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張淑茹
兩面之緣？
她，與沈瑕什麼時候見過？怎麼就有了兩面之緣這事？
白瑾看著沈瑕，奇怪不已；一向清冷絕傲的沈相，怎麼會對婉儀露出這樣柔和的笑意？
奇怪的不僅是白瑾，還有趙婉儀，更有趙婉容。
「左相大人，您記錯了吧？我婉儀姐姐五年前便被罰來了西山採石，那時候，您還不是左相呢！」
那時候的他還寂寂無名，怎麼可能見過趙婉儀？
「婉容公主，本相也不是在官場只打拼五年，才坐上這相位的！」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冷漠，與方才的溫和仿佛有著冰水之差。
趙婉容一愣，顯然沒想到這沈瑕會對她態度如此冷漠！他對趙婉儀可不是這樣的！
他這什麼意思？
白瑾也是有些詫異，不過沒等他多想，就聽那人再次開口，語氣中似乎還帶了幾分打趣之意。
「本相聽說，婉容公主與白將軍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方才見白將軍摟著一位姑娘，本想還以為是婉容公主呢！」
白瑾面上顯露幾分尷尬，心中也是升起幾分不安。
皇上召婉儀回京是為了和親一事，他還沒想到如何解決這件事，萬一沈瑕將這事透露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為鎮遠侯府帶來什麼麻煩？
沈瑕又看了一眼趙婉容，看她臉色陰沉，他嘴角勾了勾
「沒想到婉容公主也是挺大度的，堂堂一國公主，竟能包容自己未來夫君，當著自己的面與另一個女子如此親密接觸！」
「都說婉容公主大方溫婉，今日一見，果然令人佩服！」
「大方溫婉？」趙婉容心中冷哼，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僵硬了許多。
她藏在袖中的手則是緊緊捏著，指甲幾乎要嵌入到手心裡了。
她跟這沈瑕有仇嗎?他幹什麼要當著趙婉儀的面，對自己這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
「咦，婉容公主，您身邊這婢女，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該不會是摔得吧？」
「真是太不小心了！」
鎖蓮面色變了變，偷偷看向趙婉容，只見她臉上勾著一抹皮笑肉不笑，說道：「我這丫鬟，就是粗心大意，讓沈相見笑了！只是沒想到，堂堂沈相，竟然也會關心一個小奴婢。」
沈瑕單手背在身後，渾身散發著一抹神秘矜貴的氣息，「奴婢也是人啊，本相建議公主，若是不想失去這個婢女的話，還是早點帶她去看看傷吧。」
天氣太熱，汗水混著泥土，覆在鎖蓮膝蓋和手掌的傷口上，讓她痛苦不堪。可即便她臉色慘白如紙，趙婉容也還是視若無睹，就像沒看見一樣。
直到沈瑕此時提起，她才正視了鎖蓮的傷口。
看著她虛弱的模樣，以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目光閃了閃，心裡生出了幾分歉意。
「鎖蓮，你先回去吧，讓張太醫看看你的傷。」
話音剛落，馬三便帶著採石場的罪民過來了。
一排排的人站在不遠處，面色沉重，膚色黢黑，身形也是骨瘦如柴，看得叫人心酸不已。
馬三走過來，竟發現自己姐夫竟然也來了這裡！
他連忙上前行禮，「參軍大人，您怎麼會來採石場？」
馬三是個聰明人，時刻記著姐夫時常提醒他的話，在比錄事參軍官職高的人面前，絕對不可以管他姐夫，也不能告訴別人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點，馬三做得真不錯，從來沒給吳萬生添過什麼麻煩。
吳萬生點了點頭，對馬三的表現還算滿意。「馬三，你將這麼多採石罪民聚集起來做什麼？」
馬三抬了抬頭，看了看吳萬生旁邊的矜貴男子，又看了看白瑾，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姐夫說，他今日陪同的，可是個大人物！萬一說錯話，做錯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姐夫的前途！
「是我讓他叫來的。」
白瑾開口，隨後看向沈瑕，解釋道：「婉儀說，這採石場裡有個對她多有照顧的小姑娘，她很是牽掛她，所以本將軍便帶她來看看那小姑娘。」
沈瑕一副「原來如此」的眼神，隨後諱莫如深的眼神落到了趙婉儀的眼睛上。
趙婉儀抬頭回視，仿佛小白兔般無辜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懼怕。
她是真的有點害怕沈瑕！
上一世的記憶里，她與沈瑕沒有多少直接接觸，但聽到過不少關於他的事。
他看似溫和清冷，實則手段通天，且狠辣果決，上一世，有不少官員都是死在他的手裡的！
他太聰明，太神秘，太危險！
見此，沈瑕嘴角的笑意又加深幾分，道：「既如此，那將軍繼續吧，你們便當本相不在就是了。」
「這……」
白瑾心裡疑惑叢生，根本看不透這沈瑕的意圖。
罷了，看不透就看不透吧，反正也不是他一個人看不透他。
他走到趙婉儀身邊，柔聲開口，「婉儀，去找找你那個朋友吧，若她犯得事不嚴重，瑾哥哥可以將她也帶走，給你做個伴。」
趙婉儀面上一喜，眼睛裡都是詫異和驚喜，「真的嗎？可以嗎？」
這一次，她的喜悅不是偽裝的，她是真的很開心！
要是那個小女孩能跟她一起離開這個地方，那也算是報了這些年她的出手相助了。
白瑾點頭，讓趙婉儀去認人。
那個小女孩很瘦，很好認，趙婉儀只用了片刻時間便將她從人群中找到了。
她走到她面前，她低著頭，躬著身體，滿手鮮血和傷疤，看得趙婉儀心臟不由得緊了緊。
她的處境，比她好不了多少啊！
小姑娘低垂著頭，眼前模糊一片，幾乎要撐不住了。
這時，忽然一道黑影停在她的面前，讓她茫然地抬起了頭。
困惑之後，就是一片驚訝。
「你……」
趙婉儀看她臉色一片驚慌，輕聲開口道：「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聽了這話，小女孩臉上露出了詫異和疑惑。
趙婉儀牽著她的手，走出一排排的人群，來到了白瑾的身旁。
「瑾哥哥，就是她了。」
白瑾看著那女孩，心頭的懷疑徹底打消。
「你叫什麼名字？」他走到那女孩的面前，目光中還是存在一絲試探。
女孩怔怔望著面前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將軍在問你話，如實告知！」馬三見那女孩不說話，當即惱怒開口。
女孩被嚇了一跳，連忙低頭回道：「罪民張淑茹，乃是前禮部侍郎張津合次女。」
她，與沈瑕什麼時候見過？怎麼就有了兩面之緣這事？
白瑾看著沈瑕，奇怪不已；一向清冷絕傲的沈相，怎麼會對婉儀露出這樣柔和的笑意？
奇怪的不僅是白瑾，還有趙婉儀，更有趙婉容。
「左相大人，您記錯了吧？我婉儀姐姐五年前便被罰來了西山採石，那時候，您還不是左相呢！」
那時候的他還寂寂無名，怎麼可能見過趙婉儀？
「婉容公主，本相也不是在官場只打拼五年，才坐上這相位的！」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冷漠，與方才的溫和仿佛有著冰水之差。
趙婉容一愣，顯然沒想到這沈瑕會對她態度如此冷漠！他對趙婉儀可不是這樣的！
他這什麼意思？
白瑾也是有些詫異，不過沒等他多想，就聽那人再次開口，語氣中似乎還帶了幾分打趣之意。
「本相聽說，婉容公主與白將軍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方才見白將軍摟著一位姑娘，本想還以為是婉容公主呢！」
白瑾面上顯露幾分尷尬，心中也是升起幾分不安。
皇上召婉儀回京是為了和親一事，他還沒想到如何解決這件事，萬一沈瑕將這事透露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為鎮遠侯府帶來什麼麻煩？
沈瑕又看了一眼趙婉容，看她臉色陰沉，他嘴角勾了勾
「沒想到婉容公主也是挺大度的，堂堂一國公主，竟能包容自己未來夫君，當著自己的面與另一個女子如此親密接觸！」
「都說婉容公主大方溫婉，今日一見，果然令人佩服！」
「大方溫婉？」趙婉容心中冷哼，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僵硬了許多。
她藏在袖中的手則是緊緊捏著，指甲幾乎要嵌入到手心裡了。
她跟這沈瑕有仇嗎?他幹什麼要當著趙婉儀的面，對自己這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
「咦，婉容公主，您身邊這婢女，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該不會是摔得吧？」
「真是太不小心了！」
鎖蓮面色變了變，偷偷看向趙婉容，只見她臉上勾著一抹皮笑肉不笑，說道：「我這丫鬟，就是粗心大意，讓沈相見笑了！只是沒想到，堂堂沈相，竟然也會關心一個小奴婢。」
沈瑕單手背在身後，渾身散發著一抹神秘矜貴的氣息，「奴婢也是人啊，本相建議公主，若是不想失去這個婢女的話，還是早點帶她去看看傷吧。」
天氣太熱，汗水混著泥土，覆在鎖蓮膝蓋和手掌的傷口上，讓她痛苦不堪。可即便她臉色慘白如紙，趙婉容也還是視若無睹，就像沒看見一樣。
直到沈瑕此時提起，她才正視了鎖蓮的傷口。
看著她虛弱的模樣，以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目光閃了閃，心裡生出了幾分歉意。
「鎖蓮，你先回去吧，讓張太醫看看你的傷。」
話音剛落，馬三便帶著採石場的罪民過來了。
一排排的人站在不遠處，面色沉重，膚色黢黑，身形也是骨瘦如柴，看得叫人心酸不已。
馬三走過來，竟發現自己姐夫竟然也來了這裡！
他連忙上前行禮，「參軍大人，您怎麼會來採石場？」
馬三是個聰明人，時刻記著姐夫時常提醒他的話，在比錄事參軍官職高的人面前，絕對不可以管他姐夫，也不能告訴別人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點，馬三做得真不錯，從來沒給吳萬生添過什麼麻煩。
吳萬生點了點頭，對馬三的表現還算滿意。「馬三，你將這麼多採石罪民聚集起來做什麼？」
馬三抬了抬頭，看了看吳萬生旁邊的矜貴男子，又看了看白瑾，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姐夫說，他今日陪同的，可是個大人物！萬一說錯話，做錯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姐夫的前途！
「是我讓他叫來的。」
白瑾開口，隨後看向沈瑕，解釋道：「婉儀說，這採石場裡有個對她多有照顧的小姑娘，她很是牽掛她，所以本將軍便帶她來看看那小姑娘。」
沈瑕一副「原來如此」的眼神，隨後諱莫如深的眼神落到了趙婉儀的眼睛上。
趙婉儀抬頭回視，仿佛小白兔般無辜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懼怕。
她是真的有點害怕沈瑕！
上一世的記憶里，她與沈瑕沒有多少直接接觸，但聽到過不少關於他的事。
他看似溫和清冷，實則手段通天，且狠辣果決，上一世，有不少官員都是死在他的手裡的！
他太聰明，太神秘，太危險！
見此，沈瑕嘴角的笑意又加深幾分，道：「既如此，那將軍繼續吧，你們便當本相不在就是了。」
「這……」
白瑾心裡疑惑叢生，根本看不透這沈瑕的意圖。
罷了，看不透就看不透吧，反正也不是他一個人看不透他。
他走到趙婉儀身邊，柔聲開口，「婉儀，去找找你那個朋友吧，若她犯得事不嚴重，瑾哥哥可以將她也帶走，給你做個伴。」
趙婉儀面上一喜，眼睛裡都是詫異和驚喜，「真的嗎？可以嗎？」
這一次，她的喜悅不是偽裝的，她是真的很開心！
要是那個小女孩能跟她一起離開這個地方，那也算是報了這些年她的出手相助了。
白瑾點頭，讓趙婉儀去認人。
那個小女孩很瘦，很好認，趙婉儀只用了片刻時間便將她從人群中找到了。
她走到她面前，她低著頭，躬著身體，滿手鮮血和傷疤，看得趙婉儀心臟不由得緊了緊。
她的處境，比她好不了多少啊！
小姑娘低垂著頭，眼前模糊一片，幾乎要撐不住了。
這時，忽然一道黑影停在她的面前，讓她茫然地抬起了頭。
困惑之後，就是一片驚訝。
「你……」
趙婉儀看她臉色一片驚慌，輕聲開口道：「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聽了這話，小女孩臉上露出了詫異和疑惑。
趙婉儀牽著她的手，走出一排排的人群，來到了白瑾的身旁。
「瑾哥哥，就是她了。」
白瑾看著那女孩，心頭的懷疑徹底打消。
「你叫什麼名字？」他走到那女孩的面前，目光中還是存在一絲試探。
女孩怔怔望著面前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將軍在問你話，如實告知！」馬三見那女孩不說話，當即惱怒開口。
女孩被嚇了一跳，連忙低頭回道：「罪民張淑茹，乃是前禮部侍郎張津合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