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購買材料
阿爾特曼眼角瘋狂抽搐，鼻子都快要被格倫氣歪了。
這是什麼路數，這麼無賴。
你們奧古斯都家族曾經的貴族氣息呢？
怎麼現在跟市井小人一樣沒有教養！
但更重要的是，格倫這套說辭他還沒辦法反駁，這都是眾人皆知的事實。
為什麼一個屠龍世家能搞到一條白龍啊，而且看樣子，似乎已經把她給馴服了。
這個叫格倫的憑什麼能馴服一條白龍啊！
白龍小姐，你要是被脅迫了就眨眨眼啊，我好當著眾人的面英雄救美啊！
自己身在龍騎士家族，居然家裡連條龍都沒有，這世間還有天理嗎？！
荒唐感油然而生，阿爾特曼在心中不停地罵罵咧咧。
格倫朝向露易絲，手臂下垂，用食指指著阿爾特曼，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諱地說：
「諾，看到沒有，這才是他真正的面貌，別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稍微刺激一下，就露出馬腳了。」
「哦，好。」
露易絲躲在格倫的身後，眨了眨眸子，點頭輕聲道。
「走吧，就你這呆頭呆腦的樣子，指不定哪天被人給賣了都說不定。」
格倫用力撓了撓露易絲的腦袋，然後牽著她的手，徑直往外走去。
他來到人牆面前，不耐煩的左右揮手，人群瞬間如潮水分道般，為二人讓開了一條道。
看著格倫和露易絲揚長而去的背影，阿爾特曼面露陰鷙，握拳的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現在人多，阿爾特曼不好發作，他冷哼一聲，殺氣騰騰地朝著反方向離去，沒有回頭。
雙方不歡而散，人群也悻悻散去，市集很快又復原如初，熙熙攘攘。
格倫停在了一座方形建築面前，建築沒有任何窗戶，只有四個排氣扇正在咕隆轉動。
按照地圖，這裡就是鍊金學院開設的坊間，專門售賣各類儀式專用的鍊金材料。
格倫推開大門，鉸鏈順勢發出管風琴般的低鳴。
感應燈率先亮起，層層疊疊的光暈蕩漾在狹窄的長廊中，空氣里的木頭芬芳若即若離的浮游著，豪奢而虛幻。
櫃檯後的躺椅兀自晃動，老闆是一名學生，外表老氣，像是打拼多年後退休的生意人，只有身上的校服能證明他的身份。
他閉著眼，端著白色的骨瓷茶杯湊在嘴邊，裡面的紅茶冒著熱氣，杯沿印著半圈唇痕。
「老闆？」格倫輕輕的說了一聲。
「嗯？」老闆睜開了一隻眼，上下打量著格倫。
隨後，他的目光越過格倫的肩膀，看向身後的露易絲：
「龍？」
「沒錯，老闆，一顆熔岩巨獸的心臟炎晶，獨角獸的銀角粉末100克，嗯，就這些。」
格倫摸出一張純黑磨砂面的黑卡，放在桌面上，卡面用純金燙著「穿刺龍鱗的斷劍」樣式的家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老闆瞥了一眼桌上的黑卡，放下了骨瓷茶杯，輕輕點頭。
面對這種大手筆的生意，老闆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他沒有說話，他手撐著椅子起身，走進房間深處。
沒過一會，老闆雙手抱著一個蓋著紅色帷幕的玻璃櫃，右手小拇指拎著一個黑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掀開帷幕，天鵝絨襯墊里臥著顆仍在微弱跳動的心臟，每根血管都連著水銀導管，將銀色液體泵入心臟內部，壓制裡面暴躁的內核。
「熔岩巨獸的心臟炎晶，水銀儲量還夠63小時，如果拆掉壓制活性的水銀導管，心臟只能維持一分鐘的低活性，過了這個時間點，BOOM！」
老闆攥緊拳頭，然後猛地綻開，像是在模擬熔岩巨獸的心臟爆炸，
「然後，你就只能自求多福，希望在被送往醫院急救的路上不要堵車。」
老闆說著，拍了拍玻璃櫃。
那顆熔岩巨獸的心臟像是有所感應，朝著聲音的方向跳動幾下，但在撞到耐高溫的石英玻璃後，旋即又變得一動不動。
「這個黑色袋子裡裝的就是銀角粉末是吧。」格倫問。
「不然呢？還有，這叫藥粉包裝袋。」
老闆抓過黑卡，在POS機上輕輕一划，伴隨著數字變動，整整一千三百鎊自動流到他的銀行帳戶上。
他回到躺椅上，端起骨瓷茶杯，微眯雙眼，翹起一隻腿，十分慵懶地說：
「還有別的需求嗎？」
「沒了，就這些。」
格倫小心翼翼的抱住玻璃櫃，櫃身輕微震動，散發著餘熱，手感說不上來的奇怪。
玻璃櫃異常沉重，甚至讓格倫有些站不穩身形。
他不禁在心裡嘀咕，老闆到底是怎麼閒庭信步的將這麼重的柜子搬過來的。
格倫找工作人員拿來一輛搬運車，將玻璃櫃放在上面，重新蓋上紅色帷布，將裝有獨角獸銀角粉末的藥粉包裝袋放在上面。
在格倫的指揮下，工作人員駕駛著搬運車，穿過市集的人流，來到了獵豹標誌的黑色轎車屁股後。
格倫掏出鑰匙按下按鈕，後備箱自動彈開，他示意工作人員將玻璃櫃裝進去。
等玻璃櫃安穩的放在後備箱後，格倫回到駕駛位，按下啟動按鈕。
「系安全帶。」
格倫盯著抱膝坐的露易絲，言簡意賅道。
他的手剛握住方向盤，左側的車窗玻璃便傳來了咚咚的聲響。
「誰？」
透過黑色的防窺玻璃，格倫看見了一個陌生人正樂呵呵的露出八顆白牙，衝著自己打招呼。
陌生人一臉鬍子，像是一個月都沒洗過，他穿著像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寬大西裝，邋遢的跟乞丐一樣。
車窗緩緩落下，一股嘍嗖的酸味鑽進鼻腔，格倫皺了皺眉：
「有事嗎？」
「那個，大哥好，」
陌生人十分有禮貌的問候一聲，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買這些材料，是不是打算拿去用作契約龍騎士的？」
陌生人指了指轎車後備箱，那裡面裝著格倫剛剛購買的鍊金材料。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格倫面色警惕，沒好氣的說。
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格倫的心底暗暗覺得，眼前這個邋遢的陌生人肯定意有所圖。
「沒事沒事，大哥，」
陌生人抓了抓自己亂蓬蓬的頭髮，然後在髒兮兮的寬大西裝上揩了揩，
「我就是想來提醒你一聲，你買的這個材料，有點問題。」
「有問題？」
格倫心中微微一震，但還是保持冷靜的問道。
「沒錯沒錯！」
陌生人點頭如雞啄米，臉上還是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大哥，你買的材料要是直接拿去契約的話，會出事的，相信我，我發誓。」
格倫用餘光瞥了一眼後備箱，回頭看向陌生人，沉吟片刻：
「你的名字。」
「大哥，雷米爾。」
雷米爾搓著手，嘿嘿一笑道。
格倫按下一個按鈕，後排的車門自動彈開，他大拇指向後，指了指純白的真皮坐墊：
「上車！」
這是什麼路數，這麼無賴。
你們奧古斯都家族曾經的貴族氣息呢？
怎麼現在跟市井小人一樣沒有教養！
但更重要的是，格倫這套說辭他還沒辦法反駁，這都是眾人皆知的事實。
為什麼一個屠龍世家能搞到一條白龍啊，而且看樣子，似乎已經把她給馴服了。
這個叫格倫的憑什麼能馴服一條白龍啊！
白龍小姐，你要是被脅迫了就眨眨眼啊，我好當著眾人的面英雄救美啊！
自己身在龍騎士家族，居然家裡連條龍都沒有，這世間還有天理嗎？！
荒唐感油然而生，阿爾特曼在心中不停地罵罵咧咧。
格倫朝向露易絲，手臂下垂，用食指指著阿爾特曼，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諱地說：
「諾，看到沒有，這才是他真正的面貌，別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稍微刺激一下，就露出馬腳了。」
「哦，好。」
露易絲躲在格倫的身後，眨了眨眸子，點頭輕聲道。
「走吧，就你這呆頭呆腦的樣子，指不定哪天被人給賣了都說不定。」
格倫用力撓了撓露易絲的腦袋，然後牽著她的手，徑直往外走去。
他來到人牆面前，不耐煩的左右揮手，人群瞬間如潮水分道般，為二人讓開了一條道。
看著格倫和露易絲揚長而去的背影，阿爾特曼面露陰鷙，握拳的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現在人多，阿爾特曼不好發作，他冷哼一聲，殺氣騰騰地朝著反方向離去，沒有回頭。
雙方不歡而散，人群也悻悻散去，市集很快又復原如初，熙熙攘攘。
格倫停在了一座方形建築面前，建築沒有任何窗戶，只有四個排氣扇正在咕隆轉動。
按照地圖，這裡就是鍊金學院開設的坊間，專門售賣各類儀式專用的鍊金材料。
格倫推開大門，鉸鏈順勢發出管風琴般的低鳴。
感應燈率先亮起，層層疊疊的光暈蕩漾在狹窄的長廊中，空氣里的木頭芬芳若即若離的浮游著，豪奢而虛幻。
櫃檯後的躺椅兀自晃動，老闆是一名學生，外表老氣，像是打拼多年後退休的生意人，只有身上的校服能證明他的身份。
他閉著眼，端著白色的骨瓷茶杯湊在嘴邊，裡面的紅茶冒著熱氣，杯沿印著半圈唇痕。
「老闆？」格倫輕輕的說了一聲。
「嗯？」老闆睜開了一隻眼，上下打量著格倫。
隨後，他的目光越過格倫的肩膀，看向身後的露易絲：
「龍？」
「沒錯，老闆，一顆熔岩巨獸的心臟炎晶，獨角獸的銀角粉末100克，嗯，就這些。」
格倫摸出一張純黑磨砂面的黑卡，放在桌面上，卡面用純金燙著「穿刺龍鱗的斷劍」樣式的家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老闆瞥了一眼桌上的黑卡，放下了骨瓷茶杯，輕輕點頭。
面對這種大手筆的生意，老闆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他沒有說話，他手撐著椅子起身，走進房間深處。
沒過一會，老闆雙手抱著一個蓋著紅色帷幕的玻璃櫃，右手小拇指拎著一個黑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掀開帷幕，天鵝絨襯墊里臥著顆仍在微弱跳動的心臟，每根血管都連著水銀導管，將銀色液體泵入心臟內部，壓制裡面暴躁的內核。
「熔岩巨獸的心臟炎晶，水銀儲量還夠63小時，如果拆掉壓制活性的水銀導管，心臟只能維持一分鐘的低活性，過了這個時間點，BOOM！」
老闆攥緊拳頭，然後猛地綻開，像是在模擬熔岩巨獸的心臟爆炸，
「然後，你就只能自求多福，希望在被送往醫院急救的路上不要堵車。」
老闆說著，拍了拍玻璃櫃。
那顆熔岩巨獸的心臟像是有所感應，朝著聲音的方向跳動幾下，但在撞到耐高溫的石英玻璃後，旋即又變得一動不動。
「這個黑色袋子裡裝的就是銀角粉末是吧。」格倫問。
「不然呢？還有，這叫藥粉包裝袋。」
老闆抓過黑卡，在POS機上輕輕一划，伴隨著數字變動，整整一千三百鎊自動流到他的銀行帳戶上。
他回到躺椅上，端起骨瓷茶杯，微眯雙眼，翹起一隻腿，十分慵懶地說：
「還有別的需求嗎？」
「沒了，就這些。」
格倫小心翼翼的抱住玻璃櫃，櫃身輕微震動，散發著餘熱，手感說不上來的奇怪。
玻璃櫃異常沉重，甚至讓格倫有些站不穩身形。
他不禁在心裡嘀咕，老闆到底是怎麼閒庭信步的將這麼重的柜子搬過來的。
格倫找工作人員拿來一輛搬運車，將玻璃櫃放在上面，重新蓋上紅色帷布，將裝有獨角獸銀角粉末的藥粉包裝袋放在上面。
在格倫的指揮下，工作人員駕駛著搬運車，穿過市集的人流，來到了獵豹標誌的黑色轎車屁股後。
格倫掏出鑰匙按下按鈕，後備箱自動彈開，他示意工作人員將玻璃櫃裝進去。
等玻璃櫃安穩的放在後備箱後，格倫回到駕駛位，按下啟動按鈕。
「系安全帶。」
格倫盯著抱膝坐的露易絲，言簡意賅道。
他的手剛握住方向盤，左側的車窗玻璃便傳來了咚咚的聲響。
「誰？」
透過黑色的防窺玻璃，格倫看見了一個陌生人正樂呵呵的露出八顆白牙，衝著自己打招呼。
陌生人一臉鬍子，像是一個月都沒洗過，他穿著像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寬大西裝，邋遢的跟乞丐一樣。
車窗緩緩落下，一股嘍嗖的酸味鑽進鼻腔，格倫皺了皺眉：
「有事嗎？」
「那個，大哥好，」
陌生人十分有禮貌的問候一聲，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買這些材料，是不是打算拿去用作契約龍騎士的？」
陌生人指了指轎車後備箱，那裡面裝著格倫剛剛購買的鍊金材料。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格倫面色警惕，沒好氣的說。
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格倫的心底暗暗覺得，眼前這個邋遢的陌生人肯定意有所圖。
「沒事沒事，大哥，」
陌生人抓了抓自己亂蓬蓬的頭髮，然後在髒兮兮的寬大西裝上揩了揩，
「我就是想來提醒你一聲，你買的這個材料，有點問題。」
「有問題？」
格倫心中微微一震，但還是保持冷靜的問道。
「沒錯沒錯！」
陌生人點頭如雞啄米，臉上還是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大哥，你買的材料要是直接拿去契約的話，會出事的，相信我，我發誓。」
格倫用餘光瞥了一眼後備箱，回頭看向陌生人，沉吟片刻：
「你的名字。」
「大哥，雷米爾。」
雷米爾搓著手，嘿嘿一笑道。
格倫按下一個按鈕，後排的車門自動彈開，他大拇指向後，指了指純白的真皮坐墊：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