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龍王們的噩夢
第176章 龍王們的噩夢
「我知道這不怪你，也不怪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夏彌猛的睜開了眼睛，腦海中迴蕩著她夢中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因為被路明非打發來千里之外的天府城，她可以將那跟一直緊繃著的心弦放鬆了下來，離開了路明非身邊，做的又是一個註定沒有結局的任務，做做樣子隨便搞搞差不多得了。
然後，放鬆下來的她躺在床上真就睡了過去。
而且還做了一個夢，似乎是噩夢？她只記得剛才那句讓她驚醒過來的話，似乎帶著無盡的釋然，只是有些模糊她是跟誰說的這話了.不過她可以溯源回憶夢中的具體夢境。
但稍稍一思索，她就放棄了這個打算，真沒這必要，只是像普通人類一樣做了個夢而已，普通人做得莫名其妙的夢，我就做不得？
夏彌搖了搖小腦袋瓜，看了一眼手機後起身打開電腦處理事情。
pass，pass，pass」—下面上百號人手辛苦收集而來的東西，被她的火眼金晴一眼瞅出跟龍族毫無關係。
然後是地區的計劃-夏彌看了看天府城和山城這邊的計劃進度，核算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不過她不可能只看紙面報告，肯定要去下面實地追查，把控真正信息，避免下面的人地圖開疆和吃空之流等一系列會阻礙公司進步的操作發生。
「穿學生裝下去不太行，跟個小屁孩似的，下面的人容易輕視。穿這個也不行，怎麼一股小孩穿爸媽衣服的模樣？」
夏彌皺著眉頭挑選了半天衣服，最後算了吧，小孩就小孩了點吧，他們看不起人，就找茬處理掉一兩個人，狼狠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完事了。
而另一邊實驗室里，路明非看著一副狀態極其精神菱靡的老唐，說道：「你休息兩天吧，我感覺你再熬下去就要困死了，你休息的這兩天不計入時限內。」
「不是熬夜什麼的問題，主要是最近做噩夢了。」老唐搖了搖頭。
他才多少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平常又不是不睡覺，只是忙活工作的時間戰區大多數罷了。
真正影響他精神狀態的，是那個小屁孩那哥哥哥哥的聲音，有時候他真的會感覺自己是不是遇到鬼了-之前是一年或者隔兩三年才會出現一次，而現在那個小屁孩的聲音，出現頻率卻突然呈現指數級增長。
這一個月多下來，出現了三次了，而且越來越清晰，他都已經能看到那個小屁孩的身影了—」
太恐怖了，跟看恐怖片似的，還是中西結合的那種——
他琢磨著回顧了一下自己最近所做的事情，尋思難道這個小屁孩知道自己要發財了？所以就纏上自己了？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身上發生的最大變化，就是在美國去到了日本，然後來到了中國，來到中國後又被迫學起了鍊金術尋求苟活機會，再然後，他就要發財了！
適用於人體的鍊金矩陣，他已經研發到了大後期。路老闆給他定下了三個月的檔期，但在他的不解努力下和後面越做越順手的情況下，時間基本打了個對摺。
再過幾天，就可以在人體身上使用了！他的五百萬美元獎金也該到帳了！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他怎麼捨得主動停下腳步休息一下？
「做噩夢？」路明非思考了一下，認可了這個說法。
精神內耗沒有物理折磨那麼顯而易見，但是給人帶來的傷害同樣不小。不過如果這個影響不大的話，以老唐的鍊金術手藝，對於計劃的進程應該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而且，就幾天了，將人體內的鍊金矩陣串聯起來，這個工程就結束了，再熬幾天應該沒問題吧？大不了到時候給老唐一段時間的帶薪休假，好好休息一下。
老唐，再堅持一下，黎明就在眼前！
就幾天時間，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的意外。
他們繼續在實驗室里進行著大成的人體鍊金矩陣技術的收尾工作，老唐一心投入鍊金矩陣的工作之後，也沒什麼時間去想那個喊他什麼哥哥哥哥的小屁孩了，而是全心全意的將心思都投入了工作當中。
他對於鍊金矩陣是玩的越來越順手了，準確的來說他不是在學，也不是在摸索，有時候更像是一種被淡忘的本能被逐漸喚醒，仿佛他上輩子就是幹這活的一樣，做起來如魚得水。
『這裡的並聯開關需要做一個回止閥，而且還要設計一個代償路線，不能讓一個小地方的破損進而導致出現大規模的失效，代償機制，起碼要足夠支撐人能跑路才行」路明非看著鍊金矩陣圖紙，回憶著上次與繪梨衣大戰時他的身體狀況。
這種烈度的戰鬥，人體肯定是會受傷的，如果只有一條單線運轉鍊金矩陣，身體受傷導致這條線路被斷而造成全身念經矩陣癱瘓，那樂子就大了。
系統認為再怎麼堅固，也要做好備用方案，不說備用方案跟正式方案有一模一樣的強力效果，
起碼能支撐人體脫離戰場跑路吧？
對於路明非提出的要求，老唐皺了皺眉頭，摸著下巴思索說道：「有點麻煩——
想要讓人體擁有強大的力量，其中需要的精密鍊金矩陣是海量的，現在這套計劃幾乎是覆蓋人體全身血肉骨骼的範圍，而現在還得要再開闢一套代償手按在圖紙上，老唐琢磨了好一會兒之後，說：「做一套全身代償機制，那對於人體的強度需求極高，頂級混血種的身體也頂不住，除非能龍化，再再進一步的強化身體-不過如果只點跑路的話，整改一下正式方案這裡的鍊金矩陣也有同樣的效果。」
老唐的表現就像是學霸做題一樣，看清題目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關鍵點在哪裡，然後開始直接下手解題。
看著老唐開始修改方案，路明非招手，讓手下再抬一個人材上來實踐。
「先試試看。」
「白帝城」
夏彌走在山城門戶地區的千年古城，目光隨意的左盼右看，像是在尋找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之處，亦或者是在尋找無人所知的驚世寶藏！
高大的兩男兩女跟在她的身後，一言不發，但高大的身材和不時偶然露出的凶戾保鏢無疑這樣的保鏢跟在夏彌身後倒也搭配，她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加上講究的穿著打扮，看上去像極了大戶人家的千金。
逛了一圈之後，夏彌回頭問4個手下：「好像沒什麼東西了，出土殘片的那塊地你們翻過了嗎？有什麼別的發現沒有？」
其中一個手下搖搖頭：「我們用金屬探測儀和一些東西將那附近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了，地下五米深度確實沒有什麼東西了，正在擴大尋找範圍。」
「要是那個東西是從別的地方流過來的，幾十公里上百公里的距離，你們得擴大到什麼時候？」夏彌輕輕搖頭，舉窮法似的搜查，紮實但有些浪費時間了，「再擴大一下文物尋找的城市範圍吧。」
「好的。」手下點點頭。
夏彌看著奔騰不息的滾滾長江河水，琢磨了一下之後，又說：「最近長江有出水什麼奇怪文物嗎？」
地里找不到的東西，或許是在水裡呢？她前兩天還在天府城那邊呢，到現在天府那邊都還有張獻忠的岷江寶藏傳聞。當然，在傳聞當中，張獻忠並不是主動將自己的寶藏放入江里的，而是在船上轉移的時候被打沉的—
誰說龍王就不會末路窮途？人類混血種目前為止，沒有真正殺死過某條龍王，但是卻成功放倒過幾次龍王，絆過幾次龍王的腿。
對於她這個問題，手下說到：「長江水中的出水文物是有在篩查的，但是進展比較慢，因為人手不多，東西還多，一些小古董和部落古董比較多，分散了太多精力。」
中國自古以來的文明發源地，基本都是在河邊的，這基本也是所有生物的共性一一尋找水源。
人類古代社會和部落的選址基本也都是在水邊，而長江水系眾多，在全世界河流水系當中都能排得上號，充足的水資源養育了無數生命，所以相應出土、出水的東西也多，只不過大部分都跟龍族無關，但是又不能不去調查。
「挖地發掘的範圍快到極限了，在這樣地毯式搜尋下去，性價比不高，可以削減一些人手了，
大半人手去調查城市古玩中心和出水文物吧。」夏彌說到。
「收到！」
吩咐完手下這個事情之後，夏彌又繼續把目光看向了滔滔不絕的江水。「現在白帝城、夔門這裡，再往下就是—巴東三峽。」
「對了，公孫述他的地盤好像往前延伸過？」
公孫述和劉秀同年稱帝，劉秀雖然是誅王莽的大功臣，後來還一統天下，但不代表他稱帝建國的時候，就已經繼承了西漢的全部地盤，他稱帝建國之後還耗費了不少時間蕩平國內的各處割據勢力。
這些割據勢力，地盤不可能是固定大小的，前期或中期可能也打出去過，只不過最後又都被劉秀給打回去了，直至火亡。
她一個電話撥打給路明非：「餵？路老闆？那個青銅殘片的檢測分析出結果了嗎？我這邊沒有什麼頭緒啊，而且人手又少的可憐，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個個恨不得會三頭六臂。」
「今天來了，忘記跟你說了，等一下。」路明非停下手中的活，掏出手機翻了一下檢測機構那邊發來的信息。
看了幾眼之後，他跟夏彌說：「檢測機構做了一套檢查之後，他們那邊認為大概率一開始是水埋的，找出這塊青銅殘片的那片農田，應該是第二現場了，至於一開始埋藏的地方，起碼也是在沼澤等很潮濕的地方。」
青銅殘片的腐蝕痕跡，有水環境腐蝕留下的痕跡，但是表現的情況並不是太嚴重，加上發現地是在並不算極度潮濕的農田，所以檢測專家做出了一些相應的推測。
至於碳14什麼的-除開一些偽造和意外變化的檢測誤差之外，它在超長年限的距離檢測才比較好用。近代物品的碳14檢測，效果不能說沒有吧，只能說一不小心就會把物品的年齡翻上好幾倍，誤差都是按百年甚至千年來算的，只能檢測檢測史前時代的含糊信息，想要超詳細的生產年代信息，基本上沒這種可能。
「水埋的？我知道了。」
夏彌掛斷電話，回頭跟收下說：「坐船下三峽那邊看看吧，我看看這一帶的長江水如何。」
「好的。」
夏彌吩咐手下去找船。
在長江上找船還是比較簡單的，特別是有錢的情況下，兩小時就聯繫到了一艘不錯的長船。
上船之後，夏彌跟船長說到：「船不用開那麼快，慢點開，我要看看長江的景色。」
「好的老闆！」
皮膚被曬成古銅色的船長露出了大白牙，咧嘴大笑接待上帝。
夏彌坐下之後，順手又干起了收集信息的活問：「船老大，你是哪裡的人啊？」
船老大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說到：「我本地人啊！江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喝著長江水長大的，
對長江的水況清楚的很，船會開得很穩的。」
「本地人啊，最近長江這邊有沒有發現什麼水裡撈出來的古董？」夏彌問道。
「雖然我不打魚，不怎麼從水裡撈東西，但是村裡有不少人是打魚的，他們從水裡撈出來的玩意兒挺多，硬要說古董的話，基本上都不算，都不值什麼錢。」
船老大說：「不是有破損，就是年代很近，說不定都沒我爹歲數大。說實在的，如果老闆你是要打撈古董碰運氣什麼的，不如去三峽水壩上面整整，長江水流很大，很多東西都被衝下去了，建了三峽大壩之後，河水又被截在了上面那裡，積了一層厚厚的淤泥層，那淤泥層里指定有不少好東西。」
夏彌聽到這話不由得輕輕點頭，對啊，三峽大壩截流！
「我知道這不怪你，也不怪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夏彌猛的睜開了眼睛，腦海中迴蕩著她夢中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因為被路明非打發來千里之外的天府城，她可以將那跟一直緊繃著的心弦放鬆了下來，離開了路明非身邊，做的又是一個註定沒有結局的任務，做做樣子隨便搞搞差不多得了。
然後，放鬆下來的她躺在床上真就睡了過去。
而且還做了一個夢，似乎是噩夢？她只記得剛才那句讓她驚醒過來的話，似乎帶著無盡的釋然，只是有些模糊她是跟誰說的這話了.不過她可以溯源回憶夢中的具體夢境。
但稍稍一思索，她就放棄了這個打算，真沒這必要，只是像普通人類一樣做了個夢而已，普通人做得莫名其妙的夢，我就做不得？
夏彌搖了搖小腦袋瓜，看了一眼手機後起身打開電腦處理事情。
pass，pass，pass」—下面上百號人手辛苦收集而來的東西，被她的火眼金晴一眼瞅出跟龍族毫無關係。
然後是地區的計劃-夏彌看了看天府城和山城這邊的計劃進度，核算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不過她不可能只看紙面報告，肯定要去下面實地追查，把控真正信息，避免下面的人地圖開疆和吃空之流等一系列會阻礙公司進步的操作發生。
「穿學生裝下去不太行，跟個小屁孩似的，下面的人容易輕視。穿這個也不行，怎麼一股小孩穿爸媽衣服的模樣？」
夏彌皺著眉頭挑選了半天衣服，最後算了吧，小孩就小孩了點吧，他們看不起人，就找茬處理掉一兩個人，狼狠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完事了。
而另一邊實驗室里，路明非看著一副狀態極其精神菱靡的老唐，說道：「你休息兩天吧，我感覺你再熬下去就要困死了，你休息的這兩天不計入時限內。」
「不是熬夜什麼的問題，主要是最近做噩夢了。」老唐搖了搖頭。
他才多少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平常又不是不睡覺，只是忙活工作的時間戰區大多數罷了。
真正影響他精神狀態的，是那個小屁孩那哥哥哥哥的聲音，有時候他真的會感覺自己是不是遇到鬼了-之前是一年或者隔兩三年才會出現一次，而現在那個小屁孩的聲音，出現頻率卻突然呈現指數級增長。
這一個月多下來，出現了三次了，而且越來越清晰，他都已經能看到那個小屁孩的身影了—」
太恐怖了，跟看恐怖片似的，還是中西結合的那種——
他琢磨著回顧了一下自己最近所做的事情，尋思難道這個小屁孩知道自己要發財了？所以就纏上自己了？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身上發生的最大變化，就是在美國去到了日本，然後來到了中國，來到中國後又被迫學起了鍊金術尋求苟活機會，再然後，他就要發財了！
適用於人體的鍊金矩陣，他已經研發到了大後期。路老闆給他定下了三個月的檔期，但在他的不解努力下和後面越做越順手的情況下，時間基本打了個對摺。
再過幾天，就可以在人體身上使用了！他的五百萬美元獎金也該到帳了！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他怎麼捨得主動停下腳步休息一下？
「做噩夢？」路明非思考了一下，認可了這個說法。
精神內耗沒有物理折磨那麼顯而易見，但是給人帶來的傷害同樣不小。不過如果這個影響不大的話，以老唐的鍊金術手藝，對於計劃的進程應該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而且，就幾天了，將人體內的鍊金矩陣串聯起來，這個工程就結束了，再熬幾天應該沒問題吧？大不了到時候給老唐一段時間的帶薪休假，好好休息一下。
老唐，再堅持一下，黎明就在眼前！
就幾天時間，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的意外。
他們繼續在實驗室里進行著大成的人體鍊金矩陣技術的收尾工作，老唐一心投入鍊金矩陣的工作之後，也沒什麼時間去想那個喊他什麼哥哥哥哥的小屁孩了，而是全心全意的將心思都投入了工作當中。
他對於鍊金矩陣是玩的越來越順手了，準確的來說他不是在學，也不是在摸索，有時候更像是一種被淡忘的本能被逐漸喚醒，仿佛他上輩子就是幹這活的一樣，做起來如魚得水。
『這裡的並聯開關需要做一個回止閥，而且還要設計一個代償路線，不能讓一個小地方的破損進而導致出現大規模的失效，代償機制，起碼要足夠支撐人能跑路才行」路明非看著鍊金矩陣圖紙，回憶著上次與繪梨衣大戰時他的身體狀況。
這種烈度的戰鬥，人體肯定是會受傷的，如果只有一條單線運轉鍊金矩陣，身體受傷導致這條線路被斷而造成全身念經矩陣癱瘓，那樂子就大了。
系統認為再怎麼堅固，也要做好備用方案，不說備用方案跟正式方案有一模一樣的強力效果，
起碼能支撐人體脫離戰場跑路吧？
對於路明非提出的要求，老唐皺了皺眉頭，摸著下巴思索說道：「有點麻煩——
想要讓人體擁有強大的力量，其中需要的精密鍊金矩陣是海量的，現在這套計劃幾乎是覆蓋人體全身血肉骨骼的範圍，而現在還得要再開闢一套代償手按在圖紙上，老唐琢磨了好一會兒之後，說：「做一套全身代償機制，那對於人體的強度需求極高，頂級混血種的身體也頂不住，除非能龍化，再再進一步的強化身體-不過如果只點跑路的話，整改一下正式方案這裡的鍊金矩陣也有同樣的效果。」
老唐的表現就像是學霸做題一樣，看清題目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關鍵點在哪裡，然後開始直接下手解題。
看著老唐開始修改方案，路明非招手，讓手下再抬一個人材上來實踐。
「先試試看。」
「白帝城」
夏彌走在山城門戶地區的千年古城，目光隨意的左盼右看，像是在尋找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之處，亦或者是在尋找無人所知的驚世寶藏！
高大的兩男兩女跟在她的身後，一言不發，但高大的身材和不時偶然露出的凶戾保鏢無疑這樣的保鏢跟在夏彌身後倒也搭配，她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加上講究的穿著打扮，看上去像極了大戶人家的千金。
逛了一圈之後，夏彌回頭問4個手下：「好像沒什麼東西了，出土殘片的那塊地你們翻過了嗎？有什麼別的發現沒有？」
其中一個手下搖搖頭：「我們用金屬探測儀和一些東西將那附近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了，地下五米深度確實沒有什麼東西了，正在擴大尋找範圍。」
「要是那個東西是從別的地方流過來的，幾十公里上百公里的距離，你們得擴大到什麼時候？」夏彌輕輕搖頭，舉窮法似的搜查，紮實但有些浪費時間了，「再擴大一下文物尋找的城市範圍吧。」
「好的。」手下點點頭。
夏彌看著奔騰不息的滾滾長江河水，琢磨了一下之後，又說：「最近長江有出水什麼奇怪文物嗎？」
地里找不到的東西，或許是在水裡呢？她前兩天還在天府城那邊呢，到現在天府那邊都還有張獻忠的岷江寶藏傳聞。當然，在傳聞當中，張獻忠並不是主動將自己的寶藏放入江里的，而是在船上轉移的時候被打沉的—
誰說龍王就不會末路窮途？人類混血種目前為止，沒有真正殺死過某條龍王，但是卻成功放倒過幾次龍王，絆過幾次龍王的腿。
對於她這個問題，手下說到：「長江水中的出水文物是有在篩查的，但是進展比較慢，因為人手不多，東西還多，一些小古董和部落古董比較多，分散了太多精力。」
中國自古以來的文明發源地，基本都是在河邊的，這基本也是所有生物的共性一一尋找水源。
人類古代社會和部落的選址基本也都是在水邊，而長江水系眾多，在全世界河流水系當中都能排得上號，充足的水資源養育了無數生命，所以相應出土、出水的東西也多，只不過大部分都跟龍族無關，但是又不能不去調查。
「挖地發掘的範圍快到極限了，在這樣地毯式搜尋下去，性價比不高，可以削減一些人手了，
大半人手去調查城市古玩中心和出水文物吧。」夏彌說到。
「收到！」
吩咐完手下這個事情之後，夏彌又繼續把目光看向了滔滔不絕的江水。「現在白帝城、夔門這裡，再往下就是—巴東三峽。」
「對了，公孫述他的地盤好像往前延伸過？」
公孫述和劉秀同年稱帝，劉秀雖然是誅王莽的大功臣，後來還一統天下，但不代表他稱帝建國的時候，就已經繼承了西漢的全部地盤，他稱帝建國之後還耗費了不少時間蕩平國內的各處割據勢力。
這些割據勢力，地盤不可能是固定大小的，前期或中期可能也打出去過，只不過最後又都被劉秀給打回去了，直至火亡。
她一個電話撥打給路明非：「餵？路老闆？那個青銅殘片的檢測分析出結果了嗎？我這邊沒有什麼頭緒啊，而且人手又少的可憐，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個個恨不得會三頭六臂。」
「今天來了，忘記跟你說了，等一下。」路明非停下手中的活，掏出手機翻了一下檢測機構那邊發來的信息。
看了幾眼之後，他跟夏彌說：「檢測機構做了一套檢查之後，他們那邊認為大概率一開始是水埋的，找出這塊青銅殘片的那片農田，應該是第二現場了，至於一開始埋藏的地方，起碼也是在沼澤等很潮濕的地方。」
青銅殘片的腐蝕痕跡，有水環境腐蝕留下的痕跡，但是表現的情況並不是太嚴重，加上發現地是在並不算極度潮濕的農田，所以檢測專家做出了一些相應的推測。
至於碳14什麼的-除開一些偽造和意外變化的檢測誤差之外，它在超長年限的距離檢測才比較好用。近代物品的碳14檢測，效果不能說沒有吧，只能說一不小心就會把物品的年齡翻上好幾倍，誤差都是按百年甚至千年來算的，只能檢測檢測史前時代的含糊信息，想要超詳細的生產年代信息，基本上沒這種可能。
「水埋的？我知道了。」
夏彌掛斷電話，回頭跟收下說：「坐船下三峽那邊看看吧，我看看這一帶的長江水如何。」
「好的。」
夏彌吩咐手下去找船。
在長江上找船還是比較簡單的，特別是有錢的情況下，兩小時就聯繫到了一艘不錯的長船。
上船之後，夏彌跟船長說到：「船不用開那麼快，慢點開，我要看看長江的景色。」
「好的老闆！」
皮膚被曬成古銅色的船長露出了大白牙，咧嘴大笑接待上帝。
夏彌坐下之後，順手又干起了收集信息的活問：「船老大，你是哪裡的人啊？」
船老大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說到：「我本地人啊！江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喝著長江水長大的，
對長江的水況清楚的很，船會開得很穩的。」
「本地人啊，最近長江這邊有沒有發現什麼水裡撈出來的古董？」夏彌問道。
「雖然我不打魚，不怎麼從水裡撈東西，但是村裡有不少人是打魚的，他們從水裡撈出來的玩意兒挺多，硬要說古董的話，基本上都不算，都不值什麼錢。」
船老大說：「不是有破損，就是年代很近，說不定都沒我爹歲數大。說實在的，如果老闆你是要打撈古董碰運氣什麼的，不如去三峽水壩上面整整，長江水流很大，很多東西都被衝下去了，建了三峽大壩之後，河水又被截在了上面那裡，積了一層厚厚的淤泥層，那淤泥層里指定有不少好東西。」
夏彌聽到這話不由得輕輕點頭，對啊，三峽大壩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