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溫暖的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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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5章 溫暖的四合院

  辦公室里氣氛十分愉悅,大家探討接下來島上會有什麼反應,何時會有反應,大陸又能做什麼事情。

  老首長說道:「我看現在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內火燒得旺,外火燒得也旺,馬上要燒到一個臨界點了,咱們現在應該以不變應萬變。」

  鋼公沒有說話,將手裡的菸頭掐滅之後,重新點了一根:「一民同志,你覺得呢?」

  「我覺得老首長說的有道理,大勢在我,讓全世界華人都知道,我們是真心想做這件事情。現在都已經知道了,他們面臨的壓力已經很大,咱們再造聲勢的話,說不定會引起島上的逆反心理。

  就像是小孩子,你越打,我越不配合你。我們在新加坡聯合署名也好、基金會也好都是民間行為,官方適度發聲,拋出善意。另外最重要的是,積極跟基金會接洽。」

  劉一民說完後連忙補充道:「我對國際政治的認知很幼稚,有什麼能做的,我聽招呼。」

  「一民,你不用緊張,大家都是交流。」夏言樂呵呵地說道。

  最終大家都同意老首長講的以不變應萬變,官方不過多刺激對方。

  「一民同志,五萬美元直接捐了?心不心疼?」老首長笑著問道。

  「不心疼,我的生活其實已經很好了。這五萬無論對於我還是基金會都是錦上添花的作用,帶動更多人捐款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劉一民坦然地說道。

  不是客氣,劉一民是真的這樣覺得。今年存款已經能突破兩百萬,另外《黑奴的救贖》這部電影估計快上映了,劉一民保守估計要在兩千萬票房以上,到時候分成也是一大筆收入。

  「好,放心,有時間會補償你的。我們也不能讓你吃虧,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時間到了中午,劉一民和曹禹、夏言兩人直接在中海吃午飯。

  夏言主動提起《霍元甲》在新加坡乃至東南亞的票房:「聽中影的同志說,目前在新加坡表現非常不錯?」

  「第一天賣了四十多萬新加坡元,第二天好像突破了百萬。今天應該在東南亞其它國家上映,有的地方首日排片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三十。」劉一民快速地說道。

  「好啊,牆內開花牆外香,咱們電影等文藝作品就應該這樣,也讓外國人體驗一下幾千年的中華文化。」老首長講述《霍元甲》在中海電影院播放了三遍了,家屬尤其是小孩子最愛看。

  「是啊,咱們的文藝作品應該走出去,別人可以來,咱們可以出去。夏言同志,你們要把這個電影吶,辦成一個能掙錢,能自負盈虧的行業。國家各項改革都要用錢,光等、靠、要不行。改革,如何改革,你們要好好的探索。」

  夏言說道:「鋼公說得對,我們也在探索。國內電影牽扯到整個文化行業,我們部里很慎重在研究。另外也在探索出去掙錢,一民提出了功夫電影、動畫片保護,另外我聽說跟八一廠還準備拍.」

  「《忠犬八公》。」劉一民接話道。

  「劉佩然說,你準備拍成溫暖、感人的?」

  「是,我認為能讓人感動的故事才是好故事,是能被絕大多數觀眾所接受的故事。我想試一試,萬一能成呢。功夫這類電影能被外國觀眾所接受,但中國的整個功夫體系之類以及背景對大多數觀眾是有觀影門檻的。」

  一場中午飯,被夏言引導成了電影行業和動畫行業發展的討論大會。

  劉一民覺得夏言是故意往這邊引的,於是講的很細緻,讓大家都能聽得明白。

  曹禹明白夏言的小心思,在旁邊打著配合,時不時地點評幾句。

  「好,探索的過程中會有損失,但這個損失我們能承擔的起。文化部啊,要支持,要從頂層來支持電影行業的發展,並制定一些總體規劃。我們不要被人家牽著鼻子走嘛,人家說這好,電影廠就去拍。人家說那好,咱們的導演急忙轉頭。」

  「我們一定持續改革。」夏言說道。

  吃完飯,劉一民和夏言、曹禹一起坐車離開。老首長的車到大門口的時候還停下來等了他們一會兒,讓劉一民有時間去吉安所找他下棋。

  曹禹得意地摟著劉一民的肩膀,夏言回頭撇嘴道:「老萬,你是生怕一民飛嘍?」

  「老沈,瞧把你急的,上了年紀脾氣小點。」曹禹冷哼一聲。

  夏言讓司機開車回文化部:「統戰部門和僑辦的同志也等著你呢,一民啊,李敖這件事情,你是領悟了統一戰線的精髓,爭取最多的力量,以大胸懷去求同存異。」


  「都是從老人家書里學的。」劉一民笑道。

  「是啊,這套理論太偉大了。」

  回到文化部,姚雪垠幾人都還在。上午是王濛、張廣年等人接見的他們,向他們了解了一下整體情況。

  劉一民握住張廣年的手說道:「老張同志。」

  「一民,幹得漂亮,甚至可以說是大快人心。文藝作品要起到團結民眾,鼓舞士氣的作用。作家在活動的場合,也要踐行這一理念。」

  統戰部門和僑辦的同志走過來說道:「一民同志,你的工作比我們幹的漂亮,我們接到了各地華人協會或者是華人僑領的電文,支持推動交流。」

  「真有點內外團結如一人。」

  劉一民和代表團坐在一起,接受各部門的誇讚,夸的幾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姚雪垠咳嗽一聲說道:「同志們,其實這都是一民的功勞,我們?我們就是躺在一民功勞簿上的人。」

  「大家都辛苦了,你們配合一民做了不少事情嘛,我們都看在眼裡。」曹禹說道。

  會議結束還不算完,劉一民等人被留下來接受採訪,在京的央媒和地方媒體一個不落,排隊接受詢問。

  劉一民幾人輪流回答問題,不過大多數問題都是直接向劉一民提問的。

  「劉教授,您當時寫下『分土而食』和『土和骨灰合葬』的故事時,心裏面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說實話,我心裏面非常非常的難受。我是一個相對感性的人,這篇文章寫完之後,不只是我,各位代表、島上的代表都哭了,說明我們都想解決這件事情,我也相信,離解決這件事情不遠了。」

  記者的問題都是經過仔細思索的,注重往深挖,而不是像香江媒體那樣,注重噱頭。

  央視的副台長楊偉光指揮著央視在旁邊拍攝視頻,等採訪結束之後,握住劉一民的手詢問他下一期的《青年夜話》他能不能上場?

  「怎麼?吳教授講的不好?」劉一民納悶地問道。

  「好,很好,講的紅學深入淺出,將課堂上的講法變了一下,降低了理解門檻。但大家都想聽你在新加坡的故事,你要是上了,廣播的收聽量還得直線上升。」楊偉光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好,沒問題。」劉一民笑道。

  「那咱們就說好了,一民同志,我們先撤了。」楊偉光說道。

  代表團的其餘人也陸續離開文化部大樓,劉一民坐在夏言辦公室里笑嘻嘻地問道:「沈老,老師,我能回家了吧?」

  夏言笑眯眯地看著他:「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忘了?」

  「電影。」曹禹提醒道。

  「哎呀,事情太多,一下子沒想起來。東南亞福清會館、中僑電影想跟內地合拍《南僑赤子》,他們願意拿出來五百萬美元,如果不夠的話,還可以繼續拿錢。」劉一民這才想起來合拍電影的事情。

  「五百萬美元?應該夠了吧?」

  「不好說,出國拍攝,再到滇緬公路,汽車、人員,條件又艱苦,耗費不小。」劉一民也不敢下包票。

  「合拍,他們想和哪家電影廠合拍?」

  「他們自然是想用閩省電影廠,但是又覺得不夠,我提議八一廠出導演配合拍攝。」

  「你覺得誰行?」

  「八一廠的李俊不錯,拍戰爭題材比較有心得,具體您看。」

  夏言將手放在胸前:「具體再商量吧,還是得出資方同意,咱們可以建議一下,畢竟人家出了錢,人家得說了算。」

  「行。」劉一民爽快地說道。

  曹禹問道:「陳嘉庚先生的孫子回來了?還準備給燕大捐五十萬美元?」

  「對,他現在在廈門,分別還給廈門大學和集美大學捐贈了五十萬美元。」劉一民解釋道。

  「真不容易,陳嘉庚先生為廈門大學真是操碎了心。」夏言感嘆道,他和曹禹都跟陳嘉庚打過交道。

  直到下午五點,劉一民才從文化部出來。夏言讓他的司機把劉一民送回華僑公寓,曹禹卻說道朱霖已經帶著兩個小傢伙住在四合院了。

  到了四合院,朱霖中午下班能回來看一下,生怕兩個小傢伙受了委屈。

  轎車剛停好,劉一民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車門下車。知道劉一民今天回來,四合院的門就沒有關。


  劉一民在門外就能聽到劉雨和劉林在院子裡玩耍的聲音,快步走到了二進,兩人正圍著銀杏樹轉圈。

  喜梅和朱母怕兩人磕到石桌上,坐在旁邊用手保護著他們。

  踏過垂花門,劉一民不自覺地收住了腳上的力道,想去嚇一嚇兩個小傢伙。

  劉雨恰好看到了他,直直地站著不動,接著小嘴一癟,雙手伸開哭了起來。

  劉雨一邊哭,一邊小步往這邊走。朱母和喜梅順著劉雨的朝向,看到了站在垂花門旁邊的劉一民。

  劉一民快步上前抱起了劉雨:「讓爸爸看看長胖了沒有。」

  見劉雨還在哭,劉一民抱著劉雨在空中旋轉了幾下才將她逗笑。

  劉林看著爸爸沒抱自己,在旁邊急得團團轉:「爸爸,你抱妹妹就行了,我不想玩兒。」

  「小傢伙,還會以退為進了?」劉一民抱著劉雨蹲下調侃道。

  「我不想玩兒,爸爸,你去哪兒了?」

  「出國了,想不想爸爸?」

  「想,妹妹也想。」劉林回答道。

  朱母說道:「劉林不愧是當哥哥的,真乖。現在不管他們,劉林能帶著劉雨在銀杏樹下玩一天。」

  劉一民將劉林抱了起來:「媽,喜梅,你倆辛苦了!」

  喜梅趕緊擺手,朱母說道:「嗐,辛苦啥,我抱著這倆孩子,高興著呢。」

  劉一民坐在凳子上,將劉雨和劉林摟在懷裡,給兩人講起了故事。

  劉林聽得很認真,劉雨晃蕩著雙腿,時不時地去故意碰一下劉林。

  劉林也不惱,太煩的時候會裝模做樣地皺起眉頭,因為用力,額頭的青筋都露出來了。

  「嘿嘿嘿。」劉雨鑽進劉一民的懷裡,捂著嘴沖劉林直樂。

  「爸爸,我想聽你唱小老鼠。」

  「什么小老鼠?」劉一民看向劉雨。

  正在摘菜的朱母說道:「是小老鼠,上燈台。」

  劉一民不太會唱,輕輕地哼唱起來,劉雨跟著他唱,劉林在旁邊拍手。

  等劉一民唱完,劉雨睜著大眼睛看向劉一民:「爸爸,我看到三花把小老鼠吃了,鼠鼠那麼可愛,三花為什麼要吃它?」

  正在假寐的三花斜眼瞥了一下劉雨,再次閉上了眼睛。

  「因為老鼠偷東西了,所以三花抓它。遇見老鼠要跑遠,它們也會咬人。」劉一民說道。

  等到飯菜快做熟了,朱霖風風火火地騎著摩托車回來了,穿著幹練的白襯衣,看到劉一民後,笑意幾乎快要溢了出來:「劉老師,累不累?」

  「本來有點累,看到你們就不累了。」劉一民笑著說道。

  劉雨從劉一民身上掙脫,搖搖晃晃地朝朱霖跑去。

  朱霖抱著劉雨走到劉一民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劉老師,嘗嘗。」

  劉一民將奶糖塞進了嘴裡:「這玩意兒在東南亞,新加坡都非常受歡迎。」

  「新加坡人也吃這?」朱母問道。

  「是呀媽,新加坡人非常喜歡。」

  朱父此時也趕了回來,看到劉一民後說道:「此行還順利吧?」

  「很順利。」

  「跟島上誰見面了?」

  「李敖、余光中、席慕蓉、三毛。」

  四個人中朱父只認得余光中、三毛和席慕蓉,席慕蓉的詩歌只是朱父有所耳聞,並不喜歡,三毛的文章朱父常看。

  等飯菜做好,劉一民才有時間去洗了洗臉和手,一邊吃,一邊講在新加坡的所見所聞。

  「三毛這個女孩子可真不容易。」朱父感慨道。

  朱母快速地吃完飯看向朱父說道:「趕緊吃飯,別瞎感慨了,看看這都幾點了,該休息了。」

  「這」朱父看到朱母凌厲的目光,腦袋一縮:「啊,七點半了,是不早了。」

  劉一民打了一下哈欠:「坐飛機有點困,我去洗個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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