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90年代的文壇，沒有你該是何等的黑暗（求月票）
第687章 90年代的文壇，沒有你該是何等的黑暗（求月票）
8月31號，華僑公寓。家裡一大早就忙活了起來，朱父朱母在廚房忙碌，朱霖給兩個小傢伙選擇合適的衣服。
今天是史家胡同小學新生開學報到的日子，第一天送兩個小傢伙上學，一家人都卯足了勁兒。
朱霖給兩人準備了白色的短袖和短褲，再配上樣式統一的帆布鞋，外人一看便知道兩個小傢伙的關係。
「跟送縣長上任似的！」劉一民將新書包放到了兩個小傢伙旁邊，裡面裝著嶄新的文具。
劉雨乖巧地站在朱霖的身前，配合著朱霖梳頭髮、扎辮子，小手不自覺地朝著嶄新的書包摸去，滿臉迫不及待。
「第一天上學，總要給老師和其他的同學留下好的印象。」朱霖將劉雨的兩條辮子梳好之後，伸手從抽屜里拿出新的粉紅色的發卡夾在辮子上，發卡上用青色印花的布條結成蝴蝶結做裝飾。
辮子不長，約15厘米，劉雨走起路來，兩條辮子一搖一擺，十分可愛。
劉林就簡單多了，直接剪成了寸頭，看起來清爽利索。
朱母走進房間看兩個小傢伙收拾是否妥當，看到劉雨的辮子當即笑著誇獎道：「咱家小雨真漂亮，落落大方又可愛黏人！」
「姥姥，你今天送我上學嗎？」劉雨問道。
「去，姥姥也送你們兩個上學！」朱母說完看向劉林：「學校里學生多，你一定要保護好妹妹，別讓妹妹受欺負！」
「知道了，姥姥！」劉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見劉林答應的乾脆，朱母更高興了：「還是兒女雙全的好，兄弟姐妹之間有個幫襯。史家胡同小學是頂好的學校，老師又負責，應該不會出現欺負人的事情吧？」
「媽，你放心，我就在人藝，真出點啥事兒，我能很快趕到學校去處理。」朱霖見朱母露出擔憂的神色，連忙說道。
「放心放心！」朱母抱起已經收拾好的劉雨：「走，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就是一年級的小學生嘍！」
吃完飯後，一家人開車朝著市區駛去。
劉雨和劉林兩個人十分好奇新學校，臉上沒有一點不想上學的樣子。等抵達王府井的時候，路上慢慢堵了起來。等抵達史家胡同口的時候，裡面已經堵死了。
不少學生在家長的帶領下，只能牽著自家孩子的手往裡面走。
「走吧，咱們也走幾步吧，車不要往裡面開了，要不然一會兒出不來。」劉一民沖兩個小傢伙說道：「下車小心點。」
於是幾個人帶著兩個小傢伙擠開人流朝著小學大門走去，途中遇見好幾個熟人，有人藝的，也有在文化部和教育部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大家見面湊在一起，討論的焦點都在孩子身上。
學校門口貼著紅黃藍各種顏色的紙，不同顏色代表不同的班級，家長根據紙上的分班信息帶著學生去各自的班。
「一年級二班，兩個小傢伙都在。」朱霖指著名單上的名字說道。
「走，找找一年級二班！」
「不愧是頂級小學，瞧這設施，其它學校不能比。我去過燕大附小，環境比這差多了。」朱母瞅著小學裡的一切都覺得好。
學校里的設施確實一流，劉一民覺得這個小學的設施比老家高中要好上十倍，操場跑道用料比許多大學都好。
找到班級之後，他們帶著兩個小傢伙在班級登記冊上籤到。班主任看了一眼家長信息問道：「劉一民教授？朱霖導演？」
「是我們！」劉一民點頭說道。
「劉教授，我是您的讀者。你放心，兩個小傢伙在我的班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班主任伸出手笑著跟劉一民握手。
「葉老師，兩個小傢伙要是不聽話，該打打，該罵罵，我們絕對支持！」朱霖說道。
「一看就是聰明孩子，朱導，您放心，到了班級上，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們」
O
等班級人齊之後，老師給全體家長和學生都開了一次會。班級空間有限，劉一民就讓朱霖進去聽了。在等待的時間，劉一民帶著朱母和朱父在學校逛了起來。
參觀了學校的計算機教室、擊劍館、游泳館、天文館等設施後，朱母和朱父愈發確定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
「一民，你瞧瞧，從小接觸這些東西，那能一樣嗎？」朱母得意地說道。
劉一民說道：「媽，您英明！」
朱母笑著說道：「這姜啊，還是老的辣！」
直到中午，朱霖才帶著兩個小傢伙開完第一節班會。班會上，所有的學生和任課老師都做了一次自我介紹，以讓孩子們充分熟悉班級的環境。
除此之外，兩個小傢伙還報了一下身高體重，以供學校做校服。
上午報到之後，下午兩個小傢伙就不用上課了，明天正式入學。
中午從學校出來，兩個小傢伙就沒有了早上的雀躍，變得不情不願了起來。
朱霖猜測可能是因為陌生的小朋友太多，兩人不習慣的原因。
為了安慰兩人情緒，下午一家人去了石景山遊樂園，帶著他們玩了摩天輪等一系列遊覽設施。
不到五點，兩人就累得走不動路了。
第二天上學，劉一民沒有再去。本來是想讓朱霖單獨送，但朱父朱母不放
心，又跟著去了。
放學回來，兩人興奮地拿著新書讓朱母給他們包書皮。劉一民湊過去問道：「今天第一天怎麼樣？」
「爸爸，老師讓我當語文課代表！」
「我是紀律委員！」劉林急忙說道。
「難怪這麼高興，原來是第一天上學就混了個一官半職啊！」劉一民摟著兩人坐在沙發上，詢問他們如何當上的官兒。
朱霖笑著說道：「什麼啊，都是老師指定的，劉老師，你就別打趣他們了。
再說了，什麼官啊，一個小小的課代表和一個紀律委員。」
「什么小小的課代表？紀律委員？朱導，你別拿豆包不當乾糧，課代表不當幹部！」劉一民按照田豐義的職位含權量公式算了一下，紀律委員雖然不是班長，但妥妥的實權幹部。課代表這種條條上的幹部，上有任課老師撐腰，下捏著同學作業的小辮子，也是威風凜凜。
劉雨吸了吸鼻子：「就是！」
「就是！」劉林跺了跺腳。
「媽，我來吧！」劉一民沖忙碌的朱母說道，朱母摘掉眼鏡揉了揉眼眶：「不用了，你哪兒會幹這個！」
「媽，吃完飯接著弄！」朱霖說道。
吃完飯後，朱霖陪著朱母包起了書皮，直到忙活完，將新書整整齊齊地裝在兩個小傢伙的書包里後，才起來活動身體。
自從劉雨和劉林當了班幹部之後，兩人上學的熱情一天比一天高。不知道學習怎麼樣，反正為同學服務的心愈發高漲。
接下來的日子裡，隨著兩個小傢伙小學生活步入正軌，一家人的生活也平靜了下來。
劉一民在文研所里，送走了老一屆學員，又迎來了新一屆。文研所在編職工又增加了十人，全都是研究生畢業，且學校都是極好的。
這兩年隨著分配大潮逐漸褪去，文研所一下子就成了香餑餑。以前閆真得去各個學校找，打著文學夢想的幌子忽悠學生：現在反過來了，學生都往文研所遞簡歷，希望獲得分配機會。
有不少人遞紙條，除了確有真才實學的外，其餘的都被劉一民給擋了回去。
「老徐，暑假過得怎麼樣？」劉一民笑著問道。
「回了鄂省一趟，又去逛了逛黃山。登高望遠，身心舒暢！」徐馳笑著說道，精神頭好了不少，心裡將遭遇背叛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陣子陳彬彬也找過幾次徐馳，每次都被罵的狗血淋頭。後來見實在沒利可圖了，就徹底斷了聯繫。
徐馳拉著劉一民的手說道：「一民，《賽德克.巴萊》這篇小說我看了三遍，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我這陣子專門觀察了幾家書店，裡面的書實在是有傷風化。低俗，甚至有的封面上都......哎呀，哎呀....」
徐馳恨不得把書店給砸了，他為純文學的沒落感到悲哀，甚至覺得純文學的命運跟他一樣悽慘：「一民，若是沒有你，90年代的中國文壇，該是多麼的黑暗！
你是一盞燈，照亮了純文學的路！」
「老徐，你這有點誇張啊！」劉一民說道。
徐馳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掏出十幾張稿子，標題叫做《90年代中國文壇的光一若是中國文壇沒了劉一民，90年代的中國文壇該走向何方》：「這是我新寫好的報告文學，我要好好罵一罵那些低俗、爛俗的作家，總盯著褲襠里的那點事兒，盯著別人還不算，還盯著自家父母的床頭。」
「老徐，你這不是給我樹靶子嗎？」劉一民看了一眼稿子，又將手稿還給了徐馳。
徐馳聽到劉一民的話，遲疑地問道：「一民，你怕嗎？」
「我不怕！」劉一民說道。
徐馳長吸一口氣：「不怕就好，那我就不改了。你要是覺得不妥，我不發了！」
「發吧發吧，罵名我來背！」劉一民說道。
「那不行，我在文章後面備註上，要罵就罵我徐馳，不能讓你當擋箭牌！」
劉一民塞給了徐馳一張亞運會的門票，徐馳激動地說道：「一民，這可如何使得，太珍貴了，太珍貴了！國之盛事，我是想去看，但不能占了你的票！」
「噓，我有！」劉一民讓徐馳別聲張，一旦讓別人知道了，都盯著劉一民的票呢！
亞運會和女排奪冠一樣，對於中國人民來說不僅僅是賽事，還是提升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的事情。
想到這些，劉一民就能理解越南人贏一場球賽就得騎著摩托車舉著國旗，在大街上按著喇叭炸街了。
中國奪冠才歡呼，越南人贏一場比賽就舉國歡慶了。從這裡就能看出，宗主國和藩屬國的差別了。
9月中旬，《沉默的榮耀》終於剪好了。劉一民帶著片子到醫院給夏言和曹禹親自放映，同時吸引來了燕京醫院裡療養的不少老同志。
觀影完畢之後，大家一致誇獎電影拍得好，拍得感人肺腑。
「我們已經知道了歷史的結果，但看電影的時候，心仍然為吳石等同志祈禱，真是不忍心看到結局啊！」一名老同志流著淚說道，聽曹禹講，對方曾經負責過情報工作。
夏言說道：「這部片子，已經預定了今年最佳影片！」
曹禹問劉一民這部片子什麼時候公映，劉一民告訴他公映要等到十月底亞運會結束後了。
亞運會期間大家都忙著看比賽，觀影的人會大大減少。
「這個安排合理！」曹禹說道。
提到亞運會的事情，劉一民沖夏言說道：「沈老，我為文化部出工出力，一張門票都不送來！」
「你小子，別買慘，你會缺門票？」夏言瞪了劉一民一眼。
「哈哈哈！缺不缺一回事兒，給不給是另一回事兒啊！」劉一民大大咧咧地說道。
「部里也沒多少，唉，大家都搶瘋了！」
劉一民看向曹禹：「老師，您到時候參加嗎？」
「我？」曹禹無奈地說道：「我就不湊熱鬧了，就在電視上看吧！」
李玉如說道：「現場太吵，再說了，我們在電視裡看，看到的畫面還全呢，你們就能看一點。」
曹禹身體能撐著去看，但是就怕人太多，中間出點意外。
9月20號，劉父劉母和大哥劉一國、大嫂顧萍、大侄子劉安都來了。
劉安見到劉雨和劉林，高興得不得了，還拿出了從老家帶來的禮物。
華僑公寓有兩處房子，不用再安排劉家人住四合院了。
「爸媽，霖霖的爸媽在家做飯呢，就等著你們呢！」劉一民說道。
劉福慶望著略微有點陌生的火車站，高興地說道：「麻煩親家了，我這老農民也趕一次時興，去看看亞運會！」
「也不知道村里人能不能從電視上看到咱！」楊秀雲笑著說道。
全村人都知道他們要來燕京看開幕式，臨出村的時候，一群人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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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號，華僑公寓。家裡一大早就忙活了起來，朱父朱母在廚房忙碌，朱霖給兩個小傢伙選擇合適的衣服。
今天是史家胡同小學新生開學報到的日子，第一天送兩個小傢伙上學，一家人都卯足了勁兒。
朱霖給兩人準備了白色的短袖和短褲，再配上樣式統一的帆布鞋，外人一看便知道兩個小傢伙的關係。
「跟送縣長上任似的！」劉一民將新書包放到了兩個小傢伙旁邊，裡面裝著嶄新的文具。
劉雨乖巧地站在朱霖的身前，配合著朱霖梳頭髮、扎辮子，小手不自覺地朝著嶄新的書包摸去，滿臉迫不及待。
「第一天上學，總要給老師和其他的同學留下好的印象。」朱霖將劉雨的兩條辮子梳好之後，伸手從抽屜里拿出新的粉紅色的發卡夾在辮子上，發卡上用青色印花的布條結成蝴蝶結做裝飾。
辮子不長，約15厘米，劉雨走起路來，兩條辮子一搖一擺，十分可愛。
劉林就簡單多了，直接剪成了寸頭，看起來清爽利索。
朱母走進房間看兩個小傢伙收拾是否妥當，看到劉雨的辮子當即笑著誇獎道：「咱家小雨真漂亮，落落大方又可愛黏人！」
「姥姥，你今天送我上學嗎？」劉雨問道。
「去，姥姥也送你們兩個上學！」朱母說完看向劉林：「學校里學生多，你一定要保護好妹妹，別讓妹妹受欺負！」
「知道了，姥姥！」劉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見劉林答應的乾脆，朱母更高興了：「還是兒女雙全的好，兄弟姐妹之間有個幫襯。史家胡同小學是頂好的學校，老師又負責，應該不會出現欺負人的事情吧？」
「媽，你放心，我就在人藝，真出點啥事兒，我能很快趕到學校去處理。」朱霖見朱母露出擔憂的神色，連忙說道。
「放心放心！」朱母抱起已經收拾好的劉雨：「走，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就是一年級的小學生嘍！」
吃完飯後，一家人開車朝著市區駛去。
劉雨和劉林兩個人十分好奇新學校，臉上沒有一點不想上學的樣子。等抵達王府井的時候，路上慢慢堵了起來。等抵達史家胡同口的時候，裡面已經堵死了。
不少學生在家長的帶領下，只能牽著自家孩子的手往裡面走。
「走吧，咱們也走幾步吧，車不要往裡面開了，要不然一會兒出不來。」劉一民沖兩個小傢伙說道：「下車小心點。」
於是幾個人帶著兩個小傢伙擠開人流朝著小學大門走去，途中遇見好幾個熟人，有人藝的，也有在文化部和教育部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大家見面湊在一起，討論的焦點都在孩子身上。
學校門口貼著紅黃藍各種顏色的紙，不同顏色代表不同的班級，家長根據紙上的分班信息帶著學生去各自的班。
「一年級二班，兩個小傢伙都在。」朱霖指著名單上的名字說道。
「走，找找一年級二班！」
「不愧是頂級小學，瞧這設施，其它學校不能比。我去過燕大附小，環境比這差多了。」朱母瞅著小學裡的一切都覺得好。
學校里的設施確實一流，劉一民覺得這個小學的設施比老家高中要好上十倍，操場跑道用料比許多大學都好。
找到班級之後，他們帶著兩個小傢伙在班級登記冊上籤到。班主任看了一眼家長信息問道：「劉一民教授？朱霖導演？」
「是我們！」劉一民點頭說道。
「劉教授，我是您的讀者。你放心，兩個小傢伙在我的班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班主任伸出手笑著跟劉一民握手。
「葉老師，兩個小傢伙要是不聽話，該打打，該罵罵，我們絕對支持！」朱霖說道。
「一看就是聰明孩子，朱導，您放心，到了班級上，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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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班級人齊之後，老師給全體家長和學生都開了一次會。班級空間有限，劉一民就讓朱霖進去聽了。在等待的時間，劉一民帶著朱母和朱父在學校逛了起來。
參觀了學校的計算機教室、擊劍館、游泳館、天文館等設施後，朱母和朱父愈發確定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
「一民，你瞧瞧，從小接觸這些東西，那能一樣嗎？」朱母得意地說道。
劉一民說道：「媽，您英明！」
朱母笑著說道：「這姜啊，還是老的辣！」
直到中午，朱霖才帶著兩個小傢伙開完第一節班會。班會上，所有的學生和任課老師都做了一次自我介紹，以讓孩子們充分熟悉班級的環境。
除此之外，兩個小傢伙還報了一下身高體重，以供學校做校服。
上午報到之後，下午兩個小傢伙就不用上課了，明天正式入學。
中午從學校出來，兩個小傢伙就沒有了早上的雀躍，變得不情不願了起來。
朱霖猜測可能是因為陌生的小朋友太多，兩人不習慣的原因。
為了安慰兩人情緒，下午一家人去了石景山遊樂園，帶著他們玩了摩天輪等一系列遊覽設施。
不到五點，兩人就累得走不動路了。
第二天上學，劉一民沒有再去。本來是想讓朱霖單獨送，但朱父朱母不放
心，又跟著去了。
放學回來，兩人興奮地拿著新書讓朱母給他們包書皮。劉一民湊過去問道：「今天第一天怎麼樣？」
「爸爸，老師讓我當語文課代表！」
「我是紀律委員！」劉林急忙說道。
「難怪這麼高興，原來是第一天上學就混了個一官半職啊！」劉一民摟著兩人坐在沙發上，詢問他們如何當上的官兒。
朱霖笑著說道：「什麼啊，都是老師指定的，劉老師，你就別打趣他們了。
再說了，什麼官啊，一個小小的課代表和一個紀律委員。」
「什么小小的課代表？紀律委員？朱導，你別拿豆包不當乾糧，課代表不當幹部！」劉一民按照田豐義的職位含權量公式算了一下，紀律委員雖然不是班長，但妥妥的實權幹部。課代表這種條條上的幹部，上有任課老師撐腰，下捏著同學作業的小辮子，也是威風凜凜。
劉雨吸了吸鼻子：「就是！」
「就是！」劉林跺了跺腳。
「媽，我來吧！」劉一民沖忙碌的朱母說道，朱母摘掉眼鏡揉了揉眼眶：「不用了，你哪兒會幹這個！」
「媽，吃完飯接著弄！」朱霖說道。
吃完飯後，朱霖陪著朱母包起了書皮，直到忙活完，將新書整整齊齊地裝在兩個小傢伙的書包里後，才起來活動身體。
自從劉雨和劉林當了班幹部之後，兩人上學的熱情一天比一天高。不知道學習怎麼樣，反正為同學服務的心愈發高漲。
接下來的日子裡，隨著兩個小傢伙小學生活步入正軌，一家人的生活也平靜了下來。
劉一民在文研所里，送走了老一屆學員，又迎來了新一屆。文研所在編職工又增加了十人，全都是研究生畢業，且學校都是極好的。
這兩年隨著分配大潮逐漸褪去，文研所一下子就成了香餑餑。以前閆真得去各個學校找，打著文學夢想的幌子忽悠學生：現在反過來了，學生都往文研所遞簡歷，希望獲得分配機會。
有不少人遞紙條，除了確有真才實學的外，其餘的都被劉一民給擋了回去。
「老徐，暑假過得怎麼樣？」劉一民笑著問道。
「回了鄂省一趟，又去逛了逛黃山。登高望遠，身心舒暢！」徐馳笑著說道，精神頭好了不少，心裡將遭遇背叛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陣子陳彬彬也找過幾次徐馳，每次都被罵的狗血淋頭。後來見實在沒利可圖了，就徹底斷了聯繫。
徐馳拉著劉一民的手說道：「一民，《賽德克.巴萊》這篇小說我看了三遍，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我這陣子專門觀察了幾家書店，裡面的書實在是有傷風化。低俗，甚至有的封面上都......哎呀，哎呀....」
徐馳恨不得把書店給砸了，他為純文學的沒落感到悲哀，甚至覺得純文學的命運跟他一樣悽慘：「一民，若是沒有你，90年代的中國文壇，該是多麼的黑暗！
你是一盞燈，照亮了純文學的路！」
「老徐，你這有點誇張啊！」劉一民說道。
徐馳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掏出十幾張稿子，標題叫做《90年代中國文壇的光一若是中國文壇沒了劉一民，90年代的中國文壇該走向何方》：「這是我新寫好的報告文學，我要好好罵一罵那些低俗、爛俗的作家，總盯著褲襠里的那點事兒，盯著別人還不算，還盯著自家父母的床頭。」
「老徐，你這不是給我樹靶子嗎？」劉一民看了一眼稿子，又將手稿還給了徐馳。
徐馳聽到劉一民的話，遲疑地問道：「一民，你怕嗎？」
「我不怕！」劉一民說道。
徐馳長吸一口氣：「不怕就好，那我就不改了。你要是覺得不妥，我不發了！」
「發吧發吧，罵名我來背！」劉一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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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民塞給了徐馳一張亞運會的門票，徐馳激動地說道：「一民，這可如何使得，太珍貴了，太珍貴了！國之盛事，我是想去看，但不能占了你的票！」
「噓，我有！」劉一民讓徐馳別聲張，一旦讓別人知道了，都盯著劉一民的票呢！
亞運會和女排奪冠一樣，對於中國人民來說不僅僅是賽事，還是提升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的事情。
想到這些，劉一民就能理解越南人贏一場球賽就得騎著摩托車舉著國旗，在大街上按著喇叭炸街了。
中國奪冠才歡呼，越南人贏一場比賽就舉國歡慶了。從這裡就能看出，宗主國和藩屬國的差別了。
9月中旬，《沉默的榮耀》終於剪好了。劉一民帶著片子到醫院給夏言和曹禹親自放映，同時吸引來了燕京醫院裡療養的不少老同志。
觀影完畢之後，大家一致誇獎電影拍得好，拍得感人肺腑。
「我們已經知道了歷史的結果，但看電影的時候，心仍然為吳石等同志祈禱，真是不忍心看到結局啊！」一名老同志流著淚說道，聽曹禹講，對方曾經負責過情報工作。
夏言說道：「這部片子，已經預定了今年最佳影片！」
曹禹問劉一民這部片子什麼時候公映，劉一民告訴他公映要等到十月底亞運會結束後了。
亞運會期間大家都忙著看比賽，觀影的人會大大減少。
「這個安排合理！」曹禹說道。
提到亞運會的事情，劉一民沖夏言說道：「沈老，我為文化部出工出力，一張門票都不送來！」
「你小子，別買慘，你會缺門票？」夏言瞪了劉一民一眼。
「哈哈哈！缺不缺一回事兒，給不給是另一回事兒啊！」劉一民大大咧咧地說道。
「部里也沒多少，唉，大家都搶瘋了！」
劉一民看向曹禹：「老師，您到時候參加嗎？」
「我？」曹禹無奈地說道：「我就不湊熱鬧了，就在電視上看吧！」
李玉如說道：「現場太吵，再說了，我們在電視裡看，看到的畫面還全呢，你們就能看一點。」
曹禹身體能撐著去看，但是就怕人太多，中間出點意外。
9月20號，劉父劉母和大哥劉一國、大嫂顧萍、大侄子劉安都來了。
劉安見到劉雨和劉林，高興得不得了，還拿出了從老家帶來的禮物。
華僑公寓有兩處房子，不用再安排劉家人住四合院了。
「爸媽，霖霖的爸媽在家做飯呢，就等著你們呢！」劉一民說道。
劉福慶望著略微有點陌生的火車站，高興地說道：「麻煩親家了，我這老農民也趕一次時興，去看看亞運會！」
「也不知道村里人能不能從電視上看到咱！」楊秀雲笑著說道。
全村人都知道他們要來燕京看開幕式，臨出村的時候，一群人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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