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出發烏克蘭
第725章 出發烏克蘭
書房內，鄭小龍滿臉誠懇地盯著劉一民，希望劉一民能幫助他拓展在北美的業務。
鄭小龍剛開始在北美開公司的時候，儘管心裡有點打鼓，但言談之中無不向外人透露出自己信心十足的樣子。不管自己心裡怎麼想，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在製片中心跟領導談代理權的時候，放的屁都是將中國文化帶到老美去，讓美國人感受下中國電視劇的魅力。
公司成立之初，他的內心無比期待自己真的能夠做成功，讓所有不屑一顧的人都睜開他們的狗眼看看，什麼叫做吃螃蟹第一人。
想像很美好，但現實非常殘酷。國產電視劇在北美根本推不開，銷量極其慘澹，甚至有時候連員工的工資都顧不上。
圈內人見到鄭小龍就稱讚他把生意做到了北美，實際上驢糞蛋子表面光，內心的苦只有他知道。
鄭小龍詢問劉一民，劉一民也只能苦笑一聲，這玩意兒怎麼出謀劃策呢？再好的營銷也需要契合市場的產品，美國人就不認你這玩意兒，你怎麼賣呢？
劉一民沒有直接出主意，先是共情了一下鄭小龍的不容易。告訴他在北美推廣國產電視劇，就算是失敗了，也是雖敗猶榮。
「咱們國家或者說華人文化在美國的影響力還是太弱了，咱們是個高語境文化，就是說我們溝通的時候，我們的風格很含蓄，講究弦外之音。我們要想充分理解對方的話，需要結合對方的風格、表情、聲調還有聊天的場景。
但是美西方不一樣，他們是低語境文化。他們講的內容意思全在語言裡面，雖然有一些諺語之類的不好理解，但總體上相當直白。
所以啊，美西方人想要看懂我們的電視劇，那需要他們對中華文化相當的了解。」
鄭小龍抓住劉一民的手，一個勁兒地說著對對對，仿佛找到了知己。
「所以你的電視劇主要顧客還是美籍華人，還是第一代華人。顧客群體本身就小，自然銷量不高。」
劉一民建議鄭小龍可以適當提高售價，完善銷售渠道。
鄭小龍想要搞薄利多銷，但市場就那麼大，你能銷多少呢？還不如高利潤低銷量。
「另外我再給你介紹個渠道，中國書刊社。他們經營中國雜誌和書籍，如今渠道已經相當完善，你可以跟他們合作，用他們的渠道迅速鋪開市場。」
鄭小龍感動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可真要謝謝您。」
鄭小龍詢問劉一民的一些電影為什麼在美國票房仍然那麼好，劉一民告訴他，因為那些電影本身就比較契合美國人的觀影心理。
劉一民讓鄭小龍積極去做，但是不要抱太高的期待。
「唉，什麼時候中國電視劇能在全世界火起來啊！」鄭小龍頗為沮喪地說道。
劉一民笑道：「等什麼時候我們世界第一了，我們的電視劇就能在全世界火起來了。」
鄭小龍、馮小剛和王碩三人面面相，接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仿佛認為劉一民是在開玩笑。
「什麼文化本身的吸引力，美西方文化有個屁的吸引力，只不過西方人強罷了。這世界無論人還是國家都慕強，你強，他便服你。他便學習你，他甚至想融入你。中華文化為什麼在之前輻射東亞、東南亞，還不是因為我們強嗎？真以為老祖宗，讀個四書五經便四夷賓服，八方來朝了？」
馮小剛見劉一民茶杯空了，趕緊重新倒滿，佩服地說道：「劉教授不愧是燕大的才子，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抬頭如見啟明星啊！」
「嗐說的沒錯，丫的你越是強，別人就越服你。」王碩話里話外，帶著另外一層意思。
馮小剛趕緊說道：「碩爺是北斗星，是黑夜裡最明亮的星。劉教授是啟明星，看到劉教授，就看到黎明了。劉教授答應給我們投電影，這可不是看見黎明了嘛。見了那麼多拍電影兒的，就數劉教授看電影、看人准，電影沒一部不火的。
劉教授要是全身心投在電影裡面，丫的我看什麼燕影廠、上影廠，都丫的沒飯吃，都得跑到城門樓子那兒賣大碗茶去。」
王碩以前聽到馮小剛的吹捧，總是面紅耳赤覺得不好意思。今天聽到馮小剛舔劉一民，心裡卻是另一番不是滋味兒。
「過了過了！」平常聽到吹捧挺得意，但馮小剛的彩虹屁里都帶著目的，劉一民聽得彆扭。
眼看到飯點了，朱母正準備做飯，鄭小龍非得拉著劉一民去外面吃一頓。
「走吧，老鄭這人平常摳得狠，奏不像是大院出來的。今天難得請一頓，非得把丫吃窮了不可。」王碩起身拍了拍肚皮。
鄭曉龍笑罵道：「你丫說這話可忒沒良心。
「」
「伯母也一起去吧？」
朱母擺擺手說道：「你們出去玩兒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說。」
出了華僑公寓，王碩嚷嚷著下館子就得去燕京有名的館子，鄭小龍敞亮地說讓大家隨便選，心裡卻悄悄捏了捏自己的錢包。
馮小剛站在一旁不說話，恨不得當成透明人。
劉一民說道：「我下午還有課，門口隨便吃點。」
「那....哎呀....忒不湊巧了...」鄭小龍一臉惋惜，但心裡在偷著樂，因為自己壓根沒帶多少錢。
劉一民淡淡地說道：「大道至簡，不要為外物所累。」
王碩正在為沒能宰鄭小龍一頓而肉疼，聽到劉一民的話後，欽佩地說道：「這境界，我還是沒達到。我記著，下次留著用。」
「我得好好跟著劉教授學一學。」馮小剛立即跟上。
到外面的飯館裡，隨便要了幾個菜，加上一份手工餃子。聊天氣氛十分熱烈，不過並沒聊太多實際內容。
十二點半左右，劉一民把他們給送走了。
不過劉一民不知道的是，三人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王碩的帶領下去看了看民霖影業正在建設的新總部。
目前地面建築已經建好，外立面裝修加上內裝修後就能投入使用。
王碩叉著腰說道：「怎麼樣？雖然比不上國營廠，但是這個是劉教授自己的。」
「真牛B！在國內電影界，劉教授掙錢能力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鄭小龍用腳狠狠地踢了一下路邊的土，咽了口唾沫。
馮小剛笑道：「碩爺以後也可以，碩爺的能力跟劉教授比，基本上可以說是平分秋色。北斗星在夜裡發光，啟明星在凌晨閃爍。」
「我就那麼見不得人嗎？丫的我非得在晚上？」王碩忽然看向馮小剛，聲音不咸不淡。
「碩爺，您這是哪兒的話，呸，我要是說錯了，您儘管打我臉就行。」
王碩沒再說話，畢竟馮小剛是鄭小龍介紹自己認識的。另外看馮小剛這委屈巴巴的樣，也沒有說狠話的心了。
回到燕京電視藝術中心，馮小剛立即拉著鄭小龍討論劉一民願意出資拍電影的事情。
鄭小龍下不定決心：「我還是想在燕京電視台干。」
「嗐，鄭哥兒，咱改天再找劉教授說明情況，他肯定理解。就算不去他那兒干，照樣給咱錢。不過說實話，我聽說人家民霖影業的工資可是趕上美國水平了。一部電影完結，演員都拿特高的紅包。」馮小鋼羨慕地說道。
「跟錢沒關係。」鄭曉龍半晌後再次說道，「等本子差不多了，再找找北影廠，他們要是還勉強，咱們就找劉教授。就是.....」
「就是什麼？」
「賠錢了對不起人家。」
「嗐，您甭這樣想，幾十萬塊錢，在咱們這兒是個寶貝，擱在人家當床板，人還嫌硌得慌。」
鄭小龍不認同馮小鋼的說法，但也覺得「人比人氣死人。」
進入十月後，燕京的氣溫一降再降。連綿的秋雨更是煩人，床單一直都是濕乎乎的。
劉一民坐在講台上，聽學生講各國作家對「秋天」的描述，並分析作家當時的心境和代表的寫作理念。
學生講完之後，劉一民再點評一遍，一節課就這樣結束了。
下課之後，劉一民去了一趟校辦，跟校長聊了一下目前文研所的人員規模以及對辦公場地的需求。
文化部跟燕大談的基本上差不多了，學校今年新建的文科院系辦公樓里，專門劃撥給文研所一層樓，共計八個辦公室，另外帶有一間大會議室。
「三樓給你們吧，還額外帶一個資料室。」校長吳樹青痛快地說道。
之所以如此痛快，當然是從文化部拿到了足夠多的東西。不僅有直接資金，還有一些文化項目的經費。
「謝謝吳校。」劉一民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都是為了燕大，都是為了文化嘛！」
回到文研所，劉一民就告訴了大家這個好消息。閆真等人聽到後非常開心，新建的辦公樓條件好，夏天有風扇，冬天有暖氣，再也不用聞煤氣味了。
在文研所的歡呼聲中，劉一民忽然聽到一陣鈴聲，於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劉一民拿起電話說道：「喂，請問是哪位，我是劉一民。」
「我找劉所長。」
「我就是...穆老啊。」劉一民忽然從聲音中反應過來。
「哈哈哈，劉所長，來趟新華社吧。」
「行，您稍等。」
劉一民拿起公文包就走出了文研所，走出門想到了點東西，回頭又跟閆真交代了幾句。
到了新華社，劉一民直奔穆青的辦公室。聽到劉一民的聲音，穆青高興地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去開門。
「趕緊進來，我坐在辦公室里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關上門後，劉一民笑著問道：「穆老，是不是上次說的事情有結果了？」
「你倒是也不客氣客氣，問問我老頭子身體咋樣！」
「您不老啊，七十正是幹事的年紀！」
「哈哈哈，不給你瞎貧了。是有結果了，國家決定實施引進工程，也同意了你的想法，劃撥了十萬美元用於人才引進宣傳，另外組建十餘支專家團隊深入蘇聯加盟國招人。
不過，我看你還是在家裡指揮吧，你去烏克蘭自標太大。」
劉一民沉吟片刻說道：「我可以隨著央視的劇組去。」
「央視劇組？」
「是這樣的，我建議央視拍攝《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但是央視還沒決定要不要拍。
但我認為，我們可以先組建個團隊當煙霧彈，就說去考察外景。我承諾擔任編劇，編劇去看看景，也正常吧？」
「你說的這也是個好辦法，我從上面協調下央視。」穆青贊同地說道。
穆青走到地圖旁看了看烏克蘭，笑著問道：「壓力大嗎？」
「有點兒。宣傳這東西吧，不好證明效果，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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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這是一次嘗試。咱們的媒體總要做點什麼，看不見效果？」穆青笑吟吟地盯著劉一民，淡淡地說道：「那也意味著也沒人能證明沒有效果。」
「哈哈哈。」
「放心去干，新華社在東歐的記者，你可以盡情用。」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協調央視需要時間，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臨走前給我個計劃方案。要是有事兒，我想替你背，也得知道如何打圓場啊！」
聽到穆青的話，劉一民十分感動。穆青晚上拉著劉一民去吃了頓飯，臨走前交代他注意保密。
央視沒多久就收到了上級的通知，楊偉光非常納悶，怎麼拍個電視劇，上面比自己都積極。
更讓他出乎意料的是，上面說讓劉一民負責此次烏克蘭的場地考察。
楊偉光看到這裡更納悶了，自己可沒向上面說編劇是誰啊。
不過楊偉光也是人精，既然自己猜不到，那便不猜了。
於是迅速組建了去烏克蘭考察的團隊，人員以製片主任張天民為首，總共六個人。
具體出發時間定在了11月1號，於此同時，瀋陽一隊專家組也在整裝待發。
接下來的時間裡，劉一民一邊陪著家人，一邊忙著寫各種各樣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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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鄭小龍滿臉誠懇地盯著劉一民，希望劉一民能幫助他拓展在北美的業務。
鄭小龍剛開始在北美開公司的時候，儘管心裡有點打鼓，但言談之中無不向外人透露出自己信心十足的樣子。不管自己心裡怎麼想，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在製片中心跟領導談代理權的時候，放的屁都是將中國文化帶到老美去，讓美國人感受下中國電視劇的魅力。
公司成立之初，他的內心無比期待自己真的能夠做成功，讓所有不屑一顧的人都睜開他們的狗眼看看，什麼叫做吃螃蟹第一人。
想像很美好，但現實非常殘酷。國產電視劇在北美根本推不開，銷量極其慘澹，甚至有時候連員工的工資都顧不上。
圈內人見到鄭小龍就稱讚他把生意做到了北美，實際上驢糞蛋子表面光，內心的苦只有他知道。
鄭小龍詢問劉一民，劉一民也只能苦笑一聲，這玩意兒怎麼出謀劃策呢？再好的營銷也需要契合市場的產品，美國人就不認你這玩意兒，你怎麼賣呢？
劉一民沒有直接出主意，先是共情了一下鄭小龍的不容易。告訴他在北美推廣國產電視劇，就算是失敗了，也是雖敗猶榮。
「咱們國家或者說華人文化在美國的影響力還是太弱了，咱們是個高語境文化，就是說我們溝通的時候，我們的風格很含蓄，講究弦外之音。我們要想充分理解對方的話，需要結合對方的風格、表情、聲調還有聊天的場景。
但是美西方不一樣，他們是低語境文化。他們講的內容意思全在語言裡面，雖然有一些諺語之類的不好理解，但總體上相當直白。
所以啊，美西方人想要看懂我們的電視劇，那需要他們對中華文化相當的了解。」
鄭小龍抓住劉一民的手，一個勁兒地說著對對對，仿佛找到了知己。
「所以你的電視劇主要顧客還是美籍華人，還是第一代華人。顧客群體本身就小，自然銷量不高。」
劉一民建議鄭小龍可以適當提高售價，完善銷售渠道。
鄭小龍想要搞薄利多銷，但市場就那麼大，你能銷多少呢？還不如高利潤低銷量。
「另外我再給你介紹個渠道，中國書刊社。他們經營中國雜誌和書籍，如今渠道已經相當完善，你可以跟他們合作，用他們的渠道迅速鋪開市場。」
鄭小龍感動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可真要謝謝您。」
鄭小龍詢問劉一民的一些電影為什麼在美國票房仍然那麼好，劉一民告訴他，因為那些電影本身就比較契合美國人的觀影心理。
劉一民讓鄭小龍積極去做，但是不要抱太高的期待。
「唉，什麼時候中國電視劇能在全世界火起來啊！」鄭小龍頗為沮喪地說道。
劉一民笑道：「等什麼時候我們世界第一了，我們的電視劇就能在全世界火起來了。」
鄭小龍、馮小剛和王碩三人面面相，接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仿佛認為劉一民是在開玩笑。
「什麼文化本身的吸引力，美西方文化有個屁的吸引力，只不過西方人強罷了。這世界無論人還是國家都慕強，你強，他便服你。他便學習你，他甚至想融入你。中華文化為什麼在之前輻射東亞、東南亞，還不是因為我們強嗎？真以為老祖宗，讀個四書五經便四夷賓服，八方來朝了？」
馮小剛見劉一民茶杯空了，趕緊重新倒滿，佩服地說道：「劉教授不愧是燕大的才子，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抬頭如見啟明星啊！」
「嗐說的沒錯，丫的你越是強，別人就越服你。」王碩話里話外，帶著另外一層意思。
馮小剛趕緊說道：「碩爺是北斗星，是黑夜裡最明亮的星。劉教授是啟明星，看到劉教授，就看到黎明了。劉教授答應給我們投電影，這可不是看見黎明了嘛。見了那麼多拍電影兒的，就數劉教授看電影、看人准，電影沒一部不火的。
劉教授要是全身心投在電影裡面，丫的我看什麼燕影廠、上影廠，都丫的沒飯吃，都得跑到城門樓子那兒賣大碗茶去。」
王碩以前聽到馮小剛的吹捧，總是面紅耳赤覺得不好意思。今天聽到馮小剛舔劉一民，心裡卻是另一番不是滋味兒。
「過了過了！」平常聽到吹捧挺得意，但馮小剛的彩虹屁里都帶著目的，劉一民聽得彆扭。
眼看到飯點了，朱母正準備做飯，鄭小龍非得拉著劉一民去外面吃一頓。
「走吧，老鄭這人平常摳得狠，奏不像是大院出來的。今天難得請一頓，非得把丫吃窮了不可。」王碩起身拍了拍肚皮。
鄭曉龍笑罵道：「你丫說這話可忒沒良心。
「」
「伯母也一起去吧？」
朱母擺擺手說道：「你們出去玩兒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說。」
出了華僑公寓，王碩嚷嚷著下館子就得去燕京有名的館子，鄭小龍敞亮地說讓大家隨便選，心裡卻悄悄捏了捏自己的錢包。
馮小剛站在一旁不說話，恨不得當成透明人。
劉一民說道：「我下午還有課，門口隨便吃點。」
「那....哎呀....忒不湊巧了...」鄭小龍一臉惋惜，但心裡在偷著樂，因為自己壓根沒帶多少錢。
劉一民淡淡地說道：「大道至簡，不要為外物所累。」
王碩正在為沒能宰鄭小龍一頓而肉疼，聽到劉一民的話後，欽佩地說道：「這境界，我還是沒達到。我記著，下次留著用。」
「我得好好跟著劉教授學一學。」馮小剛立即跟上。
到外面的飯館裡，隨便要了幾個菜，加上一份手工餃子。聊天氣氛十分熱烈，不過並沒聊太多實際內容。
十二點半左右，劉一民把他們給送走了。
不過劉一民不知道的是，三人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王碩的帶領下去看了看民霖影業正在建設的新總部。
目前地面建築已經建好，外立面裝修加上內裝修後就能投入使用。
王碩叉著腰說道：「怎麼樣？雖然比不上國營廠，但是這個是劉教授自己的。」
「真牛B！在國內電影界，劉教授掙錢能力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鄭小龍用腳狠狠地踢了一下路邊的土，咽了口唾沫。
馮小剛笑道：「碩爺以後也可以，碩爺的能力跟劉教授比，基本上可以說是平分秋色。北斗星在夜裡發光，啟明星在凌晨閃爍。」
「我就那麼見不得人嗎？丫的我非得在晚上？」王碩忽然看向馮小剛，聲音不咸不淡。
「碩爺，您這是哪兒的話，呸，我要是說錯了，您儘管打我臉就行。」
王碩沒再說話，畢竟馮小剛是鄭小龍介紹自己認識的。另外看馮小剛這委屈巴巴的樣，也沒有說狠話的心了。
回到燕京電視藝術中心，馮小剛立即拉著鄭小龍討論劉一民願意出資拍電影的事情。
鄭小龍下不定決心：「我還是想在燕京電視台干。」
「嗐，鄭哥兒，咱改天再找劉教授說明情況，他肯定理解。就算不去他那兒干，照樣給咱錢。不過說實話，我聽說人家民霖影業的工資可是趕上美國水平了。一部電影完結，演員都拿特高的紅包。」馮小鋼羨慕地說道。
「跟錢沒關係。」鄭曉龍半晌後再次說道，「等本子差不多了，再找找北影廠，他們要是還勉強，咱們就找劉教授。就是.....」
「就是什麼？」
「賠錢了對不起人家。」
「嗐，您甭這樣想，幾十萬塊錢，在咱們這兒是個寶貝，擱在人家當床板，人還嫌硌得慌。」
鄭小龍不認同馮小鋼的說法，但也覺得「人比人氣死人。」
進入十月後，燕京的氣溫一降再降。連綿的秋雨更是煩人，床單一直都是濕乎乎的。
劉一民坐在講台上，聽學生講各國作家對「秋天」的描述，並分析作家當時的心境和代表的寫作理念。
學生講完之後，劉一民再點評一遍，一節課就這樣結束了。
下課之後，劉一民去了一趟校辦，跟校長聊了一下目前文研所的人員規模以及對辦公場地的需求。
文化部跟燕大談的基本上差不多了，學校今年新建的文科院系辦公樓里，專門劃撥給文研所一層樓，共計八個辦公室，另外帶有一間大會議室。
「三樓給你們吧，還額外帶一個資料室。」校長吳樹青痛快地說道。
之所以如此痛快，當然是從文化部拿到了足夠多的東西。不僅有直接資金，還有一些文化項目的經費。
「謝謝吳校。」劉一民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都是為了燕大，都是為了文化嘛！」
回到文研所，劉一民就告訴了大家這個好消息。閆真等人聽到後非常開心，新建的辦公樓條件好，夏天有風扇，冬天有暖氣，再也不用聞煤氣味了。
在文研所的歡呼聲中，劉一民忽然聽到一陣鈴聲，於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劉一民拿起電話說道：「喂，請問是哪位，我是劉一民。」
「我找劉所長。」
「我就是...穆老啊。」劉一民忽然從聲音中反應過來。
「哈哈哈，劉所長，來趟新華社吧。」
「行，您稍等。」
劉一民拿起公文包就走出了文研所，走出門想到了點東西，回頭又跟閆真交代了幾句。
到了新華社，劉一民直奔穆青的辦公室。聽到劉一民的聲音，穆青高興地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去開門。
「趕緊進來，我坐在辦公室里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關上門後，劉一民笑著問道：「穆老，是不是上次說的事情有結果了？」
「你倒是也不客氣客氣，問問我老頭子身體咋樣！」
「您不老啊，七十正是幹事的年紀！」
「哈哈哈，不給你瞎貧了。是有結果了，國家決定實施引進工程，也同意了你的想法，劃撥了十萬美元用於人才引進宣傳，另外組建十餘支專家團隊深入蘇聯加盟國招人。
不過，我看你還是在家裡指揮吧，你去烏克蘭自標太大。」
劉一民沉吟片刻說道：「我可以隨著央視的劇組去。」
「央視劇組？」
「是這樣的，我建議央視拍攝《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但是央視還沒決定要不要拍。
但我認為，我們可以先組建個團隊當煙霧彈，就說去考察外景。我承諾擔任編劇，編劇去看看景，也正常吧？」
「你說的這也是個好辦法，我從上面協調下央視。」穆青贊同地說道。
穆青走到地圖旁看了看烏克蘭，笑著問道：「壓力大嗎？」
「有點兒。宣傳這東西吧，不好證明效果，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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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這是一次嘗試。咱們的媒體總要做點什麼，看不見效果？」穆青笑吟吟地盯著劉一民，淡淡地說道：「那也意味著也沒人能證明沒有效果。」
「哈哈哈。」
「放心去干，新華社在東歐的記者，你可以盡情用。」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協調央視需要時間，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臨走前給我個計劃方案。要是有事兒，我想替你背，也得知道如何打圓場啊！」
聽到穆青的話，劉一民十分感動。穆青晚上拉著劉一民去吃了頓飯，臨走前交代他注意保密。
央視沒多久就收到了上級的通知，楊偉光非常納悶，怎麼拍個電視劇，上面比自己都積極。
更讓他出乎意料的是，上面說讓劉一民負責此次烏克蘭的場地考察。
楊偉光看到這裡更納悶了，自己可沒向上面說編劇是誰啊。
不過楊偉光也是人精，既然自己猜不到，那便不猜了。
於是迅速組建了去烏克蘭考察的團隊，人員以製片主任張天民為首，總共六個人。
具體出發時間定在了11月1號，於此同時，瀋陽一隊專家組也在整裝待發。
接下來的時間裡，劉一民一邊陪著家人，一邊忙著寫各種各樣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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