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你隊長
「呵——你還真抗揍。」
一刀血線從額頭留下，但洪柄成依舊笑容不減，更是對富二代豎起兩根大拇指：「我這麼抗揍還不是被您打破防了，還是哥您最厲害。」
「你個死胖子，每次說話都這麼好聽，我都捨不得你死了。」
「我現在心情好多了，哈哈。」
富二代攀著他們的女人跨上跑車，絕塵而去。
洪柄成趕忙起身招手：「幾位大哥慢點開，路上注意安全。」
直到跑車橫衝直撞的消失在街道盡頭。洪柄成才敢轉頭面對夏澤低頭苦笑：「老大，讓你看笑話了。」
夏澤凝望洪斌成許久沒有說話。
「為什麼？」
「這幫人你明明單手就能弄死他們。」
看到洪柄成，夏澤忽然好像看到了剛剛的自己。
但自己是真的打不過，洪柄成又是因為什麼？
洪柄成狼狽的拍拍身上灰塵，掏出幾張早已皺巴巴的紙巾捂住傷口。
「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活著呀。」
……
兩人走到旁邊無人的巷子裡坐下。
「說說，怎麼回事。」
洪柄成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我和你們都不太一樣。」
「我爹是野狗，但之前進入了戍衛軍還混到了小隊長。他捨身往死的戰鬥，用軍功買到了我們全家入城的名額。」
「原本日子也勉強過得去，但是上個月我爸在南線戰死了。」
洪柄成說到這，眼中有淚滑落。
「我們全家瞬間沒了收入。為了支付高額的暫住費和我妹妹的學費，我媽每天清晨出去打工到半夜，我一天也打了兩份工。」
「現在我好歹加入了戍衛軍預備役，有三等居民待遇。但晚上還得出去偷偷出去撿垃圾賣錢。」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這幫富二代家裡都開公司，人脈權利都很大，我們這種小屁民哪惹得起。」
「我若反抗，他們只會叫更多的人過來，把我打得更狠。」
「萬一把我的手腳打斷，晚上就沒法去撿垃圾了。」
「而且我妹妹還在上學，要是他們找我妹妹我媽媽的麻煩怎麼辦。」
「我只能忍。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夏澤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難怪洪柄成身為野狗，卻對輝夜城這麼清楚，原來是這麼回事。
夏澤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
父親、母親、還有妹妹。
自己也有。
可惜，不知道他們在何方，甚至是否還活著。
忽然葉星緯的嘴臉再度在夏澤腦海中閃過。
呵呵。
選擇龜縮的自己，不正和洪柄成一樣？
洪柄成事為了家人，無可奈何。
可自己為了什麼？
為了活著？
那自己不真成被人踹斷脊梁骨的狗了！
之前在葉星緯面前的壓抑，讓夏澤雙目充血通紅。
不。
我不是狗。
我夏澤，是狼！
誰敢威脅自己，那就自己與生育來的獠牙，咬穿他的喉嚨！
洪柄成感受到夏澤身上迸發的殺意，還以為是在責怪自己是個慫包。
「隊長，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丟人啦。都怪我沒本事，要是我和你一樣厲害，我也不至於……」
忽然夏澤抬頭道：「為了家人，不寒磣！」
洪斌成瞳孔微微收縮：「隊長你說啥？」
夏澤掃了眼洪柄成。
笑了。
「我說你，是個爺們！」
這時忽然幾聲激烈的剎車聲，伴隨人群的尖叫和騷亂。
只見那輛跑車正極速向這邊駛來。
富二代一手抓著女人一手把住方向盤，在路上無視人群的橫衝直撞，紅髮女人在他懷裡大聲浪笑，還故意用柔軟的某部位埋住富二代的視線。
周圍人尖叫躲避，他們卻愈發張狂。
洪柄成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看，他們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
回頭才發現夏澤已經起身。
眼中，森寒刺骨。
「老洪，我知道你惹不起他們。」
「但你也得記住。」
「我是你的隊長！」
夏澤手指撫上戒面，忽然向後迅速拉開。
嗡——
一陣詭異波動在手指上炸開，以星璇戒弓為中心，迅速展開一張淡藍色的半透明晶能弓臂。
一根湛藍利箭在拉開的弓弦上凝練！
「隊員在外面丟了臉。」
「隊長就得負責幫他討回來！」
嗖！
崩弦聲起，氣浪炸裂！
光箭直取在路上狂飆的藍色跑車。
轟隆一聲巨響藍色跑車被炸開的晶能氣浪掀翻，車上的傢伙畫出一道道拋物線，噼噼啪啪全都砸到街上滾出老遠。
「啊啊啊啊，我的腿……」
「我的腰斷了，我……我變殘廢了……」
「你們還在邊上看什麼，快打電話給我叫救護車，草……」
「是誰啊，我草擬嗎！」
哀嚎四起。
但卻沒人知道是誰幹的。
洪柄成長大的嘴巴幾乎能吞下一個雞蛋。
同時，腦海中夏澤那句話在腦海中隆隆迴響。
「隊員丟的臉。」
「隊長就得負責幫他討回來！」
眼睛，忽然有點想要尿尿。
草！
從來沒有人和他老洪說過這話。
隊長你他媽跟老子搞這齣。
是要老洪以後跟著你拼命呀！
可現在不知道是夏澤，若他們回頭調去監控，一定會發現。
以後夏澤肯定會受到這些人的刁難。
卻見夏澤掏出手機：
「喂，陳斌嗎？」
「我這有幾個傢伙無視路人聚眾飆車被我截停了，你過來處理一下。」
「聽說他們有點背景，你自己心裡有數。」
沒多久，執法隊的車就趕到現場。
都是富二代，誰不認識誰。
看到陳斌富二代頓時覺得來了救星：「斌哥你要給我們做主啊，給我調監控，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射我們……」
「我去你媽的射射射！怎麼沒射死你！」
「還調監控，調你媽！」
陳斌上去對富二代胸口就是一腳。
「鬧市區飆車，無視路人生命安全，都他媽給我進局子反省！」
「告訴你，這次你親媽過來找我也不好使。」
「還有，別想著調監控，這條街上的早就壞了。」
「啊？這可是我記得上個月不是才換過……」
「換你個頭，老子說壞了就是壞了！閉嘴！」
三兩下將這幫人抓走，陳斌才屁顛屁顛跑向夏澤。
「夏哥，人都抓了，鬧市區危險駕駛連帶有人員受傷，三五個月是跑不了。另外監控我已經刪了，不會聯繫到您，您看這個處理怎麼樣？」
洪柄成愣在原地都傻了。
陳斌他當然認識，東江區執法隊隊長，妥妥的富二代。
一天的零花錢比他全家賺的還多，誰讓人家有個統建部部長的老爹。
可在夏澤面前一口一個哥？
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嗎？
「都是自己人。」夏澤也沒多介紹。
「我懂我懂，有軍功大家分，都是自己人。」
陳斌立刻會意，繼續腆起臉匯報。
「哥，那三個清潔工的身份我都查了，只能確定是從下城來的偷渡客，這種人連身份信息都是瞎編的。」
「不過您猜什麼著，您讓我盯的那個老闆果然有大問題！」
陳斌眉飛色舞的準備匯報，被夏澤揮手打斷。
「你找個地方，我有話要對你們兩個說。」
……
……
與此同時，城門口。
今日外出的隊伍正在返程，逐個接受檢查並上交通行費。
「都給我麻溜著點，別耽誤老子關門下班。」
每到這時候隊長朱哥都會罵罵咧咧。
就因為這些人，每天他都會被迫加班半個多小時。
忽然眼角在人群中看到一個陌生猙獰的面孔。
自己絕對沒見過。
是外面的野狗想混進城！？
「喂，你站住……」
剛要大吼，忽然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踉蹌的搖晃幾下腦袋，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可就是想不起來。
抬頭看去也沒什麼異常。
「奇怪，剛剛我怎麼了……」
遠處，人群中那個身著漆黑雨披的傢伙抬頭，深吸一口氣。
「弟弟，你到底哪去了。」
一刀血線從額頭留下，但洪柄成依舊笑容不減，更是對富二代豎起兩根大拇指：「我這麼抗揍還不是被您打破防了，還是哥您最厲害。」
「你個死胖子，每次說話都這麼好聽，我都捨不得你死了。」
「我現在心情好多了，哈哈。」
富二代攀著他們的女人跨上跑車，絕塵而去。
洪柄成趕忙起身招手：「幾位大哥慢點開，路上注意安全。」
直到跑車橫衝直撞的消失在街道盡頭。洪柄成才敢轉頭面對夏澤低頭苦笑：「老大，讓你看笑話了。」
夏澤凝望洪斌成許久沒有說話。
「為什麼？」
「這幫人你明明單手就能弄死他們。」
看到洪柄成，夏澤忽然好像看到了剛剛的自己。
但自己是真的打不過，洪柄成又是因為什麼？
洪柄成狼狽的拍拍身上灰塵，掏出幾張早已皺巴巴的紙巾捂住傷口。
「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活著呀。」
……
兩人走到旁邊無人的巷子裡坐下。
「說說，怎麼回事。」
洪柄成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我和你們都不太一樣。」
「我爹是野狗，但之前進入了戍衛軍還混到了小隊長。他捨身往死的戰鬥，用軍功買到了我們全家入城的名額。」
「原本日子也勉強過得去，但是上個月我爸在南線戰死了。」
洪柄成說到這，眼中有淚滑落。
「我們全家瞬間沒了收入。為了支付高額的暫住費和我妹妹的學費，我媽每天清晨出去打工到半夜，我一天也打了兩份工。」
「現在我好歹加入了戍衛軍預備役，有三等居民待遇。但晚上還得出去偷偷出去撿垃圾賣錢。」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這幫富二代家裡都開公司，人脈權利都很大，我們這種小屁民哪惹得起。」
「我若反抗，他們只會叫更多的人過來，把我打得更狠。」
「萬一把我的手腳打斷，晚上就沒法去撿垃圾了。」
「而且我妹妹還在上學，要是他們找我妹妹我媽媽的麻煩怎麼辦。」
「我只能忍。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夏澤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難怪洪柄成身為野狗，卻對輝夜城這麼清楚，原來是這麼回事。
夏澤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
父親、母親、還有妹妹。
自己也有。
可惜，不知道他們在何方，甚至是否還活著。
忽然葉星緯的嘴臉再度在夏澤腦海中閃過。
呵呵。
選擇龜縮的自己，不正和洪柄成一樣？
洪柄成事為了家人，無可奈何。
可自己為了什麼？
為了活著？
那自己不真成被人踹斷脊梁骨的狗了！
之前在葉星緯面前的壓抑，讓夏澤雙目充血通紅。
不。
我不是狗。
我夏澤，是狼！
誰敢威脅自己，那就自己與生育來的獠牙，咬穿他的喉嚨！
洪柄成感受到夏澤身上迸發的殺意，還以為是在責怪自己是個慫包。
「隊長，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丟人啦。都怪我沒本事，要是我和你一樣厲害，我也不至於……」
忽然夏澤抬頭道：「為了家人，不寒磣！」
洪斌成瞳孔微微收縮：「隊長你說啥？」
夏澤掃了眼洪柄成。
笑了。
「我說你，是個爺們！」
這時忽然幾聲激烈的剎車聲，伴隨人群的尖叫和騷亂。
只見那輛跑車正極速向這邊駛來。
富二代一手抓著女人一手把住方向盤，在路上無視人群的橫衝直撞，紅髮女人在他懷裡大聲浪笑，還故意用柔軟的某部位埋住富二代的視線。
周圍人尖叫躲避，他們卻愈發張狂。
洪柄成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看，他們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
回頭才發現夏澤已經起身。
眼中，森寒刺骨。
「老洪，我知道你惹不起他們。」
「但你也得記住。」
「我是你的隊長！」
夏澤手指撫上戒面，忽然向後迅速拉開。
嗡——
一陣詭異波動在手指上炸開，以星璇戒弓為中心，迅速展開一張淡藍色的半透明晶能弓臂。
一根湛藍利箭在拉開的弓弦上凝練！
「隊員在外面丟了臉。」
「隊長就得負責幫他討回來！」
嗖！
崩弦聲起，氣浪炸裂！
光箭直取在路上狂飆的藍色跑車。
轟隆一聲巨響藍色跑車被炸開的晶能氣浪掀翻，車上的傢伙畫出一道道拋物線，噼噼啪啪全都砸到街上滾出老遠。
「啊啊啊啊，我的腿……」
「我的腰斷了，我……我變殘廢了……」
「你們還在邊上看什麼，快打電話給我叫救護車，草……」
「是誰啊，我草擬嗎！」
哀嚎四起。
但卻沒人知道是誰幹的。
洪柄成長大的嘴巴幾乎能吞下一個雞蛋。
同時，腦海中夏澤那句話在腦海中隆隆迴響。
「隊員丟的臉。」
「隊長就得負責幫他討回來！」
眼睛，忽然有點想要尿尿。
草！
從來沒有人和他老洪說過這話。
隊長你他媽跟老子搞這齣。
是要老洪以後跟著你拼命呀！
可現在不知道是夏澤，若他們回頭調去監控，一定會發現。
以後夏澤肯定會受到這些人的刁難。
卻見夏澤掏出手機：
「喂，陳斌嗎？」
「我這有幾個傢伙無視路人聚眾飆車被我截停了，你過來處理一下。」
「聽說他們有點背景，你自己心裡有數。」
沒多久，執法隊的車就趕到現場。
都是富二代，誰不認識誰。
看到陳斌富二代頓時覺得來了救星：「斌哥你要給我們做主啊，給我調監控，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射我們……」
「我去你媽的射射射！怎麼沒射死你！」
「還調監控，調你媽！」
陳斌上去對富二代胸口就是一腳。
「鬧市區飆車，無視路人生命安全，都他媽給我進局子反省！」
「告訴你，這次你親媽過來找我也不好使。」
「還有，別想著調監控，這條街上的早就壞了。」
「啊？這可是我記得上個月不是才換過……」
「換你個頭，老子說壞了就是壞了！閉嘴！」
三兩下將這幫人抓走，陳斌才屁顛屁顛跑向夏澤。
「夏哥，人都抓了，鬧市區危險駕駛連帶有人員受傷，三五個月是跑不了。另外監控我已經刪了，不會聯繫到您，您看這個處理怎麼樣？」
洪柄成愣在原地都傻了。
陳斌他當然認識，東江區執法隊隊長，妥妥的富二代。
一天的零花錢比他全家賺的還多，誰讓人家有個統建部部長的老爹。
可在夏澤面前一口一個哥？
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嗎？
「都是自己人。」夏澤也沒多介紹。
「我懂我懂，有軍功大家分，都是自己人。」
陳斌立刻會意，繼續腆起臉匯報。
「哥，那三個清潔工的身份我都查了，只能確定是從下城來的偷渡客，這種人連身份信息都是瞎編的。」
「不過您猜什麼著，您讓我盯的那個老闆果然有大問題！」
陳斌眉飛色舞的準備匯報，被夏澤揮手打斷。
「你找個地方，我有話要對你們兩個說。」
……
……
與此同時，城門口。
今日外出的隊伍正在返程，逐個接受檢查並上交通行費。
「都給我麻溜著點，別耽誤老子關門下班。」
每到這時候隊長朱哥都會罵罵咧咧。
就因為這些人，每天他都會被迫加班半個多小時。
忽然眼角在人群中看到一個陌生猙獰的面孔。
自己絕對沒見過。
是外面的野狗想混進城！？
「喂，你站住……」
剛要大吼，忽然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踉蹌的搖晃幾下腦袋，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可就是想不起來。
抬頭看去也沒什麼異常。
「奇怪，剛剛我怎麼了……」
遠處，人群中那個身著漆黑雨披的傢伙抬頭，深吸一口氣。
「弟弟，你到底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