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欲使手段
倪框和金鏞是幾十年的好友。
當初他從內地來到香江，如果不是金鏞引導他去寫書，那他現在可能還只是個工人。
後來他寫小說成名之後，投桃報李之下一直沒有改換門庭，他的小說一般都是在《明報》或者《明報》旗下報紙連載的。
比如目前已經連載了好幾年的《衛斯理》，就是刊登在《明報晚報》。
而因為和金鏞經常一起出入，文人的相互吹捧之下，也讓倪框漸漸成為和金鏞齊名的香江四大才子之一，可謂名利雙收。
隨著他年齡的增大，精力越發不濟，逐漸開始陷入創作瓶頸。
到了七十年代中後期，已經沒多少有質量的作品產出了。
唯有一部《衛斯理》，剛開始驚艷，後面變成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而這一時期，陳家華開始崛起。
從《七俠傳》、《天下第一》再到《鬼吹燈》，讓陳家華這個後生仔成為香江炙手可熱的作家，被媒體冠以香江第一青年才子的名號。
眼見對方如初升的太陽，而自己卻一直走下坡路，倪框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因此他對陳家華一直都不假辭色。
當然也不僅僅只是這個原因他才如此，還因為陳興和《大公報》密切的關係。
他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懷有恨意，連帶著對偏北的人也同樣抱有敵意。
陳家華作為陳興的兒子，他當然也看不上眼。
以前看不上眼歸看不上眼，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但現在對方《終結者》一出，就影響到他的切身利益了。
而且他覺得《新城晚報》旱地拔蔥式的崛起，對於《明報晚報》的影響也是最大的。
金鏞的利益同樣受損，他這才想要和金鏞溝通一番。
「老査，陳家華的那部《終結者》你看了嗎？」
「看了，寫得確實挺不錯，就是故事背景放到了海外，如果是以華人做主角就更好了。」
「那衰仔野心可大著呢，他這明顯是瞄準歐美市場。」
倪框能混出名堂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輩，一眼就看出了陳家華的目的。
「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一說可能還真是。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眼光和野心比我們可大多了，但人家有這個才華也不得不佩服。」金鏞感嘆地道。
倪框聽到金鏞這話不禁被噎了一下。
我打電話給你可不是為了聽你誇他的。
「老査，《新城晚報》發行了兩期，銷量就已經直逼《明報晚報》，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我能有什麼想法？」
「你就不擔心《新城晚報》的銷量超過《明報晚報》嘛？」
「這可沒那麼容易。」金鏞笑道，「一份報紙靠一本小說是撐不起來的，都不用等《終結者》連載完，《新城晚報》的銷量就會慢慢下滑。
等到《終結者》完結，如果《新城晚報》沒有新的大受歡迎的小說接上，其銷量最起碼會腰斬。
經營一份報紙可沒這麼簡單，《明報晚報》能有現在這個成績，可是花了明報公司上下十多年的時間和心血。」
倪框聽完金鏞的話不由沉默下來，隨即他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老査，《終結者》對《衛斯理》的影響不小。」
「阿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早就和你說過多花點心思在創作上，你就是不聽。
又是劇本，又是上電視，又是女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也怪不了別人。」
「現在你再怎麼說我都已經晚了，《終結者》這樣的勢頭下去，《衛斯理》都沒人看了。」
「《終結者》這本書你攔不住！」
「我明白，憑我自己肯定攔不住，這不是還有你嘛。
我們是多年的朋友，而且《新報》也是《明報》的最主要的競爭對手，我們一起對付陳家華應該問題不大。」
「阿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金鏞聽到這話真的有些憤怒了，「現在陳家華和《新報》都大勢已成。
不說能不能對付地了，你這樣做就讓人不恥，文人可以相輕，但是不能沒有底線。
你想過沒有，你能夠用手段去對付人家，人家也可以用手段對付你。
而你，可說道的事情可比人家多多了。」
金鏞見電話那端一直沒有聲音，平復了一下語氣說道：
「阿框，你有沒有在聽？」
「在聽，你說地對，是我有些鬼迷心竅了。」
「你明白就好，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多花點精力把《衛斯理》寫得精彩一些。
你不用太擔心，到時候我會幫你。」
金鏞又勸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隨即越想越有些擔心，他知道倪框的心胸一向不怎麼寬廣。
對陳家華的崛起心有不忿，對於陳興更是橫眉冷對。
可以說他對陳家父子早就懷有敵意，現在利益受損，也讓他忍不住想要出手對付人家了。
以他那固執的性格，認定的事情肯定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隨即他打電話給亦舒，讓她也勸勸她哥哥，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這也是為了倪框著想，他如果針對陳家華的話，肯定討不了好。
不說陳家華就不是好相與的，陳興更不是倪框能惹得起的。
有些事情倪框不清楚，陳興在傳媒行業的影響力一點不比自己低。
《新報》只不過是人家影響力的最直接體現而已。
萬一真惹得陳興火大，他出手的話一定能夠弄得倪框狼狽不堪。
想到這金鏞也不由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和倪框有三十年的交情，他真不想理這件事情。
隨即金鏞將《明報》的主編黃群叫了過來。
「査生。」
「黃主編，明天《明報》第二版頭條新聞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是報導調景嶺屋邨大火。」
金鏞本想著是想將第二版頭條新聞撤掉的，但聽到這不由將話憋了回去。
「頭版頭條呢？」
「港督麥理浩提議開發天水圍的相關會議。」
「將頭版頭條拿掉，換成調景嶺大火的新聞，然後把第二版頭條給我留出來。」
「査生你這是要發表社論嘛？」
「不是，我是要給《終結者》寫一篇吹捧的文章。」
當初他從內地來到香江，如果不是金鏞引導他去寫書，那他現在可能還只是個工人。
後來他寫小說成名之後，投桃報李之下一直沒有改換門庭，他的小說一般都是在《明報》或者《明報》旗下報紙連載的。
比如目前已經連載了好幾年的《衛斯理》，就是刊登在《明報晚報》。
而因為和金鏞經常一起出入，文人的相互吹捧之下，也讓倪框漸漸成為和金鏞齊名的香江四大才子之一，可謂名利雙收。
隨著他年齡的增大，精力越發不濟，逐漸開始陷入創作瓶頸。
到了七十年代中後期，已經沒多少有質量的作品產出了。
唯有一部《衛斯理》，剛開始驚艷，後面變成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而這一時期，陳家華開始崛起。
從《七俠傳》、《天下第一》再到《鬼吹燈》，讓陳家華這個後生仔成為香江炙手可熱的作家，被媒體冠以香江第一青年才子的名號。
眼見對方如初升的太陽，而自己卻一直走下坡路，倪框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因此他對陳家華一直都不假辭色。
當然也不僅僅只是這個原因他才如此，還因為陳興和《大公報》密切的關係。
他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懷有恨意，連帶著對偏北的人也同樣抱有敵意。
陳家華作為陳興的兒子，他當然也看不上眼。
以前看不上眼歸看不上眼，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但現在對方《終結者》一出，就影響到他的切身利益了。
而且他覺得《新城晚報》旱地拔蔥式的崛起，對於《明報晚報》的影響也是最大的。
金鏞的利益同樣受損，他這才想要和金鏞溝通一番。
「老査，陳家華的那部《終結者》你看了嗎？」
「看了，寫得確實挺不錯，就是故事背景放到了海外，如果是以華人做主角就更好了。」
「那衰仔野心可大著呢，他這明顯是瞄準歐美市場。」
倪框能混出名堂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輩，一眼就看出了陳家華的目的。
「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一說可能還真是。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眼光和野心比我們可大多了，但人家有這個才華也不得不佩服。」金鏞感嘆地道。
倪框聽到金鏞這話不禁被噎了一下。
我打電話給你可不是為了聽你誇他的。
「老査，《新城晚報》發行了兩期，銷量就已經直逼《明報晚報》，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我能有什麼想法？」
「你就不擔心《新城晚報》的銷量超過《明報晚報》嘛？」
「這可沒那麼容易。」金鏞笑道，「一份報紙靠一本小說是撐不起來的，都不用等《終結者》連載完，《新城晚報》的銷量就會慢慢下滑。
等到《終結者》完結，如果《新城晚報》沒有新的大受歡迎的小說接上，其銷量最起碼會腰斬。
經營一份報紙可沒這麼簡單，《明報晚報》能有現在這個成績，可是花了明報公司上下十多年的時間和心血。」
倪框聽完金鏞的話不由沉默下來，隨即他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老査，《終結者》對《衛斯理》的影響不小。」
「阿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早就和你說過多花點心思在創作上，你就是不聽。
又是劇本，又是上電視，又是女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也怪不了別人。」
「現在你再怎麼說我都已經晚了，《終結者》這樣的勢頭下去，《衛斯理》都沒人看了。」
「《終結者》這本書你攔不住！」
「我明白，憑我自己肯定攔不住，這不是還有你嘛。
我們是多年的朋友，而且《新報》也是《明報》的最主要的競爭對手，我們一起對付陳家華應該問題不大。」
「阿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金鏞聽到這話真的有些憤怒了，「現在陳家華和《新報》都大勢已成。
不說能不能對付地了，你這樣做就讓人不恥，文人可以相輕，但是不能沒有底線。
你想過沒有，你能夠用手段去對付人家，人家也可以用手段對付你。
而你，可說道的事情可比人家多多了。」
金鏞見電話那端一直沒有聲音，平復了一下語氣說道：
「阿框，你有沒有在聽？」
「在聽，你說地對，是我有些鬼迷心竅了。」
「你明白就好，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多花點精力把《衛斯理》寫得精彩一些。
你不用太擔心，到時候我會幫你。」
金鏞又勸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隨即越想越有些擔心，他知道倪框的心胸一向不怎麼寬廣。
對陳家華的崛起心有不忿，對於陳興更是橫眉冷對。
可以說他對陳家父子早就懷有敵意，現在利益受損，也讓他忍不住想要出手對付人家了。
以他那固執的性格，認定的事情肯定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隨即他打電話給亦舒，讓她也勸勸她哥哥，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這也是為了倪框著想，他如果針對陳家華的話，肯定討不了好。
不說陳家華就不是好相與的，陳興更不是倪框能惹得起的。
有些事情倪框不清楚，陳興在傳媒行業的影響力一點不比自己低。
《新報》只不過是人家影響力的最直接體現而已。
萬一真惹得陳興火大，他出手的話一定能夠弄得倪框狼狽不堪。
想到這金鏞也不由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和倪框有三十年的交情，他真不想理這件事情。
隨即金鏞將《明報》的主編黃群叫了過來。
「査生。」
「黃主編，明天《明報》第二版頭條新聞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是報導調景嶺屋邨大火。」
金鏞本想著是想將第二版頭條新聞撤掉的，但聽到這不由將話憋了回去。
「頭版頭條呢？」
「港督麥理浩提議開發天水圍的相關會議。」
「將頭版頭條拿掉，換成調景嶺大火的新聞，然後把第二版頭條給我留出來。」
「査生你這是要發表社論嘛？」
「不是，我是要給《終結者》寫一篇吹捧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