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古正邪兩難辨
「沒想到，這陣靈竟是李廣。」
曹操臉色凝重，道出了陳玄所想。
「什麼？飛將軍，李廣？！」
張飛滿臉驚愕，「俺沒記錯的話，這李廣戍守邊關，護一方平安，怎會淪落為這凶陣陣靈？」
關羽手撫長髯，喟然長嘆道：「英雄遲暮，怕也是身不由己。」
曹操若有所思，沒有吭聲。
劉備則來到陳玄身邊，第一時間關切地問道：「逸之，你沒事吧？」
陳玄心中一暖，搖了搖頭。
有心詢問一下，劉備和曹操的BUFF是什麼鬼，但想到別人也沒有問他的秘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知道，問我呀！】
系統傲嬌的小聲音，又出現在陳玄腦海。
【你知道？太好了！】
陳玄眼前一亮，連忙在心中詢問。
【當然！】
系統得意道：【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得防著你，省得你破陣立功之後再要匹馬。】
【我要馬？你……】
陳玄剛想解釋，卻被系統打斷，【行了，門開了，趕緊破陣去！】
說完，便不再搭理陳玄。
陳玄心中一陣鬱悶，都說了躺不平了，這系統防他還跟防賊似得。
不過正如系統所言，汜水關下，城門大開！
「看！城門開了！」
張飛大喊一聲，率先沖入城門。
陳玄等人心繫百姓，也緊隨其後，卻在踏入城門的瞬間愣住了。
街道上，小販吆喝叫賣，行人來往如織，除了面色略顯緊張外，與尋常城鎮並無二致。
「這是怎麼回事？」
劉備環顧四周，滿臉困惑。
「不可能啊。」
曹操眯起眼睛，「血煞陣必以活人鮮血為引，這一關百姓按理全無倖免才是，怎麼會……」
就在這時，一群人簇擁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顫聲道：「幾位將軍可是來自關外大軍？」
「正是。」
曹操上前一步，拱手應道。
「老朽是本地三老，奉汜水關守將之命在此等候。」
老者鬆了口氣，忙道：「將軍說了，若有關外大軍來人，可直接去校場找他，只求莫要滋擾城內百姓。」
「放屁！」
張飛忍不住喝道：「俺們是來救百姓的，怎會滋擾百姓？」
老者聞言，一臉尷尬。
劉備拉了了張飛，對著老者和藹道：「老丈只管放心，我等討伐董卓，正是為救萬民與水火，又豈會行滋擾百姓之舉？」
見劉備和善，老者這才鬆了口氣。
曹操見狀，忙問道：「敢問老丈可知，關外布有一陣，名為血煞？」
「老朽不知。」
老者搖頭，「將軍只說了，讓我等莫要出關。」
見問不出什麼，眾人也沒有為難老者。
「現在怎麼辦？」
劉備、曹操、關羽、張飛對視一眼，這關內景象詭異，血煞陣明明就在外面，偏偏關內一派和諧，百姓安然無恙。
還有這自稱三老的老者，竟稱是奉汜水關守將之命，專為等他們，甚至引導他們直接去校場。
他們有理由懷疑，校場極有可能是個陷阱！
最後，四人不約而同地，全部看向陳玄。
「額……」
陳玄沉吟片刻，說道：「去校場。」
「為何？」
「不管是不是陷阱，總要解開這血煞陣才行，汜水關守將或許就是關鍵。」
陳玄淡淡一笑，率先朝前走去。
其餘四人也紛紛跟上，五人穿過街道，向校場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來到校場外。
一行人剛踏入校場，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息便讓眾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
「這是…...」
只一眼，便讓眾人面色一變。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懸浮在半空，擺放整齊的棺材，足有萬具之多！
更詭異的是，每一具棺材下，都有血水流出，血水流入地面，勾勒出一個古怪的圖案。
「血煞陣陣眼！」
曹操眼眸一眯，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卻見一道人影從最中央的一具棺材中緩緩起身，隨後邁步而出。
那人身著鎧甲，手持長槍，正面帶笑意地看著眾人。
「諸位遠道而來，李肅有失遠迎。」
那人拱手行禮，語氣輕鬆的仿佛是在家中待客。
「果然！」
曹操一臉恍然之色，緩緩說道：「可是五原李氏？」
「正是。」
李肅微微一笑，「先祖已經告訴我，你們本事不賴。"
「放屁！」
張飛大喝一聲，「你先祖都死多久了，他如何告訴你？莫要信口雌黃，俺勸你速將此陣散去，主動投降才是正理！」
李肅不以為意，笑而不語。
劉備在一旁低聲解釋，「五原李氏，乃飛將軍李廣之後，剛剛那個陣靈，便是李廣，也就是他的先祖。」
張飛一怔，手中蛇矛握得更緊，關羽也邁出一步，站在了眾人之前。
曹操沉聲問道：「此陣可是你所設，那陣靈可也是你所請？」
「不錯。」
李肅坦然承認，「為太師之命，堅守汜水關，不得不為之。」
陳玄注意到，這一次曹操用的是「請」，而不是「拘」！
果然！
曹操面色一沉，微微頷首，「難怪這陣靈如此強悍，請靈遠比拘靈強啊！」
環顧四周，曹操沉聲道：「你既未傷害百姓，那麼這些棺材裡面的，莫非是？」
「呵呵。」
李肅點頭輕笑，「這些棺材中的，皆是我汜水關將士。」
除了曹操，所有人皆是一驚。
無視陳玄等人的驚訝，李肅正色道：「我李氏一脈世代忠良，豈會傷害無辜百姓？」
「放你娘的屁！」
震驚過後，張飛怒道：「殘害將士和屠戮百姓，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
李肅瞥了一眼張飛，不緊不慢道：「將士以服從為天職，他們心甘情願為國盡忠，為百姓奉獻，這是何等榮耀？」
「狗屁榮耀！」
張飛怒不可遏，「你這分明是草菅人命！」
關羽三尺長髯無風自動，同樣喝道：「荒謬！這些將士又非孤兒，他們也有父母，也有妻兒，你可有想過，他們父母妻兒如何？！」
李肅緩緩搖頭，不屑道：「為百姓，為家國，我李家所有人都能慷慨赴死，既為我李肅麾下，同樣該有此覺悟！」
「李將軍……」
不等劉備說完，陳玄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制止劉備。
陳玄很清楚，自古正邪兩難辨，李肅的行為他無法評判。
但是！
既各為其主，便一決生死！
「李肅，請！」
陳玄抬槍，搖指李肅。
曹操臉色凝重，道出了陳玄所想。
「什麼？飛將軍，李廣？！」
張飛滿臉驚愕，「俺沒記錯的話，這李廣戍守邊關，護一方平安，怎會淪落為這凶陣陣靈？」
關羽手撫長髯，喟然長嘆道：「英雄遲暮，怕也是身不由己。」
曹操若有所思，沒有吭聲。
劉備則來到陳玄身邊，第一時間關切地問道：「逸之，你沒事吧？」
陳玄心中一暖，搖了搖頭。
有心詢問一下，劉備和曹操的BUFF是什麼鬼，但想到別人也沒有問他的秘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知道，問我呀！】
系統傲嬌的小聲音，又出現在陳玄腦海。
【你知道？太好了！】
陳玄眼前一亮，連忙在心中詢問。
【當然！】
系統得意道：【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得防著你，省得你破陣立功之後再要匹馬。】
【我要馬？你……】
陳玄剛想解釋，卻被系統打斷，【行了，門開了，趕緊破陣去！】
說完，便不再搭理陳玄。
陳玄心中一陣鬱悶，都說了躺不平了，這系統防他還跟防賊似得。
不過正如系統所言，汜水關下，城門大開！
「看！城門開了！」
張飛大喊一聲，率先沖入城門。
陳玄等人心繫百姓，也緊隨其後，卻在踏入城門的瞬間愣住了。
街道上，小販吆喝叫賣，行人來往如織，除了面色略顯緊張外，與尋常城鎮並無二致。
「這是怎麼回事？」
劉備環顧四周，滿臉困惑。
「不可能啊。」
曹操眯起眼睛，「血煞陣必以活人鮮血為引，這一關百姓按理全無倖免才是，怎麼會……」
就在這時，一群人簇擁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顫聲道：「幾位將軍可是來自關外大軍？」
「正是。」
曹操上前一步，拱手應道。
「老朽是本地三老，奉汜水關守將之命在此等候。」
老者鬆了口氣，忙道：「將軍說了，若有關外大軍來人，可直接去校場找他，只求莫要滋擾城內百姓。」
「放屁！」
張飛忍不住喝道：「俺們是來救百姓的，怎會滋擾百姓？」
老者聞言，一臉尷尬。
劉備拉了了張飛，對著老者和藹道：「老丈只管放心，我等討伐董卓，正是為救萬民與水火，又豈會行滋擾百姓之舉？」
見劉備和善，老者這才鬆了口氣。
曹操見狀，忙問道：「敢問老丈可知，關外布有一陣，名為血煞？」
「老朽不知。」
老者搖頭，「將軍只說了，讓我等莫要出關。」
見問不出什麼，眾人也沒有為難老者。
「現在怎麼辦？」
劉備、曹操、關羽、張飛對視一眼，這關內景象詭異，血煞陣明明就在外面，偏偏關內一派和諧，百姓安然無恙。
還有這自稱三老的老者，竟稱是奉汜水關守將之命，專為等他們，甚至引導他們直接去校場。
他們有理由懷疑，校場極有可能是個陷阱！
最後，四人不約而同地，全部看向陳玄。
「額……」
陳玄沉吟片刻，說道：「去校場。」
「為何？」
「不管是不是陷阱，總要解開這血煞陣才行，汜水關守將或許就是關鍵。」
陳玄淡淡一笑，率先朝前走去。
其餘四人也紛紛跟上，五人穿過街道，向校場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來到校場外。
一行人剛踏入校場，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息便讓眾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
「這是…...」
只一眼，便讓眾人面色一變。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懸浮在半空，擺放整齊的棺材，足有萬具之多！
更詭異的是，每一具棺材下，都有血水流出，血水流入地面，勾勒出一個古怪的圖案。
「血煞陣陣眼！」
曹操眼眸一眯，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卻見一道人影從最中央的一具棺材中緩緩起身，隨後邁步而出。
那人身著鎧甲，手持長槍，正面帶笑意地看著眾人。
「諸位遠道而來，李肅有失遠迎。」
那人拱手行禮，語氣輕鬆的仿佛是在家中待客。
「果然！」
曹操一臉恍然之色，緩緩說道：「可是五原李氏？」
「正是。」
李肅微微一笑，「先祖已經告訴我，你們本事不賴。"
「放屁！」
張飛大喝一聲，「你先祖都死多久了，他如何告訴你？莫要信口雌黃，俺勸你速將此陣散去，主動投降才是正理！」
李肅不以為意，笑而不語。
劉備在一旁低聲解釋，「五原李氏，乃飛將軍李廣之後，剛剛那個陣靈，便是李廣，也就是他的先祖。」
張飛一怔，手中蛇矛握得更緊，關羽也邁出一步，站在了眾人之前。
曹操沉聲問道：「此陣可是你所設，那陣靈可也是你所請？」
「不錯。」
李肅坦然承認，「為太師之命，堅守汜水關，不得不為之。」
陳玄注意到，這一次曹操用的是「請」，而不是「拘」！
果然！
曹操面色一沉，微微頷首，「難怪這陣靈如此強悍，請靈遠比拘靈強啊！」
環顧四周，曹操沉聲道：「你既未傷害百姓，那麼這些棺材裡面的，莫非是？」
「呵呵。」
李肅點頭輕笑，「這些棺材中的，皆是我汜水關將士。」
除了曹操，所有人皆是一驚。
無視陳玄等人的驚訝，李肅正色道：「我李氏一脈世代忠良，豈會傷害無辜百姓？」
「放你娘的屁！」
震驚過後，張飛怒道：「殘害將士和屠戮百姓，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
李肅瞥了一眼張飛，不緊不慢道：「將士以服從為天職，他們心甘情願為國盡忠，為百姓奉獻，這是何等榮耀？」
「狗屁榮耀！」
張飛怒不可遏，「你這分明是草菅人命！」
關羽三尺長髯無風自動，同樣喝道：「荒謬！這些將士又非孤兒，他們也有父母，也有妻兒，你可有想過，他們父母妻兒如何？！」
李肅緩緩搖頭，不屑道：「為百姓，為家國，我李家所有人都能慷慨赴死，既為我李肅麾下，同樣該有此覺悟！」
「李將軍……」
不等劉備說完，陳玄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制止劉備。
陳玄很清楚，自古正邪兩難辨，李肅的行為他無法評判。
但是！
既各為其主，便一決生死！
「李肅，請！」
陳玄抬槍，搖指李肅。