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故人重逢
第二天，清晨。
貝魯格拉德，拉提斯魔法學院，校長辦公室。
「應該怎麼篆刻對龍族狂暴法術有適應性的魔法武器。」
「模仿龍類神經結構的生物型迴路，篆刻時每條分叉不得超過主徑的1/5粗細，否則會引發魔力湍流，導致魔法失控。」
「簡單描述一下魔力迴路膨脹現象。」
「當兩個主幹魔力迴路間距小於1.2倍迴路直徑時，魔力輸出增強37%，但耐久下降95%，魔法武器的壽命將會大大降低，甚至成為一次性武器。」
「閉環式迴路該怎麼篆刻。」
「由七個魔力迴路組成的自循環系統，篆刻時需保持0.3毫米恆定深度，在武器重心位置預留2-3個膨脹節點，防止魔力堵塞。」
「……」
看著格倫對答如流，勞倫斯校長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不是，我給你《魔法武器實踐與應用》這本書，是讓你下去預習一下，了解了解後面的內容，不是讓你把整本書給學完的。
你都學完了，我教什麼？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格倫花了一晚上，就把整整幾百頁的書籍給吃透了。
這是什麼情況？
勞倫斯活了這麼久，見過很多高於常人的學習效率的，但都比不過格倫。
最極限的情況，頂多就是有些學子會在考試周深夜突擊，試圖在一晚上速成一門課程，但那也只是勉強過關，能及格還要靠老師發力。
但要像格倫把生澀難懂的知識都倒背如流，第二天依舊精神飽滿的情況，他還真頭回聽說。
「你真的把整本書都學完了？」勞倫斯校長再確認一遍。
「差不多吧，校長，昨晚翻著玩，看著看著，就看完了。」格倫如實回答。
「……你學完了是件好事情，問題是……你全都學完了，我該教你些什麼呢……」校長扶額。
「有沒有什麼書上沒有的深層知識可以拓展的。」
「那個……我是魔導師，不是學術教授，」勞倫斯校長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你讓我教你一些書上沒有的法術，那還說得過去，可問題是，你也才一階中期，我熟悉的都是高階魔法……」
格倫皺眉，他這時候才想明白一件事。
既然已經擁有了過目不忘和大幅提升學習效率的能力，關於學業，看書就可以了，自己只需要一晚，就能夠達到別人達不到的水平。
那麼完全可以把時間花在升級上，等達到了高階之後，再來找勞倫斯校長學習高階法術。
「話說，校長，能給我開個請假條嗎？我的學習效率您也看見了，我想把時間花在升級上。」格倫直入主題。
「你是說，你想要自學？」
「差不多吧，我主要說的是理論課，龍騎士相關的實驗課我應該還是會去的，我可以保證期末的績點絕對不會低於3.5。」格倫點頭。
勞倫斯校長沉吟片刻：
「……可以，不過像你這麼熱衷於升級的學生，還真少見，一般來說，大部分新生剛入學的時候，都忙著享受校園生活。」
「多謝，校長。」格倫點頭，打算離開校長辦公室。
「等一下。」校長喊住了格倫。
「怎麼了？校長？」
「那你這學期還來上我的課嗎？」勞倫斯校長試探性的問。
「可以。」
「算了，反正你都學完了，正好給我也放個假。」勞倫斯校長連忙打消格倫的這種想法。
「額……好吧。」格倫撓了撓下頜，微微躬身，「那校長，告辭了。」
勞倫斯看著格倫離開辦公室，忽然嘆了口氣，他將桌前的紅茶一飲而盡，隨後起身，來到地下車庫。
五分鐘後，一輛肌肉線條流暢的黑豹便吼叫著衝出車庫，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汽車方向盤自行轉動，黑色的轎車發出沉雄的低吼，在車流中來回穿插，向前行駛。
勞倫斯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喂，是我，對，幫我安排一下，去司魯特尼，嗯？什麼叫我十多年沒去了所以沒準備？我不去你們就不準備嗎？讓他搞快點。」
勞倫斯不耐煩的掛掉電話，目視前方，轎車正沿著岔道爬升，走上了高速公路。
兩小時後。
碩大的飛機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機翼撕裂空氣，將迎面而來的雲層切成兩半。
勞倫斯倒上一杯香檳，拿在手中輕抿一口，他透過舷窗玻璃往外看，上方是藍得發黑的星空，周圍則是烏雲密鋪在一起組成不透光的黑海。
「前方即將穿過雷雲，可能會有些顛簸，勞倫斯先生。」
機長的聲音從廣播中響起。
勞倫斯放下香檳杯，舷窗外的黑雲翻滾，遠處的雷聲愈發濃郁，他關上燈，躺在座椅，閉上眼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加速度和顫抖。
……
巴拉德王國北部，司魯特尼。
滴嘟聲響起，將勞倫斯從沉睡中喚醒。
快要到目的地了，從上往下看，能看到陽光下的海面白帆片片，無數銀白色的細線交疊，海浪拍擊，細膩的白沫滾滿了礁石縫隙，海鷗掠過，探尋著藏在水下的沙丁魚，遠處有鯨魚在海面起伏，噴出高達數十米的水柱。
飛機跑道坐落在山頂，只有大約400米，但對於王牌飛行員來說，已經足夠了。
起落架伸出，和瀝青地面擦出火花，留下數道刺鼻的深黑色痕跡。
飛行員扣住操縱杆，引擎轟鳴陡然倒轉，儀錶盤顯示的數字正在瘋狂衰減，機身劇烈震顫，飛機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橡皮筋拉住，越來越慢。
勞倫斯將腰間別著的槍放下，來到鏡子前，立了立衣領，在頭上抹了點油，將銀白色的發整齊的向後梳理。
舷梯降下，勞倫斯在艙門眺望，不遠處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豪華宅邸，那是他的目標。
他沿著小路行走，來到豪華宅邸的院牆前，還未叩響，大門便自動打開，像是知道有客人要來。
「你是？」
勞倫斯看著門後身穿制服，打著領結的陌生人，有些錯愕。
「勞倫斯先生，您可以叫我賽巴斯，是這裡管家，順帶負責物資的運輸工作。」
「這傢伙……還挺會享受的。」
勞倫斯吐槽一句。
「請跟我來，勞倫斯先生。」
賽巴斯在前面領路，二人穿過玄關，又連著穿過幾道門，終於來到另一頭的陽台。
一柄碩大的遮陽傘聳立，投下圓形的陰影，陰影中，身型精悍的老人躺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的海，正悠閒地喝著椰子汁。
像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摘下墨鏡，看向門口處勞倫斯，嘴唇翕動。
勞倫斯神色肅穆，他沒等對方發話，就直接開口道：
「沒錯，是我，勞倫斯，十多年沒見了吧，伊卡洛斯.奧古斯都。」
貝魯格拉德，拉提斯魔法學院，校長辦公室。
「應該怎麼篆刻對龍族狂暴法術有適應性的魔法武器。」
「模仿龍類神經結構的生物型迴路，篆刻時每條分叉不得超過主徑的1/5粗細，否則會引發魔力湍流，導致魔法失控。」
「簡單描述一下魔力迴路膨脹現象。」
「當兩個主幹魔力迴路間距小於1.2倍迴路直徑時，魔力輸出增強37%，但耐久下降95%，魔法武器的壽命將會大大降低，甚至成為一次性武器。」
「閉環式迴路該怎麼篆刻。」
「由七個魔力迴路組成的自循環系統，篆刻時需保持0.3毫米恆定深度，在武器重心位置預留2-3個膨脹節點，防止魔力堵塞。」
「……」
看著格倫對答如流，勞倫斯校長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不是，我給你《魔法武器實踐與應用》這本書，是讓你下去預習一下，了解了解後面的內容，不是讓你把整本書給學完的。
你都學完了，我教什麼？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格倫花了一晚上，就把整整幾百頁的書籍給吃透了。
這是什麼情況？
勞倫斯活了這麼久，見過很多高於常人的學習效率的，但都比不過格倫。
最極限的情況，頂多就是有些學子會在考試周深夜突擊，試圖在一晚上速成一門課程，但那也只是勉強過關，能及格還要靠老師發力。
但要像格倫把生澀難懂的知識都倒背如流，第二天依舊精神飽滿的情況，他還真頭回聽說。
「你真的把整本書都學完了？」勞倫斯校長再確認一遍。
「差不多吧，校長，昨晚翻著玩，看著看著，就看完了。」格倫如實回答。
「……你學完了是件好事情，問題是……你全都學完了，我該教你些什麼呢……」校長扶額。
「有沒有什麼書上沒有的深層知識可以拓展的。」
「那個……我是魔導師，不是學術教授，」勞倫斯校長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你讓我教你一些書上沒有的法術，那還說得過去，可問題是，你也才一階中期，我熟悉的都是高階魔法……」
格倫皺眉，他這時候才想明白一件事。
既然已經擁有了過目不忘和大幅提升學習效率的能力，關於學業，看書就可以了，自己只需要一晚，就能夠達到別人達不到的水平。
那麼完全可以把時間花在升級上，等達到了高階之後，再來找勞倫斯校長學習高階法術。
「話說，校長，能給我開個請假條嗎？我的學習效率您也看見了，我想把時間花在升級上。」格倫直入主題。
「你是說，你想要自學？」
「差不多吧，我主要說的是理論課，龍騎士相關的實驗課我應該還是會去的，我可以保證期末的績點絕對不會低於3.5。」格倫點頭。
勞倫斯校長沉吟片刻：
「……可以，不過像你這麼熱衷於升級的學生，還真少見，一般來說，大部分新生剛入學的時候，都忙著享受校園生活。」
「多謝，校長。」格倫點頭，打算離開校長辦公室。
「等一下。」校長喊住了格倫。
「怎麼了？校長？」
「那你這學期還來上我的課嗎？」勞倫斯校長試探性的問。
「可以。」
「算了，反正你都學完了，正好給我也放個假。」勞倫斯校長連忙打消格倫的這種想法。
「額……好吧。」格倫撓了撓下頜，微微躬身，「那校長，告辭了。」
勞倫斯看著格倫離開辦公室，忽然嘆了口氣，他將桌前的紅茶一飲而盡，隨後起身，來到地下車庫。
五分鐘後，一輛肌肉線條流暢的黑豹便吼叫著衝出車庫，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汽車方向盤自行轉動，黑色的轎車發出沉雄的低吼，在車流中來回穿插，向前行駛。
勞倫斯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喂，是我，對，幫我安排一下，去司魯特尼，嗯？什麼叫我十多年沒去了所以沒準備？我不去你們就不準備嗎？讓他搞快點。」
勞倫斯不耐煩的掛掉電話，目視前方，轎車正沿著岔道爬升，走上了高速公路。
兩小時後。
碩大的飛機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機翼撕裂空氣，將迎面而來的雲層切成兩半。
勞倫斯倒上一杯香檳，拿在手中輕抿一口，他透過舷窗玻璃往外看，上方是藍得發黑的星空，周圍則是烏雲密鋪在一起組成不透光的黑海。
「前方即將穿過雷雲，可能會有些顛簸，勞倫斯先生。」
機長的聲音從廣播中響起。
勞倫斯放下香檳杯，舷窗外的黑雲翻滾，遠處的雷聲愈發濃郁，他關上燈，躺在座椅，閉上眼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加速度和顫抖。
……
巴拉德王國北部，司魯特尼。
滴嘟聲響起，將勞倫斯從沉睡中喚醒。
快要到目的地了，從上往下看，能看到陽光下的海面白帆片片，無數銀白色的細線交疊，海浪拍擊，細膩的白沫滾滿了礁石縫隙，海鷗掠過，探尋著藏在水下的沙丁魚，遠處有鯨魚在海面起伏，噴出高達數十米的水柱。
飛機跑道坐落在山頂，只有大約400米，但對於王牌飛行員來說，已經足夠了。
起落架伸出，和瀝青地面擦出火花，留下數道刺鼻的深黑色痕跡。
飛行員扣住操縱杆，引擎轟鳴陡然倒轉，儀錶盤顯示的數字正在瘋狂衰減，機身劇烈震顫，飛機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橡皮筋拉住，越來越慢。
勞倫斯將腰間別著的槍放下，來到鏡子前，立了立衣領，在頭上抹了點油，將銀白色的發整齊的向後梳理。
舷梯降下，勞倫斯在艙門眺望，不遠處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豪華宅邸，那是他的目標。
他沿著小路行走，來到豪華宅邸的院牆前，還未叩響，大門便自動打開，像是知道有客人要來。
「你是？」
勞倫斯看著門後身穿制服，打著領結的陌生人，有些錯愕。
「勞倫斯先生，您可以叫我賽巴斯，是這裡管家，順帶負責物資的運輸工作。」
「這傢伙……還挺會享受的。」
勞倫斯吐槽一句。
「請跟我來，勞倫斯先生。」
賽巴斯在前面領路，二人穿過玄關，又連著穿過幾道門，終於來到另一頭的陽台。
一柄碩大的遮陽傘聳立，投下圓形的陰影，陰影中，身型精悍的老人躺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的海，正悠閒地喝著椰子汁。
像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摘下墨鏡，看向門口處勞倫斯，嘴唇翕動。
勞倫斯神色肅穆，他沒等對方發話，就直接開口道：
「沒錯，是我，勞倫斯，十多年沒見了吧，伊卡洛斯.奧古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