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佃農聚餐
一個月後（歷史）
鴻嘉元年
春
立春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家家戶戶都在喜迎新春。
蘇蒙（蘇宸）讓媳婦做了一桌團圓飯，還邀請七個住牛棚的佃農一起來吃團圓飯。
媳婦忍不住抱怨：「他們又不是我們家人，你邀請他們做什麼，白白浪費糧食。」
小女人就是這樣，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斤斤計較。
「佃農也是人，需要給他們關懷，一直壓榨，到時候他們突然情緒失控，跟你魚死網破怎麼辦？」
「匹夫之怒，血濺五尺。」
蘇蒙（蘇宸）是懂得恩威並施的。
壓榨佃農的同時，也給他們一點小恩小惠，拉攏佃農的人心。
過度殘暴和過度仁善，都不是合格的統治者。
過度殘暴，人心遲早失控，終有忍無可忍的一天。
過度仁善，民眾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而不會對你感恩戴德。
減少田租是不可能的，但是偶爾請你們吃一頓飯是可以的。
大恩大德別想了，小恩小惠可以給你們。
你真要給他們減田租了，他們也就當天感謝你幾句，過幾天就把你當傻子了。
蘇蒙（蘇宸）、媳婦、蘇喆（兒子、8歲）、蘇翼（兒子、3歲）、蘇綾（女兒、11歲）、七個佃農，一共十二個人，舉行一場聚餐。
牛肉羊肉這些昂貴的肉材自然是沒有的，但是雞肉鴨肉挺多的，雞蛋鴨蛋也有很多。
畢竟蘇家自己就養了很多雞鴨鵝。
還有兩斛便宜的濁酒，以及一些水果和野菜。
「小范，來來來，喝！」
蘇蒙（蘇宸）跟佃農小范喝著酒，還當眾表揚小范道：「小范是我最中意的年輕人，他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去年夏天的時候，中午那麼大的太陽，小范還在挖水渠。」
說罷，蘇蒙（蘇宸）親自為佃農小范夾了一塊雞腿。
小范受寵若驚，趕緊低聲下氣：「都是主家你的功勞，沒有主家你的帶領，我們去年的種田工作也不能那麼順利。」
「誒！」蘇蒙（蘇宸）拍了拍小范的肩膀：「話不能這麼說，在農耕時，我們是主佃關係，你得叫我一聲主家，但是在這聚餐的時候，我就是你兄長，你的老大哥。」
「好好干，小范，爭取把咋們的農耕事業再創輝煌！」
其餘佃農都羨慕地看著小范。
吳起曾經跟士兵同吃同住，還親自為士兵吸濃包。
蘇蒙（蘇宸）效法吳起，也跟佃農們在今天同吃同住，還親自為佃農夾菜夾肉。
聚餐快要結束時，蘇蒙（蘇宸）還帶著佃農們一起唱歌，一首他親自創作的歌曲。
《王家裡》
王家裡，山巒疊翠映朝陽，小溪潺潺繞村莊。
稻田金黃隨風舞，果園飄香醉心房。
晨起雞鳴催人醒，暮歸牛羊伴夕陽。
孩童嬉戲林間道，老人閒話古橋旁。
春來百花爭艷放，夏至蟬鳴綠蔭涼。
秋收碩果滿筐簍，冬藏瑞雪兆豐年。
王家裡，田園風光美如畫，人間仙境樂無疆。
願做此間一農夫，朝朝暮暮伴花香。
最後時刻，蘇蒙（蘇宸）也是來了興趣，高歌一曲：「妹妹你坐前頭喲，哥哥我岸上走……」
眾佃農也跟著蘇蒙（蘇宸）唱了起來。
聚餐結束後，蘇蒙（蘇宸）又給每個佃農發了10個銅錢作為紅包。
「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干。」
「謝謝主家！」
「今年我打算建幾間茅草屋，大家都能住屋子，以後不用住牛棚了。」
「主家萬歲！主家萬萬歲！」
「誒！這話可不能亂喊，都回去吧！」
「謝謝主家！」
佃農們感動地離開了。
媳婦則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抱怨：「失心瘋了你，真要給那些佃農們建房子？有那錢浪費，不如去買頭耕牛。」
「哈哈！」蘇蒙（蘇宸）懶得跟媳婦解釋，哈哈一笑表示自己就是要這麼做。
當天夜裡
蘇蒙（蘇宸）沒有像以前一樣去偷東西，而是仰望天空，數著星星。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沒有約束。
想偷東西時就可以偷，想不偷時就可以不偷。
這跟一般的小偷不同，一般的小偷其實是不自由的，因為一般的小偷一旦不偷了，可能就餓死了。
但蘇蒙（蘇宸）更多地是把這當做一種樂趣，不會強迫自己一定要去做。
「大壯，小壯，蘇龍，你們在天上還好嗎。」
蘇蒙（蘇宸）數著星星，心裡喊著蘇家幾個老祖宗的名字。
雖然這些老祖宗大部分都是被他害死的，但他依舊認為自己是善良的，依舊認為老祖宗們會感激他。
我不要你認為，我要我認為。
蘇蒙（蘇宸）也不回房間睡，就這樣躺在草地上睡，感受著自然的寧靜。
直到後半夜時，中途被冷風吹得凍醒的蘇蒙（蘇宸），這才打算干點什麼事來暖暖身子，同時也打發一下無聊的後半夜時間，
偷點東西？
或者……放火殺人？
有點意思。
說干就干！
蘇蒙（蘇宸）再度潛入老朱家，又偷了幾百枚五銖錢，得住一隻肥羊使勁薅。
他本來還打算放把火把老朱家給燒了，把一家人燒死，這樣可能很好玩。
但心地善良的他想了想，又放棄了，主要是怕大火引起街坊鄰居們的注意。
於是，蘇蒙（蘇宸）又偷偷地潛入了里正家。
和藹可親的里正老爺爺還在睡覺，另一個房間是他的孫女。
朦朧月色下，蘇蒙（蘇宸）翻箱倒櫃，找到一個錢袋子，也懶得數裡面多少錢，直接就帶走了。
他輕輕地離開里正家，正如他輕輕地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帶走幾個錢袋。
溪水邊
蘇蒙（蘇宸）打開錢袋子，在月光下，估摸著錢袋子裡的錢，卻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一塊金餅。
漢朝的黃金一般是做成餅的形狀，而不是明清時期的元寶形狀，也不是現代的金條形狀。
「發財了！」
蘇蒙（蘇宸）很是心奮，對里正爺爺的好感度倍增。
按照慣例，蘇蒙（蘇宸）在溪水中洗了個澡，把自己的罪孽清洗乾淨。
冷月下，蘇蒙（蘇宸）躺在溪石上，嘴裡叼著那塊金餅，感受著冰涼溪水沖刷自己腦袋，仿佛進入了空靈頓悟的狀態。
今天的這次洗澡，比以往都更久。
鴻嘉元年
春
立春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家家戶戶都在喜迎新春。
蘇蒙（蘇宸）讓媳婦做了一桌團圓飯，還邀請七個住牛棚的佃農一起來吃團圓飯。
媳婦忍不住抱怨：「他們又不是我們家人，你邀請他們做什麼，白白浪費糧食。」
小女人就是這樣，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斤斤計較。
「佃農也是人，需要給他們關懷，一直壓榨，到時候他們突然情緒失控，跟你魚死網破怎麼辦？」
「匹夫之怒，血濺五尺。」
蘇蒙（蘇宸）是懂得恩威並施的。
壓榨佃農的同時，也給他們一點小恩小惠，拉攏佃農的人心。
過度殘暴和過度仁善，都不是合格的統治者。
過度殘暴，人心遲早失控，終有忍無可忍的一天。
過度仁善，民眾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而不會對你感恩戴德。
減少田租是不可能的，但是偶爾請你們吃一頓飯是可以的。
大恩大德別想了，小恩小惠可以給你們。
你真要給他們減田租了，他們也就當天感謝你幾句，過幾天就把你當傻子了。
蘇蒙（蘇宸）、媳婦、蘇喆（兒子、8歲）、蘇翼（兒子、3歲）、蘇綾（女兒、11歲）、七個佃農，一共十二個人，舉行一場聚餐。
牛肉羊肉這些昂貴的肉材自然是沒有的，但是雞肉鴨肉挺多的，雞蛋鴨蛋也有很多。
畢竟蘇家自己就養了很多雞鴨鵝。
還有兩斛便宜的濁酒，以及一些水果和野菜。
「小范，來來來，喝！」
蘇蒙（蘇宸）跟佃農小范喝著酒，還當眾表揚小范道：「小范是我最中意的年輕人，他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去年夏天的時候，中午那麼大的太陽，小范還在挖水渠。」
說罷，蘇蒙（蘇宸）親自為佃農小范夾了一塊雞腿。
小范受寵若驚，趕緊低聲下氣：「都是主家你的功勞，沒有主家你的帶領，我們去年的種田工作也不能那麼順利。」
「誒！」蘇蒙（蘇宸）拍了拍小范的肩膀：「話不能這麼說，在農耕時，我們是主佃關係，你得叫我一聲主家，但是在這聚餐的時候，我就是你兄長，你的老大哥。」
「好好干，小范，爭取把咋們的農耕事業再創輝煌！」
其餘佃農都羨慕地看著小范。
吳起曾經跟士兵同吃同住，還親自為士兵吸濃包。
蘇蒙（蘇宸）效法吳起，也跟佃農們在今天同吃同住，還親自為佃農夾菜夾肉。
聚餐快要結束時，蘇蒙（蘇宸）還帶著佃農們一起唱歌，一首他親自創作的歌曲。
《王家裡》
王家裡，山巒疊翠映朝陽，小溪潺潺繞村莊。
稻田金黃隨風舞，果園飄香醉心房。
晨起雞鳴催人醒，暮歸牛羊伴夕陽。
孩童嬉戲林間道，老人閒話古橋旁。
春來百花爭艷放，夏至蟬鳴綠蔭涼。
秋收碩果滿筐簍，冬藏瑞雪兆豐年。
王家裡，田園風光美如畫，人間仙境樂無疆。
願做此間一農夫，朝朝暮暮伴花香。
最後時刻，蘇蒙（蘇宸）也是來了興趣，高歌一曲：「妹妹你坐前頭喲，哥哥我岸上走……」
眾佃農也跟著蘇蒙（蘇宸）唱了起來。
聚餐結束後，蘇蒙（蘇宸）又給每個佃農發了10個銅錢作為紅包。
「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干。」
「謝謝主家！」
「今年我打算建幾間茅草屋，大家都能住屋子，以後不用住牛棚了。」
「主家萬歲！主家萬萬歲！」
「誒！這話可不能亂喊，都回去吧！」
「謝謝主家！」
佃農們感動地離開了。
媳婦則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抱怨：「失心瘋了你，真要給那些佃農們建房子？有那錢浪費，不如去買頭耕牛。」
「哈哈！」蘇蒙（蘇宸）懶得跟媳婦解釋，哈哈一笑表示自己就是要這麼做。
當天夜裡
蘇蒙（蘇宸）沒有像以前一樣去偷東西，而是仰望天空，數著星星。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沒有約束。
想偷東西時就可以偷，想不偷時就可以不偷。
這跟一般的小偷不同，一般的小偷其實是不自由的，因為一般的小偷一旦不偷了，可能就餓死了。
但蘇蒙（蘇宸）更多地是把這當做一種樂趣，不會強迫自己一定要去做。
「大壯，小壯，蘇龍，你們在天上還好嗎。」
蘇蒙（蘇宸）數著星星，心裡喊著蘇家幾個老祖宗的名字。
雖然這些老祖宗大部分都是被他害死的，但他依舊認為自己是善良的，依舊認為老祖宗們會感激他。
我不要你認為，我要我認為。
蘇蒙（蘇宸）也不回房間睡，就這樣躺在草地上睡，感受著自然的寧靜。
直到後半夜時，中途被冷風吹得凍醒的蘇蒙（蘇宸），這才打算干點什麼事來暖暖身子，同時也打發一下無聊的後半夜時間，
偷點東西？
或者……放火殺人？
有點意思。
說干就干！
蘇蒙（蘇宸）再度潛入老朱家，又偷了幾百枚五銖錢，得住一隻肥羊使勁薅。
他本來還打算放把火把老朱家給燒了，把一家人燒死，這樣可能很好玩。
但心地善良的他想了想，又放棄了，主要是怕大火引起街坊鄰居們的注意。
於是，蘇蒙（蘇宸）又偷偷地潛入了里正家。
和藹可親的里正老爺爺還在睡覺，另一個房間是他的孫女。
朦朧月色下，蘇蒙（蘇宸）翻箱倒櫃，找到一個錢袋子，也懶得數裡面多少錢，直接就帶走了。
他輕輕地離開里正家，正如他輕輕地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帶走幾個錢袋。
溪水邊
蘇蒙（蘇宸）打開錢袋子，在月光下，估摸著錢袋子裡的錢，卻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一塊金餅。
漢朝的黃金一般是做成餅的形狀，而不是明清時期的元寶形狀，也不是現代的金條形狀。
「發財了！」
蘇蒙（蘇宸）很是心奮，對里正爺爺的好感度倍增。
按照慣例，蘇蒙（蘇宸）在溪水中洗了個澡，把自己的罪孽清洗乾淨。
冷月下，蘇蒙（蘇宸）躺在溪石上，嘴裡叼著那塊金餅，感受著冰涼溪水沖刷自己腦袋，仿佛進入了空靈頓悟的狀態。
今天的這次洗澡，比以往都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