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殘酷的仙界真相
「爾等是覺得簽了條約委屈了自己？」
黑袍修士雙指朝天輕點，一張連綿十里的表格圖文赫然橫在半空。
上面詳細寫明仙界的各方勢力分布以及百萬人的入冊名單。
「你們怕是不知，爾等體內的仙元是靠勞動換取，買賣獲得。境界提升更需宗門勢力底蘊加持，上表天道後方可晉升。」
「但你等可知，仙界每年都有一千多萬飛升者降臨...」
黑袍修士的一番話如驚雷震耳，不可一世的飛升者們紛紛咋舌，特別是來自小世界飛升者們，陷入自我懷疑。
仙界資源就這麼多，誰敢保證自己一定會有機會？
瞧瞧那些來自大世界的飛升者們，極力反抗也只換來了生死道消。
八成的飛升者們沉默了，殘酷的仙界真相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
「簽約吧！至少不會因為仙元枯竭被活活餓死！」
黑袍修士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他適當放鬆表格的束縛，給人喘息的機會。同時，眾人額上的符籙更加璀璨奪目了。
「各位都是天之驕子，自然明白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
「來，綻放吧！」
不知是誰開的頭，來自大千世界的天之驕子們振奮吶喊，燃燒仙體極盡升華。
當界無敵的人，從來只走自己認定的路。
東皇鍾、開天斧、伏羲琴、女媧石等等神兵利器一一出場，光芒四射，威壓震天。
連橫合縱的表格黑線開始蕩漾，有崩裂的預兆。
黑袍修士臉色陰沉，怒吼道：「你們不簽，有的是人簽。既然爾等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就見黑袍修士展開一份捲軸，以指尖血抒寫四個大字。
永不錄用！
剎那間，表格天穹在刺耳的帛裂聲中轟然坍塌，十丈捲軸炸作混沌暴雨，數萬赤金符籙裹挾著滅世雷火傾瀉而下。
白須老者的脊背圖騰燃成灰燼，劍陣銀龍被雷火撕開咽喉。
少年劍修用鎖骨卡住鋒利的符籙，斷劍火星引燃了元神。
紅衣女帝舌尖血凝成火網，卻在剎那間化作白煙，將雲海蒸騰成翻滾的血霧汪洋。
蒼老的眾人在符雨中崩裂，金丹元嬰自爆的金光刺穿血霧。
當最後一道仙元蒸發，黑白縱橫的表格形如焦土，數萬具枯骨仍保持結印的姿態，卻生機不在。
仙體被廢，仙元抽乾，幾萬人的容顏在瞬間蒼老，喋血不止。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他們終於明白，仙界與下界的差距，不僅僅是修為的高低，更是神秘規則的碾壓。
「現在知道差距了？」
近乎羞辱的嗤笑裹著混沌罡風碾碎百里雲海，黑袍修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招仙台邊懸浮的太古碑文，霎時三千大道符文如活物般遊走。
「本尊懶得戳破你們那點可憐的自尊，待跨出這方囚籠，爾等引以為傲的傳承手段，不過是蒙塵的殘卷，也只配給仙界的序章做註腳了。」
尾音未落，三千大道里孕育的億萬星河已在他指尖泯滅成轉瞬即逝的流螢。
黑袍修士不帶感情的嘲諷和殺雞儆猴的行為，讓眾人徹底認清了現實。
一些飛升者不情不願的簽字畫押，飽滿的仙體在剎那間乾癟，瘦弱了一半。
眾人瞳孔驟縮，望著一臉陶醉的黑袍修士咬牙切齒。
還沒入職宗門，就被對方奪取一半的仙元，簡直可惡。
與此同時，就在黑袍修士陶醉享受的剎那間，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霧呼嘯而來，無窮的怨氣像冷冽的刀，刮的眾人仙體生疼，靈魂戰慄。
「萬魂幡！」
一位白髮修士騰空而起，整片蒼穹都被黑霧絞成沸騰的墨池，百萬冤魂的指甲刮擦聲匯聚成刺穿元神的尖嘯，那些扭曲的鬼面時而凝成孕婦瀕死的淚痕，時而化作嬰兒啼哭時爆裂的眼球。
黑霧翻湧間，竟然隱隱浮現出被屠戮一界的山川輪廓。
「此幡中有百萬冤魂，他們死的悽慘，不入六道輪迴！我就不信，你法術再強還能抵禦百萬靈魂攻擊！」
白髮修士志高意滿，他屠殺一界修士，以魔證道，連天道都不敢攔他飛升，生怕沾染一點因果。
「記住我的名字，殺你者，邪劍仙！」
「好！」
「殺了他，殺了他！」
瞧著漆黑如墨的遮天怨氣如海嘯般狂卷而下，沒有誰能無動於衷。
眾飛升者集體亢奮，物理攻擊無效，魔法攻擊便成了最後奢望。
「就這？區區百萬冤魂！仙界的蚊子也不止這一點！」
黑袍修士嘴角噙笑，「連個小目標都達到，丟人現眼。」
他輕彈指尖濺起的一縷猩紅，掌心旋轉的Excel表格，每一道單元格都跳躍著吞噬因果的金色算式。
「Ctrl+A全選，Delete清空。」
黑袍修士含笑吹散指尖血珠的剎那，千里黑霧如同被抽乾脊髓的巨蟒，慘嚎著倒灌進邪劍仙怒睜的瞳孔。
萬魂幡上的冤魂數字開始瘋狂遞減：999999、888888、666666...
猩紅的計數如同索命毒蛇纏繞著邪劍仙的喉管，從七孔擠入。他膨脹成球狀的軀體表面凸起無數張尖叫的人臉，直到歸零的瞬間。
轟隆！
炸開的血霧中迸射出數十萬道金線，將尚未散盡的怨氣織成漫天紅綢。
黑袍修士抖了抖染血的袖口，嘆道：「都說了要湊夠九位數，你偏拿個四捨五入的殘次品來獻醜。」
「我，我不甘心！」
嘭！一聲悶響，田字格上散落的骷髏頭扔在重複邪劍仙最後的嘶吼。百萬冤魂的泯滅，讓萬魂幡驟然變得鮮紅透亮。
屠戮一界修士，收集百萬冤魂，竟然不是黑袍修士一合之敵。
眾人驚恐難耐，心神狂跳，難以置信。
奔跑在第一線的仙人，在宗門內的地位必然不高。可就是這種打醬油的角色，竟然力壓百萬飛升者，強大到讓人絕望。
眾人不敢去想，38異域裡的其他修士到底有多強。
「罷了，時也命也！我等技不如人，怪不了旁人。」
好些人徹底認命，選擇妥協。
與此同時，雷鈞在小愛同學的幫助下掙脫束縛，抬手將萬魂幡牽引入手。
「叮！已打通人間通道，宿主可以借用人間所有非物質文化遺產。」
雷鈞心潮澎湃，他站在招仙台下，雙手緊握萬魂幡，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從今天起，你叫OKR噬魂幡！」
雷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冽而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低沉而有力：「你說百萬冤魂不夠是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OKR噬魂幡開始劇烈顫抖，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幡面上的符文閃爍幽光，一股股怨氣如潮水湧出，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不寒而慄。
「一億才能入你法眼是吧！」
雷鈞咧開龜裂的嘴唇，聲震四野。
全力驅動下的OKR噬魂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仿佛被無窮盡的怨氣侵染，幾乎就在一剎那，OKR噬魂幡的本體越撐越大，越發虛幻。
幡面上的怨氣已經如同實質翻湧，隨時都要被撐爆。
「這是？好濃郁的怨氣！」
百萬飛升者紛紛咋舌，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怨氣，竟連空氣都為之凝滯。
黑袍修士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皮狂跳不止。那是漆黑如墨的怨氣，洶湧如潮，僅僅只是照面，就讓他心裡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如海嘯般吞噬全身，讓他神魂顫慄。
黑袍修士引以為傲的Excel表格突然發出刺耳的電子嘯聲，那些曾精準框定百萬修士的黑線正以詭異姿態扭曲，力壓人皇玉璽的田字格寸寸龜裂。
黑袍修士驚恐地看著田字格護盾逐個碎裂，每道裂痕里都躍動著不同人物的剪影。
暴雨中的騎士在送餐，凌晨三點的工位亮著燈，烈日下的農民工在扛磚...
時間剝削、價值感缺失、系統壓迫、情感透支、未來焦慮和集體創傷，六大怨氣組成幻化成六個頂天立地的巨人，他們在捶胸咆哮，瘋狂毀滅視線里的一切存在。
強大的表格瞬間粉碎，黑袍修士拼命掙扎，試圖逃離這恐怖的怨氣巨人。
「一億不夠，那就十億，三十億，七十億！」
雷鈞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低吟，充滿決絕與瘋狂。
他驅動OKR噬魂幡飛向黑袍修士，恐怖的怨氣化作黑色洪流，朝黑袍修士衝去。
「嘗嘗打工人的怨氣！」
「不！」
黑袍修士臉色狂變，絕望地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可置信，「不可能，怎麼可能！那邪劍仙屠戮一界才有百萬冤魂，你，你怎麼會...」
雷鈞望著邪劍仙泯滅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莫名複雜的情緒，不知是在慶幸還是悲哀。他喃喃道：「是他生錯了時代！」
隨著雷鈞的話音落下，龐大的怨氣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黑袍修士，平靜的就像微風拂過面頰。
然而，當這股怨氣吹過，黑袍修士的身體瞬間被腐蝕，化作飛灰，連渣都不剩。
「我是38異域的HR，剛晉升主管境界！我不能死，不能死...經理救我！」
黑袍修士的慘叫聲悽厲哀怨，在空中迴蕩，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一點亮光從黑袍修士消失的地方驟現，毫無徵兆的沖向雷鈞體內，在他頭頂形成立體化的圖文。
釘釘定位符！
雷鈞愣神，心中忐忑不安。頭頂的釘釘定位符籙明亮奪目，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其他修士見狀也紛紛遠離，生怕波及自身。
「好濃郁的怨氣，好強大的手段！」
眾人遠觀驚嘆。
邪劍仙的百萬冤魂已經讓人頭皮發麻，不成想雷鈞異軍突起，以幾十億怨氣越級反殺。
「這得造了多少孽，才能收集如此龐大的怨氣？」
雷鈞站在招仙台上，四周的飛升者們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
大家都是同一批的飛升者，多少人都被Excel表格鎖住無法動彈，可雷鈞卻能憑藉一己之力，越級反殺黑袍修士。
雷鈞目光幽幽，望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群山溝壑，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仙界絕非善地！」
雷鈞喃喃，腦海中浮現黑袍修士臨死前的吶喊。
七十億打工人的怨氣雖然強大，但也讓雷鈞意識到，仙界的剝削和壓迫遠比人間更可怕殘酷。
特別是頭頂飄浮的釘釘定位符讓他仿佛黑夜裡的明燈一樣，哪怕躲在百萬人中，也十分醒目，無處躲藏。
黑袍修士雙指朝天輕點，一張連綿十里的表格圖文赫然橫在半空。
上面詳細寫明仙界的各方勢力分布以及百萬人的入冊名單。
「你們怕是不知，爾等體內的仙元是靠勞動換取，買賣獲得。境界提升更需宗門勢力底蘊加持，上表天道後方可晉升。」
「但你等可知，仙界每年都有一千多萬飛升者降臨...」
黑袍修士的一番話如驚雷震耳，不可一世的飛升者們紛紛咋舌，特別是來自小世界飛升者們，陷入自我懷疑。
仙界資源就這麼多，誰敢保證自己一定會有機會？
瞧瞧那些來自大世界的飛升者們，極力反抗也只換來了生死道消。
八成的飛升者們沉默了，殘酷的仙界真相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
「簽約吧！至少不會因為仙元枯竭被活活餓死！」
黑袍修士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他適當放鬆表格的束縛，給人喘息的機會。同時，眾人額上的符籙更加璀璨奪目了。
「各位都是天之驕子，自然明白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
「來，綻放吧！」
不知是誰開的頭，來自大千世界的天之驕子們振奮吶喊，燃燒仙體極盡升華。
當界無敵的人，從來只走自己認定的路。
東皇鍾、開天斧、伏羲琴、女媧石等等神兵利器一一出場，光芒四射，威壓震天。
連橫合縱的表格黑線開始蕩漾，有崩裂的預兆。
黑袍修士臉色陰沉，怒吼道：「你們不簽，有的是人簽。既然爾等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就見黑袍修士展開一份捲軸，以指尖血抒寫四個大字。
永不錄用！
剎那間，表格天穹在刺耳的帛裂聲中轟然坍塌，十丈捲軸炸作混沌暴雨，數萬赤金符籙裹挾著滅世雷火傾瀉而下。
白須老者的脊背圖騰燃成灰燼，劍陣銀龍被雷火撕開咽喉。
少年劍修用鎖骨卡住鋒利的符籙，斷劍火星引燃了元神。
紅衣女帝舌尖血凝成火網，卻在剎那間化作白煙，將雲海蒸騰成翻滾的血霧汪洋。
蒼老的眾人在符雨中崩裂，金丹元嬰自爆的金光刺穿血霧。
當最後一道仙元蒸發，黑白縱橫的表格形如焦土，數萬具枯骨仍保持結印的姿態，卻生機不在。
仙體被廢，仙元抽乾，幾萬人的容顏在瞬間蒼老，喋血不止。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他們終於明白，仙界與下界的差距，不僅僅是修為的高低，更是神秘規則的碾壓。
「現在知道差距了？」
近乎羞辱的嗤笑裹著混沌罡風碾碎百里雲海，黑袍修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招仙台邊懸浮的太古碑文，霎時三千大道符文如活物般遊走。
「本尊懶得戳破你們那點可憐的自尊，待跨出這方囚籠，爾等引以為傲的傳承手段，不過是蒙塵的殘卷，也只配給仙界的序章做註腳了。」
尾音未落，三千大道里孕育的億萬星河已在他指尖泯滅成轉瞬即逝的流螢。
黑袍修士不帶感情的嘲諷和殺雞儆猴的行為，讓眾人徹底認清了現實。
一些飛升者不情不願的簽字畫押，飽滿的仙體在剎那間乾癟，瘦弱了一半。
眾人瞳孔驟縮，望著一臉陶醉的黑袍修士咬牙切齒。
還沒入職宗門，就被對方奪取一半的仙元，簡直可惡。
與此同時，就在黑袍修士陶醉享受的剎那間，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霧呼嘯而來，無窮的怨氣像冷冽的刀，刮的眾人仙體生疼，靈魂戰慄。
「萬魂幡！」
一位白髮修士騰空而起，整片蒼穹都被黑霧絞成沸騰的墨池，百萬冤魂的指甲刮擦聲匯聚成刺穿元神的尖嘯，那些扭曲的鬼面時而凝成孕婦瀕死的淚痕，時而化作嬰兒啼哭時爆裂的眼球。
黑霧翻湧間，竟然隱隱浮現出被屠戮一界的山川輪廓。
「此幡中有百萬冤魂，他們死的悽慘，不入六道輪迴！我就不信，你法術再強還能抵禦百萬靈魂攻擊！」
白髮修士志高意滿，他屠殺一界修士，以魔證道，連天道都不敢攔他飛升，生怕沾染一點因果。
「記住我的名字，殺你者，邪劍仙！」
「好！」
「殺了他，殺了他！」
瞧著漆黑如墨的遮天怨氣如海嘯般狂卷而下，沒有誰能無動於衷。
眾飛升者集體亢奮，物理攻擊無效，魔法攻擊便成了最後奢望。
「就這？區區百萬冤魂！仙界的蚊子也不止這一點！」
黑袍修士嘴角噙笑，「連個小目標都達到，丟人現眼。」
他輕彈指尖濺起的一縷猩紅，掌心旋轉的Excel表格，每一道單元格都跳躍著吞噬因果的金色算式。
「Ctrl+A全選，Delete清空。」
黑袍修士含笑吹散指尖血珠的剎那，千里黑霧如同被抽乾脊髓的巨蟒，慘嚎著倒灌進邪劍仙怒睜的瞳孔。
萬魂幡上的冤魂數字開始瘋狂遞減：999999、888888、666666...
猩紅的計數如同索命毒蛇纏繞著邪劍仙的喉管，從七孔擠入。他膨脹成球狀的軀體表面凸起無數張尖叫的人臉，直到歸零的瞬間。
轟隆！
炸開的血霧中迸射出數十萬道金線，將尚未散盡的怨氣織成漫天紅綢。
黑袍修士抖了抖染血的袖口，嘆道：「都說了要湊夠九位數，你偏拿個四捨五入的殘次品來獻醜。」
「我，我不甘心！」
嘭！一聲悶響，田字格上散落的骷髏頭扔在重複邪劍仙最後的嘶吼。百萬冤魂的泯滅，讓萬魂幡驟然變得鮮紅透亮。
屠戮一界修士，收集百萬冤魂，竟然不是黑袍修士一合之敵。
眾人驚恐難耐，心神狂跳，難以置信。
奔跑在第一線的仙人，在宗門內的地位必然不高。可就是這種打醬油的角色，竟然力壓百萬飛升者，強大到讓人絕望。
眾人不敢去想，38異域裡的其他修士到底有多強。
「罷了，時也命也！我等技不如人，怪不了旁人。」
好些人徹底認命，選擇妥協。
與此同時，雷鈞在小愛同學的幫助下掙脫束縛，抬手將萬魂幡牽引入手。
「叮！已打通人間通道，宿主可以借用人間所有非物質文化遺產。」
雷鈞心潮澎湃，他站在招仙台下，雙手緊握萬魂幡，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從今天起，你叫OKR噬魂幡！」
雷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冽而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低沉而有力：「你說百萬冤魂不夠是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OKR噬魂幡開始劇烈顫抖，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幡面上的符文閃爍幽光，一股股怨氣如潮水湧出，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不寒而慄。
「一億才能入你法眼是吧！」
雷鈞咧開龜裂的嘴唇，聲震四野。
全力驅動下的OKR噬魂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仿佛被無窮盡的怨氣侵染，幾乎就在一剎那，OKR噬魂幡的本體越撐越大，越發虛幻。
幡面上的怨氣已經如同實質翻湧，隨時都要被撐爆。
「這是？好濃郁的怨氣！」
百萬飛升者紛紛咋舌，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怨氣，竟連空氣都為之凝滯。
黑袍修士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皮狂跳不止。那是漆黑如墨的怨氣，洶湧如潮，僅僅只是照面，就讓他心裡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如海嘯般吞噬全身，讓他神魂顫慄。
黑袍修士引以為傲的Excel表格突然發出刺耳的電子嘯聲，那些曾精準框定百萬修士的黑線正以詭異姿態扭曲，力壓人皇玉璽的田字格寸寸龜裂。
黑袍修士驚恐地看著田字格護盾逐個碎裂，每道裂痕里都躍動著不同人物的剪影。
暴雨中的騎士在送餐，凌晨三點的工位亮著燈，烈日下的農民工在扛磚...
時間剝削、價值感缺失、系統壓迫、情感透支、未來焦慮和集體創傷，六大怨氣組成幻化成六個頂天立地的巨人，他們在捶胸咆哮，瘋狂毀滅視線里的一切存在。
強大的表格瞬間粉碎，黑袍修士拼命掙扎，試圖逃離這恐怖的怨氣巨人。
「一億不夠，那就十億，三十億，七十億！」
雷鈞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低吟，充滿決絕與瘋狂。
他驅動OKR噬魂幡飛向黑袍修士，恐怖的怨氣化作黑色洪流，朝黑袍修士衝去。
「嘗嘗打工人的怨氣！」
「不！」
黑袍修士臉色狂變，絕望地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可置信，「不可能，怎麼可能！那邪劍仙屠戮一界才有百萬冤魂，你，你怎麼會...」
雷鈞望著邪劍仙泯滅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莫名複雜的情緒，不知是在慶幸還是悲哀。他喃喃道：「是他生錯了時代！」
隨著雷鈞的話音落下，龐大的怨氣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黑袍修士，平靜的就像微風拂過面頰。
然而，當這股怨氣吹過，黑袍修士的身體瞬間被腐蝕，化作飛灰，連渣都不剩。
「我是38異域的HR，剛晉升主管境界！我不能死，不能死...經理救我！」
黑袍修士的慘叫聲悽厲哀怨，在空中迴蕩，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一點亮光從黑袍修士消失的地方驟現，毫無徵兆的沖向雷鈞體內，在他頭頂形成立體化的圖文。
釘釘定位符！
雷鈞愣神，心中忐忑不安。頭頂的釘釘定位符籙明亮奪目，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其他修士見狀也紛紛遠離，生怕波及自身。
「好濃郁的怨氣，好強大的手段！」
眾人遠觀驚嘆。
邪劍仙的百萬冤魂已經讓人頭皮發麻，不成想雷鈞異軍突起，以幾十億怨氣越級反殺。
「這得造了多少孽，才能收集如此龐大的怨氣？」
雷鈞站在招仙台上，四周的飛升者們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
大家都是同一批的飛升者，多少人都被Excel表格鎖住無法動彈，可雷鈞卻能憑藉一己之力，越級反殺黑袍修士。
雷鈞目光幽幽，望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群山溝壑，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仙界絕非善地！」
雷鈞喃喃，腦海中浮現黑袍修士臨死前的吶喊。
七十億打工人的怨氣雖然強大，但也讓雷鈞意識到，仙界的剝削和壓迫遠比人間更可怕殘酷。
特別是頭頂飄浮的釘釘定位符讓他仿佛黑夜裡的明燈一樣，哪怕躲在百萬人中，也十分醒目，無處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