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上帝的簽證》準備上映
第659章 《上帝的簽證》準備上映
曹禹作為文聯主席，這陣子沒少為文藝界的事情頭疼。當然對於曹禹來說，最頭疼的不是交流問題。
就如同朱霖所講，文藝界不交流遠沒有軍事、工業等領域卡脖子產生的影響大。文藝界交流的再好也不能當飯吃，但是工業、貿易是真的影響吃飯的大事。
曹禹頭疼的是整頓文藝界內部的思想問題，如何在新形勢下讓文藝界為社會主義服務。
「隨著近幾年對外交流的增多，要想再統一起來還真是難。」劉一民理解曹禹的難處。
李玉如給曹禹剝開一根香蕉，略帶不滿地說道：「你擔心這幹什麼？你最重要的是養身體，文聯除了你這個執行主席，還有一大堆領導。」
「你懂什麼？我是文聯的主席，這是我的分內之事。」曹禹生氣地說道。
劉一民連忙在中間和稀泥，給逐漸升級的局勢降溫。
「老師，我知道你擔心，但是師娘說的也沒錯，文聯那麼多人呢，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只有身體好了，才能更好工作。您現在是文藝界的定海神針，您站在這兒，就能起到巨大的幫助。」
曹禹聞言嘆息道：「事情還是要做一些，至於能做多少，那就看個人能力嘍。」
曹禹跟劉一民談論起國際文聯的工作，今年以來，國際文聯在拉美、北非等地牽頭開展了多項文學交流活動，均在國際文學界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劉一民跟曹禹提了一些文學對外交流的建議，認為國內文學可以轉向中東阿拉伯國家、北非如埃及和阿爾及利亞等阿拉伯國家、東南亞等國。
「老巴大哥也是這樣講的，我們的文學出版的國際市場也可以轉向這些國家。你在法國跟阿拉伯國家和蘇聯、東歐等國都簽訂了出版協議，書目前有沒有出版？」
「對，不過不是全部作品出版，而是部分作品，具體的作品由這些出版社決定。目前的話還沒有出版，估計等到九月份，才會有第一批書翻譯並印刷完畢。」劉一民說道。
「咱們國家的文學作品在蘇聯有一定的市場，但是在阿拉伯這些地方還是空白，希望你能帶個好頭。」
蘇聯國內有許多中國小說，如王濛等作家的作品在蘇聯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曹禹希望劉一民的作品也能夠在蘇聯闖出一番天地：「你覺得你的哪本書在蘇聯銷量最高？」
「老師，這也不是光我想就成的！」劉一民搖了搖頭。
「《寵兒》？」
「《寵兒》感覺不會太受蘇聯文學界的歡迎。現在的蘇聯文學界和宣傳界，可不是以前嘍。」
如今的蘇聯宣傳界已經被美國滲透成了篩子，宣傳部長成了中情局的朋友，說是成了美國的宣傳機器都不為過。
蘇聯的宣傳部門、文學界和公知一起行動，搞亂了蘇聯人的思想。通過對制度、蘇聯英雄的攻擊，造成整個社會信仰崩塌。
思想的炸彈遠比美軍的炸彈更厲害，美國沒有出動一兵一卒，僅靠一些美元，便搞亂了整個蘇聯。
蘇聯的《真理報》作為蘇共的機關報，竟然都在發表類似「蘇聯該退出世界舞台了「的評論文章。
再加上戈巴契夫的改革，蘇聯這個龐然大物一瞬間轟然倒塌。
曹禹好奇的詢問劉一民如何看待蘇聯此時的情況，劉一民只說道：「前人之事，後人之師。以前蘇聯是我們的老師，現在還是咱們的老師。只不過啊，學習的東西變了。」
「其興也勃焉，其....嗐，說不定害....」曹禹嘆息兩句，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對現在的蘇聯說什麼。
待了半天后，劉一民離開了醫院。
四合院裡，劉富慶和楊秀雲正帶著兩個小傢伙玩耍，朱母在旁邊陪同。
庭院樹遮天蔽日，再加上青石板上灑了許多水，院子裡倒也沒有那麼燥熱。
劉一民正在閱讀巴金寄過來的信件，巴金在信里主要談論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情是中國文學和其它國家的交流問題。國際文聯中國分會已經準備好邀請阿拉伯文學團體來華交流，主要邀請國家是埃及。
埃及因為諾貝爾文學獎，埃及文學在國際上的地位整體得到了提升。
第二件事情則是《約瑟號》，巴金已經看過寄到《收穫》的《約瑟號》。巴金對於《約瑟號》
的評價是感人！非常感人！
劉一民提筆給巴金寫了一封回信，同時也給國際文聯寫了一封信。
等寫完之後，劉一民走出書房伸了一個懶腰準備休息會兒。
此時兩個小傢伙正抱著西瓜啃，看到劉一民後，兩人憨憨一笑，西瓜汁兒順著下巴往下流。
「你們兩個啊真沒虧待自己衣服，人吃西瓜，衣服也吃。」劉一民調侃道。
楊秀雲給劉一民遞過來一牙西瓜，順便講起鄰居梁嬸兒去世的事情。
「人沒了？」劉一民下意識地說道：「人挺年輕的啊！」
楊秀雲說道：「誰說不是啊，才五十九，人就沒了！」
楊秀雲和劉福慶在燕京的胡同里沒多少人可以聊天，每次來燕京後都要到胡同里跟梁嬸聊天。
這次來後長時間沒見，好奇之下一打聽才知道去世了。
「多好的人啊！」劉福慶也嘆氣道。
劉一民也覺得太可惜，以前住在這兒的時候，沒少跟梁嬸兒打交道。
朱母讓劉福慶和楊秀雲離開燕京的時候去醫院做一個體檢，防患於未然。
劉一民覺得這話說的在理，要是身體有毛病就及時治療。
老兩口覺得自己身體很健康想要推脫，但是見劉一民很強硬，於是答應等過陣子去醫院體檢一下。
洛杉磯，弗蘭克正在觀看已經剪輯好的《上帝的簽證》，看完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片子是剪好了，可是如何上映呢！想到這裡，弗蘭克又是愁容滿面。
下午，終於有好消息傳來，《上帝的簽證》可以安排上映。
電話是導演史匹柏打來的，弗蘭克一邊跟史匹柏說笑，一邊暗道劉一民的辦法可真管用。
自從劉一民來信後，弗蘭克就沒再讓史匹柏及後面代表的猶太電影資本站在一旁看大戲。
弗蘭克掛斷電話後自顧自地說道：「FUCK，還是這些猶太人說話管用！」
弗蘭克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告訴對方儘快將消息透露給媒體，準備來一波宣傳。
忙完這一切，弗蘭克又給劉一民發了一封電報，讓他不要再為《上帝的簽證》上映的事情擔心口「劉，一切都已經解決！」
弗蘭克忽然想到劉一民是不是早已猜到事情能夠順利解決？弗蘭克思考片刻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弗蘭克望向辦公桌上的合照，低語道：「劉，多麼智慧的一個年輕人！」
弗蘭克高興沒多久，臉色又凝重起來。《上帝的簽證》倒是可以上映了，以後呢？弗蘭克覺得接下來再拍關於中國題材的電影不好拍了。
想到這裡，弗蘭克準備等《上帝的簽證》上映之後再到中國一趟，跟劉一民談論一下接下來劇本題材的選擇問題。
舊金山，中國書刊社。尼琪坐在辦公室內，皺緊眉頭翻閱起近兩個月內的銷售報表。
一個個數據和銷售曲線，看的尼琪頭都大了。對於中國書刊社而言，這幾個月的日子不太好過，出版的許多中國書籍的銷量都在急速下跌。
尼琪快速翻了幾下，當看到劉一民小說的數據時，尼琪臉上才露出輕鬆的笑容。
除了幾部戰爭題材的小說銷量下滑嚴重外，其餘小說的銷量影響並不大。
《1916》成為出版主力軍，此時上下兩部都已經在美國出版，在美國和加拿大單月銷量的總和突破了四萬冊。
「尼琪，怎麼樣？」尼琪的哥哥科·諾伊斯推門走了進來。
尼琪將報表遞給了對方：「儘管有影響，但是我認為影響可控。用不了多久，影響就會消失，讀者最終還是會回歸到內容上來。」
「尼琪，我可沒你這麼樂觀。我們現在不能舉辦相關推廣活動，一旦營銷活動終止，對於銷售的影響就會逐漸顯露出來。」科·諾伊斯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們還有劉！」
「龔古爾文學獎的紅利延續不了太久，而接下來劉將不太可能獲得歐美重量級的文學獎。」科·諾伊斯沒看兩眼報表，就將文件重新扔到了桌子上。
尼琪樂觀地說道：「書籍的銷量還是要靠內容，你只要寫得好，銷量就有保證。文學獎也是頒發給寫的好的人，凡事不能太絕對。」
科·諾伊斯似笑非笑地說道：「尼琪，你還是太理想主義。你真以為文學獎的評獎只靠作品？
不不不，或許文學獎剛開始設立是為了作品，但評獎都是人執行的，既然是人，他就有立場。
我們不提意識形態，但評獎處處都體現著意識形態。文學獎是榮譽，也是爭取同盟軍的工具。」
尼琪反駁道：「哥哥，我認為文學獎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保證文學的純粹性。比如諾貝爾文學獎，蘇聯的作家也沒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科·諾伊斯見尼琪不相信，於是返回辦公室拿出一份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名單，給尼琪分析起來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作家背景。
歐美作家占多數，其它國家占少數，蘇聯有五位作家獲獎，四位是在冷戰時期。
五位裡面四位都是批評蘇聯的急先鋒，1987年獲得諾獎的布羅茨基曾認為：「如果俄羅斯成為瑞典的殖民地，就可以享受先進的西方文明。」
五人之中寫《靜靜的頓河》的肖洛霍夫相對而言屬於蘇聯體制文人，裡面雖然寫了蘇聯紅軍的陰暗面，但相對而言並不多。
他獲得諾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緊跟赫魯雪夫的路線，是全盤否定史達林的代表作家。
「如果勃列日涅夫可以調轉槍口攻擊蘇聯，我相信勃列日涅夫不單單能夠獲得列寧文學獎，也可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科·諾伊斯調侃道。
蘇勛宗勃列日涅夫不僅喜歡收集勳章，還是一名暢銷書作家，他的三部曲《處n地》《小地》
《復興》翻譯成六十多種語言，銷量達四億多冊。不過據說勃列日涅夫的文學水平並不高，這三部曲是其他作家代筆寫的。
「總有《百年孤獨》這樣的作品也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尼琪不甘心地說道。
科·諾伊斯神秘地說道：「一瓶水裡可以放入幾顆石子，甚至也可以大半都是石子，但不能全是石子。」
文學獎可以夾帶私貨，但不能全部都是私貨。一半一半，才能混淆視線，讓大家認為文學獎的客觀性。
尼琪看了科·諾伊斯一眼，沮喪的走到咖啡機旁，準備給自己倒杯咖啡。
科·諾伊斯見尼琪這樣，又寬慰道：「我們不必將事情想到太糟，我準備擴大多元化經營規模。」
八月中旬，劉一民讀完弗蘭克的電報之後，總算將心給放了下來。
朱霖聽到事情解決，忙誇獎起來劉一民說的辦法好用。
「最牢固的關係，是利益關係啊！」劉一民說道。
朱霖啐了劉一民一口：「難道咱們兩個的關係也是利益關係？」
「朱霖同學，好啊，讓你找到話茬了。」劉一民趕忙說道：「當然不是，咱們兩個這是愛情，超越生死的愛情。」
朱霖聽到後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我可不是故意找你茬，話趕話。劉老師，《1916》話劇上映三天，好評如潮。於院長說了，《約瑟號》劇本寫好之後，讓我來當導演，蘇老師給我打下手。」
「朱導，那你可要排練好，別辱沒了我的劇本。」劉一民說道。
「那當然，到時候我排練出來，一定是盪氣迴腸，將所有讀者感動到淚灑劇院。朱導，馬上要成人藝第一女導演嘍！」朱霖得意地說道。
「朱導啊，口氣這麼大？是吃了大蒜了？」
「討厭！」
曹禹作為文聯主席，這陣子沒少為文藝界的事情頭疼。當然對於曹禹來說，最頭疼的不是交流問題。
就如同朱霖所講，文藝界不交流遠沒有軍事、工業等領域卡脖子產生的影響大。文藝界交流的再好也不能當飯吃，但是工業、貿易是真的影響吃飯的大事。
曹禹頭疼的是整頓文藝界內部的思想問題，如何在新形勢下讓文藝界為社會主義服務。
「隨著近幾年對外交流的增多，要想再統一起來還真是難。」劉一民理解曹禹的難處。
李玉如給曹禹剝開一根香蕉，略帶不滿地說道：「你擔心這幹什麼？你最重要的是養身體，文聯除了你這個執行主席，還有一大堆領導。」
「你懂什麼？我是文聯的主席，這是我的分內之事。」曹禹生氣地說道。
劉一民連忙在中間和稀泥，給逐漸升級的局勢降溫。
「老師，我知道你擔心，但是師娘說的也沒錯，文聯那麼多人呢，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只有身體好了，才能更好工作。您現在是文藝界的定海神針，您站在這兒，就能起到巨大的幫助。」
曹禹聞言嘆息道：「事情還是要做一些，至於能做多少，那就看個人能力嘍。」
曹禹跟劉一民談論起國際文聯的工作，今年以來，國際文聯在拉美、北非等地牽頭開展了多項文學交流活動，均在國際文學界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劉一民跟曹禹提了一些文學對外交流的建議，認為國內文學可以轉向中東阿拉伯國家、北非如埃及和阿爾及利亞等阿拉伯國家、東南亞等國。
「老巴大哥也是這樣講的，我們的文學出版的國際市場也可以轉向這些國家。你在法國跟阿拉伯國家和蘇聯、東歐等國都簽訂了出版協議，書目前有沒有出版？」
「對，不過不是全部作品出版，而是部分作品，具體的作品由這些出版社決定。目前的話還沒有出版，估計等到九月份，才會有第一批書翻譯並印刷完畢。」劉一民說道。
「咱們國家的文學作品在蘇聯有一定的市場，但是在阿拉伯這些地方還是空白，希望你能帶個好頭。」
蘇聯國內有許多中國小說，如王濛等作家的作品在蘇聯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曹禹希望劉一民的作品也能夠在蘇聯闖出一番天地：「你覺得你的哪本書在蘇聯銷量最高？」
「老師，這也不是光我想就成的！」劉一民搖了搖頭。
「《寵兒》？」
「《寵兒》感覺不會太受蘇聯文學界的歡迎。現在的蘇聯文學界和宣傳界，可不是以前嘍。」
如今的蘇聯宣傳界已經被美國滲透成了篩子，宣傳部長成了中情局的朋友，說是成了美國的宣傳機器都不為過。
蘇聯的宣傳部門、文學界和公知一起行動，搞亂了蘇聯人的思想。通過對制度、蘇聯英雄的攻擊，造成整個社會信仰崩塌。
思想的炸彈遠比美軍的炸彈更厲害，美國沒有出動一兵一卒，僅靠一些美元，便搞亂了整個蘇聯。
蘇聯的《真理報》作為蘇共的機關報，竟然都在發表類似「蘇聯該退出世界舞台了「的評論文章。
再加上戈巴契夫的改革，蘇聯這個龐然大物一瞬間轟然倒塌。
曹禹好奇的詢問劉一民如何看待蘇聯此時的情況，劉一民只說道：「前人之事，後人之師。以前蘇聯是我們的老師，現在還是咱們的老師。只不過啊，學習的東西變了。」
「其興也勃焉，其....嗐，說不定害....」曹禹嘆息兩句，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對現在的蘇聯說什麼。
待了半天后，劉一民離開了醫院。
四合院裡，劉富慶和楊秀雲正帶著兩個小傢伙玩耍，朱母在旁邊陪同。
庭院樹遮天蔽日，再加上青石板上灑了許多水，院子裡倒也沒有那麼燥熱。
劉一民正在閱讀巴金寄過來的信件，巴金在信里主要談論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情是中國文學和其它國家的交流問題。國際文聯中國分會已經準備好邀請阿拉伯文學團體來華交流，主要邀請國家是埃及。
埃及因為諾貝爾文學獎，埃及文學在國際上的地位整體得到了提升。
第二件事情則是《約瑟號》，巴金已經看過寄到《收穫》的《約瑟號》。巴金對於《約瑟號》
的評價是感人！非常感人！
劉一民提筆給巴金寫了一封回信，同時也給國際文聯寫了一封信。
等寫完之後，劉一民走出書房伸了一個懶腰準備休息會兒。
此時兩個小傢伙正抱著西瓜啃，看到劉一民後，兩人憨憨一笑，西瓜汁兒順著下巴往下流。
「你們兩個啊真沒虧待自己衣服，人吃西瓜，衣服也吃。」劉一民調侃道。
楊秀雲給劉一民遞過來一牙西瓜，順便講起鄰居梁嬸兒去世的事情。
「人沒了？」劉一民下意識地說道：「人挺年輕的啊！」
楊秀雲說道：「誰說不是啊，才五十九，人就沒了！」
楊秀雲和劉福慶在燕京的胡同里沒多少人可以聊天，每次來燕京後都要到胡同里跟梁嬸聊天。
這次來後長時間沒見，好奇之下一打聽才知道去世了。
「多好的人啊！」劉福慶也嘆氣道。
劉一民也覺得太可惜，以前住在這兒的時候，沒少跟梁嬸兒打交道。
朱母讓劉福慶和楊秀雲離開燕京的時候去醫院做一個體檢，防患於未然。
劉一民覺得這話說的在理，要是身體有毛病就及時治療。
老兩口覺得自己身體很健康想要推脫，但是見劉一民很強硬，於是答應等過陣子去醫院體檢一下。
洛杉磯，弗蘭克正在觀看已經剪輯好的《上帝的簽證》，看完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片子是剪好了，可是如何上映呢！想到這裡，弗蘭克又是愁容滿面。
下午，終於有好消息傳來，《上帝的簽證》可以安排上映。
電話是導演史匹柏打來的，弗蘭克一邊跟史匹柏說笑，一邊暗道劉一民的辦法可真管用。
自從劉一民來信後，弗蘭克就沒再讓史匹柏及後面代表的猶太電影資本站在一旁看大戲。
弗蘭克掛斷電話後自顧自地說道：「FUCK，還是這些猶太人說話管用！」
弗蘭克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告訴對方儘快將消息透露給媒體，準備來一波宣傳。
忙完這一切，弗蘭克又給劉一民發了一封電報，讓他不要再為《上帝的簽證》上映的事情擔心口「劉，一切都已經解決！」
弗蘭克忽然想到劉一民是不是早已猜到事情能夠順利解決？弗蘭克思考片刻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弗蘭克望向辦公桌上的合照，低語道：「劉，多麼智慧的一個年輕人！」
弗蘭克高興沒多久，臉色又凝重起來。《上帝的簽證》倒是可以上映了，以後呢？弗蘭克覺得接下來再拍關於中國題材的電影不好拍了。
想到這裡，弗蘭克準備等《上帝的簽證》上映之後再到中國一趟，跟劉一民談論一下接下來劇本題材的選擇問題。
舊金山，中國書刊社。尼琪坐在辦公室內，皺緊眉頭翻閱起近兩個月內的銷售報表。
一個個數據和銷售曲線，看的尼琪頭都大了。對於中國書刊社而言，這幾個月的日子不太好過，出版的許多中國書籍的銷量都在急速下跌。
尼琪快速翻了幾下，當看到劉一民小說的數據時，尼琪臉上才露出輕鬆的笑容。
除了幾部戰爭題材的小說銷量下滑嚴重外，其餘小說的銷量影響並不大。
《1916》成為出版主力軍，此時上下兩部都已經在美國出版，在美國和加拿大單月銷量的總和突破了四萬冊。
「尼琪，怎麼樣？」尼琪的哥哥科·諾伊斯推門走了進來。
尼琪將報表遞給了對方：「儘管有影響，但是我認為影響可控。用不了多久，影響就會消失，讀者最終還是會回歸到內容上來。」
「尼琪，我可沒你這麼樂觀。我們現在不能舉辦相關推廣活動，一旦營銷活動終止，對於銷售的影響就會逐漸顯露出來。」科·諾伊斯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們還有劉！」
「龔古爾文學獎的紅利延續不了太久，而接下來劉將不太可能獲得歐美重量級的文學獎。」科·諾伊斯沒看兩眼報表，就將文件重新扔到了桌子上。
尼琪樂觀地說道：「書籍的銷量還是要靠內容，你只要寫得好，銷量就有保證。文學獎也是頒發給寫的好的人，凡事不能太絕對。」
科·諾伊斯似笑非笑地說道：「尼琪，你還是太理想主義。你真以為文學獎的評獎只靠作品？
不不不，或許文學獎剛開始設立是為了作品，但評獎都是人執行的，既然是人，他就有立場。
我們不提意識形態，但評獎處處都體現著意識形態。文學獎是榮譽，也是爭取同盟軍的工具。」
尼琪反駁道：「哥哥，我認為文學獎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保證文學的純粹性。比如諾貝爾文學獎，蘇聯的作家也沒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科·諾伊斯見尼琪不相信，於是返回辦公室拿出一份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名單，給尼琪分析起來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作家背景。
歐美作家占多數，其它國家占少數，蘇聯有五位作家獲獎，四位是在冷戰時期。
五位裡面四位都是批評蘇聯的急先鋒，1987年獲得諾獎的布羅茨基曾認為：「如果俄羅斯成為瑞典的殖民地，就可以享受先進的西方文明。」
五人之中寫《靜靜的頓河》的肖洛霍夫相對而言屬於蘇聯體制文人，裡面雖然寫了蘇聯紅軍的陰暗面，但相對而言並不多。
他獲得諾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緊跟赫魯雪夫的路線，是全盤否定史達林的代表作家。
「如果勃列日涅夫可以調轉槍口攻擊蘇聯，我相信勃列日涅夫不單單能夠獲得列寧文學獎，也可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科·諾伊斯調侃道。
蘇勛宗勃列日涅夫不僅喜歡收集勳章，還是一名暢銷書作家，他的三部曲《處n地》《小地》
《復興》翻譯成六十多種語言，銷量達四億多冊。不過據說勃列日涅夫的文學水平並不高，這三部曲是其他作家代筆寫的。
「總有《百年孤獨》這樣的作品也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尼琪不甘心地說道。
科·諾伊斯神秘地說道：「一瓶水裡可以放入幾顆石子，甚至也可以大半都是石子，但不能全是石子。」
文學獎可以夾帶私貨，但不能全部都是私貨。一半一半，才能混淆視線，讓大家認為文學獎的客觀性。
尼琪看了科·諾伊斯一眼，沮喪的走到咖啡機旁，準備給自己倒杯咖啡。
科·諾伊斯見尼琪這樣，又寬慰道：「我們不必將事情想到太糟，我準備擴大多元化經營規模。」
八月中旬，劉一民讀完弗蘭克的電報之後，總算將心給放了下來。
朱霖聽到事情解決，忙誇獎起來劉一民說的辦法好用。
「最牢固的關係，是利益關係啊！」劉一民說道。
朱霖啐了劉一民一口：「難道咱們兩個的關係也是利益關係？」
「朱霖同學，好啊，讓你找到話茬了。」劉一民趕忙說道：「當然不是，咱們兩個這是愛情，超越生死的愛情。」
朱霖聽到後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我可不是故意找你茬，話趕話。劉老師，《1916》話劇上映三天，好評如潮。於院長說了，《約瑟號》劇本寫好之後，讓我來當導演，蘇老師給我打下手。」
「朱導，那你可要排練好，別辱沒了我的劇本。」劉一民說道。
「那當然，到時候我排練出來，一定是盪氣迴腸，將所有讀者感動到淚灑劇院。朱導，馬上要成人藝第一女導演嘍！」朱霖得意地說道。
「朱導啊，口氣這麼大？是吃了大蒜了？」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