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鬨堂大孝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8章 鬨堂大孝啊!

  秘黨怎麼處理危險混血種,他們並沒有明確詳細說出來,但是這麼多年下來架不住消息慢慢流傳了出去。

  跟以前的直接人道毀滅相比,現在的秘黨手段無疑柔和了不少,切除腦前葉之後,混血種那被血統影響的暴戾精神狀態就會逐漸穩定下來·

  這個手術是一個葡萄牙醫生在20世紀30年代提出來的,用於治療精神上的疾病,這個醫生甚至在1949年獲得了諾貝爾獎。

  但是獲得諾獎不代表這個手術完美無缺,進行過這種手術之後,精神上有疾病的病人會轉變為物理實際上的精神病人一度臭名昭著和引發巨大的社會輿論就可以表明,這個手術有多麼不人道好點的精神錯亂,成為痴呆病人,沒有了人慾,吃飽喝足曬太陽都會很滿足,自然就不會刺激到龍血的激發。

  差點的就是人格分化,成為實質上的精神分裂病人。

  再差點就是意識混亂,左腦和右腦獨立,眼晴看到了葡萄,嘴巴說的卻是蘋果,且左人體和右人體出現不協調再再差點櫻井明沒有說,反正這些蛇岐八家的危險混血種已經被震鑷住了,跟直接人道毀滅比起來確實柔和,但是跟蛇岐八家集中管理相比起來無疑是無比殘忍的。

  愛心學校是荒島,但蛇岐八家起碼沒對他們進行這種更方便管理的手術。

  這麼一對比,他們感覺實在太慶幸了,幸好他們沒有出生在歐洲,而是出生在了日本。

  不過這還不夠好,這只會讓他們目光更渴望的看向櫻並明,因為櫻並明直接恢復成正常人了。

  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用被集中管理,也不用被進行手術。

  看到這幫危險混血種們渴望的目光,櫻井明心滿意足,沒有對比就不知道珍惜,有了對比之後,這幫人顯然明百自己這情況的可貴了。

  他緩緩說道:「我的血統問題,是我老闆,路大人幫我治理好的。」

  「代價呢?」有人出聲問到。

  他們不敢相信那個路老闆會是無償救治櫻並明的,但是只要代價能支付得起,他們也都會趨之若鷺。

  本來離開愛心學校的機會就不多,逃離出去還得東躲西藏,躲避家族的追殺,即使安穩到了40

  歲家族願意放人,他們體內的血統也是一個隨時會炸的炸彈,能安穩活到40歲後,他們都該謝天謝地了。

  櫻井明目光環視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人的目光有退縮之色,說到:「你們覺得呢?反正我覺得一點都不虧。」

  他至始至終都不覺得給路明非幹活很虧,光抹去危險混血種身份,可以自由瀟灑的生活在陽光下,這一點就堪稱無價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怎麼沒早點遇上路大人,白白在學校裡面蹲了15年牢,好在也沒有太遲,他才20歲,人生才剛剛開始。

  他在學校里的那位好友走上來,臉色鄭重的跟櫻井明說:「請務必將我介紹給路大人!我的忠誠,天地可鑑!」

  I I I I

  「這是?」

  犬山賀有些吃驚的不敢確定,比之前不敢確定繪梨衣還要更甚。

  上杉越此時實在是落魄,衣衫檻樓是真的檻樓,不帶一點夸裝形容那種,而且毛髮全無,被君焰暴烤之後的身體又比黑人還要黑,丟夜晚裡都能自適應隱身了—

  更別說源稚生拿刀指著上杉越喉嚨的行為,更是讓犬山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上杉越聽到了犬山賀的話,知道是他來了,但是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他眼晴一閉,開始睡覺。

  「源家主,快把刀收起來。」犬山賀趕緊拉著源稚生的手,將他的刀收回來,「他是-他是我們蛇岐八家的人。」

  他是你爹這話,犬山賀看著眼前這幅場景沒敢開口。

  「我們蛇岐八家的人?」

  源稚生有些疑惑,但是犬山賀這個家族二號人物的身份地位還是有的,他犯不上質疑犬山賀話的真實性。

  只是他有些疑惑,家族裡有這麼強大的混血種,他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家族隱藏的後手?

  還是犬山賀隱藏的後手?

  犬山賀在蛇岐八家的人看來,妥妥的卡塞爾學院走狗,靠著舔昂熱成功舔到了一個日本分部部長的職位——


  所以犬山賀是蛇岐八家的人,但又不完全是蛇岐八家的人,不能被所有的族人認可,甚至對他出現隱隱的排斥。

  導致他當了幾十年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部長,日本混血種界最有地位的人,也沒能成功將蛇岐八家凝聚成一股繩。

  除了自身不給力,這個身份上的隱患也是一個很大的因素。

  「對。」

  犬山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上杉越了,上杉大家長?影皇?眼前這情況好像都不太合適。

  不太合適了。

  「越師傅,快醒醒,我們上車吧。」

  上杉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敢睜開眼睛。

  犬山賀只能試圖抱他起來,源稚生猶豫了一下後,也上前幫忙將他抱起來。

  因為這邊有爆發大戰的趨勢,源稚生又衝進了裡面,所以蛇岐八家那邊第1個派來的就是救護車。

  只不過這個原本為少主準備的救護車,少主沒給用上。

  將上杉越抬上救護車,放上病床後,犬山賀看了看跟在源稚生身後的這個女孩,瞬間就想起了之前在哪遇到過她,問到:「這位是?」

  「繪梨衣,她化妝易容了。」源稚生淡淡的解釋到。

  「啊?」犬山賀愣了愣,隨後神色極其精彩。

  如果這位是上杉繪梨衣的話,那當時牽著上衫繪梨衣手的男孩是?

  他好像明白為什麼這裡會爆發大戰了,指定是上杉越暴怒之下打那個男孩,結果繪梨衣又不認識她爹,見到上杉越要打那個男孩,直接開啟審判跟上杉越幹了起來.

  繪梨衣打完文到源稚生按著·

  精彩,實在太精彩了!

  犬山賀頓了頓說:「源家主你送上杉家主回去檢查身體,越師傅——也一塊送回去治療吧。」

  遲早都得要有這一出,躲不掉的,上杉大家長你何必呢?

  救護車回到源氏重工,醫護人員帶繪梨衣上去檢測血統和救治上杉越後,源稚生在門外問犬山賀:「犬山家主,那位言靈為黑日的混血種是?」

  戰況報告他在救護車回源氏重工的路上就提交上去了,刨除這場戰鬥中人員的身份問題,戰況就是很簡單的言靈對轟。

  君焰、黑日、審判輪流登場,戰況激烈但並沒有造成大量死傷。

  跑掉的那個混血種展現出來的言靈也只是君焰,危險,但沒到極致危險的程度。輝夜姬正在抽查附近監控,試圖尋找到此人。

  說起病房裡內人的身份,犬山賀長嘆了口氣,「唉。」

  「繪梨衣怎麼樣了?」橘政宗得知消息後,急匆匆的從外面趕回源氏重工。

  源稚生開口說到:「繪梨衣身體的初步檢查情況不算惡劣。」

  「那還好。」橘政宗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看向源稚生,但是又看看犬山賀,問:「那個言靈為黑日的混血種是?」

  「上杉越。」犬山賀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上杉越的名字說了出來。

  源稚生之前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臉上沒有什麼表態,但是橘政宗大吃一驚,臉上有著明顯的動容。

  「什麼?真是上杉越?」

  犬山賀看著橘政宗的臉,盯著他神色的變化,點點頭道:「就是上杉越。」

  「嘶!」

  聽到這肯定的話語,橘政宗倒吸一口冷氣,他這不是演的,他是真的被驚得不輕。

  消失60年的人了,沒有人以為他還活著,結果他卻又突然冒出頭來,而且一回來就是黑日起手跟繪梨衣打了一架。

  「上杉越是誰?」源稚生疑問道。

  「前大家長,前影皇。」

  犬山賀跟源稚生說:「因為他在位的時候做過很荒唐的事情,所以家族將其視為恥辱,從歷史上抹去了他的痕跡,你們這些新生代的族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很正常。」

  犬山賀在猶豫先說上杉越的事情,還是先說上杉越還有另一層身份一一那就是你和繪梨衣的父親。

  橘政宗看著犬山賀的臉,一言不發,極度震驚的臉色之下,他在快速重新扶擇自己的定位。

  之前那一套計劃顯然是行不通了,誰都以為這個影皇死了,就算沒死也不會再出現了,結果到頭來還是出現了意外,特別是上杉越是否知道了三兄妹的存在?


  應該不知道吧?不然為什麼和繪梨衣打起來了,總不能是清理門戶吧?

  不過還在他猜測的時候,犬山賀直接將答案說了出來:「但是上杉越還有另一層身份,他是你和繪梨衣的父親!」

  源稚生神色-他愣住了,他懷疑自己沒聽清,懷疑犬山賀說錯了話,他把目光看向了橘政宗。

  但是橘政宗輕輕搖頭,低聲說:「上杉大家長居然是源稚生你和繪梨衣的父親,這真是令人意外。」

  他目光看向犬山賀,問:「犬山家主,這是真的嗎?」

  犬山賀幽幽說到:「其實也是昨天才確定下來的,在昨天才用他們的毛髮做了dna親子鑑定結果,鑑定結果為上杉越和源稚生、上杉繪梨衣是父子、父女關係,源稚生和上杉繪梨衣是兄妹關係。」

  「那剛才豈不是」橘政宗看向源稚生。

  戰況報告他看了,裡面描述了繪梨衣用審判削到上杉越停下了黑日,接著源稚生又用刀制服了上杉越—..—

  鬨堂大孝啊!

  源稚生也想到了這點,但是這個問題在眼前似乎沒有那麼重要?

  三人紛紛陷入了沉默,神色各異,犬山賀主要是在看著橘政宗和源稚生的神色。

  繪梨衣的血統還算穩定,並沒有出現失控的徵兆,檢查起來毫無異常。

  這令醫生都有些異,上杉家主一周一注射血清和進行洗血,一切正常的話十天左右上杉家主的身體才會開始惡化。

  但那是通常情況下,那是在繪梨衣沒有動用言靈的情況下。

  可繪梨衣才剛動用過了言靈,血統的穩定程度卻跟以往剛進行治療兩三天一樣。

  有點奇怪,難道是上杉家主體內的龍血被馴服了?

  不過一套迅速檢查下來,確實沒發現有什麼問題,醫生就出門將身體報告提交。

  醫生前腳剛出門,後腳就碰到了沉默的三人。

  「大家長,源家主,犬山家主。」

  「嗯。」犬山賀率先回應,「上杉家主的身體狀況如何?她剛動用了言靈,血清注射了嗎?」

  「沒有,上杉家主的身體狀況很好。」醫生說:「並不需要血清治療。」

  「我進去看看她。」源稚生跟跎的跑去看繪梨衣。

  其實和上杉越是父子,和繪梨衣是兄妹這兩件事情對他來說壓力都沒那麼大,真正讓他感到壓力如山的是那個死在了三年前的弟弟源稚生弟弟源稚女的死亡外人都以為是意外身亡,但是源稚生知道,那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就是他親手將刀插入源稚女體內的,他沒敢回頭去看弟弟的戶體,狼狐逃出了井底。

  他將這件事告訴他信賴的橘政宗大家長之後,橘政宗就發動力量,將那個學校和那口井封鎖了起來。

  結果,那不止是他的弟弟,還是繪梨衣的哥哥,上杉越的兒子·

  他逃命似的跑到了繪梨衣的病房裡。

  回到源氏重工,繪梨衣的妝並沒有卸下來,醫生忙著給她繼續檢查,卸不卸妝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不過繪梨衣一點也不孤獨,因為病房不會再是她的家了,只要聯繫路明非,再幫她穩定一次血統,她就可以去外面生活了。

  源稚生打開病房門走進來,看到沒有卸妝的繪梨衣,腳步卻停止了。

  繪梨衣看到哥哥急急忙忙的開門進來,進來後就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拿出便貼條寫字問:「哥哥,怎麼了?」

  「沒什麼。」源稚生神色複雜的走到病床旁邊。

  繪梨衣把身子往另一邊挪了挪,騰出一個可以給他坐下的空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