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看清楚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
少女笑聲如銀鈴，加上她剛剛毫不避諱的當眾演示，很多野狗都有些浮想聯翩。
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少女的姿色也相當不錯。
但此刻，夏澤腦子裡只有剛剛關於輕型戰衣的詳細情報。
原來這就是戰衣和鎧甲。
野狗戰鬥的本質，就是拼命。
拼到最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進化者戰鬥的消耗完全由這些戰鬥部件上的藍晶承載。
只要裝備沒有徹底損毀，能量耗盡也只需將晶核換掉就能繼續戰鬥。
難怪一個進化者能輕鬆單挑幾十個同級的野狗，二者的戰鬥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科技。
將人和狗之間劃出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夏澤心中火熱。
現在有龔啟明，他第一次不用為生存發愁。
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也終於有機會在夏澤心中滋生。
他，不要當狗。
他要，做人！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夏澤看了眼少女，記得她的名字好像叫蔣琳琳。
「這你別管，反正我沒騙你。」
蔣琳琳露出滿臉嬌俏。正要說話，一聲不和諧的壞笑忽然響起，趙子宏身邊另一個瘦高個目光掃視蔣琳琳的玲瓏嬌軀，嘿嘿道。
「她當然得知道，畢竟她過去可是當過萬能插頭，什麼尺寸的裝備沒見過，哈哈……」
聽到這些蔣琳琳不知想到什麼，眼淚忽然不爭氣的掉落，身體不自覺陷入驚恐的顫抖。
瘦高個的笑聲卻愈發肆無忌憚，但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李牧寒死死盯著他，腰間的匕首已經拔出一半。
「高野，我看你是想死了。」
其他野狗也同時將殺意鎖定瘦高個。
高野面色不懼，但眼中的膽怯卻瞞不過其他人。
「李牧寒，我看你才是不想回去了。」
趙子宏含怒冷哼，這可是他的人，李牧寒如此當面威脅，他要不表示一下以後還怎麼當老大。
瞬間手下小弟也紛紛靠攏。
車內氣氛劍拔弩張。
忽然。
「蔣琳琳，謝了。」
夏澤淡漠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對方提供有用信息，感謝是應該的。
更何況，自己確實得到了幫助。
但這一聲卻如晨鐘暮鼓，一下打破了雙方的平衡。
李牧寒等人面露喜色，上城眾人卻一下子仿佛被壓了一頭。
無論夏澤是真的道謝還是有什麼想法。
但在這節骨眼上，卻隱隱讓人覺得他站到了李牧寒這邊。
一隻考核第一的野狗，還身懷未知戰技。
這讓所有下城的合格者都感覺如芒在背。
凝聚起來的威勢也土崩瓦解。
趙子宏的面色變得鐵青，但他哪裡敢同時得罪夏澤和李牧寒。
最後也只能落下一聲冷哼。
卻沒人看見，他眼底閃過的冷嘲。
「就讓你們，再最後囂張一會。」
車內再沒人說話，死寂。
似乎傳出啜泣，被滾滾車輪聲掩蓋。
李牧寒眼神示意，另一個壯碩的光頭大漢主動起身將蔣琳琳換到後面。李牧寒移到夏澤身邊。
語氣誠懇。
「謝謝。」
「剛剛不是你，確實有點不好收場。」
「順手而已。」
見夏澤沒有說話的意思，李牧寒緩緩開口。
「蔣琳琳還小的時候被一個有戀童癖的商人看中，污衊成通緝犯強行抓到輝夜城，關在地牢中當了六年的發泄玩偶。」
「那些東西都是她偷看來的。」
「後來那個混蛋嫌她長大了沒意思，就把她賤賣到流民礦山。被我發現的時候她大半條命都已經沒了。」
夏澤靜靜聆聽。
戀童癖、商人、收藏、賤賣……
尤其當聽到流民礦山時，眼眸驟然陰冷。
那裡俗稱死礦，是流民營地瞞著輝夜城私下開採的礦洞，被戍衛軍發現就是死。
裡面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亡命徒，可以想像以蔣琳琳的姿色，在那個礦洞下的每一天都是怎麼過的。
「剛剛沒和你說，不用謝。」
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蔣琳琳換回剛剛的座位，在夏澤面前露出兩個小酒窩。
驚喜的眼中帶著感激。
但夏澤發現。
還有點，別的東西。
沒多想，迅速脫下上衣。
但看到夏澤的身體，所有野狗都瞳孔一縮。
「草，你……」
「離我遠點，你這個危險分子！」
那些下城的合格者一個個更是和見鬼一樣迅速和夏澤拉開距離。
「原來你都已經是條快死的野狗了，哈哈哈哈。」趙子宏的心情倒是舒暢不少。
夏澤藍晶幽藍深邃，離完全成熟就差一步。
眾所周知，輝夜城能治療感染，但也取決於感染的程度。藍晶越趨於成熟治療的效果越差。
夏澤這樣的感染程度，就算是感染抑制劑也已經救不回來。
其他下城合格者也同樣心情大好。
不少人盯向夏澤的目光甚至多了一絲狩獵的意味。
戰鬥中，夏澤隨時會變成怪物。
戰時安全管理條例規定，只要有人感染並向怪物發生轉變，任何人都能將其射殺！
不僅不會遭到懲罰，還能獲得軍功。
但夏澤仿若不覺，旁若無人的換上裝備。
整理完畢，忽然轉頭對趙子宏露出親和的微笑：「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你覺得我死前，會不會突然想拉個人做墊背？」
頓了一下，抬眼掃過下城的那些人。
「或者，拉上一群免得路上孤單？」
剎那間，原本包圍夏澤的敵意頃刻間消弭。
趙子宏的得意再度僵在臉上。
不用懷疑。
這傢伙，真幹得出來！
「好熱鬧，看來你們相處得很好。」
「不過若是你們不想死，現在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車上的喇叭傳出刺啦的電流聲，響起閆功的咆哮。
對峙的氣氛也被咆哮衝散。
車頂翻下幾個電子屏幕，上面是閆功和其身後的戰術演練板。
此刻他已經穿上晶能鎧甲，身後還有全副武裝的兩男一女，是閆功的第七特戰小隊。
夏澤第一眼就看出閆功他們特戰隊的鎧甲與其他戍衛軍又有不同。
護甲更加厚重，形態也各有不同。
「晶能鎧甲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聽說上面還有更高級的晶能鎧甲，但我沒見過。」
「普通戍衛軍配備的是初級晶能鎧甲，閆教官屬於特戰隊，獲准配備中級晶能鎧甲。」
「同時根據戰術定位，鎧甲又大體被分為輕甲、中甲和重甲三個類型。」
「輕甲擅長速度護甲較弱，中甲攻守兼備，重甲犧牲速度換取了超強的防禦和載重，多是隊伍的重火力和防禦前排。」
「閆教官和後面那個大塊頭用的就是重型鎧甲，邊上一男一女用的是輕型鎧甲，應該都是突擊手。」
蔣琳琳一聲輕笑：「我猜你想知道這些，但如果我猜錯，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
夏澤眼角淡淡瞥了眼蔣琳琳：「為什麼主動告訴我這些。」
「因為……」蔣琳琳抿嘴，眼中閃過一抹惆悵：「因為你長的像我哥哥……尤其是眼睛，特別像。」
「可惜，我被抓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哥哥。
兩個字，讓夏澤微微有些觸動。
自己同樣有個妹妹。
同樣不知道還是否活著。
少女笑聲如銀鈴，加上她剛剛毫不避諱的當眾演示，很多野狗都有些浮想聯翩。
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少女的姿色也相當不錯。
但此刻，夏澤腦子裡只有剛剛關於輕型戰衣的詳細情報。
原來這就是戰衣和鎧甲。
野狗戰鬥的本質，就是拼命。
拼到最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進化者戰鬥的消耗完全由這些戰鬥部件上的藍晶承載。
只要裝備沒有徹底損毀，能量耗盡也只需將晶核換掉就能繼續戰鬥。
難怪一個進化者能輕鬆單挑幾十個同級的野狗，二者的戰鬥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科技。
將人和狗之間劃出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夏澤心中火熱。
現在有龔啟明，他第一次不用為生存發愁。
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也終於有機會在夏澤心中滋生。
他，不要當狗。
他要，做人！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夏澤看了眼少女，記得她的名字好像叫蔣琳琳。
「這你別管，反正我沒騙你。」
蔣琳琳露出滿臉嬌俏。正要說話，一聲不和諧的壞笑忽然響起，趙子宏身邊另一個瘦高個目光掃視蔣琳琳的玲瓏嬌軀，嘿嘿道。
「她當然得知道，畢竟她過去可是當過萬能插頭，什麼尺寸的裝備沒見過，哈哈……」
聽到這些蔣琳琳不知想到什麼，眼淚忽然不爭氣的掉落，身體不自覺陷入驚恐的顫抖。
瘦高個的笑聲卻愈發肆無忌憚，但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李牧寒死死盯著他，腰間的匕首已經拔出一半。
「高野，我看你是想死了。」
其他野狗也同時將殺意鎖定瘦高個。
高野面色不懼，但眼中的膽怯卻瞞不過其他人。
「李牧寒，我看你才是不想回去了。」
趙子宏含怒冷哼，這可是他的人，李牧寒如此當面威脅，他要不表示一下以後還怎麼當老大。
瞬間手下小弟也紛紛靠攏。
車內氣氛劍拔弩張。
忽然。
「蔣琳琳，謝了。」
夏澤淡漠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對方提供有用信息，感謝是應該的。
更何況，自己確實得到了幫助。
但這一聲卻如晨鐘暮鼓，一下打破了雙方的平衡。
李牧寒等人面露喜色，上城眾人卻一下子仿佛被壓了一頭。
無論夏澤是真的道謝還是有什麼想法。
但在這節骨眼上，卻隱隱讓人覺得他站到了李牧寒這邊。
一隻考核第一的野狗，還身懷未知戰技。
這讓所有下城的合格者都感覺如芒在背。
凝聚起來的威勢也土崩瓦解。
趙子宏的面色變得鐵青，但他哪裡敢同時得罪夏澤和李牧寒。
最後也只能落下一聲冷哼。
卻沒人看見，他眼底閃過的冷嘲。
「就讓你們，再最後囂張一會。」
車內再沒人說話，死寂。
似乎傳出啜泣，被滾滾車輪聲掩蓋。
李牧寒眼神示意，另一個壯碩的光頭大漢主動起身將蔣琳琳換到後面。李牧寒移到夏澤身邊。
語氣誠懇。
「謝謝。」
「剛剛不是你，確實有點不好收場。」
「順手而已。」
見夏澤沒有說話的意思，李牧寒緩緩開口。
「蔣琳琳還小的時候被一個有戀童癖的商人看中，污衊成通緝犯強行抓到輝夜城，關在地牢中當了六年的發泄玩偶。」
「那些東西都是她偷看來的。」
「後來那個混蛋嫌她長大了沒意思，就把她賤賣到流民礦山。被我發現的時候她大半條命都已經沒了。」
夏澤靜靜聆聽。
戀童癖、商人、收藏、賤賣……
尤其當聽到流民礦山時，眼眸驟然陰冷。
那裡俗稱死礦，是流民營地瞞著輝夜城私下開採的礦洞，被戍衛軍發現就是死。
裡面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亡命徒，可以想像以蔣琳琳的姿色，在那個礦洞下的每一天都是怎麼過的。
「剛剛沒和你說，不用謝。」
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蔣琳琳換回剛剛的座位，在夏澤面前露出兩個小酒窩。
驚喜的眼中帶著感激。
但夏澤發現。
還有點，別的東西。
沒多想，迅速脫下上衣。
但看到夏澤的身體，所有野狗都瞳孔一縮。
「草，你……」
「離我遠點，你這個危險分子！」
那些下城的合格者一個個更是和見鬼一樣迅速和夏澤拉開距離。
「原來你都已經是條快死的野狗了，哈哈哈哈。」趙子宏的心情倒是舒暢不少。
夏澤藍晶幽藍深邃，離完全成熟就差一步。
眾所周知，輝夜城能治療感染，但也取決於感染的程度。藍晶越趨於成熟治療的效果越差。
夏澤這樣的感染程度，就算是感染抑制劑也已經救不回來。
其他下城合格者也同樣心情大好。
不少人盯向夏澤的目光甚至多了一絲狩獵的意味。
戰鬥中，夏澤隨時會變成怪物。
戰時安全管理條例規定，只要有人感染並向怪物發生轉變，任何人都能將其射殺！
不僅不會遭到懲罰，還能獲得軍功。
但夏澤仿若不覺，旁若無人的換上裝備。
整理完畢，忽然轉頭對趙子宏露出親和的微笑：「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你覺得我死前，會不會突然想拉個人做墊背？」
頓了一下，抬眼掃過下城的那些人。
「或者，拉上一群免得路上孤單？」
剎那間，原本包圍夏澤的敵意頃刻間消弭。
趙子宏的得意再度僵在臉上。
不用懷疑。
這傢伙，真幹得出來！
「好熱鬧，看來你們相處得很好。」
「不過若是你們不想死，現在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車上的喇叭傳出刺啦的電流聲，響起閆功的咆哮。
對峙的氣氛也被咆哮衝散。
車頂翻下幾個電子屏幕，上面是閆功和其身後的戰術演練板。
此刻他已經穿上晶能鎧甲，身後還有全副武裝的兩男一女，是閆功的第七特戰小隊。
夏澤第一眼就看出閆功他們特戰隊的鎧甲與其他戍衛軍又有不同。
護甲更加厚重，形態也各有不同。
「晶能鎧甲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聽說上面還有更高級的晶能鎧甲，但我沒見過。」
「普通戍衛軍配備的是初級晶能鎧甲，閆教官屬於特戰隊，獲准配備中級晶能鎧甲。」
「同時根據戰術定位，鎧甲又大體被分為輕甲、中甲和重甲三個類型。」
「輕甲擅長速度護甲較弱，中甲攻守兼備，重甲犧牲速度換取了超強的防禦和載重，多是隊伍的重火力和防禦前排。」
「閆教官和後面那個大塊頭用的就是重型鎧甲，邊上一男一女用的是輕型鎧甲，應該都是突擊手。」
蔣琳琳一聲輕笑：「我猜你想知道這些，但如果我猜錯，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
夏澤眼角淡淡瞥了眼蔣琳琳：「為什麼主動告訴我這些。」
「因為……」蔣琳琳抿嘴，眼中閃過一抹惆悵：「因為你長的像我哥哥……尤其是眼睛，特別像。」
「可惜，我被抓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哥哥。
兩個字，讓夏澤微微有些觸動。
自己同樣有個妹妹。
同樣不知道還是否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