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下嫁，而是高攀
「陛下，凝霜自願嫁給戰無雙，做他妻子永不後悔。」
看到武帝還在猶豫，凝霜急忙又跟了一句。
漠北本是苦寒之地，國貧民瘠。
與大武皇朝這一戰歷時數年，徹底耗光了所有的儲備。
導致民不聊生，人怨沸騰。
那些覬覦皇權的大臣王爺，也開始在暗中蠢蠢欲動。
如果不選擇聯姻，漠北皇室就是滅亡的命運！
「可我大武皇朝也有眾多皇家子弟，你為何不選他們？而戰無雙青樓狎妓，早已傳遍京都。你真願意找個這樣的紈絝？」
凝霜越是堅決，公孫勇反而越是做不了決定！
你想通過聯姻，來穩定漠北朝局。
那直接嫁入皇室，豈不是更有底氣？
卻偏偏要嫁戰無雙。
朕已經給了他招募兵馬的特權，未來百萬狼騎必將重現。
若再有你漠北的支持，難保他不會野心膨脹。
成為下一個南梁王！
「陛下，凝霜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可還沒接觸到各位皇子，便已對戰無雙芳心暗許，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雖有斑斑劣跡，但也是皇親國戚。緣分天註定，讓凝霜一見傾心。只能求陛下恩准，讓我與他聯姻。」
凝霜身為漠北公主，對於皇帝的心理了解至深。
公孫勇的疑問一出口，她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趕忙給了個妥帖的解釋。
但也是事實！
大武皇室的子弟，還真沒一個能讓她過眼的。
就算聯姻，凝霜也不想委屈自己。
「但你可知，現在北幽府已經裁撤。戰無雙雖是皇親國戚，但也只是個沒落的世子。你跟著他不僅要吃苦，暫時他也幫不上你。」
公孫勇還想說服凝霜，讓她放棄戰無雙。
同時也很奇怪。
這戰無雙被藍如玉迷得顛三倒四，卻能在凝霜這裡發揮魅力。
甚至，凝霜連他放浪形骸都不在意。
一朝公主能做到這一步，他究竟哪裡吸引了對方？
抽個時間，得好好問問鴻鴦。
但目前，只有讓她嫁入皇室，漠北才能一勞永逸。
也才能避免，未來戰無雙難以駕馭。
凝霜深深的吸了口氣。
「陛下，凝霜生於漠北，長於苦寒之地。雖然貴為公主，但平時也跟牧民無異，不怕吃苦。而無雙世子儘管沒落，但有陛下這層關係，也能幫我震懾漠北！」
大樹底下好乘涼。
他是你的外甥，有這塊招牌就夠了！
而且你越是推脫，就越說明他的重要！
也越說明，你對他的期望有多高。
全力扶持之下，戰無雙的將來註定輝煌。
所以話到這裡，凝霜直接跪地。
眼神堅決，語氣鏗鏘有力。
「望陛下成全，許凝霜嫁給心儀的無雙世子！」
「這……」
公孫勇是真為難了。
人家以公主之尊跪地求婚，自己繼續推脫就顯得別有用意。
會讓凝霜以為自己看不起漠北。
導致剛剛有所緩和的兩國邦交，再次緊張玄妙。
畢竟此戰不光漠北元氣大傷，大武皇朝也是極度疲累。
連軍費開支，都是人家戰無雙供應的。
一旦在起糾紛，拿什麼出兵抵禦？
尤其再傳到戰無雙耳朵里，萬一那小子也起了猜疑可就得不償失。
但即便無奈，也還是不能貿然答應。
他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
「既然你對戰無雙如此心儀，朕也不能棒打鴛鴦。只是未來會有許多坎坷，你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
戰無雙是大武皇朝的希望！
就算最終得成全他們，公孫勇也不想讓他找個拖後腿的。
影響大武皇朝！
「陛下，凝霜已經做好了與他同甘共苦，甚至付出生命的準備！」
眼看武帝要答應，凝霜趕忙表態度。
可哪知。
「嗯……這可不是一句話就能做到的事情啊！」
公孫勇語氣突然凝重。
「凝霜公主，朕看你還是先跟戰無雙多接觸接觸吧。日後若你還是感覺般配，而戰無雙也對你用情至深，那朕就給你們賜婚。如何？」
緩兵之計！
雖然看似答應了，但其實根本沒給承諾。
若自己在接觸中，覺得戰無雙這個人不行，那就可以另選他人。
但若是自己還覺得般配，那也得戰無雙用情至深。
否則，還得另選他人！
凝霜心中一陣冷笑。
好一個武帝公孫勇，把帝王權術是玩了個爐火純青！
既想利用戰無雙穩定朝綱，又不想戰無雙羽翼太豐。
「凝霜遵旨，謝恩。」
凝霜無奈，離開了御書房。
宮門口，她的智囊還在等候。
「公主，談的如何？大武皇帝答應了嗎？」
凝霜擺了擺手，「公孫勇帝王城府，真是天下少有！未來就算戰無雙立了不世功勳，恐怕也不會得到善終！」
「這是為何？」
智囊聞言大驚，但很快就明白了什麼原因。
「公孫勇這是在擔心，您跟戰無雙聯姻，就等於戰無雙有了外應！將來他再平定國內，必然聲威隆盛。一旦圖謀不軌，大武將會陷入內憂外患之中！」
「是啊。」
凝霜也點了點頭，神色無比凝重。
「到那時候，大武皇朝的局勢比現在還要險惡萬分！就算他公孫勇英明蓋世，也對付不了戰無雙的底蘊！所以，他不敢冒險答應。」
智囊沉默。
「可這樣一來，也有點羞辱我們漠北了。」
凝霜乃是公主之尊，想要嫁的不過是個區區世子。
本以極度屈尊，可武帝竟然還沒答應！
就有點看不起漠北的意思！
然而凝霜卻看向了天際，神色平靜。
「你錯了。當我提出要嫁戰無雙的那一刻起，就是我們在高攀而不是下嫁！所以不存在羞辱之意。」
戰無雙在公孫勇心裡的位置，凝霜現在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明顯，就是把他當北幽王培養的！
未來執掌帝國權柄，擁有百萬雄兵。
豈能輕易再讓他有外應？
所以一再推拒，並沒有任何羞辱之意。
就是單純的，不想讓戰無雙跟你聯姻！
「這個戰無雙，比我想像的還不簡單啊！」
凝霜深深的吸了口氣，「所以我更得將他拿下了！」
一旦戰無雙執掌了皇朝權柄，那她們漠北就有了無敵的靠山。
到時候兩國聯手，進取天下都在股掌之間。
所以……
「走，出宮。」
「去哪兒？」
「找個客棧長住，我要好好調教一下未來的夫君！」
戰無雙就是個戀愛腦。
連藍如玉那個賤貨，都能讓他甘心付出。
自己出手，他還不得傾心仰慕？
此刻凝霜有萬分把握。
能讓戰無雙再見傾心，隨後刻骨銘心！
進而未來的大武皇朝，都會有她一席之地！
而此時，內城。
「世子，這些天……」
戰無雙帶著紅燕，正在後花園放風箏。
李建站在一邊，臉上布滿擔憂。
他的肩膀還未痊癒，因此這些天沒有跟隨。
結果戰無雙接二連三，遭遇南梁世子。
儘管全都占了便宜，但這個便宜可是後患無窮！
「李爺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說如今南梁王兵強馬壯，早有不軌之心。」
「而我三番兩次讓吳然重創，皇帝不僅不聞不問，還接連下旨剝奪了藍如玉的賜封。他會以此為由進一步壓迫皇權，甚至頻繁調兵來威逼我舅舅。」
李建點了點頭。
「南梁王若知道你的身份，這些事還有個緩衝。可你現在卻是以平民之姿，三番兩次讓南梁世子重創！」
「而歐陽老將軍還為你開脫，陛下也接連下旨配合。種種跡象，能不讓南梁王懷疑，陛下是在包庇你？」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他就會懷疑你跟陛下的關係，進而調查你的身份。若是泄露，影響籌謀啊！」
畢竟一個平民重創世子，就算有理也是大逆不道。
皇帝九五之尊，可以不聞不問。
但歐陽奮執掌九門，怎麼敢如此放任？
正常來想，戰無雙肯定不同尋常！
尤其皇帝還給予了配合，把藍如玉褫奪了個一乾二淨！
這等於擺明了，就是在打擊南梁王！
他如果以此為由，向朝廷討要說法。
藉以觀察皇帝的態度，到時候陛下該如何？
不處理絕對會逼反南梁王！
看到武帝還在猶豫，凝霜急忙又跟了一句。
漠北本是苦寒之地，國貧民瘠。
與大武皇朝這一戰歷時數年，徹底耗光了所有的儲備。
導致民不聊生，人怨沸騰。
那些覬覦皇權的大臣王爺，也開始在暗中蠢蠢欲動。
如果不選擇聯姻，漠北皇室就是滅亡的命運！
「可我大武皇朝也有眾多皇家子弟，你為何不選他們？而戰無雙青樓狎妓，早已傳遍京都。你真願意找個這樣的紈絝？」
凝霜越是堅決，公孫勇反而越是做不了決定！
你想通過聯姻，來穩定漠北朝局。
那直接嫁入皇室，豈不是更有底氣？
卻偏偏要嫁戰無雙。
朕已經給了他招募兵馬的特權，未來百萬狼騎必將重現。
若再有你漠北的支持，難保他不會野心膨脹。
成為下一個南梁王！
「陛下，凝霜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可還沒接觸到各位皇子，便已對戰無雙芳心暗許，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雖有斑斑劣跡，但也是皇親國戚。緣分天註定，讓凝霜一見傾心。只能求陛下恩准，讓我與他聯姻。」
凝霜身為漠北公主，對於皇帝的心理了解至深。
公孫勇的疑問一出口，她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趕忙給了個妥帖的解釋。
但也是事實！
大武皇室的子弟，還真沒一個能讓她過眼的。
就算聯姻，凝霜也不想委屈自己。
「但你可知，現在北幽府已經裁撤。戰無雙雖是皇親國戚，但也只是個沒落的世子。你跟著他不僅要吃苦，暫時他也幫不上你。」
公孫勇還想說服凝霜，讓她放棄戰無雙。
同時也很奇怪。
這戰無雙被藍如玉迷得顛三倒四，卻能在凝霜這裡發揮魅力。
甚至，凝霜連他放浪形骸都不在意。
一朝公主能做到這一步，他究竟哪裡吸引了對方？
抽個時間，得好好問問鴻鴦。
但目前，只有讓她嫁入皇室，漠北才能一勞永逸。
也才能避免，未來戰無雙難以駕馭。
凝霜深深的吸了口氣。
「陛下，凝霜生於漠北，長於苦寒之地。雖然貴為公主，但平時也跟牧民無異，不怕吃苦。而無雙世子儘管沒落，但有陛下這層關係，也能幫我震懾漠北！」
大樹底下好乘涼。
他是你的外甥，有這塊招牌就夠了！
而且你越是推脫，就越說明他的重要！
也越說明，你對他的期望有多高。
全力扶持之下，戰無雙的將來註定輝煌。
所以話到這裡，凝霜直接跪地。
眼神堅決，語氣鏗鏘有力。
「望陛下成全，許凝霜嫁給心儀的無雙世子！」
「這……」
公孫勇是真為難了。
人家以公主之尊跪地求婚，自己繼續推脫就顯得別有用意。
會讓凝霜以為自己看不起漠北。
導致剛剛有所緩和的兩國邦交，再次緊張玄妙。
畢竟此戰不光漠北元氣大傷，大武皇朝也是極度疲累。
連軍費開支，都是人家戰無雙供應的。
一旦在起糾紛，拿什麼出兵抵禦？
尤其再傳到戰無雙耳朵里，萬一那小子也起了猜疑可就得不償失。
但即便無奈，也還是不能貿然答應。
他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
「既然你對戰無雙如此心儀，朕也不能棒打鴛鴦。只是未來會有許多坎坷，你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
戰無雙是大武皇朝的希望！
就算最終得成全他們，公孫勇也不想讓他找個拖後腿的。
影響大武皇朝！
「陛下，凝霜已經做好了與他同甘共苦，甚至付出生命的準備！」
眼看武帝要答應，凝霜趕忙表態度。
可哪知。
「嗯……這可不是一句話就能做到的事情啊！」
公孫勇語氣突然凝重。
「凝霜公主，朕看你還是先跟戰無雙多接觸接觸吧。日後若你還是感覺般配，而戰無雙也對你用情至深，那朕就給你們賜婚。如何？」
緩兵之計！
雖然看似答應了，但其實根本沒給承諾。
若自己在接觸中，覺得戰無雙這個人不行，那就可以另選他人。
但若是自己還覺得般配，那也得戰無雙用情至深。
否則，還得另選他人！
凝霜心中一陣冷笑。
好一個武帝公孫勇，把帝王權術是玩了個爐火純青！
既想利用戰無雙穩定朝綱，又不想戰無雙羽翼太豐。
「凝霜遵旨，謝恩。」
凝霜無奈，離開了御書房。
宮門口，她的智囊還在等候。
「公主，談的如何？大武皇帝答應了嗎？」
凝霜擺了擺手，「公孫勇帝王城府，真是天下少有！未來就算戰無雙立了不世功勳，恐怕也不會得到善終！」
「這是為何？」
智囊聞言大驚，但很快就明白了什麼原因。
「公孫勇這是在擔心，您跟戰無雙聯姻，就等於戰無雙有了外應！將來他再平定國內，必然聲威隆盛。一旦圖謀不軌，大武將會陷入內憂外患之中！」
「是啊。」
凝霜也點了點頭，神色無比凝重。
「到那時候，大武皇朝的局勢比現在還要險惡萬分！就算他公孫勇英明蓋世，也對付不了戰無雙的底蘊！所以，他不敢冒險答應。」
智囊沉默。
「可這樣一來，也有點羞辱我們漠北了。」
凝霜乃是公主之尊，想要嫁的不過是個區區世子。
本以極度屈尊，可武帝竟然還沒答應！
就有點看不起漠北的意思！
然而凝霜卻看向了天際，神色平靜。
「你錯了。當我提出要嫁戰無雙的那一刻起，就是我們在高攀而不是下嫁！所以不存在羞辱之意。」
戰無雙在公孫勇心裡的位置，凝霜現在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明顯，就是把他當北幽王培養的！
未來執掌帝國權柄，擁有百萬雄兵。
豈能輕易再讓他有外應？
所以一再推拒，並沒有任何羞辱之意。
就是單純的，不想讓戰無雙跟你聯姻！
「這個戰無雙，比我想像的還不簡單啊！」
凝霜深深的吸了口氣，「所以我更得將他拿下了！」
一旦戰無雙執掌了皇朝權柄，那她們漠北就有了無敵的靠山。
到時候兩國聯手，進取天下都在股掌之間。
所以……
「走，出宮。」
「去哪兒？」
「找個客棧長住，我要好好調教一下未來的夫君！」
戰無雙就是個戀愛腦。
連藍如玉那個賤貨，都能讓他甘心付出。
自己出手，他還不得傾心仰慕？
此刻凝霜有萬分把握。
能讓戰無雙再見傾心，隨後刻骨銘心！
進而未來的大武皇朝，都會有她一席之地！
而此時，內城。
「世子，這些天……」
戰無雙帶著紅燕，正在後花園放風箏。
李建站在一邊，臉上布滿擔憂。
他的肩膀還未痊癒，因此這些天沒有跟隨。
結果戰無雙接二連三，遭遇南梁世子。
儘管全都占了便宜，但這個便宜可是後患無窮！
「李爺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說如今南梁王兵強馬壯，早有不軌之心。」
「而我三番兩次讓吳然重創，皇帝不僅不聞不問，還接連下旨剝奪了藍如玉的賜封。他會以此為由進一步壓迫皇權，甚至頻繁調兵來威逼我舅舅。」
李建點了點頭。
「南梁王若知道你的身份，這些事還有個緩衝。可你現在卻是以平民之姿，三番兩次讓南梁世子重創！」
「而歐陽老將軍還為你開脫，陛下也接連下旨配合。種種跡象，能不讓南梁王懷疑，陛下是在包庇你？」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他就會懷疑你跟陛下的關係，進而調查你的身份。若是泄露，影響籌謀啊！」
畢竟一個平民重創世子，就算有理也是大逆不道。
皇帝九五之尊，可以不聞不問。
但歐陽奮執掌九門，怎麼敢如此放任？
正常來想，戰無雙肯定不同尋常！
尤其皇帝還給予了配合，把藍如玉褫奪了個一乾二淨！
這等於擺明了，就是在打擊南梁王！
他如果以此為由，向朝廷討要說法。
藉以觀察皇帝的態度，到時候陛下該如何？
不處理絕對會逼反南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