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互相傷害
顧洛深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讓鍾顏心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鍾顏心，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還是……你只是不願意面對？」
鍾顏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裙擺，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模糊的畫面，卻怎麼也抓不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顧洛深冷笑一聲，轉身繼續朝樓梯走去：「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是你的。早點休息，明天就帶你離開。」
鍾顏心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心中一片混亂。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腳朝樓梯走去。
二樓的光線比一樓更加昏暗，走廊兩側掛著幾幅油畫，畫中的人物面容模糊，無聲地注視著她。
鍾顏心走到最裡面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還有一扇半開的窗戶。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鍾顏心走到窗前，抬頭看向夜空，心中卻無法平靜。
「顧洛深……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煩死了。」
她低聲喃喃，五指攥成拳，不停地錘著自己的小腦袋瓜。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忽然被書桌上的一張照片吸引。
她走過去，拿起照片，瞳孔猛地收縮。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笑容燦爛，背景正是樓下的那架鋼琴。
她猛地站起身，衝出房間，直奔樓梯。
她的腳步急促而凌亂，衝到一樓，站在那架鋼琴前，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琴鍵，發出幾聲雜亂的音符。
「顧洛深！」她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你出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應。
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只有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鍾顏心的情緒幾乎崩潰，她將相框狠狠地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濺，照片從相框中滑出，落在地上。
照片中的她，笑得那麼燦爛，從未經歷過任何痛苦。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顧洛深的聲音冷冷地響起：「現在，你還要繼續跟顧家做交易嗎？」
鍾顏心猛地轉過身，眼神犀利地看著他，「你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
顧洛深站在她面前，眼中閃過一絲憐憫，「放棄吧，我能查到的，顧家早晚也能查到。」
鍾顏心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頭，看著顧洛深冷漠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鍾顏心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和慌亂逐漸變得冰冷而鋒利。
「顧洛深，」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叫我放棄？」
顧洛深微微挑眉：「鍾顏心，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站在這裡，是因為誰？」
「因為誰？」鍾顏心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因為你？顧洛深，別把自己想得太牛逼了！你也不過是個躲在陰影里，為別人而活的懦夫！」
顧洛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變得冷冽如刀：「你說什麼？」
「我說，你就是個為別人而活的懦夫！」
鍾顏心毫不退縮，上前一步，目光直視他的眼睛，「你不敢面對真相，不敢承認自己到底是誰！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你父親的失敗？真是可笑！」
顧洛深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鍾顏心，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我想得很清楚！」鍾顏心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顧洛深，你不過是個可憐蟲！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可實際上，你連自己都掌控不了！
你怕我知道什麼？你怕的其實是你自己！因為你比誰都清楚，你的悲劇，根本與我和我父親無關！」
顧洛深的瞳孔猛地收縮，額角的青筋不斷抖動：「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鍾顏心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篤定，「顧洛深，你真的以為我感受不到嗎？」
顧洛深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看你是真不想好好活了。」
「是我不想好好活？還是你在逼我？」鍾顏心的眼神中滿是譏諷，「顧洛深，你以為你查到的這些，就能逼我放棄？
你以為你父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不，你錯了！真正的真相，遠比你想的更加醜陋！」
顧洛深的拳頭猛地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憤怒：「閉嘴！鍾顏心，你給我閉嘴！」
「我為什麼要閉嘴？」鍾顏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顧洛深，你既然敢揭開我的傷疤，就別怪我撕開你的面具！
你不過是個活在過去里的可憐蟲，連面對真相的勇氣都沒有！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要我放棄？
來啊！不就是互相傷害，我們來比比誰的血條厚。」
顧洛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痛苦，像極了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隨時可能爆發。
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牆壁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鍾顏心，你夠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擠出來，「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鍾顏心毫不退讓，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冷笑，「我需要了解你什麼？」
語氣中帶著冰冷的嘲諷，「了解你的懦弱？了解你的偽裝？還是了解你其實……」
「閉嘴！」
顧洛深的眼中燃起一股暴戾的火焰，他的手指猛地扣住鍾顏心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窒息。
她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被他的力量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鍾顏心的臉色迅速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他的皮膚，留下深深的掐痕。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讓鍾顏心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鍾顏心，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還是……你只是不願意面對？」
鍾顏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裙擺，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模糊的畫面，卻怎麼也抓不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顧洛深冷笑一聲，轉身繼續朝樓梯走去：「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是你的。早點休息，明天就帶你離開。」
鍾顏心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心中一片混亂。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腳朝樓梯走去。
二樓的光線比一樓更加昏暗，走廊兩側掛著幾幅油畫，畫中的人物面容模糊，無聲地注視著她。
鍾顏心走到最裡面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還有一扇半開的窗戶。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鍾顏心走到窗前，抬頭看向夜空，心中卻無法平靜。
「顧洛深……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煩死了。」
她低聲喃喃，五指攥成拳，不停地錘著自己的小腦袋瓜。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忽然被書桌上的一張照片吸引。
她走過去，拿起照片，瞳孔猛地收縮。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笑容燦爛，背景正是樓下的那架鋼琴。
她猛地站起身，衝出房間，直奔樓梯。
她的腳步急促而凌亂，衝到一樓，站在那架鋼琴前，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琴鍵，發出幾聲雜亂的音符。
「顧洛深！」她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你出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應。
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只有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鍾顏心的情緒幾乎崩潰，她將相框狠狠地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濺，照片從相框中滑出，落在地上。
照片中的她，笑得那麼燦爛，從未經歷過任何痛苦。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顧洛深的聲音冷冷地響起：「現在，你還要繼續跟顧家做交易嗎？」
鍾顏心猛地轉過身，眼神犀利地看著他，「你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
顧洛深站在她面前，眼中閃過一絲憐憫，「放棄吧，我能查到的，顧家早晚也能查到。」
鍾顏心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頭，看著顧洛深冷漠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鍾顏心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和慌亂逐漸變得冰冷而鋒利。
「顧洛深，」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叫我放棄？」
顧洛深微微挑眉：「鍾顏心，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站在這裡，是因為誰？」
「因為誰？」鍾顏心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因為你？顧洛深，別把自己想得太牛逼了！你也不過是個躲在陰影里，為別人而活的懦夫！」
顧洛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變得冷冽如刀：「你說什麼？」
「我說，你就是個為別人而活的懦夫！」
鍾顏心毫不退縮，上前一步，目光直視他的眼睛，「你不敢面對真相，不敢承認自己到底是誰！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你父親的失敗？真是可笑！」
顧洛深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鍾顏心，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我想得很清楚！」鍾顏心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顧洛深，你不過是個可憐蟲！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可實際上，你連自己都掌控不了！
你怕我知道什麼？你怕的其實是你自己！因為你比誰都清楚，你的悲劇，根本與我和我父親無關！」
顧洛深的瞳孔猛地收縮，額角的青筋不斷抖動：「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鍾顏心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篤定，「顧洛深，你真的以為我感受不到嗎？」
顧洛深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看你是真不想好好活了。」
「是我不想好好活？還是你在逼我？」鍾顏心的眼神中滿是譏諷，「顧洛深，你以為你查到的這些，就能逼我放棄？
你以為你父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不，你錯了！真正的真相，遠比你想的更加醜陋！」
顧洛深的拳頭猛地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憤怒：「閉嘴！鍾顏心，你給我閉嘴！」
「我為什麼要閉嘴？」鍾顏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顧洛深，你既然敢揭開我的傷疤，就別怪我撕開你的面具！
你不過是個活在過去里的可憐蟲，連面對真相的勇氣都沒有！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要我放棄？
來啊！不就是互相傷害，我們來比比誰的血條厚。」
顧洛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痛苦，像極了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隨時可能爆發。
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牆壁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鍾顏心，你夠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擠出來，「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鍾顏心毫不退讓，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冷笑，「我需要了解你什麼？」
語氣中帶著冰冷的嘲諷，「了解你的懦弱？了解你的偽裝？還是了解你其實……」
「閉嘴！」
顧洛深的眼中燃起一股暴戾的火焰，他的手指猛地扣住鍾顏心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窒息。
她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被他的力量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鍾顏心的臉色迅速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他的皮膚，留下深深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