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門討債
「停停停！都給我停下來，別動了！」
正在熱火朝天建設的怡紅院工地，突然來了一群衙役。
「陳大哥，你們這是為何？」
老鴇滿臉帶笑的迎了上去，跟為首衙役熱情的打著招呼。
老相識了。
這傢伙以前經常來怡紅院，每次都給他記帳不收錢。
就為了有啥事能行個方便。
畢竟小鬼難纏嘛。
可哪知，卻被陳衙役一把推開了。
「怡紅院被毀的案子還沒定論，在原地重建就必須得有公文。你有嗎？」
沒有。
老鴇愣了一下。
「陳大哥，怡紅院被毀我都不追究了，還要什麼公文？」
按照大武律法。
被人為損毀的建築，在沒有結案之前重建，就得需要公文。
因為涉及到了賠償和糾紛。
只有拿到公文，註明了責任在誰，才能蓋。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你自願放棄索賠，也能蓋。
因此老鴇就不明白了，我都沒去要錢，說明已經放棄了索賠。
那在原地重建，還要什麼公文啊？
可陳衙役卻臉色一沉。
「你說放棄就放棄了？萬一將來反悔，我們又該如何評判？畢竟你們這個行業歷來無恥，出爾反爾是經常的事！」
「我們無恥，陳大哥你也沒少光臨啊！」
老鴇也不客氣了。
你擺明了就是沒事找事。
無恥的地方，你不也經常醉生夢死嗎？
還怕我將來反悔。
只要當時沒追究，後來就無濟於事了！
這是大武皇朝的法律！
更何況在當時，歐陽老將軍已經處理了此事。
責令北疆戰神藍如玉給雙倍賠償。
是我沒有討要，就等於放棄了索賠。
你還要橫生枝節，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陳衙役，我們是不是得罪誰了？」
老鴇畢竟閱歷豐富，一眼就看出了關鍵所在。
因此沒等陳衙役發火，她就趕忙轉換了話題。
陳衙役兩眼一翻。
「就憑你這張嘴，得罪人也是正常的！老鴇子，別以為我只是個衙役，就惹不起你。說到底，你也只是個開妓院的！」
「來人，包圍這裡！誰敢繼續動工，就視為跟官府作對。立刻拿人，關進大牢！」
「我看誰敢！」
老鴇也毛了。
拉開嗓子就是一聲大喊。
真以為我是個開妓院的，你就能耀武揚威？
誰不知道，我這怡紅院招待的都是達官顯貴。
你一個小小的衙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也是有人脈的！
「呦呵，你是真不怕啊。」
陳衙役突然笑了。
「公然對抗官差，是要按造反論處的！」
這下老鴇冷靜了。
就算要找人，也是接下來的事情。
眼前肯定得吃虧。
尤其事情鬧大了，就不好擺平了。
「那個……陳大哥，想必你也聽說了吧？怡紅院這次重建，都是戰公子出錢。所以這產權也是戰公子的。」
老鴇換了個態度。
怡紅院不是我的，就算我得罪人了，你也不能為難戰無雙吧？
哪知。
「呵呵，不好意思。得罪人的還就是他！」
陳衙役嘴角一掀，看著老鴇儘是冷笑。
而此時，戰無雙剛剛見過李員外和劉員外。
他們以前都在北幽府，負責兵器製造。
北幽府裁撤之後，就被調入了工部。
此時賦閒在家。
因此戰無雙一出面，都是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出山輔助戰無雙，再建北幽榮光！
「戰公子，大事不好了。」
戰無雙剛回客棧，老鴇就慌張的迎了上來。
「怡紅院恐怕不能按時完工了！」
「為何？」
老鴇把事情講了一遍，戰無雙眯了眯眼。
「呵呵，我得罪的人？也只有吳然了吧！」
肯定是五百萬兩銀子給了自己，吳然心有不甘。
便想從怡紅院下手，逼自己給他退回去！
要不然，你這妓院就別想開。
拖你個一二三年，你的損失可不止五百萬！
「戰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找找歐陽老將軍？」
「對方有沒有明說，要什麼條件才能讓我們重建？」
戰無雙搖了搖頭。
自己現在不過一介商賈，動不動就讓歐陽奮出面？
肯定會引起懷疑！
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老鴇搖頭，「沒有！只說拿不出公文就無限期停工。」
無限期停工？
看來吳然是想用一紙公文，逼自己退錢啊。
果然。
客棧外面就傳來了笑聲。
「哈哈哈，戰無雙，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吳然還是坐在輪椅上，藍如玉推著他緩緩的進來了。
兩人身後，跟著鼻青臉腫的紅袖老闆。
蹭！
紅燕收起豬蹄，直接擋在了戰無雙面前。
兩眼死死盯著吳然他們，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哈哈哈，紅燕，沒事。」
戰無雙卻笑了，把紅燕拉到了一邊。
「我就說嘛，重建一個妓院而已，怎麼會被勒令停工呢？原來是你在作梗啊。」
說到這裡，戰無雙突然沒了笑容。
「莫非是因為紅袖賭坊的事？難道你在其中參股了？吳然，官宦不得與民爭利，你是不是要違反大武法律？」
吳然擺了擺手，「戰無雙，你可不要冤枉我，我跟你停工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那你今天為何而來？」
「不過我跟紅袖賭坊到是有些牽扯。」
戰無雙一愣，沒想到吳然會這麼痛快的承認。
一時間，鬧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戰無雙，我跟蔡老闆是朋友，他今天找到了我門下。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能否給個面子，把五百萬給人家退回去。」
「我為何要退？」
戰無雙嘴角一掀，「何況你在我這裡也沒面子！」
吳然眼中划過了冷峻。
但臉上的表情卻依然雲淡風輕
「我聽說你的怡紅院被勒令停工了，不知什麼原因啊？若是被拖上幾年，恐怕也損失不菲吧。」
戰無雙笑了。
「我看你就是擺明了，要用怡紅院來要挾我吧？」
「戰無雙，你不要污衊好人！」
吳然還沒說話，藍如玉就是一聲冷哼。
「吳然家風嚴謹，豈會染指賭坊？他不過一片好心，想幫你解決怡紅院的事情！你卻好心當成驢肝肺，還不領情！」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從小缺失教養，沒有半點心胸？」
戰無雙揉了揉額頭。
「你罵的真對，我的確沒有教養！」
「因為我從小父母雙亡，而教導我的人都是垃圾！所以……你讓我怎麼提高素質擴大心胸？」
「你！」
藍如玉被懟的臉色巨變。
戰無雙是藍家養大的，沒教養的確跟藍家有關係！
可是……
「你離開藍家立馬暴露本性，愛好女色還玩死了男寵！這也跟藍家有關嗎？這就是你的天性，噁心到了極致！」
她又充滿了譏諷
戰無雙卻臉色一板，「我愛好如何，關你屁事！」
藍如玉不怒反笑了。
「戰無雙，你就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用最狠的話來假裝灑脫，博取我的同情讓我後悔？你想多了。」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當初瞎了眼才會跟你定婚約。你就是個薄情寡義，不知廉恥的東西！」
這才幾天而已，你的事就與我無關了？
如此絕情，分明就是故意嘴硬！
畢竟自幼訂婚，二十年的感情。
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脾性？
可惜你花招耍盡，我也不會再有心動。
因為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呵呵，藍如玉，我覺得你該去看看腦子。」
戰無雙又笑了。
「若別人說我薄情寡義還行，可你說出來我只覺得可笑。婚約在身就勾三搭四，你才真是不知廉恥！」
藍如玉被懟的灰頭土臉，一時間沒了詞語。
吳然趕忙擺了擺手，「戰無雙，跟女人打嘴仗沒意思。你就說吧，今天能不能給我面子？」
「不能！」
戰無雙回答的斬釘截鐵。
正在熱火朝天建設的怡紅院工地，突然來了一群衙役。
「陳大哥，你們這是為何？」
老鴇滿臉帶笑的迎了上去，跟為首衙役熱情的打著招呼。
老相識了。
這傢伙以前經常來怡紅院，每次都給他記帳不收錢。
就為了有啥事能行個方便。
畢竟小鬼難纏嘛。
可哪知，卻被陳衙役一把推開了。
「怡紅院被毀的案子還沒定論，在原地重建就必須得有公文。你有嗎？」
沒有。
老鴇愣了一下。
「陳大哥，怡紅院被毀我都不追究了，還要什麼公文？」
按照大武律法。
被人為損毀的建築，在沒有結案之前重建，就得需要公文。
因為涉及到了賠償和糾紛。
只有拿到公文，註明了責任在誰，才能蓋。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你自願放棄索賠，也能蓋。
因此老鴇就不明白了，我都沒去要錢，說明已經放棄了索賠。
那在原地重建，還要什麼公文啊？
可陳衙役卻臉色一沉。
「你說放棄就放棄了？萬一將來反悔，我們又該如何評判？畢竟你們這個行業歷來無恥，出爾反爾是經常的事！」
「我們無恥，陳大哥你也沒少光臨啊！」
老鴇也不客氣了。
你擺明了就是沒事找事。
無恥的地方，你不也經常醉生夢死嗎？
還怕我將來反悔。
只要當時沒追究，後來就無濟於事了！
這是大武皇朝的法律！
更何況在當時，歐陽老將軍已經處理了此事。
責令北疆戰神藍如玉給雙倍賠償。
是我沒有討要，就等於放棄了索賠。
你還要橫生枝節，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陳衙役，我們是不是得罪誰了？」
老鴇畢竟閱歷豐富，一眼就看出了關鍵所在。
因此沒等陳衙役發火，她就趕忙轉換了話題。
陳衙役兩眼一翻。
「就憑你這張嘴，得罪人也是正常的！老鴇子，別以為我只是個衙役，就惹不起你。說到底，你也只是個開妓院的！」
「來人，包圍這裡！誰敢繼續動工，就視為跟官府作對。立刻拿人，關進大牢！」
「我看誰敢！」
老鴇也毛了。
拉開嗓子就是一聲大喊。
真以為我是個開妓院的，你就能耀武揚威？
誰不知道，我這怡紅院招待的都是達官顯貴。
你一個小小的衙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也是有人脈的！
「呦呵，你是真不怕啊。」
陳衙役突然笑了。
「公然對抗官差，是要按造反論處的！」
這下老鴇冷靜了。
就算要找人，也是接下來的事情。
眼前肯定得吃虧。
尤其事情鬧大了，就不好擺平了。
「那個……陳大哥，想必你也聽說了吧？怡紅院這次重建，都是戰公子出錢。所以這產權也是戰公子的。」
老鴇換了個態度。
怡紅院不是我的，就算我得罪人了，你也不能為難戰無雙吧？
哪知。
「呵呵，不好意思。得罪人的還就是他！」
陳衙役嘴角一掀，看著老鴇儘是冷笑。
而此時，戰無雙剛剛見過李員外和劉員外。
他們以前都在北幽府，負責兵器製造。
北幽府裁撤之後，就被調入了工部。
此時賦閒在家。
因此戰無雙一出面，都是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出山輔助戰無雙，再建北幽榮光！
「戰公子，大事不好了。」
戰無雙剛回客棧，老鴇就慌張的迎了上來。
「怡紅院恐怕不能按時完工了！」
「為何？」
老鴇把事情講了一遍，戰無雙眯了眯眼。
「呵呵，我得罪的人？也只有吳然了吧！」
肯定是五百萬兩銀子給了自己，吳然心有不甘。
便想從怡紅院下手，逼自己給他退回去！
要不然，你這妓院就別想開。
拖你個一二三年，你的損失可不止五百萬！
「戰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找找歐陽老將軍？」
「對方有沒有明說，要什麼條件才能讓我們重建？」
戰無雙搖了搖頭。
自己現在不過一介商賈，動不動就讓歐陽奮出面？
肯定會引起懷疑！
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老鴇搖頭，「沒有！只說拿不出公文就無限期停工。」
無限期停工？
看來吳然是想用一紙公文，逼自己退錢啊。
果然。
客棧外面就傳來了笑聲。
「哈哈哈，戰無雙，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吳然還是坐在輪椅上，藍如玉推著他緩緩的進來了。
兩人身後，跟著鼻青臉腫的紅袖老闆。
蹭！
紅燕收起豬蹄，直接擋在了戰無雙面前。
兩眼死死盯著吳然他們，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哈哈哈，紅燕，沒事。」
戰無雙卻笑了，把紅燕拉到了一邊。
「我就說嘛，重建一個妓院而已，怎麼會被勒令停工呢？原來是你在作梗啊。」
說到這裡，戰無雙突然沒了笑容。
「莫非是因為紅袖賭坊的事？難道你在其中參股了？吳然，官宦不得與民爭利，你是不是要違反大武法律？」
吳然擺了擺手，「戰無雙，你可不要冤枉我，我跟你停工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那你今天為何而來？」
「不過我跟紅袖賭坊到是有些牽扯。」
戰無雙一愣，沒想到吳然會這麼痛快的承認。
一時間，鬧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戰無雙，我跟蔡老闆是朋友，他今天找到了我門下。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能否給個面子，把五百萬給人家退回去。」
「我為何要退？」
戰無雙嘴角一掀，「何況你在我這裡也沒面子！」
吳然眼中划過了冷峻。
但臉上的表情卻依然雲淡風輕
「我聽說你的怡紅院被勒令停工了，不知什麼原因啊？若是被拖上幾年，恐怕也損失不菲吧。」
戰無雙笑了。
「我看你就是擺明了，要用怡紅院來要挾我吧？」
「戰無雙，你不要污衊好人！」
吳然還沒說話，藍如玉就是一聲冷哼。
「吳然家風嚴謹，豈會染指賭坊？他不過一片好心，想幫你解決怡紅院的事情！你卻好心當成驢肝肺，還不領情！」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從小缺失教養，沒有半點心胸？」
戰無雙揉了揉額頭。
「你罵的真對，我的確沒有教養！」
「因為我從小父母雙亡，而教導我的人都是垃圾！所以……你讓我怎麼提高素質擴大心胸？」
「你！」
藍如玉被懟的臉色巨變。
戰無雙是藍家養大的，沒教養的確跟藍家有關係！
可是……
「你離開藍家立馬暴露本性，愛好女色還玩死了男寵！這也跟藍家有關嗎？這就是你的天性，噁心到了極致！」
她又充滿了譏諷
戰無雙卻臉色一板，「我愛好如何，關你屁事！」
藍如玉不怒反笑了。
「戰無雙，你就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用最狠的話來假裝灑脫，博取我的同情讓我後悔？你想多了。」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當初瞎了眼才會跟你定婚約。你就是個薄情寡義，不知廉恥的東西！」
這才幾天而已，你的事就與我無關了？
如此絕情，分明就是故意嘴硬！
畢竟自幼訂婚，二十年的感情。
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脾性？
可惜你花招耍盡，我也不會再有心動。
因為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呵呵，藍如玉，我覺得你該去看看腦子。」
戰無雙又笑了。
「若別人說我薄情寡義還行，可你說出來我只覺得可笑。婚約在身就勾三搭四，你才真是不知廉恥！」
藍如玉被懟的灰頭土臉，一時間沒了詞語。
吳然趕忙擺了擺手，「戰無雙，跟女人打嘴仗沒意思。你就說吧，今天能不能給我面子？」
「不能！」
戰無雙回答的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