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年輕人,要注意節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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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年輕人,要注意節制啊!

  冬天的晚風並不溫柔,仍然散發著凜凜的寒意,老唐穿著棉衣,雙手環胸,走在東京街頭,賊眉鼠目的東張西望有些奇怪,路過的警察都甚至看不下去了,攔下他一陣盤問。

  他證件和身份上也沒有什麼問題,警察查看了一下他的證件之後,和拿著100句日語速成的老唐交流了兩句,就失去了盤問的欲望。

  說起日語磕磕絆絆的老唐在警察離開之後,又看了那本100句日語速幾眼,將上面句式更熟記下來一些。

  他從美國坐飛機落地日本已經過去了一整天時間。

  好消息是懸賞令還沒有結束,甚至蛇岐八家在今天還給那個女孩加價了,加了五億日元,

  900萬美元小妞變成了1350萬美元小妞,只要能找到她,普通人立馬就能財富自由。

  老唐覺得自己就是像曾經去舊金山淘金的淘金者,只要成功一次,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雖然在日本的茫茫人海中,這個概率有些小,但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容易掙到的錢,

  就是因為大家都難,所以才顯得珍貴,自己才有了努力的機會。

  起碼跟找到一個人畜無害的女孩相比,讓他老唐去抓「賓·拉登」,他是沒這個能力的「上杉繪梨衣——」老唐念叻了一句這個名字,對那1350萬美元更加渴望了。

  其實老唐也是一個天才來的,但是很不幸他生活在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

  生活的壓力使他失去了讀書的欲望,讀完高中之後他就沒有繼續學習下去了,美國是有助學貸款,利率僅有8%,但利滾利—

  而且美國學費還特麼高,尋常大學生一邊讀書一邊兼職是常態,底層家庭賣血更是常態。

  要是高爾基知道美式貧苦家庭的:「我最難忘的就是小時候媽媽賣血帶我去遊樂園玩。」,恐怕他的《悲慘童年》還得再加2頁。

  不過老唐聽說中國有中小學免費義務教育,大學學費也是低的可憐,每年僅需幾百美元學費特麼的自己一個華裔,還是孤兒,怎麼就生在了美國呢?

  繪梨衣喜歡去感受沒有過的新奇,跟呆在安靜的監護病房裡相比,外面大街的車水馬龍都是她不曾感受過的風景。

  這也是她第一次跑出源氏重工,面對源氏重工前面那個平平無奇的十字路口,她也會落淚的緣故。

  現在的她,將血統壓制了下去之後,反而沒有了很迫切的想到處跑,看看這個世界,去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自由的想法。

  珍貴的東西才會讓人珍惜,有路明非幫她壓制血統,自由對她而言將不會再這麼彌足珍貴了,

  她的心態也放輕鬆了下來。

  她將審判的啟動龍文說給了路明非聽。

  【—新龍文正在接入,正在解析,正在———】

  看著加入解析列表的審判,路明非舒服了。

  有了啟動龍文,系統很快就能破解出來了。

  手上又多了一個超級言靈。

  車窗外霓虹燈閃爍,繪梨衣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出神。

  肚子一陣咕嚕咕嚕叫的聲音傳來,她回頭看向路明非。

  傍晚的時候兩人是吃過飯再出來的,但顯然,路明非又餓了。

  傍晚出來,到現在鄰近半夜,路明非肚子不僅餓了,下午睡眠不足的後遺症也開始發力,讓他人有些感到懵懵的。

  「我們去吃拉麵吧。」繪梨衣輕聲說道。

  她說話的聲音都是偏輕柔的,而且還挺好聽,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大美女。

  「好。」

  路明非伸了個懶腰,「去哪裡吃?」

  「離上次吃麵那裡遠嗎?

  廣「不算遠。」

  「那就去那裡吧。」

  「好。」

  路明非開車奔向上杉越的小麵攤。

  其實上杉越這個點也快收攤了,就算是內卷嚴重的日本人也要休息睡覺的,他這拉麵攤又不是宵夜攤,面向服務的群體主要是東京大學的學生,學生們到了睡覺時間,他差不多也該收攤了。

  但是在他忙活收攤的時候,一個人過來拉開了他廂車的幕布。


  「不好意思,我要收攤了。」上杉越頭也不抬的說道。

  來人卻對他說到:「大家長。」

  這個稱呼讓上杉越目光一凝,猛的抬頭看向來人。

  這個已經80多歲的老人跟上杉越差不多,都是白髮蒼蒼的。但是又不一樣,上杉越和藹和氣,

  這個老人卻一身銳氣,長期身居高位的他養成了一身威嚴。

  「你是.—·阿賀?」上杉越皺起眉頭。

  他從家族逃離出來,安安穩穩的度過了60多年,但說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那只是在欺騙自己。

  東京大學後巷這條街是他名下的資產,他這個位置只要走幾十步,出去到路口就是現代化城市的高樓大廈。

  但是這條小巷卻依然保持著二戰時的「落後」模樣,曾經有一家株式會社願意出價12億美金收購這片土地進行商業開發,但是卻找不到這片土地的持有人,因為他不願出面販賣這片他熟悉的環境。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日本有土地稅這種東西,理論上來說,他擁有著這塊價值12億美元的土地,就每年都要上交巨額的土地稅。

  但是他卻一次都沒有上交過,日本政府也沒來找過他麻煩。顯然,是有人幫他偷偷補上了·

  「是我,沒想到大家長你居然還記得我。」犬山賀點點頭。

  上杉越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深深皺著眉頭。

  幾十年都不出現,現在卻跑出來,要麼是對方快死了,要麼是自己快死了,或者就是蛇岐八家出大問題,讓犬山賀不得不出來找他。

  「如果你是為蛇岐八家的事情而來,那你可以離開了。」他說到。

  「算是蛇岐八家的事情,但又不完全算是蛇岐八家的事情,跟大家長你也有一定的關係。」犬山賀有些蒼老的面孔上浮現苦笑之色,他走上前,更靠近上杉越一些。

  但是上杉越一言不發,沒有交流的興趣,

  幕布又被突然拉開,有新的客人來到了。

  原本和路明非肩膀相近的上杉繪梨衣,立刻抓住了路明非的手。

  手突然被一隻冰涼柔軟的小手抓住,路明非有些愣神,但是看到前方那人回頭的面孔,他又理解為什麼繪梨衣會有如此反應了。

  犬山賀,犬山家家主,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部長。

  如果排除源稚生的少主身份加持,那麼他就是蛇岐八家的第二重要人物了,僅次於大家長橘政宗。

  對方肯定認識繪梨衣的。

  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得而知,但確實是把繪梨衣給嚇了一跳,使她立刻表現出在熟人面前想像不到的姿態。

  牽著手、穿著情侶服的一男一女毫無疑問是情侶,長相也算不錯,郎才女貌的,就是他們這個臉色狀態有點差。

  男的虛浮無力,女的臉色蒼白,如果不是有什麼疾病在身,那儼然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

  上杉越肯定知道這兩人沒什麼疾病在身的,前兩天來吃麵條的時候,他們都還活蹦亂跳呢。

  他對路明非挑了挑眉,神色一片佩服—遙想當年,他精力旺盛的時候,也是能把地給耕壞的——

  「越師傅,麻煩來兩份豚骨拉麵。」繪梨衣輕聲說到。

  「好的,你們先坐,我這就給你們做。」上杉越對於這兩個小年輕也不談什麼收攤了,低頭就做起了拉麵,給這兩小年輕補補。

  犬山賀感覺這個女孩有些莫名熟悉,但是卻又真的相當陌生,奇怪的看了兩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上杉越做拉麵的動作很熟練,60多年的老師傅了,迅速給兩個年輕人端上了一碗熱騰騰的拉麵。

  「謝謝。」繪梨衣努力的多說話。

  犬山賀那邊,聽到她的聲音感覺有點點熟悉,再次看了她一眼,但又真的實在記不起來這個女生熟悉在哪裡了。

  「不用客氣。」上杉越笑了笑,然後又接著繼續收拾自己的麵攤。

  繪梨衣吃的很快,吃完之後跟路明非說:「我回車上去了。」

  犬山賀居然沒有走,讓她坐在這裡感覺有些如坐針氈。

  「好。」路明非點點頭。

  繪梨衣打開幕布走出去,回到車上去了。


  上杉越立馬就提醒路明非說:「年輕人,要注意節制啊。現在你還年輕,當然能扛得住,但是不注意節制的話,巔峰期一過就麻煩了。」

  路明非咳了兩聲,沒有接話。

  雖然他是清白的,但是這情況只會越描越黑「對了,我看這小姑娘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上杉越說:「你這是把哪個富貴大小姐拐出來了?這也太兇殘了吧?

  這軟飯可不好吃,你們不會在上次我這裡吃過面之後,就沒有再出過門吧?」

  「咳咳,真沒有這回事。」路明非繃不住了,特別是犬山賀還在這裡,快速把碗裡的那兩個麵條撈出來嗦進嘴裡,然後結帳走人。

  看著路明非上車開車離開,上杉越不由得感慨一聲:「年輕真好。」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犬山賀,「關我什麼事?蛇岐八家死絕也不關我事,總不能是東京要炸了吧?」

  「我們的上杉家主失蹤了。」犬山賀再次苦笑。

  上杉越一聽到他這話,立刻露出一個鄙夷的神色,「啊賀,看在你這些年都沒有打擾我的份上,我才願意跟你講幾句話,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離開了。」

  犬山賀愣了愣,看著滿臉鄙夷的上杉越,輕聲說:「可她的言靈是審判,只是她的血統並不穩定,屬於危險混血。

  她前幾天失蹤在了東京,如果三天之後我們還沒有找到她,她的血統將會發發可危,說不定會將整個東京化為廢墟。」

  言靈審判?危險混血種?失控可能會將東京化為一片廢墟?好像跟自己確實有點關係。

  難怪對方這麼些年都沒有打擾自己,原來是找到了新的「皇」,雖然這個皇摻水了——上杉越把剛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血統理論蛇岐八家不是沒有,身懷超級言靈,必然是超級混血種。

  想要鑑定是否是白王血統還是很簡單的,白王血統的超級混血種,確實可能是皇。

  但是,皇可不會血統失控。

  所以跟自己有血緣關係這個可能可以直接pass掉,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這個新的上杉家主,血統失控的情況下,會不會發動審判將東京變成一片廢墟自己的黑日第1次覺醒時,都能輕易將三條街炸掉,這個審判的效果比自己黑日的範圍更大,

  雖然對方不是皇,但在血統失控的情況下,說不定還真能強拆東京·

  上杉越點點頭:「那我今晚就收拾東西離開東京,感謝你的提醒。」

  太特麼可怕了,一個失控的審判,要是突然在自己身邊周圍爆發,自己說不定還真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這要是來真的,東京那跟要炸了真沒什麼區別犬山賀搖搖頭,「我一直以來都在想,上杉家主她會不會和你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的。」

  上杉越收拾東西的速度加快,但看在對方提醒自己的份上,他說:「至於原因,等我出國了我再告訴你。」

  原因不外乎是自己是最後一個皇血了,而且皇血根本不會出現血統失控的情況,血統失控的皇,那還能叫皇嗎?

  看來自己那一把火,真的是把蛇岐八家的底蘊給燒了個乾淨,他們居然連這點都不知道,欣喜若狂的捧著那個假皇,從而沒有打擾過自己。

  看在對方提醒自己這件事的份上,自己離開日本之後,再跟他們說吧,免得他們回過神來,又要強留自己—

  犬山賀欲言又止,看著快速收拾東西的上杉越,心中有很多疑問。

  「不對啊,這些東西我又帶不走,還收拾幹嘛。」上杉越一拍腦袋,回過神來。

  雖然是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廂車,但是這玩意兒可不好運出去還是在國外再打造一輛吧他拿出錢櫃裡的錢,準備回家收拾東西,趕緊離開這個有不穩定炸彈的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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