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開國大典》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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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8章 《開國大典》風波

  《中國第一部民營電影將於八月五號正式上映》

  《中國第一部民營電影片看片會售出拷貝數量接近兩千個》

  《龍門飛甲」或成1988年最成功的武俠片》

  報導出爐後,全國上下對於民營電影第一片寄予了厚望。電影界的專業評論家,將這部電影視為電影體制改革正確與否的標誌。

  熟悉劉一民和徐桑楚的電影從業者,紛紛向民霖影業發來電報,祝賀民霖電影公司第一部作品在看片會上大獲成功。

  在全國上下期盼著《龍門飛甲》正式上映的時候,劉一民帶著兩個小傢伙回了一趟汝城。

  今年二老沒有來京,一直拍電報催促劉一民他們回去。劉一民在燕京也沒事,索性帶著兩個小傢伙回老家待個十天半月。

  朱霖在人藝有事,回去的只有他們三個。

  回去的路上,兩個小傢伙開心極了。劉一民沒有帶他們坐飛機,而是從燕京站坐火車一路南下。路上,劉一民帶著他們體驗火車,帶他們看沿途的風景,兩個小傢伙不時因為高山或者河流激動地鼓掌歡呼。

  軟臥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位老同志。他們靠在車廂上看報紙,也不覺得兩個小傢伙吵鬧,反而時不時逗兩個小傢伙,或者從包里拿出小東西送給兩人。

  兩個小傢伙一口一個「爺爺」,喊的兩人心花怒放,假牙都快笑出來了。

  其中一個老同志,看報紙看無聊了,抱著劉林講故事。每路過一地,便向兩人講述當地發生過的英雄故事。

  7月31號下午,劉一民帶著兩個小傢伙抵達麥積大隊。劉福慶和楊秀雲看到後,抱著兩人稀罕個不停。大嫂顧萍因為是老師,暑假放假後,就時常回村看望二老。

  青磚瓦房加上門前有條河流過,呆在家裡不出門的話,也不會覺得太熱。但兩個小傢伙回來後,就沒打算安生在家呆著,反而喜歡跟著劉福慶和楊秀雲上地幹活。

  劉福慶坐在地頭,望著正在薅草的兩個小傢伙,大笑道:「這才是咱們農民的孩子。」

  可惜兩個小傢伙幹了一會兒,就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喊著捉螞蚱。等玩累了,跑到樹蔭下面坐著休息,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劉一民看著兩人嘴角滑落的口水,蹲下來替他們驅逐螞蟻或者是蚊子。

  等到傍晚,大嫂顧萍帶著大兒子劉安回到了家。劉雨和劉林跑到劉安旁邊,炫耀下午在地裡面捉的螞蚱。劉福慶和楊秀雲,讓三人趕緊回家,不要在外面亂跑。

  三人湊到一塊,經常纏著劉富慶和楊秀雲,去村裡面的小賣部買零食吃。

  在老家的日子,劉一民偶爾會應李蘭勇之邀請到炒貨廠轉一轉。今年炒貨廠分紅了,不過只分了約五萬塊錢。

  另外去了一趟縣文化館,不,現在已經是市文化館了。1986年汝縣從洛市劃到平市,今年八月剛發文撤縣設市,成為計劃單列市,省直管,由平市託管。

  文化館的熟人大多已經退休,就連館長張久意,也於去年在博物館的任上退休。不過聽說劉一民回來了,一群人都跑到館裡跟劉一民見面聊天。

  八月五號,當劉一民在小山村里享受難得的寧靜時光時,全國各地的電影院前已經擠滿了排隊的人群。有的人為了買到票,甚至不惜晚上就睡在電影院門口。

  豫省買了五十個拷貝,數量有限,這拷貝根本沒能分到汝市。上映二十天後,在其它地方放映過的拷貝才會被送到汝市。

  記者在各地電影院前拍攝照片,努力找到可以報導的角度。民霖影業公司的二三十名發行所監票人員,來往於各個電影院,或明或暗的監督電影票的銷售工作。一旦發現有偷票行為,立即上報。

  中影為了更好跟民霖影業合作,同時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再三嚴令各大電影院不得有偷票行為,一旦發現,立即嚴懲。

  每天下午六點,各地的數據瘋一樣的匯聚到中影和徐桑楚的辦公室。徐桑楚為了怕票房計算失誤,特意找了三撥人先後計算,等計算完畢之後,再跟中影方面核對一下,若有出入,重新計算。

  《龍門飛甲》上映第一天賣了一百三十萬元人民幣,售出電影票接近三百萬張。第一天後,《龍門飛甲》的口碑就被豎起來了,接下來的日子裡,票房迅速增長。

  一周後,各地電影院門口,開始出現主角李連杰的海報。小攤小販們將海報擺在電影院門口,根本不用推銷,看完電影出來的觀眾就能將海報一掃而空。


  第一周,《龍門飛甲》的票房達到了一千一百零五萬人民幣,電影票賣出去了近兩千萬張。許多觀眾看完第一遍,立即拉著對象去買接下來的電影票。

  今年以來,部分地區的電影票價超過了一塊錢,不過大多數地方還是幾毛錢。如果是話劇的話,票價漲得就更高,話劇票已經到兩塊多,有的地方到了三塊。燕京人藝就在考慮漲價的事情,希望在年底將票價漲到三塊錢,這些錢用來改善員工的生活。

  劉一民將徐桑楚的喜電放進抽屜,屋外大哥劉一國正在殺雞,三個小傢伙樹下玩沙包。雞的嘶鳴聲和小傢伙的笑聲,混雜在一起。

  大嫂顧萍嘟囔了一句,覺得大哥殺雞太費力,一刀下去也省得雞痛苦。

  劉一民走出房間想幫忙幹活,大哥劉一國用手背擦了下臉上的雞毛:「一民,這些活你忙去吧,這些我來干就行。」

  「是啊,你大哥一個人就行,一會兒啊燉個雞湯,給三個小傢伙補補身子。」大嫂顧萍附和道。

  劉一民笑道:「大嫂,我來吧,你不用上手。」

  院子裡大家都在幹活,劉一民也就不好意思在房間裡待著。在院子裡忙活的功夫,大嫂顧萍詢問劉一民,《龍門飛甲》到底有多好看,為什麼現在報紙上和電視上都是《龍門飛甲》的消息。

  「大嫂,好看肯定是好看。但是你要說多好看,這我辦法講,但肯定比國內大多數電影都要好。另外因為這是國內第一部非國營廠拍的片子,大家也都想看看到底拍成了啥樣。」

  劉一國將雞身上的毛拔乾淨:「一民寫的本子肯定是好電影,等過幾天咱們縣上有了,我去搶幾張票。」

  「一定得去看看,還得搶前排,在最後面看都看不清。」大嫂說道。

  劉一民在汝市劇院演講過,知道裡面是個什麼情況,一千多人的大劇場,後排也能看到幕布,但體驗感非常不好。

  8月15日,劉一民帶著兩個小傢伙離開了老家。離開之前,楊秀雲將兩個小傢伙的衣服全部洗了一遍,生怕兩人回去被朱霖嫌棄搞的太髒。

  離開燕京半個月,兩人也不想朱霖,在農村的廣闊天地里追狗鬥雞,玩的樂不思蜀。倒是朱霖來了好幾封電報,要劉一民注意兩個小傢伙的身體,謹防中暑之類的。

  兩個小傢伙在火車前,跟爺爺奶奶還有堂哥劉安依依惜別。劉雨紅著眼眶問劉一民能不能在老家多待幾天,看劉一民搖頭,劉雨忍不住哭了起來。

  劉雨的哭的二老心都碎了,等火車緩緩駛離車站,楊秀雲轉身背後用手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回去的路上,前半段坐火車,抵達鄭市後就轉為飛機。如今的民航機場乘客比往年少了許多,以前有能力坐、有資格坐飛機的人,總喜歡選擇飛機。

  但今年一月份,西南發生空難之後,不少乘客對乘坐飛機產生了恐懼心理,導致許多人選擇替代交通工具。

  8月15日晚上九點,劉一民帶著兩個小傢伙落地燕京。朱霖已經在機場門口焦灼等待許久,看到兩個小傢伙後,趕緊將兩人摟在懷裡:「你們兩個想媽媽沒有?」

  「想了!」劉雨和劉林異口同聲地說道。

  劉一民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會哄人。

  朱霖聽到後,又高興地給兩人一人一個親吻。

  「走回家!」朱霖扯著兩人的手往車上走:「劉老師,你開車!」

  「好,後排就留給你們娘仨!」劉一民說道。

  回去的路上,朱霖抱著兩人,不斷地詢問著在老家的事情。劉雨和劉林講起捉螞蚱來,講的頭頭是道。

  朱霖面上笑呵呵,心裡卻非常無語,忍不住用腳踢了一下主駕駛的靠背。

  劉一民回頭說道:「孩子也不能總是在城裡待著,也得接觸一下大自然,我看挺好!」

  「是,是挺好,都曬黑一圈了。」朱霖心疼地說道。

  「更健康了!」劉一民說道。

  朱霖笑著說道:「你們仨怎麼說都有理由,要不是工作忙,我也回去休息幾天。」

  回到華僑公寓,飯桌上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朱父朱母聽到轎車進入華僑公寓的聲音,立即下樓迎接。

  朱父朱母看到曬黑的兩個小傢伙心疼壞了,將兩人抱起朝樓上走去。

  飯桌上,兩位老人不停地給兩個小傢伙夾肉,兩人在老家待了這麼久,吃的雖然說也不錯,但必定沒燕京這麼好,此時覺得吃什麼都是香的。


  朱霖看著兩個小傢伙的碗裡快摞成小山了,於是急忙說道:「爸媽,你們可別加菜了,晚上吃太多睡不著。」

  朱母笑眯眯地問道:「小雨,吃飽了嗎?」

  「姥姥,我能全部吃完。」劉雨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朱母說道:「你媽媽說得對,晚上不能吃太多,明天早上和中午,姥姥再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大人有意控制兩個小傢伙的飯量,但還是晚了,等吃完後,兩人肚子撐的滾圓。朱父朱母無奈之下,帶著他們到樓下散步消食。

  劉一民先去洗了一個熱水澡,朱霖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電視裡正在播放《紅樓夢》,朱霖看的如痴如醉,也不知道她這是看的第幾遍了。

  洗完後,劉一民坐在客廳里,跟朱霖講著在老家的事情。朱霖則講燕京的事兒,尤其是燕京關於《龍門飛甲》電影的追捧。

  半個多小時後,朱父和朱母抱著兩個小傢伙回來了。

  「太困了,上個樓的功夫就睡著了。」朱母笑著說道。

  「爸媽,你們晚上就在這兒睡吧,大晚上的,別回去了,你們也都累了一天了。」朱霖說道。

  朱母看了看時間,還是說道:「我們回去吧,你爸一腳油門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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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們曬的被子還沒收。」朱父樂呵呵地說道。

  將兩個小傢伙抱進臥室,朱父和朱母開車離開了華僑公寓。

  「劉老師,咱們也趕緊去休息吧。」朱霖看著哈欠連天的劉一民說道。

  劉一民強打精神說道:「你這個也休息吧」,沒什麼別的意思吧?是純休息嗎?」

  「不是純休息還是什麼?」朱霖輕輕地掐了一把劉一民的腰:「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劉老師...嘿嘿嘿....

  」

  「你別給我玩激將法,說實話,我還真會上當。」劉一民使勁摟住朱霖的肩膀,快步朝樓上走去,準備一解思念之情。

  直到腰略微疼痛,劉一民才停下進攻的腳步,準備偃旗息鼓。

  朱霖意猶未盡地跟劉一民說著話,沒過多久,劉一民便沒有了回應。

  兩個小傢伙和劉一民一樣,一覺睡到了十點,太陽曬到了屁股。

  下午,聽說劉一民回來的徐桑楚,就跑過來跟劉一民慶祝《龍門飛甲》的成功。上映十天裡,票房達到了一千五百萬。

  同時,發行科的人發現了十餘家偷票房的電影院。查到的第一時間,發行科就聯合各地的電影公司,將《龍門飛甲》的拷貝帶走,重新分配給了其它電影院。

  「屢禁不止!屢禁不止!」徐桑楚心痛地說道,按照他的估算,《龍門飛甲》在國內至少被偷了上百萬票房。

  徐桑楚剛罵完,就又轉怒為喜:「香江和香山澳、東南亞陸續上映,其中香江和香山澳上映第一天,票房合計為九十八萬港元。

  「這部電影放完,可有錢買設備了。」劉一民笑道。

  徐桑楚高興地說道:「這下可掙錢了,電影局專門開了一個研討會,召集各地的電影廠,討論《龍門飛甲》的成功之處。」

  劉一民讓徐桑楚這陣子緊盯國外市場,國內不用營銷,沒有什麼能比口碑傳播更好的營銷方式。

  國外總票房一千萬美元是基礎,爭取達到更高。

  劉一民為了慶祝民霖影業第一部武俠片的成功,他在濟豐樓定了幾桌,請所有的工作人員和在燕京的演員吃了頓飯。

  劉一民和朱霖盛裝出席,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紅包,導演李文化和翟俊傑,紅包裡面包了五千塊錢。不在燕京的演員,則專門匯了過去。

  「感謝大家為民霖影業所做的貢獻,我們不會忘了大家的努力。」劉一民和朱霖共同舉起酒杯,跟大家一飲而盡。

  眾人捏著紅包臉上激動不已,心裏面暗自揣摩著多少錢。有急不可耐的人,偷偷在桌子下面拆開紅包瞥眼一瞧,手頓時顫抖了一下,這裡面的錢可是他好幾個月的工資。

  八一廠,會議室的氣氛極為沉悶,外面的蟬鳴聲在眾人耳邊響起,頭頂上的風扇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

  所有人額頭冒汗,但誰都沒有說話,甚至連喝水,扇扇子的人都沒有。

  有人無聊的轉了一下鋼筆,卻不想從手中脫落,鋼筆砸在水泥地上,聲音引來劉佩然憤怒的目光。對方硬著頭皮,將鋼筆撿了起來。


  隨著鋼筆的小插曲,沉悶的氣氛非但沒有被打破,反而顯得更加壓抑。

  「砰!」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劉一民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這才將會議室沉悶的氣氛打破。

  「一民,你來了,快坐!」劉佩然的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看到他們唉聲嘆氣的樣子,劉一民以自己的法國之行為例給他們想了個辦法。

  「重點不是在這,重點是找領導,找首長。既然他們可以找,咱們也可以找嘛!」劉一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劉佩然下意識地問道:「找誰?」

  「老首長!」

  劉佩然如夢初醒:「是啊,找老首長!」

  說干就干,劉佩然拉著劉一民就準備去找老首長,李俊起身道:「我也去,是我拍的,有不明白的地方,我能講明白。」

  「行,那咱們三個一起去。」劉一民在去之前,先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經過秘書請示,三人立即驅車趕到了老首長家裡。

  老首長沒像以前身穿軍裝,而是穿著白色的襯衣,正在院子裡修剪柏樹。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老首長放下了手中的剪子,笑著望向劉一民:「一民,看看我這柏樹種的怎麼樣?」

  老首長喜歡松柏,於是院子裡也種了幾棵松柏。

  「能看出來您很用心的照顧他們,要是我,肯定沒您養的這麼好。」劉一民笑著說道。

  「植樹造林對於國家來說,是好事:對於人民來說,也是好事兒。我就種了幾棵柏樹,你可是在塞罕壩和西北種了一片森林吶!」老首長去洗了把臉,洗完臉後,警衛立即遞上了白毛巾。

  「您誇獎了,錢不是我的,樹也不是我種的,我倒像是個掮客。」

  「哈哈哈,掮客能做到你這種地步,為國家做掮客,很了不起!」

  老首長讓人去準備放電影,他帶著劉一民在院子裡走了一陣,祝賀劉一民最近取得的成就。

  十分鐘後,秘書過來說道:「首長,電影準備好了。

  老首長笑著看向劉一民:「怎麼?有信心沒有?」

  「絕對有信心!」

  「有信心?那看起來不錯。你的《龍門飛甲》我看了,是一部不錯的片子,你小子一眨眼又開了個電影公司,比我有錢!」老首長打趣道。

  走進放映室,劉佩然和李俊緊張地坐在一邊,看到劉一民跟老首長談笑風生,心裏面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放吧!」老首長的聲音沒有以前洪亮,但仍然不失威嚴。

  《開國大典》的電影開頭,是屍橫遍野的戰場。李俊拍攝的《開國大典》版本里,開頭不僅展示了戰場的慘烈,還有一段奪取GMD軍旗,狠狠踩在地上的畫面。

  緊接著是熱鬧的陝北,教員和各位首長和陝北的老百姓一起慶祝戰爭勝利的消息。

  根據地的人民圍在篝火旁,男女老少都在鼓聲下扭著秧歌。

  老首長望著慶祝的場景感嘆道:「演員真像啊,這段拍的好,當時的陝北的日子,真是艱苦又充滿了希望,兵民是勝利之本啊!」

  「這些鏡頭都是我們專門去陝北拍的。」李俊說道。

  「拍電影,就得不怕辛苦。李俊同志是吧?我看過你不少電影,拍的都很不錯。」老首長誇獎道。

  接下來,因為老首長的身體不好,時不時要出去一趟,眾人耐心坐在電影室里等待。

  當看到滑稽的場面時,老首長像個孩子一般放聲大笑,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光頭要是早認識到自己打仗不行,打起來可就難嘍。」老首長打趣道。

  當看到光頭的孫子艾倫當著光頭的面背出李煜的「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一旦歸為臣虜....」時,老首長掩面大笑,等笑完轉身問道:「你們說,當時光頭是怎麼想的?又該是怎麼樣的心境?」

  「肯定是不甘,也有回天無力的無奈吧,心中悲涼,無可奈何。踏上島上的那一刻,估計就想到了自己要跟祖宗的墳墓兩隔了。」劉一民說道。

  「是啊,麾下百萬大軍,中原大戰獲勝時,又是何等的風光。」老首長認為光頭這人天然沒有教員的樂觀精神,必然是心中淒涼憤怒。

  「這個艾倫,就是那個花花公子吧!」


  「對,島上的百姓稱他為公害。」劉一民說道。

  等電影看完,老首長說道:「這電影不錯,應該予以上映。時代在變化,我們的藝術也在變化。光靠過去的萬惡不赦的形象,沒辦法再吸引觀眾。況且我們也要尊重歷史,一個人的惡是多方面的,但是他必然也有他生活的一面。」

  聽到老首長贊同,劉佩然和李俊激動地站了起來:「老首長,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老首長讓他們兩人講了一下最近都有什麼樣的議論,聽到電影局和文化部分歧都很大。

  老首長說道:「這樣吧,今天片子你們先別拿走了,我送到中海,讓同志們討論討論。」

  「老首長,那可就太好了。」劉一民說道。

  「無妨,同志們有顧慮也可以理解。」

  劉一民並沒有和劉佩然等人一起離開,而是又在四合院裡陪老首長下了一會幾象棋,等到傍晚太陽落山,才離開。

  電影當天晚上就被送到了中海,被不同的首長所觀看,大家對此都寄予了贊同意見,認為這是一部好電影,應該上映。

  由此,《開國大典》的風波正式被平定。不過電影公映要等到89年春節,這樣才能體現出《開國大典》是為慶祝建國四十周年而拍。

  電影局的風波落下,劉一民收到了導演弗蘭克的電文,他即將抵達國內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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