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鄧稼先》單獨增刊(7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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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1章 《鄧稼先》單獨增刊(7千章)

  聽完中央廣播電台的播報,劉一民高興地穿衣起床。見朱霖幽怨地看著自己,搞得劉一民有點不明所以。

  「我們的朱霖同學怎麼了?像是有點不開心吶?」劉一民伸出雙手捧著朱霖的臉龐,笑嘻嘻地問道。

  朱霖掀開被子給劉一民展示自己的大腿,白嫩的大腿上有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咦,這怎麼回事?」劉一民沒反應過來。

  「劉老師,你拍腿就拍腿,你拍我的腿幹嘛?瞧,都紅了,你還有臉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朱霖輕哼一聲。

  劉一民看到朱霖佯怒的模樣,趕緊伸出雙手輕輕地揉了揉,心疼地說道:「噢?原來是拍著的是你的腿啊,我還以為是我的腿,難怪不疼,剛才我還以為做夢呢。」

  「哼。」朱霖沒再說話,輕輕地掐了一把劉一民的胳膊,又敬佩地說道:「劉老師,你真了不起,憑藉一人之力推動了兩岸的發展。」

  劉一民坐在床邊笑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是時代的大勢。」

  早上正在吃飯,朱父也打來電話跟劉一民講這件事情。朱父的興奮溢於言表,旁敲側擊詢問劉一民還有沒有內幕消息。

  劉一民看了眼旁邊的朱霖,接著沖朱父講了點自己知道的但不算保密的消息,不過還是叮囑朱父保密,不要逢人就講。

  朱父正聊的起勁,朱母將朱父一把推開:「一民,你們早上吃飯沒有?」

  「媽,我們正吃著飯。」

  「你們好好吃飯,霖霖最近累,她有沒有想吃的,我晚上下班過去給她做點。」朱母關心地問道。

  劉一民將話筒遞給朱霖,朱霖對著朱母說道:「媽,不用惦記我,我就是忙點,晚上睡一晚就行。」

  「你有啥想吃的?」朱母繼續追問道。

  「蔥燒鯽魚。」

  「好,晚上我過去。」

  朱母正準備掛斷電話,朱父連忙說道:「我也去,晚上我跟一民喝點慶祝慶祝。」

  還不等朱霖說話,朱母就果斷地將電話掛斷了。朱霖將話筒放回沖劉一民使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劉一民調侃道:「咱爸這家庭地位呀,已經快能用卑微來形容了。」

  「我有時間跟咱媽講講,現在上班還好,要是等到兩人退休,兩人天天在家,咱爸怎麼能受得了。晚年再來一個大起義,反壓迫運動就鬧笑話了。」朱霖端起了剛放下來的碗。

  吃完飯兩人出門上班,喜梅拉扯著兩個小傢伙的手在門口沖兩人說再見。

  胡同里的大爺大媽們操著地道的燕京話,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著剛才廣播裡播放的新聞。

  燕京方言裡面時不時夾雜著「劉一民」三個字兒,聽到這話,劉一民忍不住松下摩托的油門,伸長了耳朵。

  見自己的奇怪舉動引得大爺大媽們側目之後,劉一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諸位大爺說的有理,我本人十分贊同。」

  等劉一民走後,大爺大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誰啊,人真逗,現在這年輕人,騎個摩托車不知道誰是誰了!」

  燕大的校園內,廣播一遍遍地播報著從中央廣播電台轉播的新聞,新聞轉播之後,又不斷地播放著《我的中國心》、《五星紅旗迎風飄揚》、《我們一定要解放TW》的歌曲。

  大量的學生圍在大飯堂或者是三角地講述著自己的想法,甚至還有學生在進行辯論,辯論聲引得旁邊無數學生喝彩。

  整個校園內喜氣洋洋的氣氛,仿佛是要過大年一般。走進中文系,幾個老教授正在談論著這件事情的影響。

  「這是光頭逃到島上之後,兩岸關係的一次重大轉折。中國大勢在於一統,不動刀戈,天下歸心自然最好。」王瑤搖頭晃腦地說道。

  吳組緗揮舞著手中的書:「同志們,同志們,我們且看大勢發展。」

  看到劉一民,王瑤幾人沖他咧嘴大笑並齊齊伸出了大拇指。

  劉一民拱了拱手:「諸位教授,早上好。」

  「好,很好,非常好。」

  嚴家炎上班後也沒有在辦公室待著,而是坐在大教室里,跟教授們一起分析天下大勢。

  劉一民打趣中文系要改成政治系了,嚴家炎笑道:「政治系那幫人,估計比咱們討論的更加熱烈。」


  討論了兩個多小時,所有人都對未來的前景報以樂觀的態度。

  「畢竟咱們有共同文化的根,而且國際上都不支持他們嘛,拿回聯合國席位之後,那就是咱們才代表正統。只要咱們萬眾一心,別有用心的人就翻不起大浪。」伴隨著書本重重地砸向課桌,討論正式結束。

  劉一民拍了拍吳組緗的肩膀:「吳教授,年紀不小了,切莫太激動。」

  到了文研所辦公室,年輕人討論的比教授們還激動,一個個挽起袖子,嘴裡動不動還夾雜著幾個髒字。

  劉一民站在門口沒有說話,閆真看到他後趕緊咳嗽了一聲,文研所頓時安靜了下來。

  「沒事,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今天得知這件事情,高興地把大腿都拍紅了。」劉一民笑著說道。

  平時不怎麼說話的海子起身說道:「劉教授,也不知道我過幾年能不能到島上遊玩兒,我還想衝著日月潭寫一首詩。」

  「好好研究學術和詩歌,再鍛鍊好個人身體,一定能行。別到時候去島上玩兒,人家說咱們吃的不好,看起來營養不良。」劉一民擺手讓海子坐下。

  海子將額頭前的劉海往後面挑了挑,露出了整張臉,笑著沖劉一民點了點頭。

  海子的髮型,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一臉的藝術氣息。

  劉一民拉了張凳子,陪著他們聊了約半個小時。

  「無論從民族血緣、文化認同、地理位置上看,都應該拿回來。這是多麼好的位置啊,一道天然拱衛祖國大陸的一道防線。我們文學學者,不要只從文人的角度看待問題。

  要多層面,立體化的去看待,不能陷入了以偏概全的誤區,不能讓別人說我們眼只能看到針鼻大小的東西。關鍵不要拿著放大鏡去夸、去批!

  大家有機會,也可以了解一下施琅的《恭陳寶島棄留疏》,這可以說是中國海權思想的啟蒙。我們的百年屈辱史,也是海權屈辱史的一部分。」

  劉一民講完準備回自己辦公室,易眾天連忙起身喊住了劉一民,恭敬地遞過來一篇論文,讓劉一民評價。

  「劉老師,這是我最近寫的論文,您幫我看看。」易眾天說完,其餘的受訓老師伸長脖子等著劉一民的評語。

  劉一民只能坐下,仔細地閱讀了起來。這篇論文並不算長,只有六千字左右。

  「論文寫的不錯,就是有一點不好。」劉一民輕聲評價道。

  易眾天聞言大喜,連忙詢問哪點不好?

  劉一民淡淡地說道:「不好的地方在於指導老師寫上了我的名字,你是生怕沒人罵我,給我找罵是吧?

  我要是有對手,你寫上他的名字,定能讓他顏面掃地!」

  易眾天沒反應過來,但其餘人已經反應過來了,強壓著嘴角,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劉老師,我哪裡寫的不好嗎?」易眾天臉憋成了豬肝色。

  「《用現代感情理論看待三國蔡文姬的感情變遷》?你是蔡文姬嗎?你就寫?你瞧瞧,你裡面的那些論據,採用的是野史吧?除了『野』之外,簡直就是屎!」劉一民將易眾天的論文還給了他。

  劉一民又說道:「大家都是來研究文學、文化的,你來研究蔡文姬的感情來了?」

  「劉老師,劉老師,這是老易隨手之作,不是正式的論文。」戴建業趕緊替易眾天來解圍,其餘的學生連忙附和。

  劉一民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我強調過多遍了,歷史虛無主義要不得。學者的研究要嚴謹,今天是你的隨手之作,明天流傳出去了。人家還不得在想:武大的易眾天,水平很一般;上了文研所,依舊沒改變。」

  易眾天連忙說道:「劉老師,我明白了。」

  劉一民拍了拍易眾天的肩膀,沒再說話,等劉一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梁永安看易眾天有點愁眉苦臉,笑著說道:「真別說,劉老師後面的四句話還挺順口。」

  「我再想想其他的。」易眾天對於梁永安的調侃絲毫提不起興趣。

  下午上完課,劉一民去了一趟人藝,觀看了人藝《南僑赤子》的排練準備情況。

  歐陽山尊帶著他看了一遍布景:「我們拿來了一些陳嘉庚先生年輕時的照片,我們以前也有跟嘉庚先生做過交流,所以對他我們非常了解。」

  「我今天就是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我修改劇本的地方。」


  「一民,你說笑了。電影局那麼多人上場,都沒有找出要修改的地方,我們兩個自然也沒發現。」夏淳樂呵呵地說道。

  「行,有事兒兩位跟我講或者讓朱霖稍話都行。」

  劉一民去和曹禹聊會天,從于是之手裡將《南僑赤子》的稿費領了出來。

  「三千塊錢,一民,你拿好。」于是之將財務送過來的信封,轉交給了劉一民。

  劉一民簡單地數了一下:「夠了,於院長,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于是之樂呵呵地擺了擺手,等劉一民走出後,于是之嘀咕道:「寫劇本真掙錢吶!」

  劉一民等到朱霖下班,跟著他一起回到四合院。朱母和喜梅正在收拾魚,劉雨和劉林在旁邊玩水。

  二十分鐘後,朱父才騎著自行車到了四合院。

  「今天我們理工大學很熱鬧,想必燕大更熱鬧吧,燕大的學生比我們理工大學的學生更活躍。」朱父拿著濕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裡的汗水。

  劉一民說道:「爸,你學學摩托怎麼騎,我再去買一輛摩托,從西郊回來有點遠,有個摩托車省事兒。」

  「算了算了,我這一把年紀了,就不趕這時髦。騎自行車摔倒頂多擦個皮,要騎摩托車摔倒,我這腰還不得摔斷了。」朱父趕緊拒絕。

  朱母認同地說道:「路上人多,老了騎摩托車不安全。我們騎了大半輩子自行車了,還是自行車舒服。」

  朱霖也跟著劉一民勸了幾句,見勸不動索性就不管了。

  朱父拉著劉一民談國家大事,劉雨和劉林坐在兩人懷裡聽講,儘管不知道講的是什麼,但聽得認真。

  晚上,劉一民和朱父喝了幾杯酒,蔥燒鯽魚的香味瀰漫在四合院。

  朱父今天高興,酒量比往常好了許多。約莫八點,鄭洞國和程思遠、鄭庭笈等人來到了四合院。

  他們是第一次來,對劉一民的家充滿了好奇,認真地觀察了一遍之後,開始講起了正事。

  所謂的正事,不過就是今天的重磅新聞。朱母和喜梅又去做了幾個菜,劉一民陪著他們喝了幾杯。

  鄭洞國他們都老了,但還是高興地喝了三杯。

  「但悲不見九州同,希望我能看到九州同啊!」鄭洞國唏噓道。

  程思遠將自己從白崇禧兒子白先勇那裡聽到的消息講了出來,認為短則半月,長則一個月就會有正式的政策出來。

  「程老、鄭老.讓我們拭目以待。」劉一民酒瓶里最後一點酒倒在杯中一飲而盡。

  「你這酒量,像我年輕的時候。」鄭洞國讚許地說道。

  晚上十一點,送他們離開四合院。朱父喝多了,晚上就直接住在了這裡。

  5月下旬,劉一民見到了五十歲的焦晃,焦晃身材高大,看起來十分威武,表情不怒自威,頭髮黑灰相間,不過整體黑色要多一點。

  「您好,一民同志。」焦晃雙手握住劉一民的手,睜大眼睛打量著劉一民,聲音鏗鏘有力,中氣十足。

  劉一民說道:「焦晃同志,你看起來不像五十,倒像是四十左右,這體格挺健壯。」

  焦晃聽到劉一民的誇獎,高興地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一身肌肉,很多高難度動作都能做的下來,現在也能,就是沒以前靈活了。」

  黃祖默沒怎麼說話,而是留意劉一民的臉色和語氣,用心觀察劉一民對焦晃的評價是真是假。

  見劉一民確實是在誇獎,心裏面吊著的一口氣才放了下來。

  劉一民請兩人到書房,焦晃說道:「一民同志,具體的情況黃祖默同志已經跟我講過了,我覺得我完全能夠勝任這個角色。」

  「我完全相信,焦晃同志。我這裡有幾部電影,一會兒你跟老黃再看一看,學習一下演員的展現技巧,揣摩一下角色本身。」

  焦晃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和鋼筆,認真的態度立即贏得了劉一民的稱讚。

  「焦晃同志,我看你是演員裡面第一愛學的同志。」劉一民豎起了大拇指。

  「第一愛學?哈哈哈,劉一民同志,你實在是過譽了。演員嘛,這是應該乾的。」焦晃笑聲比剛才進來的時候隨意了許多。

  剛才他看到劉一民的時候,臉上平淡無常,心裡還是止不住的緊張,生怕劉一民一句話又讓他灰溜溜的滾回了滬市話劇團。


  焦晃看電影點的非常認真,不懂的地方會專門詢問下劉一民,這讓旁邊的黃祖默也受益頗多。

  「焦晃同志,這部戲重點就是看你和狗的互動,那種人與動物之間親密的感情流露,要在舉手投足不經意間表露出來。另外我說一句不客氣的話,你和狗表現出來的感情,比你自己本身都重要。」

  「我明白。」

  黃祖默找到了一條經過訓練的狗,焦晃就位之後,就讓焦晃和狗日常相處,增進兩人之間的感情。

  焦晃晚上留在四合院吃飯,朱霖也為焦晃的演員功底而感到驚訝:「滬市話劇團也是臥虎藏龍,您這功底可不是一般的厚。」

  「朱霖同志,你在電影和話劇裡面的表現比我好,我得向你學習,爭取有朝一日也拿一個最佳男演員獎。」焦晃客氣地說道。

  黃祖默拿起酒杯跟焦晃碰了一下:「這也是我的願望。」

  晚上喝完酒,黃祖默騎著借來的自行車載著焦晃歪歪扭扭地回八一廠的招待所。

  月光下,朱霖擔憂地說道:「黃導也是固執,喝酒了在院子裡休息一晚也行,非得回招待所,不會出事吧?」

  「沒事兒,老黃喝了沒多少。」

  躺在床上,朱霖還在為黃祖默擔心,劉一民朝八一廠招待所打了一個電話,值班室告訴他們兩人已經回去。

  「回去了,我的朱霖同學就別擔心了。」劉一民笑著說道。

  朱霖因為《廬山戀》結識黃祖默,也是朱霖第一次拍電影,她也想黃祖默的能導出更好的作品來。

  翌日早上,崔道逸給劉一民打電話,《平凡的世界》學術座談會將在5月26號舉行。

  「陸遙確定了來京的時間,來的早,這日期也往前提了提。」崔道逸解釋道。

  「好,我知道了,我到時候一定參加。」

  崔道逸又講了幾個人名,劉一民都認識,蔣子龍、汪曾琦都參加這次的座談會。

  「這是一次在除你之外的作者身上,重拾現實主義文學的好機會,我們特地邀請《人民報》《光明報》《文藝報》等報紙參與座談。」崔道逸表明了《人民文學》對《平凡的世界》的看重。

  《人民文藝》憑藉著《平凡的世界》在五月份也賣出了一百五十萬份,劉一民在各個場合向人推薦,起到了良好的助推作用。

  《平凡的世界》第一部將通過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預計六月中旬就能夠銷售。

  5月24日,陸遙趕到了燕京,身上穿著乾淨的西裝,《平凡的世界》第一部稿費發放之後,專門給自己做的。

  陸遙看了看劉一民,又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吐槽道:「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你穿著西裝像西門慶,我穿著西裝像賣炊餅的武大郎。」

  「西門慶?那我得被你幾個弟弟打死。」劉一民故作誇張地說道。

  「哈哈哈。」陸遙點起一根煙塞進嘴裡,吐了幾口煙後向劉一民感謝道:「一民,謝謝你的推薦,謝謝你幫我寫的評論,給這篇小說幫了大忙。」

  《平凡的世界》寫作的時候,看過稿子的無一不是嘲諷聲。可發表之後,嘲諷聲沒了,都在講劉一民對《平凡的世界》剖析到位,紛紛讚揚陸遙寫得好。

  「唉,我算是明白了。作家到了一定程度,作家本人比作品更重要,狗日的一群勢利眼。」陸遙罵道。

  劉一民安撫道:「自古文人相輕,不必太在意。但也不能讓一群歪嘴的和尚,整天亂念經嘛。」

  陸遙認同地點了點頭,又讓劉一民看他第二部的草稿和思路。

  「第二部要寫完,最起碼還得半年時間。」陸遙說道。

  劉一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再次說道:「你的稿費省著點花,你寫部書時間跨度太長,其中沒多餘的稿費補貼生活。」

  「我知道,我儘量控制。」陸遙立即說道。

  劉一民看完之後,根據自己看的《平凡的世界》,給他稍微指導了一下。

  「哎呀,這麼一想是順了,我就是糾結到這點兒。說實話,少平在礦上的故事和金波的愛情故事、田潤生和郝紅梅之間的糾葛,處理起來要比孫少安的故事線更麻煩。」

  金波是《平凡的世界》原著里的重要人物之一,是孫少平最好的朋友,是貧瘠的西北土地長出來的浪漫花朵。當兵後,因為一段和藏族姑娘的浪漫愛情而被更多人銘記,可惜兩人因為違反紀律,金波復原,藏族姑娘調離。


  復原後的金波,毅然踏上了尋找藏族姑娘的道路。

  由《平凡的世界》改編成的電視劇,刪掉了這一個重要角色,他人的經歷被合成在了田潤生一個人身上。

  幫陸遙梳理完,劉一民發出邀請,詢問他能否參加《青年夜話》節目。

  「額嘴有點笨,怕說不好。」陸遙猶豫了半天,生怕自己鬧了個笑話。

  「廣播能修改,我給你講講錄音的基本原理。」

  陸遙得知講錯話還能刪減,這才放下了心。

  傍晚,蔣子龍也抵達了燕京,同時來到了劉一民的四合院「報到」,看到陸遙後,兩人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陸遙和蔣子龍好久沒有見過面了,兩人坐下後開始談及過往。

  蔣子龍佩服陸遙的寫作風格:「陸遙同志,你能如此深入的採風,是我做不到的。」

  「子龍同志,我人比較笨,只能用笨辦法了。」陸遙彈了彈手中的菸灰。

  朱霖在旁邊說道:「陸遙同志的《平凡的世界》也可以改編成話劇,就是還沒寫好,要是寫好就可以著手改編了。」

  「朱霖同志,真要是到了改編的那一天,我指定你當導演。」陸遙輕鬆一笑。

  「好,那一言為定。」

  一群人坐在院子裡吃涮鍋,兩個小傢伙吃的非常高興,怕肉不熟導致兩人拉肚子,喜梅特意多燙一會兒才給他們餵。

  「我再去切個西瓜。」朱霖擦了擦手,起身走進廚房。

  蔣子龍想要客氣,劉一民直接打斷了他。

  吃飯的中間,劉一民和蔣子龍交換了一下座談會的意見。

  「好,我倒要看看,現實主義『土不土』?現實主義會不會死?」蔣子龍咬著牙說道。

  5月26日上午,《平凡的世界》學術座談會在《人民文藝》編輯部的會議室正式召開。

  會議室內坐著十餘名同行,劉一民和他們一一打著招呼。

  汪曾琦親切地跟劉一民握手:「一民,你還是第一次參加別人的文學座談會吧?」

  「我是第一次。」劉一民以往參加的都是自己作品,給別人抬轎子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汪曾琦笑道:「看來《平凡的世界》和陸遙同志,都深得你心。」

  「不是我夾藏私貨,寫的確實好。」劉一民說道。

  王濛和崔道逸主持會議,劉一民就坐在王濛的旁邊,王濛先講完開場白,便讓陸遙講起自己寫《平凡的世界》的緣由。

  趁著這空隙,王濛低聲說道:「一民,你在搞什麼名堂?」

  「什麼?」劉一民十分不解。

  「中海讓我們《人民文藝》準備發一期單獨的增刊,什麼內容也不告訴我們,只說讓我們做好準備,一旦接到命令,拿到所印文章即刻開印。但我可聽說,這文章是你寫的?」王濛疑惑地問道。

  劉一民瞭然,王濛說的應該是《鄧稼先》,馬上到六月,即將解密。可是《人民文藝》六月一號就出版,肯定不能提前刊印,那就需要增刊。

  增刊就是六月中單獨出版一期雜誌,增加於六月和七月期之中。

  「上面說我們可以單獨另組幾篇稿子同時刊發,你能不能透露一下?」

  看王濛有點急迫,劉一民壓住了他的手:「王濛同志,不是我不想說,我這樣說算泄密。」

  「泄密?這麼嚴重?」王濛更好奇了,甚至連座談會都有點無心組織。

  「到時候自然會解密,您就等著吧。」

  陸遙已經講完自己的緣由,蔣子龍立即跟上,大談特談《平凡的世界》在讀者心中的地位,以及證明了土生土長的現實主義文學並不土,就算是土,也是「土」到了讀者心裡。

  ps:少的字數明天補,今天去了一個文化景點看了好幾部情景劇和話劇,開發一下思路,回來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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