點不剩，賈張氏和棒梗為了多吃肉，把葷素搭配的菜，挑的不成樣子。讓聾老太太臉色都變得陰沉無比。
最後桌子上的剩菜也被賈家打包了。
一桌子人除了賈家很開心，其他人都不開心。但好歹這個除夕夜有驚無險的過去了。至於其他人不開心，賈家人不在乎。
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作為一個7級工，今年廠里給他的福利不少。家裡除夕飯菜也是不差，有肉有魚有蛋。
劉海中坐在主位，像個領導一樣說著年終總結。還是以前的老毛病，沒有自己的主題沒有邏輯，但是劉家人也沒辦法只能老實的坐在那聽著。
但是劉海中這人吧，你如果不打斷他，他可以車軲轆話說上倆小時。
最後，今年回家的劉光齊說道：「爸，咱們快點吃飯吧，吃完了飯，你還得聽廣播呢。別忘了，今晚領導人會有講話的。」
本來劉海中被打斷了說話是有點生氣的。不過看到說話的人和說話的內容，立馬停了一下。
「都別看著了，吃飯。」
然後開始夾菜吃飯。其他人看劉海中在吃了，其他人也都開始吃。劉光天劉光福也是直衝著肉去的，吃相一時間沒法看。
劉海中每次看到這倆混小子也是總有些手癢，但是過年不能打孩子。劉海中忍了忍，說：
「你倆臭小子，沒看到你大哥和你嫂子回家。你倆吃飯不能有點吃相嗎？別光只會吃，我要向你大哥學習，考個中專。以後想吃啥沒有？」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二人也是左耳進右耳出，他倆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像大哥一樣考上中專。
看倆小子就知道吃，劉海中吃了幾筷子也不吃了。直接坐到一邊，打開收音機開始聽起了廣播。
在劉海中看來，飯可以不吃，但是領導的講話不能不聽。這可是自己進步的道路。
至於四合院的其他家，都是背景板，和普通的四九城的大多數家庭一樣。
今晚的四九城，燈火通明。四九城有守歲的習俗，所以，晚上是不熄燈不睡覺的。
再次回到咱們的男女主家。
「嗯……吃的好飽。」毛小彤靠在椅子上，用手撫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哥哥，都怪你，幹嘛把飯菜做的那麼好吃，哼……」小傲嬌一如既往。
程諾：「你這才吃了多少，沒事不胖的。你看看，這一年多了，你不是也沒胖嗎？不差這一頓的。」
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程諾看著癱靠在椅子上的毛小彤，笑著說：「今晚你是睡覺，還是陪我守歲？」
「哼（二聲）……我陪你守歲，沒有我，我怕你害怕。」毛小彤傲嬌的說。
「嗯，是的是的，謝謝小彤，我老婆對我真好。」程諾也配合她。
「哼（二聲）……你知道就好。我這樣的好媳婦，你要珍惜……」毛小彤繼續演著。
「對，對於毛女俠的大義，我決定以身相許。」程諾說著抱起毛小彤往空間而去。冬天的四九城還是空間裡運動更舒服。
前院閆家。
閆家一大家子坐在桌子邊上，桌子中央是一盆餃子。每個人面前一個碗。
閻埠貴站起來，說幾句年終總結。「今年已經過完了，今天最後一天了，咱們吃豬肉白菜餡餃子……」
話被打斷，是大兒子閻解成。「爸，要別說這些了吧，分餃子吧。」
「是呀是呀，爸，分餃子吧，不然一會兒都涼了。」其他兒女也是急著吃餃子。畢竟一年到頭都沒怎麼見過肉，家裡的肉票除了買些肥肉煉油，其他的都被閻埠貴賣了。
「好，分餃子。」閻埠貴看兒女和兒媳婦都急著吃，也就不說了。
「今天咱們總共煮了56個餃子，那一個人分8個。來，老婆子，先給你盛……」閻埠貴嚴格遵循平均的原則。
8個餃子不夠吃怎麼辦？那不是還有窩窩頭和鹹菜那？過年了，鹹菜可以多吃點，今晚不限量。
中院易中海家。
今晚的易中海家很熱鬧，後院的聾老太太，中院的易中海夫妻，傻柱兄妹，賈家婆媳加上棒梗和小當，槐花太小在床上躺著。
傻柱出了2斤肉，易中海出了2斤肉和一隻雞，賈家出了白菜蘿蔔，聾老太太出了人。
飯是傻柱做的，畢竟就她輩分小，而且廚藝比在場的人都好。
菜全部上桌後，沒有先吃。易中海開始說話了。
「老太太，今兒咱們過年，您看這熱鬧吧。您先上座，讓這些小輩們給您磕個頭拜個年吧。」易中海笑呵呵地說。
聾老太太樂呵呵的說：「好，好，好。」
「柱子，你先給老太太磕個頭拜個年，給其他人打個樣。」易中海說道。
「好，奶奶，我這給你磕頭了，新年快樂呀。」傻柱也是聽話，直接磕頭。
「好好好，柱子，你也新年好呀。」說著，讓易中海扶起來傻柱，然後從自己兜里掏了個紅紙包給了傻柱。
錢是易中海提前準備的，不然，難道讓聾老太太出錢？那是不可能的。
賈張氏看到磕頭有錢拿，立馬拉著棒梗小當去磕頭。
同樣的，棒梗和小當也得到了壓歲錢。
何雨水本來不想要這個錢的，她對於聾老太太沒有好感。但是她知道這個頭必須磕，不然就自己傻哥那邊都過不去，所以也磕了。
聾老太太臉上一直顯得很慈祥，對幾個小輩們沒有一點不好的臉色，至少臉上如此。
易中海是最高興的，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他喜歡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所以他決定以後每年都一起過年，也堅定了把傻柱發展成為養老人。
易中海讓大家都坐好，然後說：「啥也不說了，開吃。老太太你先夾第一筷子。」
大家一聽這話，也是把筷子都拿起來，等著聾老太太夾第一筷子。
「好。」聾老太太從善如流的拿起筷子，去夾了一筷子紅燒肉。
賈張氏看聾老太太夾菜了，立馬出手夾了兩塊紅燒肉直接塞到嘴裡，嘴裡的還沒有嚼完，第二筷子又衝著紅燒肉而去。主打一個手不停嘴不停。
本來易中海還打算第二個夾菜呢，結果被賈張氏打亂了計劃。易中海本來帶著笑容的臉色也變了變。
深吸了口氣，易中海說：「大家都吃吧，不然菜要涼了。」
這話說完，桌子上的紅燒肉已經少了一半了。其他人見此也是揮筷如風，直取紅燒肉……
到最後，肉食全部一點不剩，賈張氏和棒梗為了多吃肉，把葷素搭配的菜，挑的不成樣子。讓聾老太太臉色都變得陰沉無比。
最後桌子上的剩菜也被賈家打包了。
一桌子人除了賈家很開心，其他人都不開心。但好歹這個除夕夜有驚無險的過去了。至於其他人不開心，賈家人不在乎。
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作為一個7級工，今年廠里給他的福利不少。家裡除夕飯菜也是不差，有肉有魚有蛋。
劉海中坐在主位，像個領導一樣說著年終總結。還是以前的老毛病，沒有自己的主題沒有邏輯，但是劉家人也沒辦法只能老實的坐在那聽著。
但是劉海中這人吧，你如果不打斷他，他可以車軲轆話說上倆小時。
最後，今年回家的劉光齊說道：「爸，咱們快點吃飯吧，吃完了飯，你還得聽廣播呢。別忘了，今晚領導人會有講話的。」
本來劉海中被打斷了說話是有點生氣的。不過看到說話的人和說話的內容，立馬停了一下。
「都別看著了，吃飯。」
然後開始夾菜吃飯。其他人看劉海中在吃了，其他人也都開始吃。劉光天劉光福也是直衝著肉去的，吃相一時間沒法看。
劉海中每次看到這倆混小子也是總有些手癢，但是過年不能打孩子。劉海中忍了忍，說：
「你倆臭小子，沒看到你大哥和你嫂子回家。你倆吃飯不能有點吃相嗎？別光只會吃，我要向你大哥學習，考個中專。以後想吃啥沒有？」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二人也是左耳進右耳出，他倆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像大哥一樣考上中專。
看倆小子就知道吃，劉海中吃了幾筷子也不吃了。直接坐到一邊，打開收音機開始聽起了廣播。
在劉海中看來，飯可以不吃，但是領導的講話不能不聽。這可是自己進步的道路。
至於四合院的其他家，都是背景板，和普通的四九城的大多數家庭一樣。
今晚的四九城，燈火通明。四九城有守歲的習俗，所以，晚上是不熄燈不睡覺的。
再次回到咱們的男女主家。
「嗯……吃的好飽。」毛小彤靠在椅子上，用手撫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哥哥，都怪你，幹嘛把飯菜做的那麼好吃，哼……」小傲嬌一如既往。
程諾：「你這才吃了多少，沒事不胖的。你看看，這一年多了，你不是也沒胖嗎？不差這一頓的。」
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程諾看著癱靠在椅子上的毛小彤，笑著說：「今晚你是睡覺，還是陪我守歲？」
「哼（二聲）……我陪你守歲，沒有我，我怕你害怕。」毛小彤傲嬌的說。
「嗯，是的是的，謝謝小彤，我老婆對我真好。」程諾也配合她。
「哼（二聲）……你知道就好。我這樣的好媳婦，你要珍惜……」毛小彤繼續演著。
「對，對於毛女俠的大義，我決定以身相許。」程諾說著抱起毛小彤往空間而去。冬天的四九城還是空間裡運動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