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拒絕加入《今天》雜誌(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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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刊》編輯部門口的走廊本來就擁擠,來了幾個人之後更是擋的嚴嚴實實。為首的一個人不苟言笑,一副憂鬱的樣子,旁邊的幾人嘻嘻哈哈,最後面也吊著一個人,像是一夥又不似一夥。

  為首的人穿著藏青色的中山裝,雙手插在上衣的上衣的口袋裡,打量了一下劉一民後笑著問道:「你就是寫出《一代人》的劉一民同志吧?」

  「我是!你們是?」

  「你真是寫出《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的劉一民啊,看起來比老趙精神多了!」芒克說道。

  北島確認眼前的年輕人就是劉一民後,指著身後的幾個人說道:「你好你好,我是趙振凱,他是姜世衛、黃銳、劉雨,最後面那個是郭路升也就是食指。」

  編輯部門口擠了一大堆人,自然讓編輯部裡面的這些老同志坐不住了。紛紛走出來跟雜誌的主要投稿者打著招呼,不過這些編輯今天看他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北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也沒有多想,而是邀請劉一民出去逛一逛燕京。

  這些編輯們剛才聽了劉一民的話,都在想今後這群年輕人在詩壇能夠引起多大的動靜。

  看著打成一團的劉一民,暗道,剛才還在說年輕一代,劉一民自己不就是年輕一代嗎?

  「幾位來的可夠整齊的,帶稿子了嗎?」鄒獲凡調侃道。

  芒克笑道:「老鄒同志,不要那麼急迫嘛,一民同志來燕京了,你們還會缺稿子?」

  鄒獲凡不置可否,看向劉一民道:「一民,早點回來,晚上還想跟你下兩盤。」

  「老鄒同志,拐不跑,放心吧!」

  平常不苟言笑,總是心事重重的北島開起了玩笑。

  拉著劉一民走出了編輯部,幾人都是騎自行車來的,北島邀請劉一民坐在自己的后座上,一邊騎自行車,一邊向他們介紹燕京。

  食指一如剛才一樣,騎著自行車跟在大家後面,只是偶爾會打量幾眼劉一民。

  「這是南鑼鼓巷、前邊是鼓樓,你往南邊看,老佛爺她老家!」

  北島帶著劉一民來到了鼓樓附近的一處大雜院,聽他們介紹這是張鵬止的家。推門進去,張鵬止正將椅子和桌子擺好,看到幾人進來後,高興地說道:「這就是劉一民同志吧?」

  「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劉雨帶來的茶葉都泡上了。劉雨,不愧是北影廠的,你爹喝的檔次夠高的!」張鵬止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示意大家聞一聞味道。

  「滾蛋,這不是我的,是田莊莊他爹的,我爹哪能跟老廠長一個檔次?」劉雨笑罵道。

  「嘿!老廠長都見馬克思這麼多年了,家裡還有這麼多的存貨?」

  「也有可能是田莊莊他娘的!」

  「對,他娘的!」

  「哈哈哈!」

  劉雨是北影廠的子弟,跟陳大導和田莊莊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對,就是那個拍出號稱十年內沒人看得懂的電影的陳大導。

  十年又十年過去了,嘿!您猜怎麼著?

  這部被調侃為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的電影,還是沒人能看懂!

  幾人落座後,食指起身說道:「我要走了!」

  北島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想見一見劉一民同志嗎?現在就在這,怎麼剛來就走!」

  「已經見過了,長得跟我沒什麼差別。」說完,食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芒克摟著劉一民的肩膀說道:「郭路升,很厲害,《四點零八分的燕京》就是他寫的,不過他屬於...嗯...你應該明白,以前治療過。」

  芒克說的時候,用食指衝著腦袋轉了幾下。

  「我覺得食指寫《四點零八分的燕京》裡面那句『我的心驟然一陣疼痛,一定是媽媽綴扣子的針線穿透了我的心胸』這句的時候,肯定是自己的親身經歷。」劉雨怕氣氛尷尬,活躍起來了氣氛。

  「怎麼說?」

  「因為我媽在給我縫完衣服,穿上後我琢磨著怎麼有東西一直扎,我就找啊找,最後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劉雨喝了一口茶後大聲地說道:「結果找到了我媽丟了好幾天的針!」

  劉雨這麼一鬧,整個氣氛就火熱了起來。一群人聚在一起,探討了一下當前的政策,接著開始朗誦詩歌,輪到劉一民的時候,他朗誦的是他自己的那首《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


  一個個朗誦的血氣上涌,激情澎湃,見時機成熟了,北島率先開口:「一民,你覺不覺得現如今的詩壇少點什麼?」

  「我剛來燕京,還沒熟悉環境。」劉一民說道。

  「我們準備辦雜誌,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今天》,這幾天正在找油印機,我跟芒克負責創作,劉雨張鵬止負責理論,黃銳當美術編輯。一民,我們現在邀請你加入《今天》,為我們國家的詩壇發光發熱。」

  北島說完,一群人期待地看向劉一民。

  「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了,我對燕京還不太了解,所以....」

  劉一民沒說完,芒克接話道:「理解,我們的錯,一民剛下火車,連作協大門還沒出過。不說了,聊聊其他的,以後歡迎一民加入。」

  眾人聊了聊,忽然聊到了稿費上面,最後甚至談到寫作的功利性上面,覺得詩人不應該為了稿費寫作。其實意思就是說,在《今天》發表的詩沒稿費,為愛發電。

  「一民,你覺得呢?」

  「合理的稿費是有利於文學的繁榮,畢竟詩人和作家也要吃飯。金錢不曾視我為糞土,我為什麼要視金錢為糞土?如果說金錢是一個生命,視它為糞土是不是對它來說不公平?」

  「一民這個比喻妙趣橫生,而且具有哲理性,我看一民還是個哲學家!」北島沉思片刻後笑著說道。

  劉一民是不想加入《今天》的,不說對裡面的那些大部分詩是不是喜歡,單看詩壇的未來他也不願意踏進這個漩渦裡面。

  我都重生了?我還要跟著你們到處粘貼非法K物?然後再被查禁?

  聊到太陽下山,劉一民藉口鄒獲凡還等著自己下象棋回到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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