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想關就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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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顏心拍拍手,不客氣道:「顧少不主持公道了?」

  顧洛深被鍾顏心的話一噎,白色襯衫袖口下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腕。

  他強壓著內心翻湧的情緒,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撞進鍾顏心那雙滿含挑釁的眼眸里。

  「鍾顏心,」顧洛深開口,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不走就道歉。」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愈發明顯,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道歉?」鍾顏心冷笑一聲,笑聲尖銳而冰冷,「顧少,這是明擺著要針對我了,是嗎?」她向前邁了一步,與顧洛深的距離更近了,眼神中滿是質問。

  白姣姣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哭腔,「顧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們白家的家風你是知道的。」

  顧洛深的目光從鍾顏心身上移開,冷冷地掃了白姣姣一眼,語氣淡漠:「白家的家風,我自然清楚。但今天的事,不是你一句『家風』就能解釋的。

  這事是顧氏,不是白家。」

  白姣姣的臉色灰白,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解,但顧洛深已經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在鍾顏心身上。

  「鍾顏心,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道歉,這件事到此為止;要麼,你繼續鬧下去,後果自負。」

  鍾顏心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顧少,你這是又要威脅我?」

  顧洛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透著一股冷冽的壓迫感。

  鍾顏心環視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顧洛深身上。

  她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顧洛深,你是不是又失憶了,我鍾顏心……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有本事放馬過來,什麼招我都接著,沒本事就給我憋回去!」

  顧洛深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正要開口,鍾顏心卻突然轉身,大步走向會議室門口。

  「我走不是我不願意道歉,而是該道的歉,在茶水間我已經道過了。現在我沒必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中滿是嘲諷。

  顧洛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可怕。

  聲音冷得像冰:「鍾顏心,鍾家不要了?」

  鍾顏心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顧洛深,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合同里可沒有規定我必須聽你的話。

  還有我要的從來不是鍾家。」

  顧洛深的眼神驟然一冷,他快步走到鍾顏心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鍾顏心,」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危險的警告,「別逼我現在換人。」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顧洛深的臉頰,語氣輕佻:「顧少,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跑,這場遊戲才剛開始。」

  顧洛深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猛地鬆開手,冷冷道:「鍾顏心,你別以為有霍二護著,我就不敢動你。」

  鍾顏心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笑得一臉無辜:「顧少,你當然敢動我。不過,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我糾纏嗎?」

  顧洛深的眼神微微一滯,隨即恢復了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對會議室里的其他人說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所有人出去。」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身離開,連白姣姣也不敢多留,匆匆走出了會議室。

  很快,會議室里只剩下顧洛深和鍾顏心兩人。

  「鍾顏心,你應該知道顧家留下你是為了什麼,你確定要把其他人拉下水?」

  鍾顏心走到他身後,輕輕靠在他的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顧少,你這麼聰明,難道猜不到我想幹什麼嗎?」

  顧洛深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轉過身,將她推開,眼神冷冽:「鍾顏心,我不是阿洛。」

  鍾顏心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顧少說不是那就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現在可比阿洛醋多了,張口閉口扯別的男人。」

  顧洛深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

  但鍾顏心的眼神清澈坦然,沒有絲毫躲閃。

  「你到底想幹什麼?老老實實地做你的鐘家大小姐不好嗎?」顧洛深再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鍾顏心笑了笑,語氣輕鬆:「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是越了界的朋友還是上過床的投資人?」

  顧洛深的右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拉近。

  他的呼吸拂過她耳垂:「鍾顏心,你猜猜看——我現在是用顧總的身份審你,還是以阿洛的身份......」

  他左手指尖掠過她耳垂上的藍寶石山茶花,「有了它,你還學不乖。真想讓我把你關起來?」

  鍾顏心本能地用雙手去掰顧洛深的手指,可那雙手如同鐵鉗一般,越掙扎越緊。

  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而艱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面上卻笑得愈發妖冶。

  她踮腳咬住他喉結,舌尖在跳動的血管上打了個轉:「想關就關啊,不過……」

  趁著顧洛深因情緒波動而短暫鬆懈的瞬間,雙手迅速將他的領帶繞到脖頸,然後猛地用力收緊。

  顧洛深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眼底的暴戾驟然凝成實質。

  他單手扯住領帶猛地翻身,鍾顏心被慣性帶著重重撞上會議桌邊。

  「你找死。」

  鍾顏心突然屈膝頂向他胯下,顧洛深悶哼一聲,本能地側身躲開。

  鍾顏心趁機掙脫桎梏,反手抄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砸向顧洛深。

  「碰!」的一聲。

  水晶菸灰缸砸落在顧洛深的腳邊,「顧少這麼大火氣,是氣我不聽話,還是氣自己分不清是誰?」

  她大口喘著粗氣退到會議桌另一端,指尖抹過被掐出紅痕的脖頸,「當年在F國裝私生子騙我的是你,現在拿合同當鎖鏈的也是你。只是你他媽到底清楚自己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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