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楊力新的『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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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楊力新的『娘』化

  排練廳內,演員排練完一遍後,正坐在舞台上休息。旁邊的朱霖跟藍天野正在一邊說笑,一邊跟大家講戲。

  劉一民走過去後,大家都將目光放在了劉一民的身上,而他將目光放到了楊力新身上。

  楊力新的頭髮上打著「斯丹康」頭油,在燈光下,照的閃閃發光。定製的西裝合體且精緻,皮鞋發亮,臉上畫著妝,像鄧超的黑人妝。

  楊力新看到劉一民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頓時心裡邊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左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輕輕地捏著西裝的衣扣,提了提西裝。

  看到這一幕,劉一民不知怎的,心底直發毛。

  「一民,看看力新這裝扮怎麼樣?」藍天野上下指了指楊力新的裝扮。

  「好啊,這藝術家的氣息一下子就出來了!」劉一民讚賞地說道。

  藍天野讓楊力新站起來轉一轉,楊力新講了幾句台詞,再「風姿綽約」的一扭,劉一民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沒錯。

  「一民同志,你放心吧,我絕對演的好好的!」楊力新說話倒是正常,不過說話的時候這手像是老鴇招攬客人一樣,衝著劉一民扒拉了那麼一下。

  劉一民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幾步,衝著藍天野說道:「藍導,你們講,我就坐在下面看會!」

  「行,你去吧!」藍天野笑著說道。

  藍天野又跟演員講了講戲,也下了舞台開始看表演。《綠皮書》只要兩個主角進入了劇情,戲就好排了。

  舞台的幕布拉開,吳桂凌扮演的白人司機出現在酒吧裡面,正在跟人比試吃熱狗,最後吃了26個,贏得了現金獎勵.

  《綠皮書》表演下來約兩個小時,劉一民安安靜靜地觀看著。

  演奏現場,吳桂凌扮演的白人司機看著大提琴說道:「這是克莉絲蒂娜牌的大提琴嗎?我們博士只用克莉絲蒂娜牌的。」

  「先生,這不是,那個黑人用這把大提琴足夠了!」演奏會的管家說道。

  看到這一幕,劉一民低聲說道:「我看這排練差不多了,等過完年直接首演都沒問題!」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縮減排練的時間,增加節目的演出種類。」藍天野回復道。

  中午,劉一民和朱霖都沒回四合院,寒冬臘月的,直接就在餐廳吃飯了。

  楊力新坐到劉一民面前,掐著蘭花指夾菜的樣子讓劉一民頓時沒了胃口。

  「力新啊,吃飯其實正常來就行了,我看你表演的已經很成功了。」劉一民無奈地說道。

  「一民同志,那可不行,你說了得時時模仿才行!」楊力新倔強地說道。

  隔桌的濮存惜心裏面吐槽了一句,不就是捏蘭花指嗎?我上我也行!

  濮存惜這麼久還沒演過主角,但是楊力新,已經演了三四個主角了,心裏面怎麼能不鬱悶。

  吃飯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蘭花指試一試。

  下午,劉一民在排練場裡面昏昏欲睡的看著台上的表演。蘇民湊到了劉一民旁邊,詢問《雷場相思樹》劇本的事情。

  藍天野在旁邊看著倒是也沒爭,蘇民閒的太久了,藍天野看的都於心不忍了。

  「我知道給軍內的話劇團,到時候跟《凱旋在子夜》一樣,引進到咱們人藝話劇院,啥時候能寫好?」蘇民嘀咕道,防備的看了一眼藍天野。

  「最少要到2月中吧!」劉一民說道。

  「行,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家寶公!」蘇民起身趕緊離開了排練廳,準備先下手為強。

  等他走後,藍天野走過來說道:「這個老蘇,真是可愛啊!」

  「嗯?」

  「哈哈哈,一民,我都沒打算跟他搶,一副小人之心的樣子!」

  下午排練完,劉一民和朱霖一起來到了朱家,朱父朱母早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了。實木飯桌上,熱乎乎的飯菜冒著熱氣,中間擺著一條魚。

  「一民,趕緊坐,你們兩個騎摩托車的時候慢點。這天陰沉沉的,像是快要下雪了。下班騎自行車回來,感覺這風跟刀子似的!」

  朱母拉著兩人坐下,絮絮叨叨地說道。

  朱父笑著說道:「我看呀也是離下雪不遠了,今年就元旦前下了一場,雪沒存住。學校放假了,我也不用天天頂風往學校跑了!」


  「你跟一民在大學工作,有寒暑假,比我跟霖霖舒服,我們娘倆」朱母嘆了一口氣,接著沖朱父說道:「以後早上你起來做飯!一民天天忙著寫作,可是你放假可沒啥事兒干!」

  「我也寫啊!」朱父嘴硬道。

  「哎呦喂,就你寫那破玩意兒,給我一張紙,我也能寫!」

  這話太侮辱人了,朱霖看這架勢,趕緊插了一句嘴:「等我成了大導演,說不定電影學院也會請我去當老師!」

  朱父將飯桌中間瓷盆的蓋子打開,一股鮮湯的味道立馬瀰漫了出來:「先吃飯,先吃飯!」

  吃飯的時候,朱霖又提起一批文物要回來的喜事兒,飯桌上的氣氛熱烈了起來。

  朱母給劉一民舀了一碗湯:「一民,今年跟霖霖咋回豫省啊?」

  三天的假期,馬不停蹄地坐火車,一來一回也得三天吶!

  「媽,忘了告訴您了,今天萬老師說了,會給霖霖批四天假期,加上三天沒用的婚假總共七天,算上春節假期,總共十天!」

  朱霖也是剛從劉一民的嘴裡聽到,笑著追問道:「真的?」

  「真的!」

  朱父和朱母滿意地露出了笑容:「就是太折騰你們倆了,到了豫省也待不了幾天。」

  「我準備跟霖霖坐飛機到鄭市,然後再坐火車直接到汝城,這樣一來一回省了不少的時間。」

  鄭市在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有個機場,本來是軍用的,現在成了軍民兩用。

  「飛機?我還沒坐過吶!」朱霖喝了一口湯,笑眯眯地說道。

  「好!」朱父和朱母這才放心了。

  現在劉一民是副教授,燕大是副部級單位。中文系是燕大第一大系,級別也符合,讓系裡面出一份介紹信,坐飛機指定沒問題。

  回到家裡面,朱霖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要坐飛機了,就忍不住激動的心情。

  於是,劉一民也雞動了一把!

  第二天,劉一民就跑到燕大,找到嚴家炎開了兩封介紹信,一來一回。

  介紹信上面寫著劉一民和朱霖兩個人的信息,嚴家炎蓋上系裡面的章後說道:「保險起見,你再到校辦蓋個校章,有的同志比較死板,只認校章!」

  「好,謝謝您了嚴教授!」劉一民將信揣到了兜裡面。

  嚴家炎蓋上鋼筆帽:「這有啥,你有所求,系裡面自當照辦,你在系裡面可比我寶貝。明年開學,系裡面準備給你加加擔子,大三也開設西方現代文學思想這門課,任課老師,當然得你來!」

  「大三下半學期開設?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麼?有點累是吧!」

  「嚴教授,我可不是這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意思,放心,大三課比大二課更少。主要是他們要升大四了,畢業論文是一道坎,讓他們多學點知識,對論文的寫作有好處。

  系裡面講西方現代文學思想的也就你了,等你碩士學歷下來了,由你牽頭找幾個講師成立一個西方現代文學思想的教研室。」

  嚴家炎向劉一民解釋了大三開課的原因,以及接下來中文系的規劃。

  「碩士不夠吧,得博士!」

  「說你夠格你就夠格,我不也不是博士!」嚴家炎說道。

  「您可是副博士,只是因為中文系需要您教課,要不然當年不至於拿不到副博士學位。」

  嚴家炎哼了一聲:「你小子取笑我是不是?副博士跟你這碩士不是一樣?」

  以前我國實行蘇聯的副博士和博士學位制度,副博士就是西方的碩士。

  「至少沾了博士這倆字!」劉一民笑道。

  「好好干,系裡面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沒讓你兼行政職務就夠好了。等我以後不幹了,肯定要拉你干。」

  走出中文系,劉一民到了校辦將大章給蓋了。以前行政老師都磨磨蹭蹭的,今天蓋章竟出奇的順利。

  「劉教授慢走,以後有事兒給校辦打個電話就行!」校辦的老師熱情地將劉一民送到門口。

  2月初,《人民文藝》的崔道逸將一月期雜誌的最終銷量告訴了劉一民,突破了兩百萬冊。

  除了小說本身的原因外,也藉助了媒體的宣傳。一月初,媒體上潑天蓋地的榜樣宣傳,劉一民覺得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的銷量。


  「我們專門統計了一下,根據不完全統計,《雷場相思樹》的轉載報紙和雜誌達到了二十家,地委和縣級的小報紙,根本就沒算在內。當然,我看這轉載稿費,你也很難收回來!」崔道逸將統計好的有名的報紙和雜誌的名單遞給了劉一民。

  《燕京文藝》2月份的雜誌剛發表,崔道逸這份名單可就統計到了。

  《燕京文藝》、《鐘山》、《花城》、《金陵文藝》等等都在其中。

  一大堆數字下來,崔道逸說的是口乾舌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潤了潤嗓子,又說道:「不過《雷場相思樹》的雜誌銷量雖好,但是我感覺單行本的銷量估計比不上《凱旋在子夜》。

  畢竟現在軍事題材的小說,開始百花齊放了。《凱旋在子夜》出來的時候,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而是舉目四望沒對手!」

  劉一民對崔道逸的論斷表示認同:「這個,我自己心裏面已經有預期了,怎能本本都是小千萬冊的銷量!」

  《雷場相思樹》的單行本出版權,劉一民沒讓商務印書館和人民文學出版社爭,而是直接授予了兩家。

  誰也不抽誰的傭,省去了中間商。

  兩家出版社等單行本上市的時候,應該能夠滿足市場上的需要。

  「你這書桌上寫的啥?」崔道逸想把腦袋湊過去,被劉一民給拉了回來。

  「這是劇本!」

  「我咋瞅著不像呢!」

  「師兄,就算是小說,下一本也給不了你嘍。《收穫》的曉林師姐都來信了,這次《人民文藝》已經連發表幾篇了!」

  李曉林在信裡面詢問的很委婉,劉一民回信里信誓旦旦地表示下一篇一定投《收穫》,並預祝李曉林和巴金新春快樂。

  崔道逸聽到後咧著嘴說道:「行,我不惦記了!」

  《綠皮書》和《雷場相思樹》的發表獲得的銷量,讓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聽說有一批文物要回來了?」崔道逸不著痕跡地打聽道。

  「都知道了?」

  「老張同志是作協書記,部裡面的事兒能瞞的著他?而且據說部裡面準備在春節前宣傳一下,給全國人民過年送上個好消息!」

  「師兄,你的消息比我還多!」

  劉一民拿起茶杯,跟崔道逸碰了一下調侃道。

  「做編輯,那就得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望聞問切都得會!」

  馬上要過年了,崔道逸也沒多少的幹勁兒了,坐在劉一民的書房裡,舒服的喝著茶。

  劉一民在準備回老家前,依次去拜訪了一下老朋友、老前輩。

  李記的遺孀、茅盾的兒子韋濤、《詩刊》的鄒獲凡和作協招待所的馬爺,一個都沒有漏下。

  不過就是到《詩刊》的時候,鄒獲凡硬拉著劉一民要詩歌,上次答應給《詩刊》的稿子現在都沒給。

  這件事情,劉一民幾乎已經忘了。

  看鄒獲帆氣鼓鼓的樣子,劉一民忙說道:「老鄒同志,沒忘沒忘,就是忘帶了!」

  「忘帶了?你記性好,現在寫下來!」鄒獲凡笑著說道。

  「老鄒同志,你都已經是全國詩壇主帥了,應該穩重點嘛!」劉一民笑道。

  從今年開始,鄒獲凡正式成為《詩刊》主編,執掌中國的詩壇。

  「主編應該是什麼樣子?沒有好稿子,我們《詩刊》就坐不穩詩壇老大哥的位置,你說我急不急!」

  劉一民提起主編的事情,倒讓鄒獲凡又想起一件事。

  「我有個想法,那就是舉辦青年詩歌刊學院,到時候邀請你來講課怎麼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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